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妃后,我有了读心术 第14节 作者:未知 顾婉宁便起了身,走到书案前,拿出一副画卷摊开在桌面上。 “這幅画爷觉得如何?” 叶寒瑜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桌上的画作,画幅很大,画上的亭台楼阁是他从不曾看過的精美,雾气袅袅,有如仙境,楼宇前有一处荷塘,那荷花含苞待放亭亭玉立,池中還有许多的锦锂在游来游去。 画名叫《百鲤贺寿》,可惜這副画上沒有落款,叶寒瑜真想知道這画是何人的大作! “你是想用這幅画做寿礼?” 顾婉宁含笑点头,“爷不觉得這幅画很合适嗎?” 叶寒瑜沒吭声,這幅画单论画技做寿礼绝对是够格的,画名也正合适,可惜這画上沒有落款,他看了一会儿也沒能看出這是出自哪位大家的手笔,当做寿礼总觉得欠了那么一点意思,不過比他每年准备的那些价值一两百两银子的东西,還是强上一些。 再者,怎么說這也是正妃用了心思挑的,這個面子,他還是应该给的。 “行,就它吧,花多少银子买的,你直接走账。” 嘴上說着话,视线也沒离开桌上的這副画,他总觉得這画与以往所见過的都不相同,但又看不出到底哪裡不同来。 顾婉宁沒說话,就坐在一边陪他欣赏桌上的画作。 直到许久之后青竹进来提醒,“主子,时辰不早了,奴婢们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两位主子移步去浴室吧。” 顾婉宁看了看更漏,沒想到時間竟然会過的這么快。 “爷晚上在哪儿就寝?” 赶紧回你的书房吧,不要耽误我泡澡。 哪知叶寒瑜不知抽了哪根筋,竟是不走了。 “当然是睡在正院了,行了,爷知道你舍不得爷走,爷先去洗漱了。” 顾婉宁:……真是,不要個脸!她什么时候舍不得他走了? 眼见叶寒瑜已经去了浴室,苏木进去伺候,她干脆回了内室换了一套简便的衣服在床上练起了瑜珈。 待叶寒瑜从浴室出来,就见到床上的女人正摆出一個古怪的动作,像是练功,但又不是武功的任何一种,他知道顾氏每天都要锻炼,但這還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 而且,因为她的這些动作,将她的完美身材都显露了出来,明明才只有十四岁,可那凸起的部位却是十分明显,還有她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看着看着,叶寒瑜觉得,房间裡的气温突然就升高了起来。 他赶紧转身去了外室端起一杯凉茶灌下了肚。 顾婉宁沒想到他洗個澡会這么快,原本看他站在屋裡盯着她還有些不自在,好在,他只是站了一会儿就走开了,她赶紧停下动作,起身去了浴室。 等她从浴室出来,发现男人已经上了床。 她微微有些发楞。 叶寒瑜原本是在闭目养神,眼睛不看,耳朵也听得见,她站在原地好半晌都一动不动的,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寝衣倒是和昨晚的不一样了,明明昨晚那件,只有两條细细的肩带,现在這件,倒是把她包的严严实实,只有脖子和手露在外面。 “你是打算,今晚站着睡了?” 顾婉宁咬了下唇:“……爷,爷平时不是睡软塌嗎?” 第27章 又消失了 叶寒瑜不要脸的道:“哦,你說那個啊,那不是以前怕你不习惯嗎?现在咱们都……成亲一個多月了,你肯定已经适应了。” 他其实想說,他们那天都,那样了,睡一张床還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嗎? 想到那天的事情,他的脸莫名的就烧了起来。 顾婉宁:……我信了你的邪! 见她不动,叶寒瑜怕她发现自己的不自在,他催促道:“快点熄灯,爷困了。” 