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坐实了罪名 作者:未知 “呯”的一声巨响,悍马车直接撞上越野车,笨重坚硬的悍马车差点把越野车给撞翻在地。 這一声巨响,把越野车裡的歹徒吓得七魂都出了六魄,脸上变了颜色,看来今天是难逃這一厄运了。 正在撞击他们越野车的悍马车那可不是一般的车,材料质地非常坚硬,真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的,全都是刚化防弹玻璃窗,子弹根本无法威胁到它,而且后面的警车也是呼啸而至。 阮瀚宇嘴角都是蔑视的笑,开动车子再次朝他们撞去。 前面的人显然已经心慌了,越野车在高架桥上左右摇摆着,阮瀚宇的悍马车从一侧撞過去,越野车在万分危急之下,来了個急转弯,总算是避开了一部分力量,后侧玻璃或后盖都被撞歪了。 前面的车再不敢逗留了,再這样被悍马车撞下去,只会车毁人亡,瞅了個空子,踩了下油门朝着前面跑去。 阮瀚宇冷笑一声,轻松地驾车跟了上去。 步步紧逼。 越野车明知不是阮瀚宇的对手,就朝着前面一個叉道口跑去,准备下了高架桥后,再趁机弃车逃跑。 下高架是一條长长的下坡带。 越野车加足了马力朝下面奔去。 阮瀚宇不屑的一笑,松了下油门,悍马车似箭般朝下面冲去。 越野车心急火撩之下,刚下到地面就逆行逃窜。 阮瀚宇方向盘一拧,准备从高架桥一侧冲下去直接截住它。 突然一辆小车从中间横开出来。 阮瀚宇吓了一跳,慌忙紧急踩刹车。 很快他就慌神了。 刹车竟然无故失灵了! 受惯性作用,此时的悍马车不受控制地朝着前面的小车冲去。 阮瀚宇彻底傻眼了,這下要是撞過去,前面的车立即会血肉模糊,而他自已的车此时還处于高架桥底端,车速又快,刹车失灵的后果不敢想象。 怎么办? 他咬牙握紧了方向盘,急拉手刹。 可沒有用,此时的悍马车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情急之下,来不及细想,把方向盘用力一拧,车子在他的巨大压力下,重心终于偏离了,撞上了小车的尾部,总算让无辜的小车避免了车毁人亡。 只是他的车依然朝着前面的栏杆快速撞去。 栏杆对面又是正在飞奔着的小车。 从沒有害怕過的他此时也是吓出了一声冷汗。 他只能是用蛮力拧着方向盘,压着手刹,眼裡的光泛着血红色,咬紧了牙齿。 在這危急关头。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越野车稳稳停在他的面前。 阮瀚宇的悍马车撞上去,发出一声巨大的撞击后,稳稳停了下来。 越野车被撞得差点侧翻過去,好在是沙漠越野车,经得起撞。 他重重嘘了口气,额上全是汗珠。 “阮总,沒事吧。”一個黑衣人从被撞的越野车裡迅速打开车门跳了出来,焦虑地问道。 阮瀚宇惊魂初定,抬眸,惊叫:“正离。” 正离从玻璃窗裡面看到阮瀚宇豪发无损,松了口气。 “正离,刚刚在医阮门口是你推的我?”阮瀚宇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惊疑不定地问道。 “是的。”正离点头,“老董事长吩咐我跟着您的。” 阮瀚宇這才明白過来了。 原来正离看到阮瀚宇开着车去追歹徒,慌忙也上了另一辆车跟了過来。 還在桥上时他就看到阮瀚宇的车子不对劲,似乎是刹车失灵了。 情急之下,他从另一個岔路开了出来,堵在了前面,這才阻止了阮瀚宇的车撞向栏杆,撞向对面正在飞奔的小车。 “谢谢你,正离。”阮瀚宇拍了拍他的肩,今天若不是他跟着,還指不定要出什么事情呢。 “董事长,可惜的是又让他们逃脱了。”正离叹了口气,不无遗憾地說道。 阮瀚宇的眼裡寒光迸射。 “放心,总有一天会抓到這個放冷枪的人的。”阮瀚宇只能安慰着他,“对了,白枫云怎么样了?” 正在說话间,警车也到了,杨传勇从车裡走了出来。 “阮少,看来今天的计划又沒有达到预期的目的,白枫云死了。” 死了?阮瀚宇一阵直惊愕。 白枫云竟然死了,那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安全泄密罪就罩在他们阮氏集团头顶了。 此事虽是白枫云做的,可他是阮氏集团的高管,代表了阮氏集团,這样阮氏集团的清白名声算是毁了。 “可恶。”阮瀚宇深深呼了口气,眼裡冒火,手快要拧出水来。 更让他可恨的是,他的悍马车竟然会无故刹车失灵了,這怎么可能? 他的车,每個月都会做保养,刹车失灵的事怎么可能会检查不出来。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人做手脚了。 想到這儿气得牙痒痒的。 看来阮氏集团暂时不会平静了。 “正离,先叫人把我的车拖回去,好好排查,看我的车怎么会无故刹车失灵的。”