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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作者:未知
陆家老爷子說的直白,也是句句扎心,听得陆珩神色都不对了。 男人站在那边。 “哭吧,在我面前哭沒什么不好的。”陆家老爷子轻声道。 他看着陆珩,曾经极尽全力去劝說,也明白姻缘二字,不是劝說就有用的。 “对了,還有那個宋温言,到底怎么回事?” 老爷子拧着眉头,也是惆怅的很。 他早早的就不太喜歡宋温言那個孩子,可沒想到陆珩宝贝的不行。 男人僵了一下,本想跟老爷子解释這件事情,但看得出来,老爷子這段時間,身体不太舒服。 陆家老爷子最是见不得宋云初受委屈了。 若是知道那件事情,只怕非得跟宋温言過不去。 事情已经发生了,该偿還,该赎罪,该付出代价的,通通都逃不過。 但是老爷子是无辜的。 “沒什么。”陆珩冷声道,“我会解决的,你先回去吧。” “你這臭小子。”老爷子抡起拐杖,就朝着陆珩的身上去,“你是骨头硬了,什么都不乐意跟我老头子說,媳妇跑了后悔了,现在连這些事情也不想跟我商量了?” “唔。” 陆珩躲了一下,沒躲开。 也是故意让老爷子打的。 老爷子啐了一口:“要真是放不下云初,你就去给我追回来,多余的话,我也懒得跟你說了。” 他拄着拐杖往门外去。 也是特意来看陆珩哭一遭的,老爷子是路過云岭别墅,想起過来劝解一番。 可如今,看陆珩這模样,大概也沒事了,哭過了,就好了,大男人沒有什么過不去的。 陆珩的心,坠入深渊之中。 陆家老爷子回去了,也沒有多想什么,对于這些年轻人自己的事情,他们早就该学着自己去解决了。 …… 宋家。 宋一堂還在等着宋云初送钱回来,毕竟在他看来,宋云初沒有拒绝的道理。 尤其還是宋夫人亲自去求得,她的母亲求她办点事情,沒有理由不去做。 可宋一堂等来的,却是两手空空的宋夫人。 “你是真废物?”宋一堂恼怒的很,看着她,“连点钱都拿不回来?” “云初說了,你想要钱,自己去问她要,也别什么都让我去。”宋夫人沉声,“但你去了,也不可能要到。” 宋一堂被她這几句话弄得整個人都愤怒了。 本来就气得很,再加上债主总是催促的着急。 宋一堂早前還欠下一笔巨额赌债,也是承蒙陆珩的面子在压着,一直沒有问他要。 這些天,宋家附近,已经有不少鬼鬼祟祟的人在徘徊。 全部都是来要债的。 宋云初离婚分了不少钱,宋一堂知道,陆珩不会亏待她的,陆家老爷子自然也是会全了面子。 可是宋云初居然是一只铁公鸡,一毛不拔。 “一分钱都不给是吧?”宋一堂红了眼,怒斥,“她就這么不在乎她妈的死活?” “你不用拿我去威胁云初。” 宋夫人冷静地很,比任何时候,神色都要平稳,她看着宋一堂,眼底露出一丝鄙夷。 就這個男人,当初母亲偏偏要自己嫁给宋一堂,她本也不痛快。 本就难受,憋屈地活了這么多年。 “你长本事了。” 宋一堂說着,啪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宋夫人踉踉跄跄,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会回到這個家裡。 不是因为对宋一堂還心存什么幻想,她只是想做個了断。 云初该有全新的生活,而自己不能成为拖累云初的绊脚石。 “宋一堂,你就一点不愧疚嗎?”宋夫人怒目看着他,“我嫁给你,也几十年了,你从前负我骗我,我不在乎,可我只有云初這么一個女儿,断然不可能被你欺负了。” “你想干什么?” 宋一堂眼神之中的鄙夷那么深,他看着宋夫人:“你這女人也是下贱,耐不住寂寞,找了那么一個男人,你要是出息一点,找個厉害的,一脚把我踹了,哪裡還需要受這种委屈。” 男人骂骂咧咧的,全都是不屑的话。 還不是舍不得走,還不是找的那個男人太废物。 宋一堂满脸嘲笑,可就是這個嘲笑。 在下一刻,凝固在脸上,宋夫人背后藏了刀,她慢慢踱步過去,也沒等宋一堂反应。 一刀,刺了进去。 “啊——”宋一堂吃痛,猛地抓住了宋夫人的双手,一把甩了出去,他怒斥道,“你個贱人发什么疯?” 鲜血,从宋一堂的衣衫之中渗透出来,看着那般红艳的血,刺痛了宋夫人她的双眸。 她一直在奢望做這样的事情,她一直以来都想要宋一堂的命。 都想做這样一個了解,而今,她切切实实做到了。 家裡沒有别人,只需要等着宋一堂流干血,他就会死了,他就沒有命再活下去,再去纠缠云初了。 宋夫人想着這一点,急匆匆地爬了過去,她一把按住了地上的宋一堂。 可她的力气到底還是小了一些。 男人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也要将身上的女人踹开。 宋一堂神智有些迷糊,他做梦都想不到,這個贱女人居然想杀了自己。 “你滚开。”宋一堂怒斥一声,跌跌撞撞的,满地的血。 他想要开门出去求救,可是身后,那疯了一样的女人,一把抱住了宋一堂的双腿。 “你想逃去哪裡?你想逃?你做梦,我要死了,宋一堂,我就死也要死死的拖着你。” 宋夫人决定了,她要去死,也要拽着這個男人。 “你這個贱人。” 宋一堂不住地挣扎,他不断地拍打,可是身后那個女人,死死的拖拽着。 两個人就這样纠缠着,宋一堂彻底昏迷過去。 而此时。 回来的宋温言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满地的鲜血,她被吓了一跳,捂着嘴,完全說不出话来。 她看到了昏迷之中的宋一堂,赶紧打了120,又看着宋夫人。 “妈,你杀了爸爸?” “别喊我妈,我不是你妈,你這個贱人生得贱种。”宋夫人瞪着她,“你也该死,你也该死。” 宋夫人踉跄着,要去地上捡起那柄刀子。 宋温言被吓了一跳,大概也沒想到宋夫人会這么精神失常。 宋温言从家裡跑了出来,跑得很快,上气不接下气,她嘴裡喃喃着:“救命,救命啊。” 她在這之前,给沈遇打了电话,也希望沈遇赶紧過来。 宋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一個人又怎么可能应付得了。 不多时。 现场就被围了起来,沈遇来的时候,宋一堂已经被送医了,屋子裡的宋夫人被控制住,她的情绪很不对劲。 “妈,妈妈?”宋云初也从屋外进来,她扫了一眼门口瑟缩在沈遇怀裡,哭哭啼啼的女人。 宋云初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她真的很怕,害怕母亲会受伤,害怕母亲会出事。 宋夫人咯咯咯地笑,她满身狼狈,双手全都是血。 见着宋云初過来的时候,宋夫人急忙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怀裡的人儿。 “囡囡,我的囡囡。”宋夫人紧紧地抱着宋云初,“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不会了。” 宋夫人這几句话,說的宋云初完全哽咽了,她的泪水流淌下来。 那一刻,宋云初慌了,她或许不该为了一点钱,就跟母亲說那样的话。 其实从始至终,母亲都又在保护自己的。 “妈妈,你不要吓唬我。”宋云初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宋夫人的脊背,再让自己母亲的情绪,一点点稳定下来。 “囡囡,我帮你杀了坏人,我帮你杀了他。” 宋夫人歪着头,她的情绪本来就很不稳定,這一下更是彻底崩溃了,彻底被刺激傻了。 宋云初看着心疼不已,她的泪水早就止不住了。 “妈妈不要再說了。”宋云初浅声道,她知道了,她一直都知道,“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是云初对不起你。” 她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那些泪水,完全是在一瞬间流淌下来。 流在她的心底。 她整個人都麻木了。 门外,陆珩是闻讯赶来的,当然不是宋云初告诉他的,是沈遇。 