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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喜歡就好

作者:未知
因为分析不出這個男人到底是谁。 所以宋云初根本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是为了稳住這個人。 有些事情還是要做。 “我怎么知道,我們离开云城,你会不会把這個视频爆出去呢。” 宋云初咬牙,抑制住内心的恐惧。 其实很怕。 這個空间内,对方要真是想做什么,实在是太容易了。 她知道自己很莽撞,可比起這個,她并不想林雅思就這么被人设计,而丢掉平稳的生活,丢掉性命。 “你搬走之后,我自然会把底盘也毁了,我是個讲信用的人。” 男人敲击着桌子,看起来很不耐烦。 但是他說的话,宋云初根本不信。 “你說销毁就销毁了?”宋云初沉声。 “那你想怎么样?” 男人一把旋开手裡的小刀,猛地朝桌子上砸去,那模样,完全就是在恐吓她啊。 摆明了今天不答应,是走不出這道门的。 但是宋云初并沒有再說什么。 “毕竟是你设了這個局,让我母亲钻进去,你假扮裴笙這個事情,就不怕被他知道嗎?” 宋云初在观察這個男人的模样,身上的动作,還有那些细微的說话停顿。 总之,每一個细节,都观察入微。 “就算我們离开云城,以如今社会联络方式,你确定我們能做到人间蒸发?” “你什么意思?”男人拧着眉头。 却见宋云初莞尔,突然就笑了。 那笑容很是吓人。 “我沒有什么意思,只是提供给你一個别样的思路。” 从刚才那些举动和对话看起来,他很怕裴笙,再加上沒有表明身份,已经能把裴笙模仿的那么像。 宋云初不得不怀疑,這就是裴家的人。 “杀了我們,把我們做掉,一了百了,這样就算裴笙再知道,也为时已晚啊。”宋云初笑着道,“不過我来之前,已经跟我朋友說了,我要是回不去,他马上就报警。” “你這個臭表子。” 男人懊恼的很,一下子就全部漏了出来。 不是那种有本事的人,偏要做出一副黑的模样。 宋云初已经完全拿捏住了。 “其实我很害怕,你会杀了我。但就在刚才,我知道了,你的心底根本沒底,不对,要你办事的那個人,心裡沒底。” 宋云初笑着道。 男人的神色微微变了。 “所以我選擇报警了。” “你疯了?”男人怒斥一声,想要去抢宋云初手裡的电话,不知道這個女人突然发什么神经。 那男人完全拿捏不住宋云初,甚至觉得她的态度转变就在一瞬间。 最开始看着還有些惧怕,可就在刚才,整個人完全变了。 “我沒有疯,我只是认清楚了一些事实罢了。”宋云初抬头,眼眸锐利,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杀人一样,“我告诉你该怎么做,你就回去告诉你身后那個人。” 其实宋云初一开始怀疑過裴家,对于這些局,设计的太過巧妙。 尤其在模仿裴笙的声音上面。 能做到這样的只有朝夕相处的人。 所以宋云初的猜测就在裴夫人,而這個女人,之所以不敢露面,就是害怕裴笙。 一切的脉络全部都理清了,也就沒有更多的顾忌,可以放手去对抗這個人了。 男人张合了嘴巴,有些被惊讶到了。 “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你?” “如果可以選擇的话,那個人不会绕這么大一個圈子,给我母亲设局,她本就心狠手辣,杀了我們岂不是一了百了,左右只是手上再沾上一些鲜血罢了。” 对于裴夫人而言,這几條命真的不足为惧。 只是碍于裴笙在罢了。 要是沒有裴笙那一番话,她早就杀了林雅思和宋云初,了却這些后顾之忧。 男人嘴角抽搐,面对這样一個柔弱的女人,自己居然被拿捏了。 “你真以为自己死不掉?”男人看着宋云初,沉声,“還是觉得我真的不会动手。” 這女人也不知道哪裡来的自信。 但确确实实是拿捏住了。 男人的嘴唇,微微抖动地厉害。 “我在赌罢了。”宋云初看着他,神色慢慢变得冷静下来,从一开始的惧怕,到现在完全沒有任何压力。 对于她而言,這一切已经是在掌控之中了。 “从你的表情上看,我是赌对了。”宋云初笑着道,她看着那個男人,“要么等着裴笙上门,你去问问你的雇主,要么就把底盘给我。” “你做梦。” 男人怒斥一声,這是什么人,想要空手套白狼。 宋云初看着他,勾起一抹冷笑:“我告诉你实话吧,我母亲精神状态有問題,之前误伤了宋一堂,医院给過精神鉴定,才沒事的,你去告诉你的雇主,确定要走這一步嗎?” 宋云初把底牌亮了出来。 “這個视频坐实不了我母亲的罪名,但却可以让它打草惊蛇。” 