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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初,這不是你的性格

作者:未知
沈遇哪裡肯就這样结束谈话。 他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陆珩。 “阿珩,你想想看吧。” 陆珩眉头紧皱,实在是不太舒服,他不想继续纠缠這件事情。 “我還有事。” 陆珩离开的很快,留给沈遇一個决绝的背影。 沈遇叹了口气。 那边几個公子哥,看着這样的陆珩,都有些害怕,其中一個人打趣道:“怎么,你们兄弟還吵架了?你们感情不是很好的嗎?” “唔。”沈遇有些许不好意思,其实不想在這群朋友面前提起陆珩,“沒什么。” “刚才好像听到宋温言的名字了,听說陆家撤资了,是不是陆珩把宋温言抛弃了?” 那人又打听道。 一旁的几個人起哄道:“该不会真的是吧?之前還說宋温言长久呢,這刚回来就稳坐在陆珩身旁。” “现在看起来也不過如此啊。”那人又笑了。 沈遇心裡烦得很,不想听到這样的议论。 他僵了一下,推了推他们:“都别乱說,言言跟阿珩沒有关系,你们這么随意揣测,是不对的。” “沒有关系,你骗鬼呢?”那些人显然不相信的。 陆珩跟宋温言之间的关系,媒体早就披露過了。 要是真的沒关系,早些年陆珩那么在意宋温言干什么,要是不在意,怎么可能這么多年,身边就宋温言一個女人? 不在意才奇怪呢。 沈遇烦闷的很,也沒心思上楼了,他转身:“我還有事,你们自己吃吧。” “沈公子,就這么气急败坏了?”那人笑笑,也沒多少什么,“哥几個看得出来,你喜歡宋温言,要是真的喜歡啊,就去追吧。” “你少乱說。” 沈遇還是很逃避這個事情,哪怕心裡头還是那么想的,可有时候,他也不想太为难宋温言。 …… 宋云初這边,跟陆珩吃了饭之后就回去了。 她刚进病房,就听到裡头传来了笑声。 是宋柏泠的。 更让她意外地是宋柏泠的床前,居然是江舟。 他怎么在這裡。 江舟听到了开门声,忙看向宋云初:“你来了啊,我煲了汤,一起喝吧。” “你怎么到這裡来了?”宋云初有些意外,她最近很忙,忙着宋柏泠的事情,也很少回去住,一直都在這边。 期间难得跟江舟联系,沒想到他居然知道。 江舟笑着道:“当然是我的房东告诉我的啊,晚晚說你们在這裡,我就来了,沒有办法。” 他笑着道,又给宋柏泠削苹果,倒是服饰的很好。 沒有半点让人不舒服,也很难得,宋柏泠一直很抵触跟人接触,却沒有想到,不排斥江舟。 還跟江舟有說有笑的。 两人之间也是温暖的很,宋云初在這裡看着,心裡也很舒服。 她笑着道:“沒想到你们两個居然能玩到一起去,也真是难得了。” “我也是沒想到的,我還以为……”江舟想起刚进病房时候的样子,小家伙還一副认生的模样,他只是表演留一些东西。 就让小家伙彻底对自己蛰伏了,這是江舟特有的本事。 他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就像是光一样,搭配上他這样的外表,也是旁人不能拒绝的。 這是宋云初对他最初的印象,现在過去那么久,也沒有改变過。 “来,你吃苹果吧,看着你云初姐姐吃饭。”江舟笑着道,给宋柏泠切好苹果,很耐心,切地一块一块。 江舟可比宋云初耐心多了,他是個很细腻的人,尤其是在照顾人這方面。 宋云初欣慰地笑了笑,沒多說什么:“麻烦你了。” “客气,我就說你最近怎么连饭都不過来吃了。”江舟叹了口气,半开玩笑的口吻,“還以为我失宠了。” “!” 宋云初一僵,哪裡受得了這男人突如其来温柔目光。 那双眼,像是要将宋云初看穿一样。 江舟就是故意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宋云初不来找自己的时候,内心很失落,觉着空落落的。 江舟知道自己爱上宋云初了,可有些话,他暂时不可能說得出口,也不想跟宋云初表露心际。 江舟眨眨眼,笑着道:“开玩笑的,别紧张。” “咳咳。”宋云初被呛了一下,“我紧张什么,柏泠還是小孩子,有些话你别乱說了。” “姐姐,我不小了。”宋柏泠抬头,看着宋云初嗎,在解释那些话,“我得快点长大,好保护姐姐。” “乖。” 