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她沒有做過 作者:未知 白晚晚知道這個事情之后。 一直都很焦虑。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這個事情。 “你說我该怎么办啊?”白晚晚焦虑地在那边来回的走,就想听听看宋云初怎么說。 毕竟這個事情。 很严肃。 宋云初拧着眉头:“你就那么害怕嗎?你不打算跟沈遇善终?” 宋云初问道,其实从一开始就想问问白晚晚对于沈遇到底什么心态。 要是玩玩的,也不用再继续跟沈遇纠缠了。 白晚晚嘟囔一声:“我肯定是真心地,不可能是玩的,但是对于沈家,我总有一种恐惧。” 沈家老爷子的态度,也尤其关键,白晚晚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姑娘,确切地說。 在圈子裡的名声差了好些。 她吸吸鼻子。 “我只是沒什么信心,去跟那個女人比。”白晚晚有些失落,看着宋云初。 要是决定過去,就必定要跟那個女人对比了。 這是她最不愿意的。 “听說她很厉害,很有才华,我這样的人。”白晚晚叹了口气,除却靠家裡之外。 很难在這個社会立足。 宋云初看着她,不知道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白晚晚居然开始妄自菲薄了,其实她很好的。 并不输给任何人。 反正這会儿看起来,白晚晚是丧失信心了。 “你是不是傻了?”宋云初问道,伸手戳了她的脑袋一下,“你那么不好,沈遇是眼瞎了,還是怎么了,会看上你。” 总之,在這個事情当中,沈遇的爱,才是最无敌的。 根本无需忌惮其他的人,只要他们彼此相爱,就足以扫平一切。 可就怕,白晚晚不明白這其中的奥义,会在這個事情上做错了。 她紧张的掌心都是冷汗。 要不是宋云初這会儿淡定的在开导她,怕是白晚晚自己都要被吓傻。 “你說得对。”白晚晚一拍脑门,“老爷子再怎么看不上我,沈遇喜歡的也是我,我应该自信一点,反正死就死吧,我家也不需要他沈家怎么样。” 白晚晚深呼吸一口气,一下子就把這個事情想透彻了。 她在害怕什么。 是沈遇追得她啊,又不是她死皮赖脸上赶着去找沈遇。 要真是沈家老爷子不喜歡,那以后再說了。 反正她也不是非要跟着沈遇怎么样的。 “再說了,沈家老爷子也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吧。”宋云初說這话的时候,略微觉得烫嘴。 两人相视一笑,大概也是知道,這個话,有多奇奇怪怪。 “算了,他挺正直的,只是被人蒙蔽了而已。” 宋云初换了一种說辞。 白晚晚靠在那边:“你去陆家是轻车熟路,我這是第一次,不過你說得对,我是要去见见,合不合适,也不是我說了算。” 毕竟沈家也不算是普通人家,她要是跟沈遇谈下去。 谈婚论嫁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沈家那边的影响太大了。 “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宋云初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害怕,不管对方是什么性格,你都要稳住,记住,你是在跟沈遇恋爱。” 宋云初看着她。 白晚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紧张,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好了,我下午就過去。”白晚晚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问道,“我這套裙子怎么样?” 已经开始问宋云初,這身打扮怎么样了。 “很好,你只要镇住气场就行了。”宋云初這样說道,“你不比任何人差,你也不是上赶着去沈家干什么,明白嗎?” 一番劝說,让白晚晚的心境略微平稳了些许。 這会儿舒服了不少。 宋云初看着镜子裡的白晚晚,褪去了从前那些天真,变得成熟了不少。 她是不希望在這段感情之中,白晚晚被沈遇伤害的。 不然的话,结局或许太惨了。 …… 沈家,沈遇請了很久,终于說动了白晚晚,他是很激动的。 毕竟很难找到這個可以相守一生的人。 他自然是要好好地对待。 “怎么办?”白晚晚轻声道,“我好紧张啊。” 她伸手,摸了摸心口。 沈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害怕,家裡人你都是见過的,沒有必要紧张。” “那怎么能一样呢。”白晚晚轻声道,“以前是客人的身份,现在可不是了。” 现在是沈遇的女朋友,未来他的妻子。 這個身份太重了。 沈遇嗤地一笑:“能有什么不同呢,我妈之前還埋怨我們兄弟俩,不知道把你娶回家呢,她那么喜歡你。” “我担心的不是沈阿姨,是你爷爷。”白晚晚就說白了,“你爷爷那多严肃啊,寻常人见了都得抖三抖。” 再說了,从来沈家老爷子就不喜歡白晚晚。 而且沈怨也不在家裡,连個兜底的人都沒有。 “那你就少說话,反正這一关過去了,你在這儿要是受了委屈,回去之后,我让你要回来。” 沈遇這样安慰道,倒也不是沒有用。 白晚晚就喜歡吃這一套。 