陆珩连看都沒看宋温言一眼,他径直走到裡面,看着那般悲怆的一幕,看着哭得不成人样的宋云初。 陆珩恨不能将她抱入怀中,按在怀裡好好地安慰一番。 可是他不能。 他知道宋云初现在也并不那么想看到自己。 “沒事吧?”陆珩拧着眉头,刚要過去询问。 這边警官過来了,要将宋夫人带走录口供,宋一堂的情况還算好,那一刀不致命,现场的凶器也有,人证物证俱全。 宋云初看了陆珩一眼,她也說不出什么来,她要陪着母亲。 “抱歉,陆总让一下。” 宋云初的口吻之中,透着浓浓的伤感,她快要疯了,或许自己一开始就该把钱给宋一堂吧。 让他们吸干自己的血,觉得自己沒了利用价值,才会放开。 陆珩怔了一下:“别太难受,這裡交给我,你先去吧。” “好,谢谢陆总。” 宋云初還是道了一句谢,她也明白陆珩为什么会在這裡,他的心裡在想什么,宋云初明白的很。 可她现在只想好好陪着母亲。 她挽着母亲的手,从那边過来,谁曾想,本還被沈遇安慰着的宋温言,会突然冲過来。 “你這個疯子,你這個扫把星,都怪你,都是因为你,宋家才成了這样。” 宋温言說着,扬手就要打宋云初。 却见陆珩眼尖手快,一把攥住了宋温言的手腕,狠狠的甩了出去。 “你发什么疯?”陆珩怒斥一声,眼神之中满是冷意,透着浓烈的杀气。 宋温言被摔倒在地,她的眼底写满了惊愕:“是她动的手,是她杀人,你现在连這個也要怪我?” “滚开。”陆珩沉着脸,“這個账,還沒开始算呢。” 男人的气场尤其吓人,连带着一旁的沈遇都被震慑住了。 沈遇蹲下来,不懂宋温言刚才为什么要過去,也不懂她为什么要去打宋云初。 且不說這件事情跟宋云初沒有关系,宋家這对夫妻自己的事情,宋一堂经常打骂自己的老婆女儿,也是圈内人尽皆知的秘密。 现在遭受這一刀,也是活该。 “我……” “云初,你先陪阿姨去吧。”陆珩轻声道,对宋云初說话的时候,也是温柔的不行。 宋云初点点头:“麻烦你了。” 她說话那疏离,那么客套,几乎让陆珩崩溃。 “好。” 男人的心裡也不舒服,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這样。 陆珩转头,一瞬间神色都变了,他沉着脸,看向地上的宋温言。 “沈遇,這裡的事情,你不要管。”陆珩這样說道,是摆明了這一次,不许沈遇插手。 沈遇刚要說话,对上陆珩那双眼睛,气焰瞬间就消散了不少。 他根本就不敢开口說话。 沈遇退了下去。 宋温言咬着下唇,懊恼的不行:“陆珩,這件事情摆明了宋云初的错,你包庇她干什么?這可是杀人的罪過,难道你也要替让扛?” 宋温言觉得陆珩真是够荒唐的,难不成发现当初是宋云初救得,往后就要肆无忌惮的偏帮? 哪怕是犯法的事情。 “呵。”陆珩冷哼一声,“宋阿姨的精神状态不对劲,我会安排趁早做一個精神鉴定,至于她为什么会這样,你该好好问问宋一堂。” “!”宋温言看着陆珩,心裡满是不甘,“你疯了?” “宋阿姨一直以来,都有過去精神医院治疗的病历,至于之前行凶的时候,是什么状态自然有专业的人去判断,而且這件事情跟云初沒有关系。” 云初? 叫的好亲昵啊。 宋温言嫉妒的不行,她揪着手,大概也是明白陆珩不会再犹豫了。 也不会再给自己机会了。 宋温言坐在地上,情绪反复无常,刚才還在质问陆珩,這一下又开始替宋家求情了。 “爸爸也是沒有办法,求求你了,阿珩,不要這样对宋家可以嗎?给宋家一條活路,爸爸就不会追究他们的杀人罪過。” 宋温言抬头,看着陆珩。 她想着尽可能的争取筹码,却不想這些话,又成了触碰到了陆珩的逆鳞。 “所以你在威胁我?”陆珩勾唇,笑得那般,“让宋一堂好好等着,他最好有胆子去起诉,顺带着把這婚也离了。” 陆珩看着宋温言,突然想起什么,他看了一旁的沈遇。 “对了,当初你假扮护士被关起来,是宋一堂想的办法救你吧,我现在倒是很好奇,宋一堂手裡握着的罪证是什么。” 陆珩轻柔的很。 让沈遇带宋温言上车,他们需要当面去问问宋一堂這件事情。 陆珩此刻的神色,几乎是要杀人的。 他要把這件事情,完全处理好。 起码不能让宋云初头疼,自己曾经做的那些混蛋事情,也该需要一個机会去偿還。 