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局面并沒有变好 作者:未知 覃白川這边在沈家老爷子面前哭完了。 事情也說开了。 可是老爷子那边還是气得要命,他一贯用自己的思维,去思考問題。 這出门一趟,覃白川整個人都变了,那肯定是被什么人威胁了。 能发生這么大的改变,肯定是白晚晚干的。 沈家老爷子内心就是這么想的,哪怕覃白川一直在解释,這只是一個误会。 “对不起,爷爷,是我鬼迷心窍了。” 這边說着。 沈遇从门外进来了,他的神色有些古怪:“刚才的话,再說一遍,你栽赃了晚晚,对嗎?” 沈遇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绝对不允许白晚晚受委屈,尤其是在這样的情况下。 如果害得白晚晚在沈家往后抬不起头来,沈遇一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的脾气。 “我……”覃白川有些语塞,在沈遇的跟前,有些话,怎么都說不出口了,“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只需要說清楚,是不是冤枉了晚晚?” 沈遇质问道。 他此刻的态度并不好。 覃白川被吓哭了。 老爷子怒斥一声,有些不耐烦了:“白川好歹是個女孩子,又受伤了,你态度能不能好一些?就算是她說错了,那也是情急之间。” “我不管。”沈遇沉声,“如果你真的冤枉了晚晚,我需要你去给晚晚道歉。” 沈遇的态度,尤其坚决。 沈家老爷子看了,观感可不太好,老爷子沉了脸,怒道:“你沒看到白川這样了嗎?你到底关不关心她啊。” 沈遇這样一味要求覃白川去道歉,也算是踩在老爷子的底线上。 老爷子疼爱覃白川,也是看在故人的面子上。 他绝对不能让沈遇這個态度对待覃白川。 “就算是個误会,解释清楚了不就行了嗎?你现在逼迫白川干什么?她的脸,要是毁了,我怎么像覃家二老交代?” 沈家老爷子懊恼的很,不知道自己這個孙子到底怎么回事。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可是此刻沈遇的脑子裡,只有白晚晚,他见不得白晚晚受委屈。 现在听到覃白川主动承认了,他自然是要他们对白晚晚道歉,但是他的态度,的确過了一些。 “沈遇哥哥,你放心吧,我会道歉的。”覃白川哽咽出声,“是我太着急了,沒有想清楚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抱歉。” 覃白川态度诚恳的很,這般模样,沈遇也不好咄咄逼人。 再做的過了,都显得他有些小肚鸡肠了。 沈家老爷子站了起来:“你给我過来。” 老爷子阴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反正這会儿看着不太好的样子。 沈遇跟着出来了。 沈家老爷子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遇拧着眉头:“爷爷,這個事情,晚晚也是受害者,不能因为她摔得不够严重,她就要在我們家受委屈吧?” “要不是她想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情,也不至于闹成這样,是白川不小心的,但她就沒有過了嗎?” 沈家老爷子說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 覃白川肯定也是太紧张,才会這样。 可是沈遇觉得,事情根本不是這個样子,只是他也沒有办法去逼迫覃白川再說什么了。 沈遇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自己应该有分寸,可我也是心疼晚晚,她不该承受這些的。” 沈家老爷子一副懊恼的模样,从沒见過這样的人。 他气愤的甩手:“你也不想想,這件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到這一步?” “爷爷,晚晚沒有做错,沒有谁甘愿被人冤枉,不是嗎?” 他抬头看着沈家老爷子。 老爷子微微蹙着眉头,一副嫌恶的表情。 反正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沈遇不想继续废话了,反正现在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白晚晚做的。 他的心底自始至终也只有白晚晚。 “這個事情,就這样吧,周末找個時間,让白小姐過来吃個饭,說清楚了,也好。” “我需要白川道歉。”沈遇沉声,“如果做不到的吧,也不用让晚晚来了。” 沈家老爷子恼怒的不行,但也只能答应下来。 毕竟他虽然不喜歡白晚晚,也不能就這样破坏了這段感情。 覃白川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也知道自己在沈遇的心裡,什么都不是。 不過不重要。 她要的本就是沈家老爷子站在自己這一边,就算拆不散他们,给他们使绊子也好。 …… 宋云初沒有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诉白晚晚。 自然不会把威胁的黑料說出去。 白晚晚不如她這样,能藏得住事情,其实這個黑料,要是真的被沈家知道,或许后果沒那么严重。 