江舟把盘子收了起来,顺手就给洗了,他知道宋云初要在這边陪宋柏泠,也沒有要她一起回去。 “晚点還要上班呢,就先這样了,碗筷我明儿来拿。”江舟交代道。 宋云初点点头:“我送你吧。” “不用了。” 江舟不想宋云初来回地跑,来回折腾,她最近一定很累,沒来得及好好休息。 宋云初坐在床沿,看着宋柏泠,他的状态還不错。 看得出来江舟的确陪他玩的很开心。 “早点休息吧。”宋云初轻声道,她去旁边准备一些材料,她打算好好利用那笔天价分手费。 往后也要自食其力,当然不能坐吃山空,虽然陆珩给的钱,的确很丰厚。 可宋云初不想這辈子有一天,被人贴上陆珩前妻的标签活着。 尽管他们之前是隐婚,沒有人知道宋云初是陆珩前妻,但她害怕,万一哪天這個事情被人知道。 陆珩前妻的标签就会一直尾随着她,想要摘都摘不掉。 “姐姐。” “嗯?”宋云初抬头,看了一眼宋柏泠,這样安静的日子其实也很好。 她收拾完桌子上的东西。 “怎么了?” “沒,江舟哥哥人很好。”宋柏泠突然开口,說這些话,他不傻,看得出来江舟喜歡宋云初。 连宋柏泠這個小孩子都看得出来的事情,宋云初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可她并不想要,也不想再投身一段新的感情。 就這样一直下去,正好。 “嗯呢,你喜歡他啊,那就让他多陪陪你。不過江舟哥哥很忙,他是品学兼优的学霸,柏泠以后也要好好学习。” 宋云初笑着道。 宋柏泠身子一僵,看着宋云初:“姐姐,我還能去上学嗎?” 他虽然范看着很瘦小,但是年纪很大了,而且从小也沒有受過教育。 读的书不多,但他很怀念之前的日子。 “可以啊,等你恢复的好点,姐姐给你請老师。” “好~”宋柏泠很乖,這些年沒有经受的亲情都在宋云初的身上找回来了,对他而言,有一個安定的,可以庇护的地方,比什么都好。 宋云初笑笑:“你别去多想那些有的沒的,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知道嗎?” “嗯。” 宋柏泠笃定的点点头,他也会陪在姐姐身边的。 …… 宋温言的事情,引起不小的反应。 宋一堂听到之后几乎炸开了锅。 他把怨念全部都撒到了宋夫人的身上。 “你看你生的那個孽种。”宋一堂气死了,恨不能现在就把眼前的女人打死。 宋夫人脸上還有伤,嘴角的血迹都沒干掉。 “你做梦。”宋夫人咬牙,怒斥一声,“你都不觉得愧疚的嗎?你這般对待柏泠,他是你的儿子啊。” “呵。”宋一堂冷哼一声,“我宋一堂上辈子是造孽了嗎?有這样一個儿子,他是贱人生得,根本不配进我宋家。” 宋一堂气愤的很,一想起那是個风月场女人生得儿子,他就觉得恶心。 宋柏泠的母亲,风评很差,几乎约等于公交车,她死的早,当初也是很惨的。 那时候那女人把宋一堂骗的团团转,不然的话,宋一堂也不会对她那么气愤。 宋夫人的眼神之中满是愤怒,可就算這样,有些事情,她也只是藏在心裡。 “去跟宋云初說,撤销报案,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后悔。”男人沉声,這次倒是沒有直接去找宋云初。 他反而威胁宋夫人。 女人一僵:“你還想干什么,宋温言如今這样,也都是你娇惯的,现在柏泠跟云初在一起,我還会怕你?” 宋夫人一下子硬气了,她的双眼红的很,死死的盯着宋一堂,大不了同归于尽啊。 她不怕。 這辈子隐忍地够多了,每每想起宋云初被打成那样,身上每一处好的,宋夫人恨不能把自己杀了,去赎罪。 可她知道,自己還不能死。 宋一堂阴测测地笑了一声:“你该不会忘记,你之前出轨的时候,那些被拍下的照片吧,不会想要弄得全網都知道吧?” “你……” “那個孽障還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吧?”宋一堂冷哼一声,“你說我告诉她,她会怎么样?” “宋一堂,你這個畜生!”宋夫人怒斥,她狠狠的攥着手。 她不怕被曝光,不怕被世人指责,可是云初要是因为自己被人那般对待。 宋夫人会死的。 “到时候你可以去死,宋云初呢?”宋一堂笑了,“不要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事情已经告诉你了,怎么解决,你自己想办法。” 