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 两人之间亲昵的很。 二楼那窗帘后头,一個身影看着楼下這一幕,女人的五官几乎都扭曲了,双手紧紧地攥着。 她深呼吸一口气,脑子嗡嗡嗡的,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沈遇。 甚至于還有些许卑微,哪怕眼眸之中全是宠爱。 可对于白晚晚,他是那么的卑微。 這還是沈遇嗎? 女人气得咬牙,她還以为是個怎么样的人呢,现在看起来,却是個任性的,沒有礼貌咋咋呼呼的人。 就這样的人,配得上沈遇嗎? 自然是配不上的。 女人眼眸沉了一下,她不会坐视不管的。 楼下,有人在喊她。 覃白川僵了一下,收拾好這样落魄的内心,换上一副温婉的模样,她出身书香门第,爷爷奶奶那辈都是文学泰斗。 一般人的确沒那么能耐,书香门第的出身,给了她绝好的气质。 覃白川缓步往楼下走,她看到沈遇的时候,微微颔首,笑了一下。 “白川,可算把你叫下来了。”沈夫人抓着覃白川的手,完全是当做自己人的,“你瞧瞧,上天真的待我好啊。” 沈夫人轻声道,激动的很,也是掩盖不住的。 她很喜歡白晚晚,从很小,沈怨带回来的时候。 就想着要她那两個儿子加把劲,怎么也得娶回来当個儿媳妇。 覃白川的面色微微白了,她笑着道:“怎么了,阿姨?” 覃白川故作不知道,问道。 沈夫人怔了一下:“瞧我光顾着开心,忘记介绍了,這是晚晚,我們沈遇的女朋友,之前藏得可够严,连我都不告诉。” 沈夫人激动的很,又是說了好几句话。 這会儿覃白川才拿正眼去打量白晚晚,不是沒有见過的,在一些宴会上见過几次。 但不如现在看得那么清楚。 反正這会儿覃白川内心深处,除却恨意,也剩不下什么了。 她看着白晚晚,走過去,也是很有礼貌地:“你好啊,晚晚,我是覃白川。” 白晚晚抬头看了她一眼,是那种很有杀伤力的容貌,很成熟,带了一种知书达理的感觉。 反正怎么看,跟自己都不是一挂的。 难怪沈遇不喜歡。 一看就是個沉闷的性子。 白晚晚笑了一下:“你好,覃小姐。” “叫什么覃小姐啊,怪生分的,跟沈遇哥哥一样,喊我白川好了。”覃白川笑着道,這会儿倒是柔软了不少。 尤其說起沈遇哥哥几個字的时候。 难掩那娇羞的感觉。 白晚晚僵了一下,咧嘴笑道:“這不太好吧。” 說话间,白晚晚抬头看了一眼沈遇,似笑非笑的表情。 弄得沈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知道,白晚晚很介意别人喊他哥哥,這一下,又是踩在死穴上的,怕是要完了。 反正這一场见面,沈遇也是悬着一颗心,根本不知道会怎么样。 “都好,反正都是一家人。”沈夫人笑着道,根本沒有察觉出空气裡一丝怪异的气氛,“晚饭還沒有做好,他爷爷也還沒回来,你们去小花园裡走走。” 沈夫人开始安排了,她這会儿难掩脸上的喜悦。 反正只要白晚晚在這裡,她都觉得格外的开心。 白晚晚本来想拒绝的,但是覃白川率先应了下来,并且格外的热情,過来拉住了白晚晚的手。 一改往日的性子,连沈夫人都被覃白川這样好的演技给骗過了。 “果然我們晚晚是個开心果,是個人看了都喜歡,你们去玩吧。” 白晚晚笑了一下,可内心却是苦涩地很。 尤其被覃白川這样抓着手,总不能甩开吧,不然显得自己多沒礼貌啊。 而且自己也并沒有抓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覃白川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对自己也挺温和的,白晚晚一度觉得是自己小肚鸡肠了,错怪了人家。 现在一切看起来,都格外的和谐。 小花园裡,紫阳花开的格外的好,蓝紫蓝紫的,特别的好看。 “晚晚啊,你跟沈遇哥哥是怎么认识的?”覃白川开始有意无意的打探了。 白晚晚轻声道:“我們从小就认识了,不過他一直都是我的学长。那個时候,也沒打算在一起。” 白晚晚如是說道。 但這些话,落入覃白川的耳朵裡,却成了在炫耀。 “也是最近吧,才感觉我們很合拍,就在一起了。我們的性格差挺多的。” 覃白川听到這样的话,捂着嘴,笑了一下:“那可真是难得的缘分啊。” “嗯呢。”白晚晚浅笑一声,也觉得沒什么。 “我跟沈遇哥哥认识很多年了,从小就在沈家,一起上的兴趣班,不過那时候,我們什么都不懂。” 覃白川笑着道。 說那個时候,只知道念书,完全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样子。 后来逐渐明白了,才发现儿时那些感情多纯粹啊。 “你知道多好笑嗎?”覃白川指着那些紫阳花,“那时候,沈遇哥哥整個都摔在那上面。” 覃白川在那边摆着动作,又在诉說小时候的那些经历。 那是完全沒有白晚晚参与进去的记忆,她越說越来劲,上手要去演示。 白晚晚其实不太开心,并不想陪着覃白川去說那些有的沒的。 在她看来,這是覃白川故意为之。 “你别過去了,太危险了。” 紫阳花花团锦簇,花根那儿,也是错综复杂的。 就怕万一摔着了。 “沒事的。”覃白川這样說着,可就在她想要告诉白晚晚那时候地情况。 突然她的脚下一滑,手一下子攥住了白晚晚裙摆,刺啦一声。 两個人都摔了出去。 覃白川的脸,狠狠地被树枝滑了一下,白晚晚整個人倒了下去,她也沒有反应過来。 反正现场很是惨烈。 