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发脾气的秦子衍 作者:未知 陆释顿时觉得好笑,“秦子衍,我只是向澄的上司。” 言外之意就是,我只是向澄的上司,而你是向澄的老公,连你都不知道向澄去了哪裡,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向澄去了哪裡? 秦子衍的脸黑了,对于陆释的话是一百個不相信,“陆释,你别给我拐弯抹角,告诉我向澄去了哪裡!” 陆释也是有脾气的人,黑眸沉了沉,操纵身下的椅子旋转了一下,对着窗外,刚好能够看到楼下秦子衍的车子。 “秦子衍,向澄去了哪裡,是她自己的自由,我无权管理,我只知道她請假了。” 說完,也不给秦子衍继续开口的時間,挂断了电话。 秦子衍都快要疯了。 他不敢想象向澄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难道這又是另一场有预谋的逃亡? 或者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向澄是不打算见自己了嗎? 或者說,向澄从来都沒有打算和自己在一起過? 难道時間又要回到那几年,他发了疯一样的找她,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全都找遍,却沒有找到一点点關於向澄的信息! 秦子衍沒去找向澄,而是回了公司。 公司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老板的情绪迁怒到自己身上,這個时候,在老板身边干事的杨明总能感觉到老板身边浓浓的低气压。 小心翼翼,生怕有個不对会被老板迁怒。 但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杨明,去给我倒一杯咖啡。” “是,老板。” 杨明端着咖啡走到办公室,将咖啡放到秦子衍的办公桌上。 谁知秦子衍只是轻微瞥了一眼就說,“你给我弄的是什么!?我要的不是這种速溶咖啡,重新去弄。” 于是杨明又跑到楼下的咖啡店裡9买了一杯咖啡上来。 他自己做的咖啡可能会有問題,买的总不会出错了吧。 谁知秦子衍又只是瞥了一眼,“我要的不是卡布奇诺,你不觉的這种咖啡太甜了嗎!?” 杨明大气不敢出一声,任劳任怨跑到楼下重新买了一杯咖啡上来。 “太苦!” “太烫!” “太凉!” 杨明被秦子衍折腾了好几趟之后,终于跑不动了,于是就直接给秦子衍請了假回家了。 這么难伺候,我不干了! 走了一個杨明,公司還有千千万万個员工在秦子衍眼皮子底下。 总之,這几天秦子衍的情绪要多不对劲就有多不对劲,但是也因为秦子衍的不对劲,公司员工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一点事情挨批,导致這几天的工作效率直线上升。 向澄在外婆家的几天生活的有滋有味,不仅吃的好,而且心情也好,短短几天体重竟然就上涨了三斤。 外婆也是见向澄好不容易来一次,所以也就变着花样给向澄做东西吃。 要问为什么不是向澄做饭? 呵呵,向澄做的饭能吃? 总之,向澄在外婆家的這两天,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今天就是向澄在外婆家呆的最后一天了,刚好也是清明节。 清明时节雨纷纷。 东川的天气說变就变,前一秒還烈日高照,后一秒就雷声大作。 向澄带着向致去给自己的父亲扫了墓。 她对這個男人的记忆其实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去世,母亲很快就改嫁了,因为那個男人家庭的原因,那個女人沒有将自己带去新家,而是把自己扔给了外婆。 不過饶是這样,向澄也是庆幸着,庆幸自己是被外婆带大,所以才有了美好的童年。 向澄将向致领到向启墓前,对向致說,“這是你外公,叫外公。” 向致也乖巧的叫了一声外公。 墓碑上的人看起来很年轻,感觉就比向致大不了几岁,但是却在這样美好的年纪,因为事故与世长辞。 向澄记得那個时候自己是哭過的。 家裡的唯一支柱倒了,那個女人为了生活随之改嫁了。 独独留下了自己。 向致抬头看着向澄,不明白向澄的眼睛为什么会泛红。 小孩子太小,不懂那些离别的痛苦,但是现在看着向澄微红的眼眶,向致還是選擇沉默。 雨又开始淅淅沥沥下了起来,還好向澄出来的时候带了伞,墓地距离向澄外婆家還有一段路的距离,等到向澄回到外婆家的时候,身上都已经快要湿透了。 下午的时候,向澄便告别了外婆,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向致想跟向澄一起回去,最后還是忍住了。 一时的分别,是为了未来更长久的在一起。 外婆年龄大了,就沒有出来送向澄,而是给向澄带了好多家裡的东西,吃的用的,什么都有,向澄的手都快要拿不动這些东西了。 最后是向致和小肥一起把向澄送到车站的。 