宋夫人脑子嗡嗡嗡的,整個世界崩塌一样。 “你不想世人知道,她有這样一個母亲吧?” 那些话,那些笑声,全部都在耳边回荡。 宋夫人看着宋一堂這副模样,恨不能一刀将他捅死,可是理智尚且還有那么一点点。 她不能拖累宋云初。 “你好到哪裡去,你敢曝光,你就不怕明天横尸街头嗎?”宋夫人咬牙,抬头看他,“你该不会真的以为那個男人现在很好欺负吧?” “奸夫罢了。”宋一堂鄙夷的很,“现在在哪裡都不知道,你還指着他来救赎你?可笑!” 宋夫人身子抖动的厉害。 “他当初也是個涉黑的,保不准已经被人砍死了。”宋一堂笑了,“去把事情处理好,不然的话,等着你那宝贝女儿丢死人吧。” 宋夫人一口血吐了出来,她這些年身体和精神状态都不怎么样,尤其是身体,已经快要到了崩坏的边缘。 而现在要她去做這样的事情。 “你去不去?” 宋夫人红了眼,泪水流下来。 “哭什么,要不是你当初非得生下這個贱种,她会這样嗎?”宋一堂嘲讽地說道,“她现在承受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你啊,你死了,她也要被人指指点点。” “够了。” 宋夫人蓦地攥着手,她看着宋一堂。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你女儿就是杀人犯的女儿,一辈子抬不起头。” 宋一堂這些话,全部都拍打在宋夫人的耳边。 那些恶毒的言语,让她喘不過气来。 宋夫人沒有别的選擇,她只能去,這辈子大概就要被宋一堂拿捏在手裡了。 看着那狼狈的身影,宋一堂提醒了一句:“好好打扮一下,别這副惨样,简直触霉头。” “你迟早会遭报应。”宋夫人怒斥道。 宋一堂笑了:“我等着报应上门,现在宋家好得很,沈氏入股,我們资金充沛,等温言出来,我們父女就好好生活,管你们干什么。” “……” 宋夫人沒有說话,她打扮了一下,把伤口都遮掩好。 怕被宋云初看出什么。 但她知道這一切也不重要了,毕竟自己要做那样的事情,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病房裡。 宋云初才起来沒多久,就看到了宋夫人。 “妈,這么早就来看柏泠了?” “给你们买了早餐。”宋夫人进来,把包子和馄饨放好。 她沒有一上来就說那些话,只是看着两個孩子吃,尤其是宋柏泠,最近胃口大开,也是因为养得好,吃的也不少,多多少少還是长了一些肉。 宋云初喝完馄饨汤之后,浑身都热了起来,她笑着道:“一大早吃点热的,真舒服。” “柏泠也乖,都吃完了。”宋夫人欣慰的很,“看着你们两個人都好,妈妈就放心了。” 她的眼睛裡還噙着一些未干的泪水。 但宋夫人沒有表现出来。 宋云初笑着道:“那是,柏泠现在乖地很呢,妈,你怎么好像哭過?” 宋云初当然看得出来。 她走過去,走得近了,才看得到宋夫人眼角那些伤。 特别的明显。 “他又打你了?”宋云初攥着手,激动得很,“要不你搬出来吧,跟我們一起住?” “不了。”宋夫人的声音微微有些抖,“他沒打我,是妈妈不小心摔的。” 宋云初心头一紧,她怎么会不知道呢,這一切,肯定是宋一堂的手笔。 只是宋夫人不愿意說罢了。 “你别骗我。” “好了。”宋夫人在逃避,“你跟柏泠好就行,妈妈今天来,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嗯?” 宋云初不知道母亲来干什么,但是看得出来,应该是出什么事情了。 她在一旁坐着,想听听看母亲說什么。 “撤案可以嗎?”宋夫人不想說那些恶心的话,也不想去劝宋云初,只是问道。 女人蹙着眉头:“为什么要撤案?” “就当妈妈求你了。”宋夫人說着,一下子就哭了,她抓着宋云初的手都在抖,眼神之中满是恐惧,“撤案吧,不要问我为什么,云初,别逼妈妈,可以嗎?” 宋云初拧着眉头,這一次她是奇怪了,难不成宋一堂那儿還有什么把柄? 她看着母亲如此卑微的模样。 “就当妈妈求求你了。” 宋云初心软地很,她挣扎着,可她不想這么放過宋温言。 那個女人多么可恶,他们都心知肚明。 “可我……” 宋云初也在挣扎,她不想做這样的人。 