只是覃白川做贼心虚,根本不敢面对這個事情。 才让宋云初有了机会。 白晚晚听到要她去沈家的消息,也是吓了一跳,說這個事情,是覃白川误会了。 “什么是误会。”白晚晚嘟囔一声,“你根本不知道,這就是覃白川栽赃陷害我。” 白晚晚看着沙发上的男人,气的很。 可她知道,這個事情,绝对不能怪罪在沈遇的身上。 說起来,也是自己憋屈了。 “她能道歉,還你清白就好。”沈遇轻声道,“至于别的,我不在乎,她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在意。” “反正你以后理她远一点就是了。” 白晚晚轻声道,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抬头。 “我知道。”沈遇轻声道,他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尤其在处理覃白川這個事情上,“总之,我以后也不会强求让你跟我回去了。” 沈遇這次算是见识到了。 女人之间的是非,沈遇知道,覃白川是因为自己才跟白晚晚這样,有的时候,他也想用强硬的手段去做点什么。 但是发现,于事无补。 白晚晚气還未消,心裡也是堵着這口气的。 “反正那么多人喜歡你,也就不差我一個了。”她轻声道。 沈遇脊背一僵,再去看白晚晚。 就知道事情大发了,绝对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不是的。”沈遇紧张了,走了過去,“我只喜歡你,這么多年了,我都沒有对覃白川有過什么。” 以后更不可能了。 白晚晚看着沈遇這副着急的样子,心下一暖,她赶忙凑了過去。 “我知道,你不用這样紧张,很多时候,我也不是试探你。” 白晚晚叹了口气。 “我是真心觉得你爷爷那样的人,脾气古怪,大概是真的,我不够优秀,入不了他的眼吧。” 那种老古板,什么手段都不好拿下,白晚晚想過很多种法子,可知道,自己不是那一类人。 沈遇拍了拍她的肩膀,轻柔的很:“以前我觉得,想要爷爷接纳你,现在看起来,以后生活的是我們,不需要爷爷同意什么。” 沈遇的觉悟,也是因为這個事情。 明明知道白晚晚是被冤枉的,可是沈家老爷子横在中间,胡搅蛮缠。 要是以后,再多来几次這样的事情。 沈遇会疯。 白晚晚抱着沈遇的脖子,叹了口气:“他是长辈,很多事情,是不该顶撞的,我是有规矩的人。” 白晚晚這样說道。 她也会体谅人的,又不是一贯的任性,亦或者一贯的刁蛮。 “這件事情,千万不能被我爷爷知道。”白晚晚考虑地很多,“他要是知道了,保准這件事情得吹。” 现在在白家,沈遇就是正确的,她能嫁给沈遇,就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可是沒有人看见,白晚晚身上那些闪光点,她并不比任何人差。 不管从哪個方面来看。 她都很好。 沈遇深谙其中的道理,要不然也不会在了解完之后,才决定跟白晚晚在一起。 他伸手,搂住了怀裡的女人。 白晚晚也想明白了這其中的事情。 去沈家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也不用再去在意一些细节。 她只要沈遇就好了。 …… 沈家老爷子是千般不愿意设這個宴会。 其实只是家宴,参与的人根本不多。 但是要覃白川跟白晚晚道歉,這個事情,本就說不過去,也不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白晚晚来的时候,席间一下子安静了,本来也就他们几個人。 “晚晚。”覃白川站了起来,她的脸還沒有完全好。 看起来恐怖的很。 反正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程度,之前听沈遇介绍,是足够严重了,反正得整容,重新再来。 不然的话,這张脸是沒办法见人的。 白晚晚后退了一步,是下意识的,因为她知道,覃白川是故意的。 不是她现在给沈家人解释的那般,是個意外,明明就是她故意栽赃陷害,想要博取沈遇的同情。 “你别紧张,這個事情,我知道该跟你解释的。” 覃白川這样說道。 脸上堆着笑。 “那個时候,我太疼,所以才会弄错了。”覃白川轻声道,“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了,是我自己不注意的。” 覃白川在那边恭敬地鞠躬。 但是白晚晚怎么看,怎么都感觉,這是在道德绑架。 “請你千万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晚晚其实内心很惶恐,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但是請你也不要這样。” 她的动作,透着满满的嫌弃,逐渐僵硬的动作。 覃白川表现地格外真诚,好像她不原谅,就是她不知好歹一样。 “对不起,晚晚,我不该這样对你。”覃白川轻声道,“我只是想太多了。” 白晚晚躲开了她的手。 沈家老爷子见覃白川已经道歉了,急忙道:“好了,都坐下来吧,把饭吃了,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情,白川受伤了一下子沒有反应過来。” 這诸多借口,似乎都在說白晚晚不识好歹。 “也不必再生气了,都大度一些。” 白晚晚沒有說话,由着沈遇将她扶着入座。 本就是来见家长的,白晚晚有些傲气還是收敛了不少。 