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奶奶的失望 作者:未知 “瀚宇,你们能共同进退,携手共进,我真的很欣慰。”老太太继续开心的說道,眼裡的精光却一点点暴露,“瀚宇,我在报纸上总是能听到一些關於你俩不好的传闻,奶奶今天叫你過来就是想告诉你,身为豪门的风云人物虽然绯闻是会比普通人多点,但過多的绯闻却不是好的,不利于家庭的稳定,更不利于阮氏的名声,我想你应该比奶奶更懂吧。” 阮***眼光慢慢转向阮瀚宇,“奶奶知道,這么多年,你在怪奶奶,可是孩子,三年過去了,你懂事了嗎?明白***用意了嗎?” 阮瀚宇的头脑一阵比一阵糊涂,连表情都有些僵硬。 三年前木清竹去美国时,奶奶是知道的,可她却沒有明的反对,甚至不闻不问,也沒有强令他去美国接回她,只是让家裡的人逢年過节按时给木锦慈送去亲家该有的礼节,這才沒有导致木锦慈他们兴师问罪。 他以为奶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决定,不再强求他们了。可今天這话裡的意思,完全不是啊! 奶奶整天呆在屋子裡,看似不闻不问外面的事,可有些事情却比谁都要清楚。 他弄不明白奶奶为什么沒有阻止木清竹去美国,這么多年,如果真想让他们好,夫妻分开這么久当然不是明智的,她完全可以责令他把她接回来,可奶奶沒有。 现在***话更让他似懂非懂。 “孩子,三年了,你长大了嗎?”老太太握着他的手,他知道他的這位孙子,事业上精明强干,可在感情上面却很幼稚,甚至称得上糊涂,她沒有强迫他,能给他指定木清竹为妻,已经尽到了她的责任。 多少年以前,她第一眼见到還是小女孩的木清竹时,她就认定,她是最适合她的孙子阮瀚宇的,本以为這是天下的美事,可是沒有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按照既定的轨道前进,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象,這么多年了,這是她藏在心裡的痛啊!只要一想到這,心裡就会难過。 夫妻毕竟要相携相守一辈子的,不经历過磕磕绊绊,又如何能相知相守到老? 以后的路還要靠他们自己去走,這是谁也帮不上他们的。 可眼下来看,一切還是云裡雾裡,他的孙子還是沒能开窍。 “奶奶,我不知道您的意思。”阮瀚宇心中越来越慌,他长大了嗎?奶奶這是讥讽他不够成熟懂事嗎?還是指什么? “瀚宇,我已经听到了很多關於你们的不好的传闻,你是男人,我今天找你来问,希望你能告诉我实情。”老太太眼裡精光矍铄,一字一句地问道。 阮瀚宇心中更加发慌。 “奶奶,我……”他结结巴巴,看来他与木清竹离婚的消息,奶奶肯定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问了。 “這么說,我以后都会见不到我的孙媳妇了。”果然,阮奶奶脸上满是失望的表情,喃喃自语道,“看来,這一切都是真的了,清竹,你已经放弃了我的孙子,要選擇别人了嗎?当初你可是当着你爸爸的面答应了我的啊!” 阮奶奶满脸心痛,浑浊的眼裡晶莹闪亮。 阮瀚宇更是听得心惊胆颤,原本還想瞒着她的,但现在的媒体太发达了,而且肯定還有不怀好意的人特意要透露消息给她的。 眼前浮過阮家俊的面容,這個一直跟他面和心不和的家弟,处处覻予他的风光,有這么好的事,他会放過他嗎? 想到這儿,心头火起,当初就是他苍蝇似的围着木清竹转,要不是他夺去了她的初贞,他也不至于嫌弃木清竹如此。 心裡的恨又一阵阵被勾起! “奶奶,是這样的,我实际真的与木清竹离婚了。”阮瀚宇难压心头的怒火,脑袋发热,也不想刻意隐瞒了,低声承认道:“奶奶,請您理解我的苦衷,我這样做也是实在忍不下去了,您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是男人,那個女人实在不配做我的妻子,她水性扬花,到处招惹男人,您也知道报纸上写的那些都是事实啊,她现在与我們阮氏的最大竟争对手景成瑞勾勾搭搭的,這样的女人我們阮家真的不能要啊,奶奶,您這样茂然指婚给我,其实对我是很不公平的,這么多年我也是受尽了煎熬。” 阮瀚宇神情激动,拉着***手,尽数数落着木清竹,心裡的不安却在无限加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情绪失控了,似乎只要提到那個女人,他的情绪就会失控,原本平静的心就会被搅乱,甚至连行为都变得莫名其妙。 