第五百二十一章 神秘人物 作者:未知 拍卖会准点开始了。 木清竹的思维有些涣散,她无意于那些珠宝,因此在沒有拍卖玉扇前,她都是心不在焉,神情涣散的,眼前都是闪過阮瀚宇搂着丽娅的情景,想象着他们的亲昵,甚至阮瀚宇像吻她一样的吻着丽娅,心中就会一阵的难過,同时又感到一阵的恶心,用手捂住了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听到有拍卖师在大喊:“双梅扇,民国时期的玉扇,玉质细腻,做工精良……。” 木清竹的耳边只听到了‘双梅扇’這三個字,在听到的同时,几乎立马就站起来了,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十万元。”她声音很大。 全场安静了会儿,忽然就有了笑声。 木清竹听到笑声后,才明白,原来讲解师還沒有把解說词讲完呢,她就迫不及待地开价了。 這样一想,脑袋裡才把阮瀚宇与丽娅的影子彻底赶走。 果然如她所料的那样,這把玉扇并沒有多少人追捧,她叫出价后,后面很久都沒人回应。 “十万元,第一次。” “十万元,第二次。” “十万元,第三次。” 就在拍卖师刚准备喊“成交”时,一個高昂的男声开口了。 “十一万”。 “十二万。”木清竹听到這個声音时,想都沒想,立即就加价了,同时眼睛就顺着那個男声看去。 這一看,真让她的心跳了起来。 果然,正是楼上那间精致包房外面站着的二個男人中的其中一個中国男人发出的声音。 如果沒有猜错,他们一直都是在盯着玉扇和她的,看来,他们也是看中了這把玉扇,一定想要拍到的。 现在他们已经开始跟她抢夺了,這让木清竹心中很不是味道。 那男人似乎早就料到木清竹会加价了,他站在楼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木清竹的话音刚落,他就立即开口:“十三万。” 木清竹的脸黑了下,瞬间就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凭直觉這男人一定会故意与她抢压下去。 “十四万。”她底气不输,立即高声开口。 楼上的男人也是剑眉拧紧了。 “二十万。”他抑扬有错的声音只在停顿了一秒后,立即就开出了高价。 這一下全场都安静了,都望向了那個男人。 木清竹也是惊呆了。 這样的一把玉扇,原本以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拍下的,事实也证明她的猜测沒错,除了這個二楼包房面前站着的神秘男人外,确实沒有人敢跟她叫板。 不就是钱嗎? 她木清竹岂会在乎這点钱,她现在可不是個隐形富婆,她阮太太的名字估计A城所有的上流社会人士都是知道的,真要与她来比财力,除非那些人钱有多到无处安放。 莫要說她现在在阮氏公馆当家,钱财可以随她支配,就是阮瀚宇,這些年送给她的金银珠宝,价值也是无可估量了。 今天這把玉扇她是势在必得的,因为這是妈妈想要的,她不能让她伤心失望。 “三十万。”她立即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不待拍卖师說到二声,就把价钱抬高到了一個档次。 這下全场唏嘘了。 据行内人士看,這把玉扇值個几万元還是够的,若要說值更多的价,他们至少暂时都沒有看出来。 而木清竹的开价就是十万元,這明显是高于市场价的。 应该說這裡的人都是不会跟木清竹来竞拍的,一则财力比不上她,二则根本就是物不超值嘛。 “三十万元,第一次。” 拍卖师的声竟抑扬顿挫地在静寂的会场响起。 木清竹脸上挂着丝轻蔑的笑,朝着楼上的男人看去,只见他已经转身推开了包房的门,直接朝着包房走进去了,可不到一秒钟的時間,他又转身走了出来。 “四十万元。”他出来的同时并沒有做片刻的停留,立即就大声开口抢价。 哗!全场又都惊呆了,发出了唏嘘声。 并不是這几十万元有多么的惊人,而是他们這种烧钱的方式让他们惊叹。 一把价值几万元的东西竟被拍到了四十万元,确实够烧钱了。 事已至此,木清竹算是彻底明白了,這楼上的那個男人就是故意要跟她抢夺這把玉扇了,而且不达上目的不罢休。 她的眼前闪過妈妈失望的眼神,心裡不免有些焦燥。 她堂堂的阮氏集团总裁夫人,连個并不起眼的玉扇都拍不下来,不要說妈***失望,這也会让阮瀚宇很沒有面子的,好么。 当下,她把心一横,虽然知道物不超值,但還是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五十万。” 她的话声刚落,那男人又马上高昂地开口了,那架式,势必要压住她。 “六十万”。 木清竹心中明了,立即举牌。 “七十万。” “八十万。” 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决心,她的话音刚落,他立即追价了,气势逼人。 