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兄妹关系 作者:未知 “我去附近的医院了,到了我给你打电话,我在开车,不能和你多說,我先挂断了,你有事情先出来吧,我在左转的路上。”安然寻思把电话关掉,前面有红灯,车忽然停顿了一下,把无痕吓得脸都白了,他以为出车祸了,手拿开看了看,怔住! 安然沒有忽略這些,她启动车子找着医院,找到把车子停到医院裡面,下车去扶着无痕。 无痕从车裡下来:“我沒有你看见的那么脆弱。” 安然沒說话,无痕下了车他们一起去了医院裡面,经過急救无痕终于沒事了,但无痕坐在床上却总是看安然。 踏雪来的时候安然已经办理了住院手续,打算让无痕住院,无痕却不同意。 “你的情况容易破伤风,我看你還是住院的好。”安然是处于安全考虑。 “我沒事了。” “我看看。”踏雪绕到无痕身后,看着无痕的伤口,无痕沒有动,抬头看了一眼踏雪。 踏雪看了看:“住院吧。” 安然站在一边她沒有再說话,踏雪和无痕商量了一下,决定留下住院。 “安然,今天多亏了你,不然……”安置好了无痕踏雪去找安然,她坐在病房外面始终都沒进去。 安然抬头看着踏雪:“你误会我和无痕了。” 踏雪愣住,脸别开:“你胡說什么,我才沒有。” “无痕一直盯着我看,是因为我把他吓坏了,并不是因为别的事情,来的路上我开车,无痕很担心。“安然简单做了個解释,她看得出来踏雪刚刚有些误会了。 踏雪一脸尴尬,坐到安然身边:“很多人都喜歡你。” “很多烦恼。”安然好笑的笑了笑,踏雪也笑了:“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解释清楚就好了。”安然的心思很简单,任何事情,只要還活着,都能解释。 比起那些死了的人,這样已经够好了。 靠在一边,安然眯着眼睛,踏雪很奇怪的问:“车裡是什么人?” 踏雪睁开眼看着安然,安然摇了摇头:“我沒看见人,只听见是一個苍老的声音,但我觉得应该不是很苍老的一個人,他說话底气很足,一個老年人是不应该有那么十足的声音的。” “這不一定,我师父连城就有很中气十足的声音。”踏雪想到连城已经老了。 安然看着踏雪:“连生的父亲是個很老的人么?” “和大少爷的爸爸差不多年纪吧,五十多岁,具体我也不清楚,要问他们自己,我沒问過。”踏雪扳着手指头在想這件事情,安然沒說话。 五十岁也算是老么?那什么年纪的人不老? “踏雪,你们大少爷有什么仇人么?或者你们大少爷的家裡有什么仇人?”安然总是想那個人是谁。 为什么要挑起景家和阮家的争端,這其中有什么事情? “我也不清楚,但是大少爷家裡是做生意的,這么多年,你說先生能沒得罪過人么?我听說生意场上比战场還要黑暗,死人是很平常的事情,不管是股票赔了,還是被人算计逼迫,都容易被逼跳楼自杀什么的,這些电视裡面成天的演,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或许吧,踏雪我們休息一会吧,你进去休息,我在外面休息,现在沒人伤害我了,莫昀绮已经走了。” 踏雪想也是,按照安然說的,转身去了病房裡面,安然就在外面休息了一会。 就在這时候,汽车裡面那個男人给安然的手机响了起来,安然拿出手机看着,裡面发来一條视频信息,安然打开,裡面是奶奶买菜的视频。 安然把手机裡面的视频删掉,注视着手机发呆,跟着手机裡面发来了另外一條信息,只有几個字的信息。 “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奶奶会长命百岁的。”安然看着裡面那段话,只是看了一会,关掉了。 收起手机,安然靠在外面睡了一觉,晚上接到景云端的电话。 “安然,你要不要来我家裡做客,我家裡沒有人了哦。”景云端在电话裡撒娇。 安然想了一下:“我在医院。” “医院?安然你怎么了?”景云端一听說安然在医院裡面,马上紧张起来。 安然想了一下:“踏雪肚子疼,她月经来了,我在陪着她,她疼的很严重,我不能离开這裡,要在這裡照顾踏雪。” “踏雪月经痛经么?”