或许他内心深处并不是這样想的,可他现在却不愿承认,也不想认输,否则会被奶奶看轻,而他這么多年的执着也会是白费了。 “瀚宇,你真的還是沒有长大。”阮奶奶摇头叹息,“人家景成瑞知道什么是宝,懂得欣赏,可是你呢,三年過去了,還是這個样子,甚至越来越糊涂。” “不,奶奶,我虽与她离婚了,但我是不会允许她离开我家公司的,這点我懂***意思。”阮瀚宇忙着表态,“而且她现在也已经答应了,您生日那天她会過来看您的。” 老太太瞧着阮瀚宇据理力争的劲头,心裡直苦笑。 “瀚宇,你不懂***心啊,不是奶奶真的想要看见她,我都這個年纪了,看见一個别人的媳妇能有什么意思?我要看到的是我的孙媳妇,告诉你吧,瀚宇,你的媳妇我心裡永远只承认木清竹這一個,只有她才是我的孙媳妇,你就算是再娶,我也不会承认的。”阮奶奶心中叹息,话语严肃,“当然,你也不用顾虑我的感受,可以再娶你喜歡的女人,但阮氏公馆裡除了木清竹,你娶的任何女人我都是不会同意她住进来的,阮氏公馆是你爷爷留给我的产业,這点谁也不能改变,我說的话绝对管用。” 老太太向来不喜歡有人忤逆她,尤其在阮瀚宇婚事上,更是来得倔强,她能說到做到,這点阮瀚宇深信不疑,不由头痛不已。 “奶奶,可是這已经成了事实,我們已经离婚了,請您站在我的立场想想,這些年我過的是什么日子,奶奶,以前我听了您的话,這次您也考虑下我好嗎。”阮瀚宇心中难受,乱如麻,理不清,剪還乱,只是茫然的哀求道。 “那是你自作自受!”阮***眼裡闪着精铄的光,言语却很犀利。 “瀚宇,奶奶现在担心的是:只怕你這辈子都等不到她的心思啊!”她望着阮瀚宇急切空洞的表情,心都在抽痛,他是那么担心自己否定他的選擇,可他却永远都不会明白她的苦心,看不清自己的心。 四年前,她的指婚,让他這几年来,对她渐行渐远,不再常来看她,她這么出色的孙子却与她越来越淡漠,這让她痛心不已,可她要坚持,她不能這么自私,毕竟也是为他好! 她想他总有一天会懂她苦心的,至少在這次新闻發佈会后他应该会懂的,可她却沒有等到,她等来的是晴天劈厉的消息。 真的沒有办法了,他不仅沒有理会她,反而走得更远了,难道她的安排都是错的嗎?活到這個年纪,第一次感到了现实的苍凉与无奈。 “瀚宇,***日子已经不多了,我也不指望什么了,你都這么大了,以后的路只能自己去走,奶奶真的无能为力了,這样吧。”老太太颤抖着手,稳了稳心神,而后心下一凛,口吻颇沉重地說道,“今后你的婚姻你自己去選擇,自己去做决定,我不会再干涉了,但今天我還就把放话在這裡,木清竹是我替你选的,我觉得满意,也看好她,你不喜歡我也沒有办法,但她已经进了我阮家的祖宗家谱裡,這点谁也不能改变,我承认的孙媳妇就是她。你可以娶妻生子,但你娶的女人不能住进阮氏公馆裡,你也不用管我的意思,只管在外头成家立业,但阮氏公馆這個家裡的子嗣,不管是谁娶妻,谁嫁人,都得我点头!我說行,她就是行!我說不行,就不能娶进门来,阮氏公馆是阮家祖宗的,這裡我說了算。至于外面的我不会再管。” 阮瀚宇听得目瞪口呆,這话裡的多重含义,他懂。 如果是這样,那他再娶的女人就算在法律上是正妻,可在祖宗牌位上却什么都不是,在阮家的祖宗牌位上,除了离异的木清竹,他会是终生无妻嗎? 那就是說他以后生的孩子除了木清竹的,都不能拥有阮氏公馆的继承权了,虽然阮瀚宇自己创造的财富无数,也不会在乎這点财产,可這毕竟是阮家的祖宗财产,還有阮氏满门的先祖,他怎么能当做不存在呢! 手心裡是***手,搭着,温度微凉,可他的心却比***手還要凉,他已经心乱如麻了。 “奶奶,我……”他鼻子堵得厉害,瓮声瓮气,缓缓道,“奶奶,我长大了,按理来說不应该要您操心了,我自己的事会处理好的,若因此得罪了奶奶,請奶奶原谅。” 他低着头,像個做错事的孩子,心裡却是五味俱全。 “瀚宇,你走吧,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奶奶都不会再横加干涉了,你放心,除了阮氏公馆,该属于你的继承权我都会给你的,阮氏公馆我却不能给,這是阮氏祖上的财产,也是我唯一的要求,我想你应该能理解的,相信我這样做也不会使你太为难,孩子,走吧,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 阮瀚宇茫然站了起来,情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