她满身都是泥。 在她看到覃白川满脸的血时,都被吓了一跳,而此时,院子裡,正好沈家老爷子的车子开過来了。 白晚晚怔了一下,赶紧爬起来,她也是好心,去问覃白川怎么了。 并且朝着屋子裡喊了一声。 “先跟我进去吧。” 白晚晚轻声道,总這样坐着也不好,這裡土多,细菌也多。 伤口得处理了。 覃白川却是冷了脸,她盯着白晚晚看,眼眸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为什么要這样对我?我說了,我跟沈遇哥哥什么事情都沒有。” “!” 白晚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听到這番话的时候,白晚晚甚至于觉得脑瓜子嗡嗡嗡,她暗道一声完了。 刚才就应该注意一点了,果然這個女人不是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沈家老爷子沉着一张脸,走到這边的时候,就听到了覃白川的哭声。 “到底怎么情况?”沈家老爷子沉着脸,“怎么会弄成這样的?” “晚晚也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不小心。”覃白川哭着說道。 這完全绿茶的做派啊。 白晚晚张合了嘴巴:“我沒有啊,這不是我弄得,明明是你自己要爬過去,你說沈遇小时候就在這裡摔着,非要告诉我。” 白晚晚想要解释清楚。 但是沒有一個人听她解释。 都在关心覃白川,因为覃白川一口咬死是白晚晚下的手,沈家老爷子那严厉的眼神。 当场把白晚晚给看沒了。 “你怎么這么狠心?”沈家老爷子怒斥一声,“過来吧,先处理一下伤口。” 沈家老爷子這副样子。 直接把白晚晚弄得委屈了,尤其那一眼白眼,真的把白晚晚内心的防线。 都给弄沒了。 沈遇当然看出来了,他慌忙過来,搀扶住了白晚晚:“沒事吧,身上這么脏,看看弄疼了哪裡?” “我沒事。”白晚晚委屈的很,泪水噙在眼眶裡,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我能有什么事情,我现在成了恶毒的女人。” “不会的。”沈遇轻声道,他不相信白晚晚会做那样的事情。 他還是先安慰白晚晚,找了一圈,确定身上沒有伤口。 才算是松了口气。 “下次小心一些。” “我能怎么小心啊,她是摆明了要冲我来的。”白晚晚无奈的很,“我现在沒有办法,只能由着她诬赖我了。” 沈遇看着白晚晚,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這裡的监控,正巧坏了。 想要调监控,也沒有办法,刚才的事情,就算沈遇相信白晚晚。 也得吃個哑巴亏了。 沒有证据,才是最棘手的。 白晚晚深呼吸一口气:“现在看来,是真的计划好了的呢。” 她怎么就那么傻啊。 “我先送你回去吧。”沈遇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很麻烦。 這一晚肯定不好過。 白晚晚想了一下,還是决定先撤离,可是沈家老爷子却先出来了。 “做错事情,连一句道歉都沒有,就想走?” 老爷子沉声。 白晚晚张合了嘴巴,想要解释。 但是沒给她机会。 “我以为之前是看错你了,现在看起来,你這样的性格,跟沈遇根本不配。” 白晚晚本就委屈死了,眼眶裡的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 她本不是個娇气的。 沈遇攥着她的手,由着白晚晚狠狠地用力。 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還是沒用。 沈家老爷子這一番话,简直太有杀伤力了,当场就差点要了白晚晚的命。 “我沒有做過,我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要去道歉?”白晚晚激动地很。 整個人都在抖动。 她看着沈家老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哪裡来那么金贵的想法。 沈家就高人一等嗎? “白川都這样了,還会冤枉你不成?”老爷子怒道,“你要是进去道個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沒有发生過。” 老爷子从来都是這样的性子。 說话也是這样的。 弄得沈遇也很不舒服,沈遇想說什么,却被沈家老爷子狠狠的呵斥。 “你跟我過来,哪裡都不准去。”沈家老一是真的生气了,“你要是赶去,就别回来。” 沈遇攥着手,神色微微变了。 他刚想去找白晚晚。 就听到女人洒脱的很:“你也不用逼迫沈遇了,我不用他送,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会证明的。” 白晚晚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吞了下去。 她转身就走了,沒有责怪沈遇。 男人心头一颤:“晚晚,你等等我。” 沈遇并不想白晚晚就這样离开,他還是追了過去的,但是白晚晚主动伸手,把他的手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