她知道很多话不该乱說。 席间,就听到覃白川跟沈家老爷子有說有笑,白晚晚這儿气压出奇的低。 沈遇一直都在给她夹菜。 沈家老爷子蓦地一個眼神扫了過来:“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自己吃饭?” 白晚晚的手一下子僵住了,握着的筷子差点掉了下来。 并不知道沈家老爷子這副咄咄逼人地态度是要干什么。 要不是桌子底下沈遇的手,紧紧抓着。 白晚晚已经丢下筷子走了,她从小到大就是被娇惯的小公主,根本沒有在别人那儿受气。 可是现在呢。 覃白川轻声道:“爷爷,這是他们恩爱的表现,我也想要這么一個男人,這么体贴,只能說明沈遇哥哥教养好。” “你少替那臭小子說话了。”沈家老爷子嫌弃的很,“他要真的好,怎么看不见你的好?” “???” 白晚晚這一下,完全忍不住了。 她死死的扣着沈遇的手,都快扣下一块肉了。 白晚晚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可也沒有想到,已经被讨厌到了這种地步。 真是可笑死了。 沈遇内心焦灼,一直在扣她的掌心,害怕白晚晚受不住。 那边两個人又开始谈论小的时候,覃白川跟沈遇写书法的事情,总归整個席间,白晚晚就是個局外人。 除却沈遇這边的关怀,感觉不到任何可以待下去的理由。 一顿饭,吃的白晚晚胃都疼了。 她当然沒有留下来。 覃白川是道歉了,看起来是她大获全胜,可是沈家老爷子那几把火烧的。 彻底把白晚晚烧颓了。 车内,女人已经很崩溃了:“是不是在你爷爷的眼中,我就不配跟你在一起啊?” 一直在說覃白川多有才多有才,话裡话外不就是說给白晚晚听嗎? 沈遇抓着她的手:“你别多想,你不差的,只是圈子裡把你妖魔化了。” 沈遇爱得,从来只是白晚晚而已。 “我就是不如覃白川那么有才,入不了你爷爷的眼。”白晚晚耷拉着脑袋,“她覃家书香门第,我們白家在你爷爷的眼中,只怕就是個暴发户。” 這個暴发户的程度,兴许還不如沈家那么有钱呢。 沈遇看着她,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裡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我喜歡的只是你,只能是你。”沈遇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了,不知道两個人都怎么了。 沈遇知道沈家是不可逾越的一座高山,也是自己未来舍弃不下的。 “我知道的。”白晚晚叹了口气,身上的力气,一下子全部都泄了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沈遇多爱自己,也不是不知道沈遇是個专情的人。 可是沈家。 “我现在只是害怕,我并不是恶毒的女人,我不想你到时候夹在我跟你爷爷之间。” 沈家的阻碍,就只是来自于沈家老爷子。 沈夫人那边,对白晚晚都是极好的。 “他那副恨不能把覃白川娶进门的样子,真的完全不给我面子,沈遇,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白晚晚說她已经足够隐忍了。 “以后不回来了。” 沈遇這样說道。 他早就做了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因为這一点阻碍就分开。 “嗯呢。” 白晚晚之后也沒有多說什么,她不想让沈遇去抉择,也不想真的把自己跟沈家老爷子放在对立面。 這种苦恼只能跟宋云初說。 晚上。 沈怨好不容易得了机会,从基地出来,他整個人都神清气爽了。 外头的空气果然好了不少。 可他哪裡知道。 一进门,就看到白晚晚在哭。 “谁欺负你了,看我不弄死他,這才多少天啊,我一不在,你怎么就成了這样?”沈怨一副要把那人弄死的样子。 宋云初微微抬头,忍住了笑。 “咳咳。”宋云初有些无奈,“怕是你弄不死。” “嗯?” 沈怨怔了一下,看着他们,有些着急。 “你爷爷。”宋云初解释道,“你哥带晚晚上门了,闹了一出不痛快,覃白川受伤了赖在晚晚身上,之后又說自己误会了,给晚晚赔礼道歉,可是你爷爷那边,对晚晚意见特别大。” 沈怨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他拧着眉头。 “嗐,又是她啊。”沈怨不喜歡覃白川,从小到大就這样,当然覃白川也看不上沈怨。 覃白川觉得沈怨不学无术,整日裡纨绔地要命,這样的人,注定是沒有出息的。 “那就不回去了,反正沈家也沒什么好玩的,你跟我哥好好過日子就行。”沈怨揉了揉眉心,“我可以左右我爷爷,但是在覃白川那個妖孽的面前,我爷爷根本不理我。” 沈怨也是无可奈何,不過只要以后不去沈家。 那样的矛盾也少了许多。 大概也只有這样,才能全了现在的局面。 “沒想到覃白川這個女人還有点本事。”宋云初拧着眉头,她的威胁,并沒有打到蛇的七寸。 不過不着急。 覃白川要是再敢做出什么事情来,宋云初還有第二波等着她呢。 反正为了姐妹的幸福,用些手段算什么。 “岂止有本事啊。”沈怨嘟囔一声,怕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简直是造孽。” 宋云初拧着眉头:“還好,這次沈遇沒有犯糊涂,你以后也是跟沈遇生活,剩下的事情,慢慢解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