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宋温言不想走的,要不是沈遇拽着她,她现在早就逃了。 “先把事情弄清楚吧。”沈遇沉声,“你不该這样情绪失控的,我虽然是個局外人,但也知道,這件事情跟宋云初无关。” “沈遇哥哥,连你也偏帮宋云初是嗎?” 宋温言的眼底,露出万分失落,泪水也是一瞬间流淌下来。 她快绷不著了。 她的天,早就塌下来了,为什么从前那般众星拱月,自己被娇宠着,自己该承受着一切关怀,可是现在呢。 连沈遇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宋温言真的害怕了。 他们到达医院,陆珩当然不会顾及宋一堂现在需不需要休息,哪怕看着颓然的很,哪怕看着一副要死的模样。 陆珩還是沒有给時間。 “你们……来干什么?”宋一堂警觉的很,难不成想趁着他這個时候重伤,要他的命嗎? 宋一堂激动的很。 陆珩垂眸,扫了他一眼,不是很耐烦。 “自然是新账旧账一起算了。”陆珩搬了一把凳子,坐在他的对面,其实他很厌烦這样。 但是沒有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该更加积极一点去解决才好。 “我现在這样,能說什么?”宋一堂虚弱的很。 陆珩淡淡的道:“宋氏现在這样,濒临破产,只要我再加把劲,你就完了,那几個债主還沒开始上门吧?” 陆珩一句话就点破了宋一堂现在的处境。 “告诉我,你到底拿什么威胁了宋阿姨,你手裡有些什么罪证,都给我交出来。” 陆珩看着宋一堂,那眼神足够杀人。 病床上的男人一僵,他的嘴角抽搐的厉害。 “什么,什么罪证?我不知道,我沒有威胁過他们,我沒有。” “听說你是在打我們离婚之后,宋云初拿走的那部分资产,那好像是我给的钱吧?”陆珩笑了,這会儿倒是霸道的很,“你连我的钱,都敢觊觎?” “我,我沒有。” 宋一堂被吓着了,纵使他从前再怎么厉害,纵使他再怎么有背景,现在该害怕還是害怕了。 宋一堂很清楚陆珩是個怎么样的人。 要不然曾经那笔巨额赌债,也不会凭着陆珩那张脸,就让他无限期拖延。 在云城。 陆珩就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现在陆珩要在自己身上颠倒是非,宋一堂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我只是想问云初借钱,会還的。” “是嗎?”陆珩挑眉,看着他们,“那存的什么威胁手段啊,我倒是很有兴趣学习一下。” 陆珩完全就是一個魔鬼,掌控着這裡的节奏。 连带着宋温言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插话,大概這個时候,甚少說话才好,說多了,错多了,就完了。 “我沒,沒。” “最后再问你一次,我沒什么耐心。”陆珩這样說道。 宋一堂抬头看了宋温言一眼,自己這個女儿,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他也是求助无门,又看了沈遇一眼。 结果发现沈遇同样一副不愿意插手的意思。 “我给你。”宋一堂松了口,“但我想要换取一些东西。” “呵。”陆珩冷声道,“你在教我做事?” 他盯着宋一堂看。 宋一堂看了一眼宋温言:“這件事情,你也不希望旁人知道吧?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可以根据筹码来判断,需不需要跟我交易。” 陆珩坐在那儿。 “言言,沈公子,你们先出去可以嗎?” 宋一堂正色道,他的神色严肃的很。 大概也不想再這样下去。 如果可以利用這些筹码,替自己争取一些东西,哪怕只是一点点,他也无怨无悔了。 病房裡,只剩下陆珩跟他,陆珩此刻的神色,大概就是在說。 你最好祈祷一会儿的证据,可以让他心甘情愿饶過他们。 不然等着死吧。 “是這样的。”宋一堂缓和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他坐直身子,看着陆珩。 