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教训严毅 作者:未知 “老弟,求求你,帮我度過這次劫难吧,我现在還欠了几百万赌债,要是不還,他们会打死我的。”严毅這下慌神了,苦苦哀求着。 那天他手气太差了。 把严肃给的那五百万输掉后,不甘心地他又找高利贷借了三百万想扳回本,可沒想到血本无归。 现在的他被追得走投无路,除了严肃外,他真的找不到任何人了! “告诉你,妄想从這儿再得到一毛钱。”严肃恨铁不成刚,断然拒绝。 严毅满脸失望的表情。 “老弟,你要是不肯借钱我,到时逼急了,就不要怪我做出什么事情来。”严毅悻悻然地說道,說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等等,這是什么意思! 电光火石间,严肃的脑中急剧转着。 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厉喝一声:“严毅,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严肃的声音夹着愤怒,把整個客厅都震动了! 严毅的眼裡闪過丝慌乱,抬头时,严肃震怒的面容已经逼近到了眼前。 “沒,老弟,我……”话音未落,一记又狠又重的拳头已经打到了他的脑门上。 “快說,前晚,是不是你派人去劫持了木清竹?”严肃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脑门上。 严毅鬼哭狼嚎,抱头窜鼠,满脸鲜血乱溅。 “老弟不要打了,我招了還不行嗎?”钻心的痛传进了严毅的肌肤裡,骨头裡,此时的严肃已经疯了,往死命裡打着他,发泄着他的愤怒,他知道這位老弟的牌性,吃软不吃硬,因此主动开口招认了。 果然,严肃的拳头停了下来,踢了他一脚,怒喝道:“快点坦白交待。” 原来严毅输掉钱后,又不敢来找严肃要,這时的他已经知道了木清竹的身份,知道她可是個难得的金主。 此时不管是严肃還是阮瀚宇,都是深爱着她,绑架她捞点钱花花,其实是很简单的事,只是他沒想到阮瀚宇的枪法会那么准,根本不费炊灰之力就收拾了他請的那些人。 這下,严毅彻底沒辙了,只得又来打严肃了。 “呀。”的一声,严肃已经气晕了,怪叫一声,拎起严毅就狠狠揍了起来。 夜空裡,是严毅的惨叫声。 第二天大早,阮瀚宇带着木清竹出现在酒店门口,此时的酒店门口保安林立,還有不少警察在巡逻。 应该是有什么大人物下榻在這個酒店了吧。 阮瀚宇這几天忙着照顾着木清竹,也沒心情与時間看新闻。 這几天基本都是他们一家人难得的温馨独处时光,他们一家三口,每天亲密的呆在一起,早已忘记了外界的世界了。 “瀚宇,今天酒店的气氛好像不太一样,多了很多安保人员巡逻呢。”经過二天的休养,在阮瀚宇的精心保护下,木清竹的气色好看了很多,精神状态也好了起来,当下看到這么多保安全副武装的站着,外面的警察全是真刀实枪的配戴着,不由疑惑地问出声来。 “老婆,我們玩自已的就行了,這些与我們有什么关系呢。”阮瀚宇微微一笑,无所谓的答道,他也不知道来了什么重要人物了,但這些真的与他们一家三口沒什么关系吧。 小宝在中间,蹦蹦跳跳的,一手拉着木清竹的手,一手拉着阮瀚宇的手,不时撑着他们的手掌跳起来玩着。 木清竹见阮瀚宇這样說,觉得也是,就笑了笑,不再說话了。 正在這时 一辆黑色的豪车从他们的前面驶過,朝着酒店停车场的方向走了。 阮瀚宇的凤眸眯了下。 “夫人,要不要我把阮瀚宇与木清竹請来与您见面呢?”酒店豪华的套房内,吴兰夫人正在喝着茶,满脸的红光。 因为脚巍伤了,還有点行动不便,因此刚到斯裡兰诺,申秘书就把她们的住处订在了阮瀚宇与木清竹下塌的酒店了。 当然,阮瀚宇那天与吴兰夫人通话时,吴兰夫人并沒有說要来斯裡兰诺,因此也不知道吴兰夫人已经下榻在這個酒店了。 申秘书替吴兰夫人推掉了一些政要机关的接待,除了必不可少的仪式出现外,其它時間都是呆在酒店裡,這样适宜于吴兰夫人养脚伤。 更何况,吴兰夫人是为了私事来的,公事只是借口而已! “暂时不必了,有些事情我還要再了解下。”吴兰夫人摇了摇头,认真看着手中的报纸。 “好。”申秘书知道吴兰夫人向来做事缜密,也就不再多說了。 一会儿,门口有脚步声响起。 有人敲门。 申秘书走了過去,打开了门。 严肃清俊的面孔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些疲惫。 “严总,你来了。”申秘书看到严肃并不意外,今天就是她打电话让严肃過来的。 “是,請问下吴兰夫人在嗎?”严肃温文有礼地问道,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安。 “在,請进吧。”申秘书微微一笑,把严肃让了进来。 “吴兰夫人好。”严肃进到书房裡,吴兰夫人已经正襟坐着在等他了,吴兰夫人脸上带着笑意,温和而慈祥。 “严肃,你好。”她朝他微笑着,招招手。“来,孩子,坐這裡,這样讲话方便些。” 昊兰夫人指着身边的沙发和颜悦色地說着。 严肃顺从地坐了過去。 “夫人,不好意思,我也是才知道小鱼儿与您的关系的。”严肃坐下来呐呐地开口。 吴兰夫人亲切的一笑,“严肃啊,我還真是要感谢你呀,那天在护城河边,若不是你救了我的外孙女,现在的我真的会孤家寡人了。” 吴兰夫人說到這儿,眼眶有些湿润了。 “夫人,您千万不要這样說,我很惭愧。”严肃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治病救人,人之天性,小鱼儿能遇到我,那是她的善缘,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严肃的话言辞恳切,沒有半点做作。 吴兰夫人感叹一声說道:“严肃啊,清竹這辈子能遇到你是她的荣幸,不管怎么样,他救了她,這是事实,她是品性善良的孩子,我想她的心裡一直对你都是心怀感恩的,否则,她早就离开斯裡兰诺了。” 严肃的手微微抖动着,昨晚严毅的话让他心怀愧疚,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