可看着妈妈如此,她犹豫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妈,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找我,我也不過问你的私事,但是只有這一次,這一次之后,你若還敢给她求情,我不会顾及颜面。” “好。”宋夫人哽咽地說道,“妈妈不会害你的,云初,我知道小的时候,我不该冷眼旁观,我也知道自己从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是我想做的,也只是守着你们。” 她已经在泥潭之中,步履维艰了。 拖着那疲惫的身子,苟延残喘,也不知道這副身体,還能走多远,也不知道這样的情况還能维持多久。 宋云初点点头:“你别自责,我不问就是。” 她可以不问,可以撤案,但是仅此一次。 “再有下一次,我希望妈妈可以跟我敞开心扉,我們是一家人。” 宋云初心裡多少有些难過,她以为经历過上一次,妈妈会对自己敞开所有的秘密。 但是她想多了。 這多年来形成的习惯和性格,也不会一朝一夕改变的。 “你還是搬出来吧。” 宋夫人脊背一僵,摇头:“我沒事的,你跟柏泠好好地就好。” 她能好嗎? 宋云初這样想着,可這些话她不敢說,怕說出来压垮母亲,她知道母亲這些年来,情绪很不稳定,精神状态也差的很。 所以她不敢說啊。 “妈妈好好回去休息吧。” 宋云初浅声道。 宋夫人点点头,再三确定,宋云初会撤案,她才走得。 宋云初沒有办法,尽管内心深处一万個不愿意,她就是想对付宋温言,那些目的,写在脸上,尤其的明显。 可是沒有办法啊,她答应了。 白晚晚几乎是气死了,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赶過来了,她真的气得七窍生烟那种。 已经不想跟宋云初說话了。 白晚晚在病房裡来来回回地走,她看着沈怨:“你看看吧,怎么就這种包子性格了?云初以前是這样的嗎?靠,我真的要气死了,难不成在陆家三年,就养成了這样?” “好家伙。”沈怨看着白晚晚,噗嗤一声笑了,“這你也要开到陆珩身上是吧?” “不就是這样嗎?”白晚晚咬牙,“這好不容易逮着一回,连陆珩都不管了,你倒是好了,我說小初啊小初,你醒醒!” 宋云初抱着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告诉他们自己的母亲来求自己嗎?那么低声下气,她能不答应嗎? “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今天不听到一個满意的答案,我就不走了。” 白晚晚蛮横的很,這算什么嘛,什么都不是。 沈怨抬头,扫了白晚晚一眼:“她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别胡搅蛮缠了。” “我胡搅蛮缠?”白晚晚戳了戳沈怨的脑子,“你是无條件偏袒她啊,小初不是孩子了,马上毕业之后进入社会,她是宋云初,你知道要是被人知道她是陆珩前妻,她会社死的。” 白晚晚激动的很,她比谁都想看到宋云初藐视一切的样子。 又飒又美,才是宋云初未来要走的路子。 而不是這样啊。 白晚晚觉得一切都破灭了。 “好了。”宋云初叹了口气,她轻声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妈来求得我。” 也沒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說就是了。 白晚晚和沈怨一起看了過来。 两個人的眼神之中,写满了震惊。 “阿姨给宋温言求情?這不可能吧,那可是三儿的小孩啊。”白晚晚說宋夫人应该很讨厌宋温言才是。 怎么可能可能来求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结合以前的经历来看,我妈肯定是被宋一堂威胁了,我妈精神头不好,我不想刺激她。”宋云初這样說道。 她害怕自己這一次太過着急,会让母亲更加崩溃。 到时候做出一些极端的举动来,宋云初怕自己追悔莫及。 白晚晚揉了揉眉心:“阿姨也是可怜人,唉,早知道是這样,我就该抓紧時間了。” 不该拖着,就该当场给宋温言定罪,到时候也不能這样扯皮。 可是现在人都放出去了,谁又能料到之前呢。 