她刚說了今晚不用人值夜,婢女全都被她打发了,特意把软塌空了出来,结果,這個臭男人竟然不睡软塌睡床了,现在還要她帮他吹灯…… 想到早上還要为這個臭男人做早膳,顾婉宁只觉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她沒時間浪费,不早睡她的睡眠就会不足,师傅說,睡眠不足是会影响发育的,师傅是這個天底下最最最厉害最最最知识渊博的人,师傅的话是不会有错的! 她吹熄了灯,然后走到床边,抬腿从男人的身上跨過,揭开被子盖在身上,闭眼睡觉。 …… 东宫中。 太子妃见時間不早太子還未過来,便知他今天一定歇在了别处,便要吩咐婢女关了院门准备休息,這时一名小太监躬身走了进来說是有事回禀。 太子妃的贴身宫女立刻出去询问了一番,回来的时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主子,殿下今天回来时撞了一個宫女,现在人已经被带去了寝宫。” 秦巧颜面色不改,抬手摘下发间的钗环,“不過是一個宫女罢了,也值当你们如此大惊小怪? 告诉底下的人都闭紧嘴巴,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殿下的事铆不是他们能随便议论的。” 玉钗不明白,太子妃怎么就能這么淡定呢?太子妃嫁进来也快三年了,却偏偏沒能生下一儿半女,殿下又一直宠幸宫女,再這么下去太子妃年老珠黄,殿下就更看不上了。 沒有儿子太子妃的位置就坐不稳,沒见冯侧妃生了太子爷的庶长子,皇后娘娘都对她高看一眼嗎? 其实,自家主子的家世和冯侧妃原本就沒差多少,如今侧妃有了庶长子,主子的地位已经是岌岌可危…… …… 此时的太子寝殿中那名故意朝太子怀裡摔的宫女悔的肠子都青了,可后悔根本沒有什么卵用,碰瓷儿是有风险的,尤其是碰太子的瓷儿,风险是尤其高! 当鞭子落在她身上时,她才想起關於太子的一些传闻:太子宫中的奴才更换的频率比较高,当然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东宫中的宫女常莫名其妙的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种! 原以为凭她的姿色可以一步登天,成为太子的女人,有朝一日也可以封嫔封妃,成为人上人,可结果,自己這一步竟是踏空了,她被摔 了個万劫不复! …… 顾婉宁睡得正香,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碰了一下,她烦躁的挥了挥胳膊,然后翻了個身继续睡。 哪知那只手又再次缠了上来,将她的胳膊晃了晃:“顾氏醒醒,你要起床给爷准备早膳了。” 顾婉宁一下子清醒了,睡眠质量太好,让她忘了旁边還有個要债鬼。 内室已经燃起烛火,揉了揉眼睛,顾婉宁坐起身,寝衣因为在床上翻来滚去,露出大片的肌肤,可她却丝毫无觉,直到,感觉一道灼热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识的捂上自己的胸口,把衣服掩好,阻挡住了某人赤祼祼的视线,心下却是气的不行,“爷不知道非礼勿视嗎?” 叶寒瑜尴尬的转過了身,忽视身上突然涌起的那股燥热,他语带嫌弃的道:“好像爷多爱看似的,赶紧的去给爷做吃的,顺便让苏木进来伺候。” 顾婉宁气呼呼的下了床找衣服穿好,被占了便宜還要被嫌弃,她一肚子的气沒法出,只得气冲冲的去了小厨房为臭男人做吃的。 她走后,床上的某上翻了個身将脸埋在了床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味儿更浓了,轰的一下,一股热水直冲脑门,他烦躁的捶了下床,然后迅速起了身。 苏木进這了裡间的时候就见他家爷赤脚站在地上,平常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的带着一抹绯红,那样子就像害羞的小媳妇儿似的,新鲜的紧! 叶寒瑜被看得有些恼羞成怒:“死奴才看什么看,還不快点伺候爷更衣。” 苏木赶紧将托盘裡的衣服一件件给他换上,换着换着,就听爷又是低喝一声:“你又想什么呢?說!” 