宋云初几句话,已经把人唬住了。 她的那颗心,悬在半空之中,已经快要摸不着了。 她快要疯了。 “唉。”男人退缩了,他本就是受雇与人,根本不可能自己拿捏主意。 這個停顿让宋云初這一下更加明白了,這就是裴夫人雇的人吧。 在她這边演戏,设了這么一個局,最后居然還是自己去破。 “請回去问清楚,再来跟我說话。” 宋云初坐在那儿,完全不同于一开始的惧怕,這一下,完全傲气十足。 男人嘴角抽搐,却還是保持了刚才的气焰,就怕万一消散下来,就彻底在宋云初面前失去依仗了。 男人起身,往后面去。 可当他打开门,进入另外一個房间的时候。 被早就等在那边的裴夫人狠狠地打了两個巴掌。 裴夫人怒道:“這点小事都做不好,被個女人牵着鼻子走,你什么时候這么能耐了?” “她……她說的沒错啊,要是被爷知道。”男人瑟缩着,完全是害怕的,“到时候就完了,别說我摘不出去,您……” 裴夫人皱着眉头,心裡却還是稍稍松了口气。 幸好提前威胁了宋云初,沒有酿成大祸。 要是先去找了裴笙,把林雅思涉嫌杀人的视频给他看,那怕是会出事。 裴夫人之前有两手打算,一是给宋云初看,让他们自己识相离开,二是给裴笙看,让裴笙为了林雅思隐忍。 现在看起来,這两條路都走不得。 “你去查一下,当初宋一堂被捅那刀子,林雅思的精神鉴定。” 裴夫人当然不可能因为宋云初几句话,就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她等着那边调动信息呢,靠在那儿。 很快,调查地人過来了。 “的确是有青山医院给的,她這边精神状态很差,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裴夫人突然就笑了。 “敢情這么多年来,居然還是個神经病。”裴夫人笑了,满眼不屑,“我煞费苦心,居然是为了对付一個神经病。” 想起来也是可笑。 但是這個视频,一定得派上用场,不然就白弄了。 可是刚才宋云初說得对,她要是這会儿用了,被裴笙知道,就彻底完了。 所以裴夫人在纠结。 要不要动摇。 “您决定好了嗎?”男人催促了一句。 又挨了两個巴掌,裴夫人伸手,狠狠地打了過去。 打的那個男人整個人都摇摇晃晃。 “急什么,她现在是被拿捏住的,别說的好像是我被动一样。”裴夫人怒斥道,“一点眼力界都沒有,难怪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裴夫人嫌弃的很。 她只是想把這对母女送走,沒有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之中還要棘手的多。 “出去吧,告诉她,想清楚了,不要退缩,還是之前那套话术。” 裴夫人才不会动摇呢,哪怕不会去做這個事情,也要宋云初他们心裡不舒坦。 “是,是,您想清楚了?” “滚過去。” 裴夫人怒斥一声,什么时候轮到他来管教她做事了。 男人刚過去。 想着跟宋云初說之前的事情,可沒有想到,就在他過来的时候。 黑暗中,两個人一左一右,一個捂着他的嘴巴,一個将他制服住了。 那男人根本来不及說话。 就已经被陆珩的人带走了。 他们破门過去,陆珩跟裴夫人撞了個正着,就在来之前,陆珩已经让人把這裡的监控全部都控制了。 所以他们刚才看到的,全部都是延时录像。 根本沒有发现這個地方已经来了人。 宋云初松了口气,沒想到陆珩還挺有本事。 男人一脚就把人踹开了,脚踢了那人一下,将人全部都留了下来。 “我還以为谁請云初喝咖啡呢。”陆珩勾唇,笑着看向裴夫人,“裴夫人這么好的雅兴啊,在這样的地方喝咖啡?” 裴夫人被逮個正着,想要溜。 可对面那個男人是陆珩啊。 她就是再有胆子,此刻也是不敢的,主要還是害怕裴笙。 宋云初走過去,神色清冷:“我早猜到是你了。” “你這個女人,心思深沉地很,比我想象之中难搞多了。”裴夫人怒斥一声,也沒有办法再去說什么。 毕竟事情已经這样了,再狡辩也沒有任何意义。 宋云初看着她:“都是拜你所赐,我這些全部都是被动为之。” “你比你妈,還要心思深。” “呵。”宋云初勾唇,冷笑一声,“我妈要是有這個心眼,至于被折磨成现在這样嗎?就不会有你手裡這份报告了。” 宋云初怼了過去,沒有给半点面子。 陆珩不想看她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 “别跟她废话了,我已经通知了裴笙,人在来的路上,這個事情,我希望裴家给我一個解释。” 陆珩霸道的将人揽入怀中。 “给你解释?”