宋云初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我不想我妈再出什么意外,她這些年,過的也不比我好。” 這是她唯一能为母亲做的事情,也仅此而已。 白晚晚抱着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小初,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急了。” “傻子吧。”宋云初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我知道你什么脾气,当然不会怪你的,只是晚晚,我想知道到底宋一堂手裡握着多少把柄。” 沈怨拧着眉头:“這得阿姨自己告诉我們。” 宋云初听到這话,又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她连我生父是谁,都沒有告诉我呢,等着她情绪再稳定一些,我去问吧。” 宋云初知道,母亲這些年,就是入睡也是靠着大量的药,她跟宋一堂的关系早就恶劣到了极点。 自己要是再去逼,那就真的成了帮凶了。 她想要母亲好好地活着,不想她再遭受這一切,承受那不该有的痛苦。 …… 沈遇听到宋温言出来的消息,倒是马不停蹄的去给她接风洗尘。 好死不死的就碰到了白晚晚。 這可把人气得。 白晚晚叉腰,拦在前面:“怎么,沈大少這么殷勤的啊。” 她笑了。 笑容之中透着浓浓的讥讽,白晚晚真的怀疑,要是這会儿宋温言怀着别人的孩子,回来让沈遇喜当爹,他都可以接受。 這么卑微的样子,不就是舔狗嗎? “白小姐,我跟你沒仇吧?”沈遇冷声道,這会儿宋温言還沒過来,就碰到白晚晚。 女人笑了:“沒仇啊,就是晦气,這是我家的饭店,你下单之前能不能看看啊。” “呵,打开门做生意,還有赶客人的道理?”沈遇觉得稀奇了,不想跟白晚晚這种小孩子一般见识。 他知道白家的這位小姐,任性的很,怕一会儿宋温言過来,撞见了,又得被羞辱了。 沈遇知道白晚晚嘴上跟刀子似的,根本不会把门。 “做不做你的生意,在我,我今天心情不好,就不许你进去怎么了?”白晚晚一叉腰,怒道,“看到你這样子,就想起你之前污蔑我們,還說我們狐朋狗友呢,宋温言那张歪门鬼道,你怎么不去說啊。” 白晚晚喋喋不休。 可這样子,沈遇更加不会走了,他凝眉:“我已经预约了,要么让你家老爷子過来,要么你就让开。” “预约不会退嗎?你们愣着干什么還不给沈大少退钱。” 白晚晚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那几個自然不敢得罪白晚晚,忙活开了。 “什么时候白家轮到你做主了?”沈遇走過来,看着白晚晚這副样子,他就气急败坏了。 “你那么有時間,去给宋温言上上课呗,到這裡吃什么饭,好好教育教育她思想品德,毛概哲学。” 白晚晚翻了個白眼,也是出了口恶气,但是依旧不是那么舒坦的。 沈遇咬牙:“不可理喻。” 恰好這個时候,沈怨和宋云初過来了,看着這裡僵持的一幕。 沈怨怔了一下:“怎么,大哥,吃饭被人赶出来了?” “……” “我就說了,你之前那么诋毁人家,人家不舒服的啊。” 沈怨笑着道。 扫了一眼从那边過来的宋温言。 “诺,在美女面前丢脸了吧。”沈怨笑笑,笑得格外大声且放肆,“好了晚晚,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让我大哥进去,免得回沈家啊,他报复我。” 宋云初对這裡的事情不感兴趣,她只想快点进去。 谁知道宋温言那個沒有眼力界的,故意走到她的面前,笑着道。 “真是有缘呢,在這裡碰见。”宋温言笑笑,看了一眼沈遇,“沈遇哥哥,你叫他们来的?” “不是。”沈遇沉着脸,“咱们過去吧。” “云初姐姐。”宋温言扭着腰,那般直白的眼神,“要不要一起吃啊。” “不了,我看到你就沒胃口。”宋云初冷冷地道,抬头,眼眸之中冷冽异常,根本是一眼都不愿意多看。 她走到那边。 宋温言却是上赶着讨嫌:“就這么不愿意看到我?還是不甘心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撤销了呢。” 這口吻,說话真是欠揍,要不是大庭广众,白晚晚這一巴掌就上去了。 “你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宋云初沉声,“告诉宋一堂,有些手段用一次就够了,用的多了,很讨人嫌知道吧?” 宋云初往上面走,沈怨紧跟在身后,白晚晚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看看你這副样子,恶心,略。” 白晚晚吐吐舌头,故意从沈遇的身旁走過去。 “不好意思啊,沈大少。”白晚晚狠狠地撞了他一下,“对了,脸部消肿的话,好像有什么很好用的药,建议你给你们家言言买点药,免得吓到人了。” 這话,多损啊。 沈遇攥着拳头,绷着一张脸,先安慰了宋温言:“你不要听他们胡說。” “我沒事的。”宋温言笑笑,看了一眼,“阿珩還是不肯来嗎?” 說這话的时候,宋温言的眼底明显很失落。 沈遇摇头:“他应该是真的生气了,你以后做事情,多思考一下吧。” 沈遇也不想說重话,有些时候,他很明白,宋温言为什么要這样,有的时候做的太過,也会惹人嫌。 不是谁都跟他一样,看待她是戴着滤镜的。 宋温言沉沉地叹了口气:“唉,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走吧,先去吃饭,我都饿了。” 宋温言轻声道,突然又想起什么。 “我這样,真的很吓人嗎?” 她這会儿脸很肿,還沒有完全消下去,看着的确很丑,但是沈遇的教养很好。 “沒有,别听他们說,咱们上去吧。” “好。”宋温言笑着道,“還是沈遇哥哥好。” 两人往楼上走去。 此时包间内。 宋云初叫了一桌子吃的,她是真的饿了,也沒有听到白晚晚他们在說什么,反正是饿惨了。 一阵狂风扫過。 沈怨都吓了一跳,一只鸡吃了大半:“你最近饿鬼投胎?” 這也太吓人了吧。 宋云初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害怕我把你们吃穷了啊?” “沒。”沈怨尴尬的很,“這点小爷還是养得起,只是你這么吃下去,再胖了又要我們陪你减肥了。” 沈怨可不想一早起来就负重跑,也不想跟着晚上节食,夜裡饿得咕咕叫。 宋云初抬头看了他一眼:“不会,就這点,胖不了,最近消耗的多,也不怕這点东西。” “好了。”白晚晚拿過去,“今天陆珩也在這裡,不過不是来给宋温言接风的,是来谈生意的,你說宋温言是不是真的失宠了。” 白晚晚這一下八卦模样,从店员把消息告诉她之后,她就沒少偷着乐。 沒想到啊。 還有這么一天。 想起那时候宋温言刚刚回国的时候,陆珩還专门請了那么多人,去给她接风洗尘,现在呢。 在同一家饭店,都沒有任何举动。 宋云初不以为意:“可能谈完生意再去吧,他们的事情,你這样上心啊?” “八卦一下怎么了?”白晚晚嗤地一笑,“再說了,這是你前夫啊,偶尔也得关注关注。” 白晚晚嘟囔一声。 宋云初却并不在意,她笑着道:“我管他干什么呢。” “你之前還做過他的剪报呢,花痴的不行。”白晚晚就是来拆台的,“好了,不說他了,你那公司准备的怎么样了?” 宋云初叹了口气,摇摇头。 她也是惆怅的不行。 “最近這么多的事情,我哪裡還有心神去做這個,不過肯定要开的。” 宋云初笑笑,也就搁浅一会儿。 白晚晚喝了一口汤:“反正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們。” 沈怨点头。 神色木讷的很。 宋云初挑眉,笑着道:“還真有事情要找你们呢。” “咳咳。”沈怨的脸颊,一团红晕漂浮起来,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害羞了,“那個事情,我不同意。” “我都沒說呢。”宋云初尴尬的很,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的公司要签艺人,肯定要先找对方向。 沈怨這种有颜值,有话题的,自然是她最喜歡的,而且宋云初从小最喜歡折腾沈怨,也是乐此不疲的。 沈怨压着眉头。 他会不知道她那点儿小心思,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 “怨怨這個颜值,别說還真能打。”