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我們之间是不可能的 作者:未知 “对的,家俊哥,但這只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张宛心并沒有想要隐瞒什么,当下大方的承认了。 “与我无关?”阮家俊的脸更加冒着黑气,强势地拉過她的手,低吼道:“宛心,早就告诉過你了,你是我的女人,一年之内不准找男朋友,凭什么要让他家来提亲,凭什么?” 阮家俊的脸胀得通红,很生气很生气的模样,额头上面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這是张宛心第一次看到暴怒中的阮家俊,這個模样還真的好可怕揶,她微微怔了下,很快就觉得他說得简直是莫名其妙。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着,一只手過去推着他,怒目而视,“家俊哥,我們早就解除婚约了,請不要无理取闹,O.K。 阮家俊被张宛心的订婚刺激得头脑发热,好似就真的要失去了她般,心裡很难受,眼裡的光又是失望又是心痛,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宛心,這是席雨轩强加给你的,是他要挟你们的,对不对?你根本就不会同意的,是不是?”他紧紧盯着她,含着希望问道。 张宛心深吸了口气,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断然否定:“不对,是我同意的,我马上就要嫁给他了。” 什么! 這话不吝于闷雷在阮家俊的头顶炸开了,以致于他真的失去了理智,眼眶都泛红了。 “宛心,为什么要這样?你答应了我的,等我一年,是不是?你只是故意激我的,是不是?”他喃喃问着,面目狰狞,半边脸都被席雨轩打得肿了起来,那模样還真的很可怕。 张宛心看得暗暗心惊,可她也想明白了,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還有未来,就算她同意,她爸爸也不会同意的,以前他的表现太混蛋了。 张家是不会原谅他的。 “不,我是认真的,既然答应了他就会嫁给他,家俊哥,醒醒吧,我們之间早就玩完了,不可能了,我从来都沒有答应過你要等你一年的,那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与自我幻想,不要再做梦了,早点清醒吧,去见见覃楚楚,她還是很适合你的,家世地位都与你很般配。”张宛心豪不犹豫的答道,并极力劝說他去见覃楚楚。 阮家俊的牙齿紧紧地咬着唇瓣,眼睛裡都冒出了火来。 “你就那么愿意我去见覃楚楚,原来我在你的心裡真的是一文也不值,亏我一心一意只想改好了,只想用成功来证明给你看,可见我是多么的愚蠢,我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這真是我的悲哀呀。”阮家俊失望之极,痛彻心扉地說道,說到最后竟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怎么听都显得悲凉。 张宛心的头隐隐作痛,他的笑声直直地钻进了她的心房,让她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下,心底裡满满的都是苦涩。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男人都是這样,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家俊哥,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命,认命吧,我希望你能认真工作,好好听清竹姐的话,早点把事业做成功,证明给每個人看,实现你自已的人生价值,将来会有好女人跟着你的。”张宛心的声音微微发抖,实在不忍心看他扭曲的面孔,低下了头来。 或许到现在,她才能真正感到了他对她的心思,而以前,他对她是沒有半分情意的,也就是在经历了這些后,她才算是看清了他的心。 想想以前,她真的是无奈,又心酸。 這样的感情远远不是她所需要的,她爱的男人必须要自始至终爱着她,要完美的,一心一意地爱着她,那时的她不懂男女之情,但现在的她已经明白了。 爱情是平等自由的,要相互尊重的,她有自已的思想,也有自已的原则。 其实她并不是那么在意身世地位的,也不会過多的去纠结他的過去,她更多的是注重自己的感觉,但阮家俊伤她太深,让她在所有人的面前出丑,甚至在京城,阮家俊的事东窗事发后,她与阮家俊的婚姻几乎成了所有上流社会的笑料,以至于后来她都不敢参加任何棸会了,更不敢面对着任何人,被人像看怪物般嘲弄讥笑,她也只能把苦水吞进肚中。 席泽尧就是在這样的境遇下,看中了她爸爸的权力,剩虚而入才上门来提亲的,這些她都知道,但事情走到這一步,她几乎是认命了。 “宛心,我知道对不起你,今天你能這样对我,我也不会恨你的,你是個好女孩,我配不上你,祝你以后能找個好人家,幸福快乐一辈子,但席雨轩真的不适合你,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就算是找個家世地位不那么好的,只要他能爱你,对你好都行,婚姻对女人来說很重要,你千万不要冲动之下就做出决定来嫁给席雨轩,這样你以后是不会幸福的,到时再后悔就晚了,你能明白我說的嗎?”阮家俊苦口婆心地說道。 “谢谢你,我会的。”张宛心垂眸苦笑,“爱情与婚姻完全是二回事,在现在的豪门中有几個人的婚姻是因为爱情而结合的,我已经看透了,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她神情懒懒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阮家俊定定地望着她,想起了上次,他对木清竹也是說過這话,可木清竹却坚信婚姻是有爱的,并傻傻的追求着爱情,等着阮瀚宇,愿意为他奉献一切,哪怕是被他伤得遍体鳞伤,也是一如既往地一路直前,绝不回头。 她终于收获了爱情,可张宛心为什么不能做到那样? “宛心,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不愿意看到我改過自新的模样,如果有真爱,一切皆有可能的,并不完全如你所說的那样,我不会去见覃楚楚的,因为我与她沒有爱情,我要追求我的爱情,追求我的幸福,宛心,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阮家俊不甘心,又开始苦口婆心地說了起来,已经频临绝望的边缘,却還是带着一线希望拉住了她的手,苦苦哀求着。 张宛心昂起头,甩了甩:“不,家俊哥,现在已经迟了,請你走吧,我想休息下。” 她抽离了他的手掌,转身就要进卫生间,不想再谈及這個令她烦心的话题了。 “不。”她的手才从阮家俊的手掌心裡滑落,飘然转身,一股香风钻入了阮家俊的鼻孔裡,他的心徒然一阵失落,手掌情不自禁的落下,顺势圈入了她的腰中,用力一勾,张宛心就向后跌来,很快就落入了他的怀中。 张宛心惊得张大了眼睛望着他。 阮家俊身体裡所有的热气都往头上涌,他低头,唇狠狠地覆住了她的红唇,长舌直趋而入,霸道的吸取着她的芳香。 张宛心的头哄的一响,整個人都懵了。 他竟然還是這样! 直到阮家俊霸占了她的全部呼吸,在她的嘴裡掠夺着她的一切时,她的大脑开始极速清醒,這样的事情,已经有好几次了,她早该想到的。 “叭”的一声,清醒過来的她推开了他,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阮家俊,太過份了。”她恨恨地骂道,反身朝着外面跑去,眼泪瞬时盈满了眼眶。 不能再在這裡呆下去了,再這样下去,她会失去阵地的。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他忘记了,不可能再任由這样发展下去,那样太危险了。 她朝着沒人的地方跑去,把自已隐藏在一片绿阴中,双手抱头坐在石椅上,泪水夺眶而出。 C 城的国际大厦,云霁正双手敲着健旁浏览着一则娱乐新闻,脸上的秀眉蹙起。 小夭敲门走了进来。 “云总,沒想到丽娅那個女人還真是骚,竟然主动投入到加鸿才的怀抱了,简直是太令人震惊了。”小夭走进来,不可思议地說道。 云霁的眉眼都沒有抬一下,嘴角处是不屑的冷笑。 丽娅在阮氏集团裡的所作所为,勾引总裁上位的事,现在新闻媒体都知道了,假结婚的丑闻也在A城臭名昭著,更让人不齿的是她的舅舅竟然是恐怖分子,而且還以绑架阮沐民为由来向阮瀚宇逼婚,這样的丑闻足以毁了她的前程。 云霁稍稍动动手指,A城现在所有的公司都封杀了她,拒绝给她面试的机会。 此时的丽娅再难找到工作了,至少是找不到体面的工作了。 她的生活陷入了窘境,投靠加鸿才那也是在她的算计之中。 最好她疯了才好,只有她疯狂后才好操纵她。 云霁這样想着,心中更加不屑了,当即只是嗤之以鼻地說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的她被阮瀚宇赶出了阮氏公馆,又沒有公司愿意让她上班,本身又不具备特别的才能,還一心想着過人上人的不劳而获的生活,這样的结果是可想而知了。” 小夭听着云霁這话,微微愣了愣,看来,這一切都還在云霁的掌握之中。 “只是云总,也不知那女人用了什么手段,现在的加鸿才竟然迷恋着她,什么都能答应她,据說前几天,還在海滨买了套别墅送给她,又给她买了无数金银珠宝,再這样下去,那加鸿才会不会……”小夭沒有說下去了,只是看着云霁。 现在的云霁才是加鸿才的未婚妻,而加鸿才這样明目张胆的宠着丽娅,那会不会损坏到云霁的利益呢,毕竟现在云正太集团已经是惨败了,如果云霁嫁给加鸿才,好歹也算是嫁进了豪门,虽然加鸿才够变态,够好色,但能占個名份也算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