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因为爱情 作者:未知 “你认为你给到了她幸福嗎?”严肃冷冷一笑,咄咄逼人,“你的身份,地位,财富,权势带给一個女人的不一定会是幸福,相反,有时反而是灾难,如果小鱼儿真正幸福,怎么会出现娶小妾的风波?阮氏公馆的灾难,又凭什么要加到她一個女人身上去?這些看似偶然,或许与你的本意无关,但事实就是這样,你這样的男人未必能让一個女人幸福,嫁给你或者不如嫁给一個平凡的男人,试想想,一個女人大着肚子出现在护城河裡,不管何种原因,对一個女人来說,都是多么的不幸。其实女人想要的幸福是很简单的。” 阮瀚宇被他的话语逼得后退了一步,脸上闪過丝惶窘,内心如磐石辗過,轰鸣不已,严肃的话是对的,木清竹自从嫁给他后,所受到的委屈与伤害只会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多,而這些都是他和他的家族带给她的。 以前,他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但,我对她的爱却是沒有任何人能比得上的,或许我掌控不了命运之轮,但我能把自己最深情,最诚挚的爱给她,我相信,只要一個男人全身心地爱着一個女人,他就能够让他的女人得到幸福的,不是嗎?”机警的阮瀚宇很快从震惊中回過神来,大方自信地反驳道。 严肃的心缓沉,脸上的咄咄逼人渐渐消退。 面前的阮瀚宇浑身的洒脱与自信,即使面对着不堪的质问,也能如此的沉着犀利应对。 或许是因为爱情吧。 因为爱情,一切发乎情,顺应心,最简单不過。 這世上有一种东西,它是对,好的,就這样存在着,只因为它就是這样的。 “祝你们幸福。”严肃低低說出這几個字后,匆匆离去,他缺少的正是爱情,因此他沒有任何资格来质问任何一個人。 半個月后。 阮氏公馆裡。 丘管家忙得焦头烂额。 因为阮瀚宇带着木清竹回归,阮氏公馆裡迎来了它的真正女主人,各种贺礼,贺电,生意场上有着方方面面牵连的人,全都察言观色,及时给阮瀚宇送来了祝贺,丘管家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沒有睡觉了,顶着二只黑眼圈忙碌着。 阮氏公馆裡喜气洋洋,人声鼎沸。 “瀚宇,起床了,宛心和家俊的婚礼今天要着手准备了。”木清竹从卫生间裡走出来,好家伙,阮瀚宇還懒懒地赖在被子裡呢,她摇了摇头,上前软软地催促着。 這家伙可真能睡,這都什么时候了! 半晌,沒有一点动静。 木清竹只得弯下腰去,揭开了被子。 一股暖风袭来,木清竹還沒来得及‘呀’一声,一條结实的手臂缠過来把她带进了热被子裡。 下一秒,她就被一個精壮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瀚宇……”木清竹還沒来得及說话,红唇就被滚烫的唇覆盖住了,他的灵蛇长驱直入,肆意缠绕。 “喂,你。”木清竹抬眼就看到了阮瀚宇欲求不满,黑沉泛光的眼眸,十分的危险,伸手去推他,却不想手脚瞬间被力大无穷的阮瀚宇控制了,竟不能动弹。 木清竹欲哭无泪。 因为這几天要忙阮家俊与张宛心的婚礼,她曾答应過阮家俊的,她這個当家的嫂子会亲自到张将军家去求婚,考虑到最近几天的任务繁重,昨晚上就与他约法三章,大意是這几天晚上要清心寡欲些。 明明他答应得好好的,可眼下,才過了一個晚上就…… 她满头黑线。 “老婆,不要這样大公无私好不好?你是我的,别人的事少操点心好么!”很久后,阮瀚宇的唇离开了她的唇,移到了她的耳畔,孩子气地撒着无赖。 “胡說,家俊可是你的弟弟,怎么就叫别人的事了?”木清竹娇喘了口气,不满的反击道。 “哎哟,我的好老婆,别死心眼了,他们的婚事,他们自己都不紧张,你皇帝不急太监急啥呢。”阮瀚宇满脸的好笑,“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要是急早就赶過来了,可现在呢,你瞧,连半個人影都沒见着呢,你着急有啥用呢!” 阮瀚宇的话真是提醒了木清竹,顺眼朝着墙壁上的挂钟瞧去,哇,都已经九点了,明明昨天商量好八点半到翠香园裡集合的,這二個家伙還真是够大头虾了! “所以呢,冷落老公,是要受罚的。”阮瀚宇坏坏一笑,语声毕,炙烈的红唇就沿着脖颈一路往下,缠绵不休了。 对于他的纠缠,木清竹一向是毫无抵抗力的。這家伙說過的,清晨,男人的性趣可是很高的。 确实是高,木清竹对此深信不疑!這一大清早的,就被他吃干抹尽,于索于求,毫无节制,直到她再三求饶,阮瀚宇才算勉强放過她了。 当他们冼簌完后,下到一楼大厅吃完了早点时,仍然沒有看到张宛心与阮家俊這二個家伙的身影。 木清竹苦笑一声,阮瀚宇则是满面春风,笑得一脸的了然,好像早就知道会是這样的了。 只是,沒想到,张宛心与阮家俊沒来,唐宛宛与景成瑞却来了。 這下大厅裡可热闹了。 “清竹,你可真是個大忙人,与你约了好几天了,天天都在忙,沒办法,只好撞過来了。”唐宛宛才一走进来就抱怨起来,拉着木清竹上下打量着,瞧得很仔细,甚至连她的每一根头发都仔细瞧了。 弄得木清竹不好意思的笑,连声說:“抱歉,抱歉。” “行了,你好我就放心了。”唐宛宛最终笑了,抱紧了木清竹,眼圈有些泛红,“這一年多,我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了,给我记好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否则我不会放過你。” “好的,我会的。”木清竹心中一酸,鼻音都重了。 二個好友紧紧相拥。 景成瑞则与阮瀚宇握手后,二人坐在沙发上聊起了当今天下汽车行业的走向来,男人永远都有他们的话题,女人呢,永远都是感性的,总有一番伤感离别。 “别闹了,都迟到這么久了,好意思么。”大厅外,张宛心责怪娇嗔的声音传了過来。 阮家俊在旁笑嘻嘻地搂着她的肩,一脸的无赖相。 敢情,這二個家伙在大庭广众中還在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