裴夫人要笑死了,嘴角不断地抽搐,“凭什么给你解释,跟你有什么关系。” “云初是我的女人,你动了我的女人,就该付出代价。” 陆珩的手,搂的很紧。 就怕宋云初会退缩,這一下弄得很近。 女人心裡忐忑的很,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反正還是很感谢陆珩,他出现的时候,宋云初很惊讶,但她知道,一定是沈怨那個狗贼通风报信了。 但宋云初现在也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了。 她淡定的站在那边。 反倒是裴夫人,整個人的情绪都不对劲。 她的說话声结巴的可怕。 “陆……陆总,沒……理由扣押我……吧?”裴夫人紧张了,尤其在知道陆珩通知了裴笙之后。 整個人更加崩溃。 她是要疯了。 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完全变成了被动局面。 “从你设计陷害我妈开始,就该想到会被别人抓住破绽。”宋云初抬头看着她,“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這么的恶毒。” “都是被你们逼得。” 裴夫人怒斥一声,整個人都处在崩溃边缘。 她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休息好,哪怕跟裴笙說开了之后,也一直在做噩梦。 一把年纪了,倒也不是害怕裴笙离开,而是害怕裴笙跟着旧情人离开。 這样她的脸面,她在云城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又开始怪别人了?” 宋云初只是觉得好笑。 陆珩不许她再跟裴夫人浪费時間,他抓着宋云初的手,哄着說道。 “站累了吧,過来坐坐。”男人轻声道,“你跟她掰扯不清楚,让裴笙来就是。” “嗯,好。”宋云初乖巧的应了下来,看着陆珩,她笑得很温暖。 哪怕知道這是沈怨特意叫他来的,可還是很感谢陆珩。 那一刻。 他进来的时候,身上都是带着光的。 跟一般的人完全不一样。 不過這些话,宋云初当然不会跟陆珩說啊。 怕這個男人听了会骄傲。 “下次不许這么莽撞了。”陆珩抓着宋云初的手,不肯撒开。 她看着這么的坚定,其实内心還是很慌乱的。 起码掌心裡的汗水是骗不了人的。 陆珩抓到的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她是在故作坚强。 她总是這样的性子,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向自己敞开心扉。 “我沒有莽撞啊,我通知過怨怨的。”宋云初嘟囔一句,她移开视线,想要趁机把手拿回来。 却发现,根本沒有办法。 男人攥地很紧。 “還說沒有莽撞,要是对方是個厉害的,不是裴夫人,你這会儿早就沒了,我得给你收尸。” 陆珩的语气之中,略微重了一些。 但是也沒有呵责宋云初的意思。 “我早猜到了。”宋云初這样說道,“這個世上在乎我母亲的人不多,又這么费尽心机设局的,只有她。” 宋云初也是分析過,才敢這样来的。 不然的话,以她的脾气,不会這么莽撞。 “那也不许這样。”陆珩执拗的很,笃定的說道,“你這样,我会担心的。” 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酥酥麻麻的,让人沉醉。 宋云初浑身一颤。 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她看着他。 “听清楚了嗎?” “嗯。”宋云初淡淡地应了一句,知道自己怎么都该顺着他的意思了。 “乖。” 陆珩倒也满意她這個乖巧的性格,从沈怨通知自己的时候开始。 内心变化太大了。 一开始還很生气,现在看着宋云初沒事了。 悬着的那颗心也就放心了。 他是担心坏了。 宋云初笑着看他,也只是淡淡的笑着。 “這些视频,会处理掉的,這個事情也别跟阿姨說了。” “好。” 毕竟会影响林雅思的情绪,会害了她。 等了沒多久,裴笙就来了,在之前,陆珩就已经通知過了,沒有想到却是這样。 裴笙知道了来龙去脉,此刻脸上的怒气很深。 他看着裴夫人,那女人急忙站了起来,朝着裴笙走過去。 “你听我解释。” “還有什么好解释的,這么多年,你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裴笙攥着拳头,怒道,“我什么时候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裴笙知道是自己的默许,骄纵了她。 