看来今天這個玉扇的拍价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得的了,木清竹把心一横。 “一百万。” 她重重出口,如果对方還要加价,她就直接一百万一百万地往上加,直到对方不敢开口为止。 对方停顿了数秒后,還是不怕死的开口了。 “一百五十万。” “哼。”木清竹冷哼一声,直接叫道:“三百万。” 事情到此,這個价格已经是远远高出玉扇的价值的无数倍了,這纯粹就是烧钱玩了,除了這二個人,其他人都不会傻到要来接拍,都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這一场财力大比拼,不過话又說回来,這样的场面真的是够刺激的了。 楼上的男人显然也为难起来,沉厉的双眼朝木清竹瞧来。 此时房门开了,房裡走出来一個戴着眼镜的中年妇人,对着那個男人耳语了几句。 “四百万。”男人再度出声了。 “五百万。”木清竹冷冷地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的开口。 一把价值不過五万,六万元的玉扇竟给拍到了天价五百万元,這让全场的人都震惊了,一個個面色紧张兴奋,好像在观看着一出紧张刺激的赌博,够刺激紧张的了。 楼上的男人显然感受到了木清竹对抗下去的决心,也意识到這样下去终究不是個事,他当即沉默了。 這时那個戴眼镜的女人看了木清竹一眼后,又召手把旁边的服务人员叫過来,问了些话后,转身走进了包房裡,然后再也沒有出来過,显然是果断的放弃了。 “五百万元,第一次。” “五百万元,第二次。” “五百万元,第三次。” …… 拍卖师故意停顿了紧张的好几秒,然后才重重落锥:“成交。” 直到這二個字从拍卖师口中传飘出来,木清竹才算松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去了。 接下来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木清竹并沒有其它的心思来参加接下来的拍卖会了。 她拿着包好的玉扇,退出了会场,朝着一边的出口走去。 此时她的心已经飞到了妈妈吴秀萍身上了。 拿出了电话来向妈妈报了喜讯。 不料,电话才刚刚收起,人也才刚走到出口处。 “阮太太,您好,我家夫人想請您過去一趟。”一個男声从她背后响起,声音很熟悉,木清竹立即就听出来了,這個声音正是刚才与她竞拍的那個男人的声音。 她扭過头去。 看到的是一张俊气的年青脸孔。 虽然在会场时隔得远,木清竹還是一眼就能確認正是這個男人与自己在拍卖会场上竞拍抢夺玉扇的。 她心中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手中的玉扇,看向他的目光全是警惕。 可這男人完全沒有了刚才竞拍的气势了,此时的他言行举止非常有礼,态度也很恭敬。 他礼貌地朝她說完后,就朝她深鞠了個躬,然后低头做了個請的手势,静立在一旁。 木清竹迟疑了下,脱口问道:“你家夫人是谁?” 如果猜得不错,她是并不认识這样的夫人的。 在A城,她很少出去与别家的豪门贵妇交往,基本上都是不认识什么人的,若說朋友或敌人似乎都不应该存在。 “阮太太,我家夫人想請您過去聊聊天,并沒有什么其它恶意,您過去就知道了。”男子并不直接回答,似乎担心她不会去似的,态度非常恭敬地解說道,保持着一個‘請’的姿势。 木清竹站着直犹豫着,這個男人一定是那個什么夫人的随从,看来這夫人也是迫切想要得到這把玉扇了,那,现在被她拍到了,那個夫人会不会心有不甘,把她邀請過去,然后用强抢夺走這把玉扇呢,這样一想,她根本就站着沒动,甚至想要离开了。 “阮太太,我們夫人只是想請您過去叙叙,并沒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而且拍卖到的东西那就是您的人了,光天化日之下,既使得不到也是不会有人能做什么的。”男人早就看出了木清竹的顾虑,非常贴心地地劝說着,他真的是很有诚意的邀請她,“我們夫人是很有诚意邀請您過去叙叙的,她身份尊贵,不会干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的,而且很多人想要见她都是见不到的。” 這样一說,倒让木清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如果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也是不屑于干這些她臆想中的事的,那样也太小瞧人了,而且今天明眼人都知道是她拍卖到了這件宝物的。 她想了想,就爽快地答应了,随着他往二楼的包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