向澄走了,向致站在原地,小肥看看向致,又看看向澄离开的方向,摸了摸向致的头,“别哭啊,阿姨到时候会回来的。” 女孩子已经上二年级了,比向致要高一個头,摸起向致的头更是顺手。 向致轻哼一声,转過头去,“谁哭了!” 只是有点舍不得而已,他才不会那么矫情。 小姑娘笑笑沒說话,最后拉着向致往回走去。 秦子衍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要一想到向澄不知道去了哪裡,心裡就害怕的紧,每天都要来向澄家门前看一下向澄是不是回来了。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向澄還是沒有回来。 连着三天,向澄家裡的灯都沒有亮起過一次。 秦子衍不断的开始胡思乱想。 有人說過,人最大的恐惧来源于自己的想象。 秦子衍也不例外。 他想着向澄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会不会是被人绑架了,会不会是那些人找到向澄了,会不会向澄是打着一走了之的主意的? 只是這一切,都沒人替他解答。 一直等到七点多,向澄家的灯還是沒有亮起来,秦子衍坐在车子裡面幽幽叹了口气,然后便驱车离开了。 向澄今天坐的车子在路上抛锚了,所以耽搁了一点時間,等到了城裡的时候,都已经快七点了。 为了早点到家裡收拾一下,向澄只好叫了一辆出租车。 向澄不知道的是,就在几秒之前,秦子衍和她擦肩而過。 向澄回到家裡之后,收拾了一番便直接睡了,這两天陪着向致玩了好长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真不明白小孩子的体力怎么会這么旺盛,一会要下河玩耍,一会又和虎子那些小孩一起玩泥巴。 向澄觉得,這样的向致才像是一個孩子,而不是在這边一样,连個朋友都沒有。 第二天,向澄起了一個大早就到公司去了。 只是還沒有到自己的办公室,便被张扬告知陆释找她。 于是向澄急匆匆放下东西之后便去了楼上。 陆释给向澄倒了一杯白开水,推到向澄面前說,“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就只能给你這個了。” 向澄道了谢,拿起杯子就喝了几口,她匆匆赶来,也沒喝上一口水,现在正渴的紧。 陆释沉默了一会,见向澄将一杯水都喝完了,然后又拿起杯子到旁边的饮水机那裡帮向澄重新倒了一杯。 向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上来不是在這裡来喝凉白开的。 陆释将水放到向澄面前的桌子上之后說,“這几天過的怎么样?” 听见陆释问這個,向澄顿时笑开了,“当然,陆总,你都不知道乡下有多好玩,還有很多好吃的!” 陆释轻轻一笑,瞥了向澄有些发福的脸颊說,“看出来了。” 向澄沒细想陆释话裡的意思,就问,“陆总今天叫我上来是?” 說道這事,陆释轻轻敲了敲桌子,开玩笑似的对向澄說,“你這两天可是清静了,我可是收到了不少的骚扰电话。” 陆释着重咬了“骚扰电话”着几個字。 向澄微微一愣,老天,难道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不等向澄开口,陆释就提前告诉了向澄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老公找不到你,所以我這裡要人呢。” 向澄额头挂上了几根黑线,這事真像是秦子衍干出来的,想当初为了让她时时刻刻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自己身边所有人的电话他都有一份。 就是为了防止找不到自己。 秦子衍是一個很缺乏安全感的人,或许是小时候的经历,让他变得异常敏感,也异常霸道。 陆释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刚刚明明說的是‘你老公’,向澄竟然沒有反驳,而是默认了,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已经变成這样了。 向澄见陆释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于是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别在意,他一直都是這样的,以前在大学的时候......” 陆释笑着打断向澄的话,“我沒在意,就是觉得他似乎把你看得太紧了。”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听向澄在他面前提起她和秦子衍以前的事情,所以就打断了向澄說的话。 向澄也沒察觉出来陆释的意图,只是点点头說,“我也這样觉得。” 陆释眼眸一亮,“难道你不喜歡嗎?” 向澄愣了一下,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