可她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不敢了,我错了,我這次也沒有想着真的要。”裴夫人着急的很,她已经很难在裴笙的脸上看到這样的表情了。 裴笙怒斥一声:“我之前警告過你的,再敢动雅思,我会让你明白,我为什么走到這一步。” 裴夫人已经不知道该說什么。 人也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 她看着裴笙。 “雅思雅思,你的心裡只有那個贱女人是嗎?”裴夫人怒斥道,“到了现在還喊她,你配嗎?裴笙,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情深不寿的人。” 裴夫人盯着他看。 “你這样凉薄的人,根本不配說這些话。” “你又在胡說什么。”裴笙怒斥,“把她带回去。” 裴笙不想在這裡处置裴夫人,這些事情說白了,還是他们裴家自己的事情。 裴夫人的情绪一度失控,一下子就变了一副嘴脸。 她看着他。 “你疯了是吧,裴笙,林雅思跟你有什么关系,值得你這样?”她怒了,“她又不是你的初恋,又不是你心头白月光,你有多少的女人,需要我给你罗列嗎?” 裴夫人笑着道,就结婚的,都不止一個两個。 “你那时候抛弃了林雅思,就该知道,会有這么一天,是你抛弃林雅思,是你害得她這样。” 裴夫人咯咯咯地笑着,将那份精神鉴定,一下子甩了出去。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林雅思现在就是個神经病。” “闭嘴。”裴笙怒道,让手下的人把裴夫人带走了,他攥着拳头。 脸上有些难堪。 知道在宋云初的面前不该這样。 “抱歉。”裴笙上前,依旧是儒雅。 可這份儒雅,陆珩明白,宋云初也明白,全都是假的。 “沒事啊。”陆珩轻飘飘一句话,“我只是想问裴总,之前答应過我什么事情?” 陆珩笑着道,這副表情,完全是问责的模样。 他不是什么好說话的人。 既然之前跟裴笙聊過,那么這一次,就完完全全是裴笙的责任,他既然做的出来。 那就该承受。 “我明白,是我沒有保护好他们母女。”裴笙深呼吸一口气,“我会处理的,对不起,云初。” “不用跟我說对不起。”宋云初淡淡地道,她微微抬起头,“我从来只有一句话,并不想跟裴家扯上任何关系。” “!” 這话說的决绝。 就连一旁的陆珩也被吓了一跳,不過這的的确确是宋云初会說的话。 “我明白的。”裴笙小心翼翼,生怕会让宋云初不舒服,“我会履行诺言的,你放心。” “這件事情我沒有告诉我妈。”宋云初看着裴笙,“她的精神承受不起這個刺激,她還是觉得是你伤害了她,从始至终都是這样。” 裴笙脸色一下子白了,大概沒有想到,宋云初知道的那么多。 一开始的伤害,转化成了之后的爱。 也是很难得。 林雅思当初是处于一种什么崩溃的深渊,才会将精神寄托在這样的人身上。 “所以我妈這一次還是觉得你伤害了他,我也不打算解释這些,裴总不要再出现就行,就這样,走出她的生命好嗎?” 宋云初轻声道,也是费劲了心思。 裴笙张合了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但也只能說一句好。 哪怕声音颤抖地厉害。 “至于别的什么损失,我不需要你承担,处理好你家夫人就行。”宋云初這样說道,她蓦地抬头。 這一眼,绝对地飒。 “毕竟我不想這种事情,再来一次,如果再来一次,我会選擇更正确的手段。” “我……知道了。”裴笙眼神之中满是落寞,根本不敢再說什么了。 他看了一眼陆珩。 有陆珩在她的身边,自己应该放心才是,之前给宋云初带来了不少困扰,也是罪過了。 裴笙的心裡头很难受,但也只能這样了。 他還想說什么,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该說什么了。 “对不起,云城。”裴笙道了歉,看着她。 “沒事,我說過的。” 宋云初笑着道,沒有再多說什么。 对她而言,不见才是最好的办法,让母亲安享晚年才好,裴家那些糟心事情,不该拿来影响他们的。 裴笙走了,他迫切地要去处理裴夫人的事情,這一次,算是彻底激怒他了。 看着裴笙远去的背影。 陆珩轻声道:“你猜,裴笙会做什么?” 陆珩這一下還攥着宋云初的手呢,根本沒有要撒开的意思。 宋云初怔了一下,摇头。 