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 章席泽尧求见吴兰夫人 作者:未知 “申秘书,拿回来了么?”申秘书的身影刚踏进来,她就情不自禁地主动发问了。 申秘书第一次看到吴兰夫人如此的激动,很明白她的心情,也替她高兴,若能找回亲生女儿,這当然是好事一桩了。 “夫人,拿回来了。”她笑着答道,把手裡的文件袋拿了出来,双手递给了吴兰夫人。 吴兰夫人情绪很激动,脸上红光满面,双手有些发抖地接過了文件袋,心裡是异常的沉重与莫名的兴奋。 這個文件袋是她和她女儿的驗證,這世上唯一的亲人呵,只要過了這一刻,她就能確認自已十月怀胎生的孩子了,就能与她相认了。 這该是多么的美好与激动人心的事。 慢慢揭开了袋子,从裡面抽出了文件来。 她戴好眼镜,仔细地看了起来。 一会儿后,脸上由刚开始的兴奋到出现疑色,再到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申秘书那是看得心惊胆颤的。 吴兰夫人的脸渐渐冷冻下来,脸上的热情消失了,甚至满脸上都是失望,绝望,眼底发出的光冷.暗,无神,還夹杂着惊讶,怀疑,不甘与绝望。 她拿着纸张的双手开始发抖,浑身也虚软无力,有些站立不稳。 “夫人,怎么了?”申秘书站在旁边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吴兰夫人這脸色那可真如六月飞雪啊,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她紧张地扶住了她。 “不可能,這不可能。”吴兰夫人喃喃念着,满脸的空洞茫然,显得焦虑不安。 “夫人,怎么回事?”申秘书慌了,吴兰夫人的脸色太不好看了,明明刚刚還是满脸的红光只那么一瞬间就灰败了下去,嘴唇都开始哆嗦了。 “小申,這怎么可能呢?吴秀萍竟然不是我的女儿啊。”吴兰夫人抓住了申秘书的手绝望茫然地问道。 申秘书一听,也是惊呆了,被這种变故弄得不知所措。 吴兰夫人的眼眸裡充满了痛苦与绝望,整個人都焉了。 申秘书摸着她的手很冰很凉,只在听到這位老人凄凉无助的问话时,心裡也是涌起了丝丝寒意。 她明白了這個残酷的事实:DNA的诊断结果出来了,吴秀萍并不是吴兰夫人的女儿! 怎么会這样呢! 她们长得那么像,而吴兰夫人的感觉也是如此的强烈,难道真的是造化弄人么。 实在是太出乎她们的意料了,做梦也沒有想到会出现這样的结果,上帝似乎在跟她们开玩笑般, 再次抹掉了這线希望。 吴兰夫人浑身沒了力气,拿着诊断单坐在了床上,低下了头,浑身发着冷。 這位女强人第一次被這种出人意料的残酷事实打击倒了,此时的她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可怜。 “夫人,不要紧的,這可能弄错了,我再去问问吧。”申秘书心疼地宽慰着她,“就算不是,也沒有关系啊,我們還可以继续找下去的,直到找到为止。”她拿起披肩替她轻轻披上,温言安慰着她。 可吴兰夫人太失望了,满脸的茫然无助。 此时什么语言都是空白的,都抵挡不住那個DNA诊断书,那可是科学的依据。 申秘书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才好。 “不,不可能,她就是我的女儿,我相信我的直觉。”吴兰夫人不停地摇着头,喃喃低语,此时的她像個小孩子般无法接受這個残酷的现实。 她满心欢喜,只为這個时刻,可等来的却是這样的后果,让她如何能够心甘。 “夫人,先躺下休息吧。”申秘书看她情绪激动,怕出什么意外,只能在旁边劝着她先躺下休息了。 吴兰夫人被申秘书扶着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心裡阵阵难受。 吴秀萍的脸在她的脑海裡不停地闪现着,這五官明明就像极了莫凌风与她,怎么可能会不是她的女儿呢。 “小申,那天你去医院时确定沒有弄错样本吧?”她猛然睁开了眼睛,盯着申秘书问道。 申秘书愣了下后,立即答道:“夫人,绝无可能,您是看着我把头发放在一起的,然后再沒有拿出来過,而且我是马上就送到了医院,還是亲自交给了化验室的负责人,千叮嘱万嘱咐的,這弄错的可能性真的不存在啊。” 