他朝着正离吩咐道。 “好。”正离立即打起了电话。 “阮少,别太难過,坏人总会被抓到的。”杨传勇也知道白枫云之死,对阮氏集团意味着什么,当下只能是安慰着。 “沒事,谢谢你的配合。”阮瀚宇摇摇头,心事沉沉。 很快阮氏公馆的司机過来了,阮瀚宇与正离坐上车,离开了。 人民医院的顶楼,云霁站在楼顶上,望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当子弹射进白枫云的身子时,她的心抖了下,咬紧了牙关。 “枫云,不要怪我心狠,如果你被抓了,我也会跟着完了,我的计划還沒有实施,仇也沒有报,不能现在出事,对不起,祝你在天国走好。”她在心底喃喃念道,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流了出来。 這個对自已无條件好的男人,不愿意听她的话,非得要回到A城来,只能是這個下场了。 所有的人都走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站在顶楼上,木然站着,今天下午的情景沥沥在目。 白枫云抚摸着她身上的伤痕,愤怒地问是谁弄伤的她。 她闭目,淡淡地說道:“枫云,沒事,是我自已不小心弄伤的。” 這样的回答哪能解开白枫云的怀疑,云霁如此精致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已弄得遍体鳞伤呢,虽然那些伤痕看上去有些時間了,可隐隐留下的仍然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他抱紧了她,痛苦不堪。 却又无能为力。 云霁闭着眼睛,沒有让眼泪流出来。 加鸿才這個死变态,在被加老爷子放出来后,還不忘過来玩弄下她,他一边玩弄着丽娅,一边還要不时過来猥琐下她。 云霁的视频被他捏住,又要利用加以民,只能是忍气吞声。 今晚 白枫云对她的爱让她第一次感到了做女人的乐趣,可惜他不是她想要的男人,她要的男人必须霸气,有魄气,而白枫云显然做不到。 牺牲他也是沒有办法的事。 只是今天开向白枫云的枪似乎不像是她的手下开的,她确实是有交待過手下,如果白枫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被抓了,那就开枪射杀他。 但今晚這枪开得很突然,水平很高,她的手下似乎還沒有這個水准,但既然目的达到了,她也懒得问這么多了。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云霁失魂落魄地走了。 晨曦的绪光穿透朝阳照射进墨园时,木清竹就睁开了眼睛。 昨晚的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很不安宁。 爬起身,身边空空的。 昨晚阮瀚宇沒有回来嗎? 她赶紧冼簌完直朝着墨园的客厅走去。 墨园外墙上的液晶显示屏正在播放着新闻,她站着好一会儿沒有动。 那辆悍马车剧烈撞击在越野车上的画面让她惊呆了。 悍马车太熟悉了! 几乎一眼就能认出来。 电视上面播报的新闻瞬间让木清竹明白了,昨晚发生了枪击案,阮氏集团畏罪潜逃在外的白枫云被人当场射杀了! 她的脸色开始发白,脑子裡乱哄哄的。 面前只有一個人影在晃动:那就是阮瀚宇。 他怎么样?有沒有被伤到? 原来昨晚阮瀚宇是亲自去捉拿白枫云了,他瞒住了她。 “阿英,董事长回来沒有?”阿英正从外面走来,木清竹立即问道。 阿英连忙摇了摇头,她也是刚起来,并沒有看到新闻。 “太太,我今天還沒有看到董事长人呢。” 木清竹的脑中哄响,快速朝着外面跑去。 “太太,小心呀。”阿英在后面追着叫,女人怀孕,不宜這样猛跑啊,看她急火攻心的模样,真担心会出什么事。 木清竹跑回到翠香园。 “淳姨,董事长,夫人,少爷他们呢?”木清竹在屋中找了一圈,沒有看到他们,心情忐忑地问着淳姨。 淳姨正照顾着小宝,听到這话,忙說道:“太太,夫人和董事长都在墨园裡,還沒有回来過呢。” 现在所有的阮家子孙都住到了墨园裡守着奶奶,淳姨很奇怪木清竹为什么大早会過来這样问。 木清竹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 拿出手机来不断拨打着阮瀚宇的电话,可他的电话一直都是处于通话状态中,根本沒办法接通。 挂了手机后,她不等了,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很快,她的兰博基尼就出现在大街上直朝着阮氏集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