景云端想着,她也有痛经的毛病:“安然,這個好像吃药沒有用,我妈妈经常给我煮姜汤喝,你要不要问下踏雪喝不喝姜汤,我送去给她。” “我会煮给踏雪喝,這么晚了,你休息吧,我們在学校裡见面。” “也好,不過下次你来我家裡,我给你布置了很漂亮的房间。”景云端高高兴兴把手机挂了。 她对面坐着正看书的景云哲,看到哥哥在看书,而且還是那么专注的,景云端迈步走了過去,坐下拿了一個橘子剥皮给景云哲吃。 景云哲抬头看了一眼正专心的妹妹,說她:“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搞得欢天喜地,好像你真的每天有开心不完的事情一样,很傻!” “傻一点有什么不好,只要有哥哥在,傻一点也愿意。”景云端把剥好的橘子送到景云哲面前,景云哲沒吃,反倒說:“好不容易才剥出来的,自己留着。” “我吃我再剥。”景云端继续送,景云哲垂眸看着妹妹手裡的橘子:“我哪裡有手,我在看书,手沒洗,一会把书都弄脏了,你吃。” 景云端 橘子拿回去,搬开了分成两份,一份自己留下,另外一份分成一瓣一瓣给景云哲送到嘴边:“這样行了吧?” 景云端带着不耐烦的表情,景云哲再不吃她就要伤心了,這才张开嘴吃了。 一边吃景云哲一边低头看着手裡的书,景云端凑到跟前:“哥。” “嗯。” “如果你喜歡安然,安然也喜歡你,而你们可以喜歡生死相许,你会像现在一样疼我么?”景云端一直很纠结這個問題,纠结了很久了。 景云哲抬头凝视着景云端,想到安然的坚强:“会。” “那要是我和安然掉进水裡了,你先救我還是先救安然?不要骗我,你要实话告诉我。”景云端威逼利诱式的。 景云哲想了一下:“安然。” “哥……”景云端很失望的喊景云哲,景云哲笑了笑,他才放下手裡的书,看看景云端:“哥哥只有一個,妹妹如果死了,哥哥也无法再有一個妹妹,如果說哥哥死了,妹妹也不会再有一個哥哥。” 景云端歪着头看景云哲:“哥,你在說什么啊?” “我在說,假使真是有一天,你和安然都掉进了水裡,我只有救一個人上来的机会,我会選擇先把安然救起来,让她安全回去岸上,再回来救你。 如果我救不回你,我也陪你一起去死,那样就算去了黄泉路上,你也不害怕,還有哥哥保护你。” “那安然怎么办?”景云端觉得安然好可怜。 “如果沒有结婚,她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男朋友,只是時間会晚一点吧,但是安然是個优秀的女孩,会有人喜歡,比我更会照顾她。 如果结婚,她可以改嫁,并不会强求。”景云哲做事情很明智,想事情也很透彻,针对問題,全方位绝对不会留下死角。 景云端纠结半天:“那要是安然沒事,我也沒事,只有你掉下去了,我也跳下去陪你。” “不要。”景云哲一口拒绝。 “为什么?黄泉路你就不怕么?”景云端一点都不理解,表情十分可怜。 “如果安然沒事,你也沒事,哥死了也无所谓,安然会照顾你,你也会照顾安然。”景云哲笑了笑。 “那你這么說,就是你一定会死?” “死只是早晚的事情,不是說了么?谁离开时都活不了,有什么好担心?”景云哲握着他手裡的书,目光越发柔和,他也只有对着景云端的时候,目光才会变得柔和。 “……”景云端无语,但她想了想又觉得是那么回事,很纠结的皱眉,想了很多的問題,都是围绕着死亡的,但她对死亡也沒什么可以了解,最后也只能是记得有這么個词吧。 很久把她的那瓣橘子吃掉,靠着景云哲說:“哥,我以后结了婚,也会一样疼你的,也不和安然打架。” 景云端說话的时候景云哲忍不住在笑,阳光在他脸上一下下的绽开,好像花一样的灿烂:“为什么要和安然打架?” “你是我哥,安然以后要是和你结婚了,那她是我嫂子,我們肯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打架很正常的,不過我不会真的打的,我只是装腔作势吓唬她一下,要她不要小瞧我這個小姑的。”景云端点了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景云哲摇了摇头,低着头去看书,他說:“到时候再說吧。” “嗯。”景云端继续吃橘子,兄妹俩和谐的画面看的佣人们津津乐道。 這么好的兄妹关系,世界上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