吴兰夫人的眸色渐渐暗沉下去,瞌上了眼睛,摇了摇手:“你先出去吧,我想安静下。” “夫人,不要太着急了,总会找到女儿的。”申秘书对吴兰夫人這样伤心绝望也很难過,不停地安慰着吴兰夫人。 吴兰夫人再度摇了摇手。 申秘书只得无奈地走了出去。 吴兰夫人的心情实在不好,可经历過人世沧桑的她面对着這样的打击還是支撑下来了,只是感觉到胸口闷痛,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中午时分,申秘书走了进来,轻声說道:“夫人,席泽尧在门外求见。” 席泽尧? 吴兰夫人睁开眼睛,神情懒懒地。 “他有什么事么?告诉他我正在有事,不方便接客。”她眉头皱起,不耐烦地說道。 申秘书迟疑犹豫着沒有走。 “怎么啦?有問題么?”吴兰夫人看了她一眼,语气裡有了不耐。 “夫人,席泽尧說他有重要的东西要当面交给您,請您务必要抽時間来见他一面。”申秘书料想吴兰夫人又是這样的态度,只得再度解释着。 “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我?”吴兰夫人眼裡有了疑惑,不禁问出了声来。 “对的,夫人,他在外面求见时就是這样說的,還反复交待了。”申秘书点点头。 吴兰夫人的心情很不好,本想這样打发走他的,可现在听申秘书這样一說,想了想,這席泽尧也算是個政治人物,亲自来见她,還要当面交给她东西,這是几重意思,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這样想着,只得說道:“既如此,你就把他先带到隔壁的休息室,我一会儿再召见他。” “好的,夫人。”申秘书闻言点头答应了声,就朝着外面走去,刚走了一步,又回過头来,“夫人,现在中东地区的局势紧张,刚才那边来电话摧了,我們要马上回去,這裡已经不能久留了。” 吴兰夫人听到這裡,脸部的肌肉动了下,目光深沉晦暗。 “中东的局势是怎么個紧张法?”她沉声问道。 “夫人,现在中东的A国与B国陷入了教派的争斗中,反政府军与政府军上個星期又进行了一场残酷的战斗,战火现在是越演越烈,老百姓受到的伤害挺大的。”申秘书面色沉痛,如实答道,“现在我們该要进行人道援助了。” 吴兰夫人的双眉拧紧,目光裡都是說不出的沉重。 “這事有蹊跷,反政府军凭什么能与政府军斗争呢,要知道這政府军人多势众,武器先进,還是几個国家联合派去的,這气势根本就不是反政府军所能有的,怎么着也不至于达到战况激烈的地步呀。”她怀疑地问道。 申秘书也感到事情的奇怪,当即答道: “是啊,夫人,這次交战的激烈程度還真是前所未有,据内部有人透露应该是反政府军得到了不少先进的武器,這才有能力发动了袭击,這次的政府军伤亡很大,而且老百姓的伤亡更大。” 她摇了摇头,心情沉重,轻叹了口气。 吴兰夫人的脸色更加晦暗了。 這样的战火蔓延受害的永远都是老百姓,她在其间已经多次调停了,可沒有什么用,不断膨胀的野心与欲望,地方信仰与教派之争都是无可奈何的事。 “只是這些反政军的武器是从哪裡来的呢?這個时候是不可能有国家会卖武器给他们的,联合国的文件裡可是有明确的规定。”吴兰夫人的眉头皱得很紧,非常的费解。 申秘书也是很不解,只能答道:“或许都是黑手从背后倒卖的,這样的事情屡禁不止,只因为利润巨大,看来有关部门真该好好管管了。” 吴兰夫人沉吟着点了点头。 明黄色的窗帘把套房内的空间衬得轻松明快,席泽尧坐在沙发上心情却一点也不能放松,他的心裡忐忑不安。 吴兰夫人一定還能认出他来,那年,在莫老爷子的身边当副官时,就是他把被赶出家门的莫凌风的东西提了出来的。 不過,那时的他就很会做人了。 别看父子二人闹僵了,但再怎么說人家也是二父子,這個仇结得再大也是血脉亲情,他虽然为奉命‘赶’他们出来,但暗地裡還是偷偷拿了不少东西给他们的,比如那套紫砂壶,他知道是莫凌风最爱的,也就顺便带给了他。 因此他自信在吴兰夫人面前,印象不至于差到离谱。 他心中虽忐忑着,却也是镇定自落地坐着,等着吴兰夫人出来见他。 一会儿后,有脚步声响起。 他站了起来。 還是申秘书走了进来,微微得体的一笑,礼貌地說道:“席副州长,請随我来吧。” “好。”席泽尧微笑着回应,很有礼貌地颌首致谢。 申秘书說完转身就朝外面走去,席泽尧紧跟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