男人很显然不耐烦,等着他說话。 “当初我跟她婚姻不合,感情不好,所以她出轨了一個男人。”宋一堂沉声,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這個时候再去回忆,倒也沒什么感想。 毕竟当初出轨的,也不止宋夫人一個。 是宋一堂先在外面养了不少小的,宋温言的母亲就是其中一人。 “我手上留的就是她出轨的照片,很多,尺度不小。”宋一堂冷声道,“我就是用這些去威胁她的,她害怕曝光,害怕丢脸,害怕宋云初也跟着变成過街老鼠。” 陆珩的眼神之中,讽刺的意味那么明确。 沒想到啊,這個男人居然做這种事情。 “你真恶心。” “呵。”宋一堂也开始破罐子破摔了,“陆总不明白我們的心思,自然不会懂了。” “你自己干净到哪裡去?”陆珩嘲讽一声,“宋温言是你在外面养的三儿生得,在宋温言之前,你還有几個孩子。” “!” 宋一堂看着陆珩,沒想到他居然都清楚。 “說吧,云初的父亲是谁?” 陆珩在這段对话当中,唯一抓住的重点就是這一個。 也只有這一点,才可以成为他们交易的筹码。 显然宋一堂也深谙這其中的道理。 “陆总不愧是生意人啊,怎么都清楚明白,我想隐瞒都瞒不住呢。”宋一堂在這种处境之中,還不忘奉承巴结陆珩。 這种人,也是绝了。 “不是什么光彩的人。”宋一堂沉声,“是個小混混而已,不過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可以将照片给陆总,以此来换取我們宋家的平和,如何?” 宋一堂倒是狮子大开口,他知道這個时候的陆珩很紧张宋云初。 他会要的。 這也是宋一堂手裡唯一的一些筹码了。 陆珩抬头:“你觉得這些足够嗎?” 陆珩一声反问,问的宋一堂心裡慌乱的很。 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了。 宋一堂张合了嘴巴,半天才反应過来:“不值得嗎?如果我找宋云初交易,她会给我的。” “呵。”陆珩冷嘲一句,“那你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你会加倍珍惜在病床上躺着的日子,起码這個时候,你還四肢健全。” “!” 這男人威胁人的话,也是這也惊悚。 当然宋一堂知道,他做的出来。 宋一堂很是恐惧:“那陆总想怎么样?” “把东西交给我,我会让专业的人把它销毁,你最好是烂在肚子裡。”陆珩笑着道,“至于宋家,破产自然是大势所趋,你的命,我可以留着。” “你。” 宋一堂咬牙,怒目看着陆珩。 “你說過要跟我交易的。” “筹码根本不值得我花费心思,再說了,我答应過你什么嗎?”陆珩觉得好笑死了,明明自己什么都沒說。 结果却還要承担后果? 想多了。 “能让你活着见到每天的太阳,是我给你地承诺,带着你那個女儿,回乡下去或许還要一线生机。” 陆珩站了起来,已经說完该說的话了,至于旁的那些,他根本不想重复。 陆珩有些累了,沒想到,云初身上背负了那么多。 一個母亲,也是這般,难怪上一次宋温言都被收押了,還能轻而易举地逃出来。 原来身后還有這些曲折的事情。 陆珩很心疼宋云初,他的心裡很不舒服。 但是他知道,宋家的好日子也仅仅在這裡了,从今往后沒有人能威胁得了她了。 他走出门。 沈遇紧张的很:“怎么样了?” “沒,這么下作下贱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见。”陆珩冷哼一声,“宋家的事情,我劝你不要蹚浑水,不過你想救济,我不会插手。” 陆珩這样說道,沈遇嘴角抽搐了一下。 沈遇很识相。 “這种私人的事情,我還是不要插手了,走吧,我送你。” 沈遇拍拍陆珩的肩膀,這次是要遁走了。 宋温言愣了一下,想去拽沈遇的手,可男人率先走了,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她气死了。 宋温言转身进了病房,看到在病床上痛哭流涕的父亲,心裡明白這件事情大概是不好了。 “陆珩沒有答应嗎?” “呜呜呜。”宋一堂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個悲怆,他的手都在颤抖。 “爸爸,到底怎么样了,你跟我說說。”宋温言紧张的很,她也想知道,到底宋一堂是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宋夫人。 她想要知道那些东西。 可是宋一堂并沒有告诉她,他只是叹了口气。 “起码這次不用死,已经足够好了,言言,是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 宋温言懊恼的很,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就走到了這一步。 明明半個月之前,還好好的。 现在這样,事情真的很糟糕,她已经退无可退,宋家如今這样,早就沒了可以退让的余地。 宋家落魄,宋温言也会完蛋的,她该怎么办? “爸爸,我們该怎么办?往后该怎么做?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 這一刀是白挨了? “陆珩就是個强盗、土匪,无耻败类。”宋一堂忍不住,怒斥道。 他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脸皮厚到那种地步。 宋一堂明明知道他无耻,可却什么都做不了,那些证据肯定要交出去,也肯定会被销毁,而這一次,這一刀也是白挨了。 “挨一刀算什么,总比性命丢了强吧?” 宋一堂看着女儿,也是万分悲伤,他甚至于不能做什么。 “他真的這么无法无天嗎?”宋温言惨白着脸色,揪着手,這一下是真的過不去了。 他们什么都沒了,她真的很害怕,沒有钱,沒有权力和地位,她算什么? 宋一堂叹了口气,神色颓然。 “是。” 什么都沒了。 一切都输了,都失败了,也都全沒了。 …… 沈遇跟着陆珩离开之后,也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宋家会這样?” 沈遇实在很难理解,问道。 “你自己心裡也明白的。”陆珩笑了一下,有些许无奈,只是觉得异常的好笑。 沈遇重重地叹了口气:“他這种人,早些年投机取巧惯了,這些年借着你的名头,也沒少做坏事吧。” 沈遇也觉得不冤枉,宋一堂那种人,沒被人打死已经是奇迹了。 陆珩這些年的庇护,也是仁至义尽。 “唉,可是阿珩。”沈遇顿了一下看向他,“你该明白,這些年我們跟言言的友情,是真的。” “那是你。” 陆珩倒是无情的很,直接戳穿。 他那些年也沒怎么照拂過宋温言,那些事情,也都是沈遇在做的。 只要沈遇有空,他几乎都是有用的,陆珩就会把人塞给沈遇。 這也难为沈遇那么喜歡宋温言,他对于宋温言而言,完全是存了滤镜的。 “你也别這么說。”沈遇有些为难,“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狠心的人。” “错了,你该清楚我什么手段。”陆珩這次是不会给任何机会,“你休想插手,不然的话,我连你的情面也不会给。” “……” 沈遇叹了口气,沒有再多說什么,跟上去。 “言言有认错之心,你给人家一個机会,可以嗎?总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吧。” “那我问你。”陆珩觉得這個男人是不可救药了,“你当初给過云初机会嗎?沒有吧,在你心裡,宋云初還有机会嗎?” 沈遇哑口无言,他的确不喜歡宋云初那些人,在他看来,也的确是沒了机会的。 换個位子,宋温言凭什么啊? 就凭她会哭嗎? 陆珩直接上车,关门,不理会沈遇,直接一脚油门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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