苏木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爷,奴才不敢想了,奴才错了,爷息怒!” 他也真是向天借了胆,敢說爷是害羞的小媳妇儿,哪怕沒說出口只是从心裡想,那也是万万不该的,爷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自己心裡乱想都能看出来,以后,他可再也不敢了。 叶寒瑜的表情让人看不清喜怒,苏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這时上首略带着轻冷的声音响起,“起来吧。” 第28章 乱了 苏木赶紧起身,想继续帮主子穿衣,却被叶寒瑜打发了:“你去厨房看看,她在做什么。” 苏木秒懂,爷這是让他去看看,主子娘娘是不是真的亲自动手为爷准备早膳呢,他立马退了出去。 待他走后,叶寒瑜陷入了沉思,同样是宿在正院,为什么读心术时灵时不灵的呢?若是触碰才有效果,他刚才明明才碰過的。 难道,是必须肌肤相触才有效果? 毕竟前晚他想将人抱起来往裡挪的时候,因她穿的是吊带寝衣,是碰了她的脖颈的。 …… 小厨房的灶上正熬着粥,浓浓的米香味儿已经飘散了出来,秋菊时不时的搅一下锅,免得粥糊了,顾婉宁正站在锅前烙葱花饼,两面金黄的饼子很快便出了锅,她随手拿起一块放进空盘中递给站在一边的苏木:“给,赶紧垫垫肚子,让秋菊给你盛碗瘦肉粥,等下還有你忙的呢。” 苏木沒想到主子娘娘做的早膳竟然還有自己的一份,這可是主子娘娘亲手做的食物啊,主子還能想着给他留一份,這是给了他多大的脸啊?! 双手接過盘子就要道谢,然而,顾婉宁已经端着饼走出了小厨房。 秋菊将先给苏木盛了一碗粥,再将剩下的盛进青花瓷盆中,连带着几道小菜一起端了出去。 苏木哪敢自己先吃,将盘子和粥小心的放在一边并全部盖好這才进了饭厅。 他刚站好,就见自家爷的视线望了過来,他微微的点了下头。 叶寒瑜得到肯定的答复,看着桌上的食物心情不禁弯了弯唇角,原来這些真的是她亲自动手做的。 “苏木,你先下去吧,這裡不用你伺候。” 苏木一听,立刻满心欢喜的退了出去,他马上就可以吃到主子娘娘做的香香的早膳了。 叶寒瑜的一顿早膳用的十分满意,虽然,顾氏做的饭菜样式比较少,但正好能让他吃完,而且比从御膳房拿回来的食物味道强太多了,因为心情好,他难得的多交待了两句。 “爷昨晚带回来的那個女人,你不用管,也不用让她来给你請安,平时你看着些,别让她饿死就行,爷留着她還有用。” 那女人明显是别人塞进他院裡的探子,至于那個人是谁,他還得慢慢试探,试探出结果前,那個女人可不能早早死了。 只是他還沒弄明白那女人的目的为何,他怕顾氏沒有提防被对方害了,所以提醒一句。 顾婉宁眨了眨眼睛,“妾知道了。”意思就是這女人的来历有問題呗,這哪個傻缺送過来的人,刚一照面就被识破身份了,明显就是业务能力不行啊~ 叶寒瑜交代完一句就走了,顾婉宁见時間還早就睡了個回笼觉,醒来的时候,后院的几個女人已经在前厅等着给她請安了。 顾婉宁重新梳洗了一番,然后才去前厅。 此刻的前厅乱糟糟的,說得最起劲儿的就是孙秋雨,顾婉宁出来后众人都闭了嘴恭恭敬敬的给她請安:“主子娘娘万安。” “都起来吧,坐下說话。”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顾婉宁笑着问道:“刚才妹妹们說的热闹,都聊什么呢?” 孙秋雨立刻气呼呼的道:“姐姐還不知道嗎?爷昨晚从外面带回了個女人,妾身跟前院的打听過了,那姓柳的忒不要脸,竟然光天化日的就去拦爷的马车,這样的女人真是缺少教养,姐姐可得好好管管她。” 江氏跟着附和:“沒错,這也太沒规矩了,要都学她那样的,那咱们爷的后院還不得被女人添满了啊。” 顾婉宁依旧表情淡淡的听着,别說叶寒瑜已经和她說了让她不用管柳纤纤,就算后院再多几個女人她也不怕啊,她现在只把叶寒瑜当丈夫,不是爱人,爱人才会要求从一而终,丈夫只要相敬如宾就行了,所以他的妾多一個或是少一個对她真心沒有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