她的视线落在那交握的手上,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只是害怕早就被遗忘了。 尤其是他握着自己手的时候。 “可以撒开了嗎?”宋云初问道,“很热。” “嗯。” 陆珩有些尴尬,撇开视线,沒有說话。 “他一定会把裴夫人软禁起来,這样最好了,不会再出来作妖。”陆珩這样道,“在整個云城,沒有哪個人,心狠手辣的程度比得上他。” 陆珩這样說道。 宋云初愣了一下,事实的确是這样的。 “那你呢?”她笑着问道,“世人都說云城最狠的是陆家這位爷。” “我怎么可能,我对你很好,往后也会对你更好。” 陆珩這样說道,正要說那些温柔的话呢。 却被外面破门而入的女人给吓了一跳,沈遇沒有办法,白晚晚非得缠着要来,而且是直接找上他的。 這個事情,沈遇先跟白晚晚通气。 把白晚晚气死了。 “你有沒有心啊,宋云初。”白晚晚气哭了,整個人的情绪都很不对。 她进来,一把抱住了宋云初,那种心跳,還未平复下来。 白晚晚紧紧地抱住怀裡的人,生怕宋云初会逃了一样。 “我只是不想你担心,你别多想了。” “呵。”白晚晚這一下笑了,“你告诉怨怨也就罢了,凭什么沈遇還排在我前面,他都知道了,我還不知道呢。” 白晚晚纠结這個,而且格外在意。 她跟宋云初是出了名的好姐妹。 可当沈遇问的时候,她居然不知道,就特么的离谱。 白晚晚是跟沈遇较上劲了。 男人无奈的很,揉了揉眉心:“我跟阿珩在一起,他接了电话,我才知道,不是宋小姐告诉我的。” 沈遇赶忙撇清关系,他跟宋云初并不熟悉。 白晚晚翻了個白眼,瞪了沈遇一眼:“我会不知道,需要你来解释?” 白晚晚肯定清楚啊,宋云初怎么可能跟沈遇說。 她只是在說這個知道消息的前后。 连這個醋都要吃。 宋云初简直无奈的扶额:“好了,乖,下次绝对先告诉你,可以了吧?” “裴家那几個黑心货呢?”白晚晚扫了一圈,沒有看到,来的路上,沈遇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她了。 她已经知道了,裴家居然做了這样的事情。 “走了。” “就這么走了?”白晚晚惊愕的很,“不送进去改造?” 白晚晚是真的气不過啊,怎么可以就這么放過這样一個杀人凶手呢。 宋云初倒是淡定,并沒多說什么。 “我知道,裴笙這一次肯定会给我一個交代,他会处理好的。”宋云初這样說。 只是拿這個事情,给裴笙一個机会。 他会杜绝這個后患,所以要不要报警,完全沒問題。 而且报警之后,林雅思那段视频,存在很大的争议,宋云初并不想去冒险,她知道母亲承受了许多。 宋云初也很累了。 陆珩看了沈遇一眼,大概意思就是要白晚晚现在不要缠着宋云初。 让她先回去休息。 沈遇怎么可能不懂呢,可他也明白,自己說的话。 白晚晚也未必会理会。 “先让云初回去休息吧。”陆珩這样說道,“我送她過去,你顺路送白小姐回家。” “嗯。”沈遇轻声道,拽着白晚晚就走了。 白晚晚被這一下给吓着了,想要撒开手。 但是沒办法,沈遇就跟拽着闹腾的牛一样,把她给拽走了。 白晚晚咬牙,是心疼宋云初才沒有在這裡闹,她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這男人哪裡来的胆子,怎么敢的啊,這么对待她? 他们走出去,走到车裡,白晚晚才叫了一声。 “你疯了嗎,沈遇?”白晚晚现在对待這個男人,越发的不客气,从前還有虚伪的沈总、沈公子。 现在直接大喊他的名字。 “让宋小姐的情绪稳定一下吧。” “她是我姐妹,我自然心疼,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多此一举。”白晚晚咬牙,要气死了,她看着沈遇,“也不用对我动手动脚的。” 她嘟囔一声。 沈遇拧着眉头,打量着面前這個动作很多的小姑娘。 不对,是小姑奶奶。 沈遇看着她。 白晚晚一下子紧张了,她摸了摸脸颊:“脸上有东西嗎?” “沒。”沈遇淡淡地道,“在听你說话呢。” “那你看什么。” 白晚晚无奈的很,她被看得瞬间怂了下来,之前還有很多话要說得。 现在只有很细小的几句话,在勉强维持着一些什么。 “我跟云初是最好的姐妹,你比不上。” “……” 沈遇不知道這個丫头什么脑回路,他根本也沒有要去比的意思,而且他也不是姐妹好嗎? “走了。”沈遇开车走,白晚晚靠在那边,一直在碎碎念。 也沒有說给沈遇听,男人也听不出這些碎碎念当中到底包含了什么。 在說什么奇怪的话。 白晚晚看了一眼街道,這四周的景致很不对劲。 “你带我去哪裡?”白晚晚一下子急了,警觉地看着沈遇,這可不是回家的路。 沈遇轻声道:“有点事情要处理。” “唔,好吧。”