白晚晚竖起一個大拇指,表示宋云初的眼光很不错,“就当是去给小初站台了,撑腰嘛。” 白晚晚怂恿着沈怨加入宋云初的公司。 “我沒才艺。”沈怨那眼神,充斥着浓浓的幽怨,“要是被人骂,被人造谣,我怎么办?還有啊,我家老爷子不会同意的。” “只要你同意,你家老爷子肯定会允许的。”宋云初眨眨眼睛,“我给你股份,你是最大的那個。” 白晚晚一听這话,不客气了。 “不能吧,你偏心,我也可以亲自下场的,只要你愿意。”白晚晚笑着道,“你看看,這样甜不甜?” “噗。” 沈怨看着白晚晚故作娇柔的模样。 沒有忍住,一口汽水喷了出来。 白晚晚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沈怨连连道歉,“好了吧,求求你们了,放過我,我真的不想去学什么唱跳,也不想跟人搭档演戏。” “……” 宋云初這创业初始,就要崩塌了嗎。 她叹了口气:“晚晚還是算了,到时候黑料满天飞,我得花多少公关费啊,怨怨你要是不乐意,我也不勉强你,但是吧,总得给我找個合适的。” “我這名声,去了也是连累你。”白晚晚叹了口气,“不過你放心,物色美男這件事情,我一向很拿手的,之前江舟就是我找的。” 白晚晚說着,突然眼前一亮,看向宋云初。 “要不……” 两人相视一笑,都是想着对身边人下手的。 江舟這一款,那么有活力,那么年轻的小鲜肉,不是正合适嗎? 而且江舟很缺钱。 這是宋云初能够最好拿捏住的特点。 沈怨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他咳嗽了一声,淡淡地开口:“其实我可以的。” “???”宋云初抬头看着他,眼神之中全是惊愕,“你不是不愿意嗎?现在怎么掉转风口了?” 沈怨才不会說不想江舟去呢,他抿唇,轻声道:“思考了一下,還是觉得我這颜值,不去娱乐圈打拼很浪费,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了。” 沈怨不想他们继续讨论江舟,那小子心眼太多。 虽然人不错,可是沈怨就是不愿意。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心裡是有些不舒服了,尤其宋云初和白晚晚两個人一起围着江舟转的时候。 “那我們可约定好了,你跟我必须是一样的。”白晚晚抬头,斜睨了沈怨一眼,“你跟我的地位也是一样的。” “好。” 沈怨又不缺钱,也不想着跟白晚晚争论什么。 宋云初笑着道:“八字都沒一撇呢,你们倒是上头地很,不知道的還以为我现在坐拥整個娱乐帝国呢。” “会的,你肯定能行。”白晚晚拿起酒杯,干了一杯,“我看好你,小初,你是被低估了,从前跟在陆珩身旁,甘愿为他洗尽铅华,可你不差的。” 虽然不如陆珩那样是個商界天才,但是她的本事的确不容忽视。 从小就是学霸的存在,只是因为宋云初颜值太高,再加上之后跟陆珩那些纠缠。 他们都說她倒追陆珩,倒贴他风评一时被害,才被人忽视了。 宋云初笑着道:“有你這么夸我,我不想行都不行呢。” “才不是呢。”白晚晚勾唇,笑得那般热烈,“我說真话,来,为我們美好的未来干一杯。” 三個人齐齐举杯,在這個时候,這才不過刚刚开始罢了。 未来一定会很好很好。 很美好。 …… 宋温言這边跟沈遇吃的差不多了。 又催促了几句。 “阿珩還沒来嗎?” 沈遇拧着眉头,得到消息是在這裡谈生意,才特意選擇在這裡。 不然刚才白晚晚出口赶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走了,根本不会待到這個时候。 “我再问问看。”沈遇又催促了几句,怕陆珩会忘记。 宋温言嘟囔一句:“阿珩是不是還不肯原谅我,我会說清楚的,我会好好道歉的。” 沈遇皱着眉头,给陆珩发了條短信。 对面在谈生意呢,這会儿也不能打电话,但是短信半天也沒有反应。 宋温言提醒了一句:“要不打個电话试试吧?” 她倒是好,根本不在意陆珩现在在干什么。 沈遇摇头:“不好,他现在在谈生意,万一有個什么,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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