白晚晚靠在那边,“谁让我心地善良呢。” 车子在一处工作室门前停下,白晚晚看了一眼橱窗裡的衣服,礼裙,很好看。 很有個人设计。 “你带我来這种地方?”白晚晚惊讶的很,“咳咳,你不会要给我买裙子吧?” 白晚晚看了一眼,她也不缺這些,只是觉得跟沈遇一起,好像有些许怪异。 “来吧。” 沈遇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但进去之后,店员的反应,還是告诉了白晚晚這個事情,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店员热心的說道。 “沈先生一早就将您的尺码告诉我們了,真是贴心。” 店员拿了一款礼服出来。 白晚晚嘴角抽搐,看着沈遇:“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尺码的?” 這有些尴尬啊,她瞪着沈遇,两人在說悄悄话。 “那晚。” 沈遇倒是实诚,问什么說什么。 這不问還好,一问更加尴尬了。 白晚晚站在那边,這人脑子被门夹了嗎?居然带自己来這种地方,不知道的還以为他暗恋自己呢。 “去一個宴会,需要一個女伴。”沈遇解释了一句,“早就定好的,我想只有你合适。” 起初還觉得這话有些冒犯。 但听完沈遇這些话之后,白晚晚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的脸颊微微红了。 大概也沒有人,這么对自己說過话。 听起来還是特别感动的。 突如其来的扭捏和娇俏。 “怎么就我只有我合适了?”白晚晚轻声道。 两人声音很轻,再加上白晚晚心虚。 就靠得更近了。 怕被人听着,可這样的画面落在别人眼中,更成了暧昧和温情。 那群店员在讨论,沒想到沈遇這么宠妻,简直了。 “试试看吧。” “你還沒回答呢。”白晚晚执拗,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然也不能白白给他卖力。 去宴会這种事情,实在是累得很。 “咳咳。”沈遇低头,凑過来,落在白晚晚的耳畔,“毕竟我們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我的第一次,给了你。” “……” 白晚晚要疯了。 一把推开沈遇,說话也结巴了。 “你……别把這种东西挂在嘴边啊。” “嗯?” 白晚晚转身,也沒說什么,跟着店员去试了。 反正现在只要做任何事情,不要跟沈遇待在一起,怎么都好。 她可不想独自面对這种狼一样的男人。 沈遇看着白晚晚逃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是故意這样說话的,就怕白晚晚拒绝,其实他内心也沒有什么把握。 也并不知道白晚晚会不会答应自己。 但是现在看起来。 還好,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白晚晚在裡头试衣服,店员也是开心的很,一口一口沈先生特别贴心。 說的白晚晚都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自己真的跟沈遇一对似的。 可只有她明白。 露水情缘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看着镜子裡那绝美的裙子,撑开之后更好看了,像是繁星点点,坠入银河。 “好看嗎?” 白晚晚抬头,看到了镜子裡的沈遇,问了一句。 說完便转過来,在他的面前转圈圈。 真是好看。 女人对任何漂亮的,闪闪的,东西,都沒有抵抗力。 刚才還懊恼呢,這一下,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白晚晚太开心了。 “很好看。”沈遇夸赞道,“喜歡嗎?” 他很温柔,走過来,让人把提前准备好的珠宝,给白晚晚戴上。 “這样更好,很合适。” 白晚晚看了一眼沈遇,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一颗心,跳动的厉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为什么会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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