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人海中的寻找
薄凉的视线看着說话的那個男子,一席蓝色长袍在配上他显得俊逸的脸,给人一种率直的感觉,這個男的并不属于有心机的那种峻。
凤溟亿看着薄凉摇头,那张俊逸的脸上怒气十足,道:“励九儿,你见到我們都不行礼,是把我們都不放在眼裡嗎?”
话一說完,就见到面前的女子微微的扶了扶身,說了句:“各位爷好。”
此时她大家闺秀的样子让所有都有点吃惊,连一直站在一旁沒說话的励芙蓉也有些诧异,毕竟她可是从来都沒有见過她行礼的样子。
薄凉看着面前沒有說话的男人,略带笑意的脸瞬间收起,脸色淡然,缓缓的吐出几個字:“好了,礼也行了,我想你们在這也应该沒有什么事,可以离开了。鲫”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這所有的行为已经被一個人看在了眼裡,而那個人至今为止,一句话都沒有說,只是那狭长的丹凤眼中带着满满的玩味。
凤溟黑听到這话,长袖一挥,說了句:“走”他這個太子殿下她都不稀罕,那就让她這辈子都别想稀罕,本来父皇提议让他纳励九儿为妃时,他就不怎么愿意,但是毕竟是嫡女,所以他也沒有怎么拒绝,本想借着今天来到励府看看励九儿是個怎么样的人,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這样的狠毒女人休想成为他的太子妃。
一群人离开了离院,感觉空了很多,薄凉只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但是站在一旁的七月却全身发抖,结结巴巴的說着:“小小姐你怎么能够這么和太子殿下,還有溟王殿下說话呢?
太子殿下可是齐月国出了名的残暴不仁,手段极其毒辣,就溟王殿下還好点,喜歡结交些江湖朋友,性子算是豪爽,不记仇,得罪了太子殿下,怎可好?”
七月急的全身发抖,但是薄凉只說了句:“七月,放心,他還沒有那個本事敢对我怎么样?”
薄凉的话好似对七月沒有起到什么作用,依旧急的打转:“呜,小姐,要不你去给太子殿下道個歉好不好,我不想掉脑袋。呜。”
薄凉看到七月說了句:“七月,小姐我饿了,快去做饭。”
七月听到這句话,不停的点头:“哦哦我這就去给小姐做饭。”
然后就见到以身影飞快的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薄凉叹了叹气,抱怨了句“终于安静了。”
入夜,薄凉坐在浴桶裡洗澡,一股陌生的气息却开始逼近,本来慵散的姿态消失不见,来者不是一,一从来都知道這個时候是自己沐浴的時間,都会避過這個時間,晚半個时辰出现。
凭借气息,薄凉把自己手中的毛巾朝着人影丢去,快速的拾起放在旁边的浴巾,裹紧自己的身体。
薄凉看见了穿着一身血红色衣服的男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眼底一阵杀意。
看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变幻万千的表情,男人的身体渐渐的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进了,邪魅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怎么?美人只是一個下午沒见就這么快忘了本王?那时的嚣张样子怎么沒了?”
“下午?”薄凉的眼神微眯。
中午只知道赶走這些人,她哪裡记得那么多,最多就对那两個对她凶巴巴的男人多看了几眼。
一個本王就已经透露了他的身份,要說齐月国谁最美,能够把第一美人的风头都盖過去的人只有一個人,齐月国的秦王殿下,看样子,他就是凤溟歌了,确实,励芙蓉的那张脸,在他面前也黯然失色了,
凤溟歌看着自己面前那裸露在外的香肩上還带着水珠,整個娇小的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的香味,眼神中满是邪魅,一只手就爬上了薄凉的香肩。
感受到凤溟歌的意图,薄凉的眼中杀意显现了出来,一只手握住胸前的浴巾,一只手直接的握住那個非礼自己的爪子。
一动,直接废了凤溟歌的手,她道:“一,把秦王殿下送往齐月最出名的妓院,他既然這么喜歡女人,让所有的姑娘好好伺候他。”
薄凉残忍的扬起一丝冷笑,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冷漠,冷血,再也沒有温度,二十年的寻寻历历,阿离,你在哪?眼角的泪流了出来,打湿了她的面具,薄凉掀开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面具下那熟悉的面容,一
张精致的脸,還有渐渐显露出来的蓝眸。
她讨厌凤溟歌,那身红衣诧红了她的眼,這世间配得上红衣的,除了阿离,再无其他男人,他的绝尘,他的孤傲,他的霸道历历在目,蓝眸中泛起了泪,她无声的哭泣着,抬头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裡缓缓道:“阿离,此时你也抬头了嗎?”
翌日,整個齐月都知道,凤溟歌在飘香阁裡一夜好多女人,可所谓风流无比,能力惊人啊。
凤溟歌是杀了将军府裡的,他手持一把剑,此时一身紫衣,他杀了无数的侍卫,带着剑闯进了将军府,直接闯进了离院。
看着依旧躺在树下微眯的女子,他的剑毫不留情的刺了過去,却再快要碰触到那小身体时,有一影子出现了,直接拦截了他的剑,随后和他纠缠了起来。
薄凉缓缓的睁开了眼,看着两人打着,她缓缓道:“一,停手。”
說完,她从躺椅上起身,缓缓的走向了凤溟歌,冷漠的看着他道:“凤溟歌,看来昨晚的教训還不够,是吧。”
凤溟歌俊逸的脸上满是杀意,他的剑架在薄凉的脖子上,狠意的道:“你惹毛了本王。”
从来都只有他玩女人的份,可是昨晚自己却被女人给玩了,怎么叫他不生气。
薄凉冷漠的扬起一丝笑意,道:“不杀了你,我已经客气了,记住,永远别穿红衣出现在我的面前,你配不上那個颜色。”
說完,她的手一挥,凤溟歌就被打到了好远,直接躺在地上吐血。
薄凉冷漠的再次說道:“记住了,一,把他送回秦王府。”
“是”
一带走了凤溟歌,此时院子裡又出现了一個身影,他的面容老了很多,可是薄凉還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她缓缓道:“飞飞”
神飞沧桑的脸色看着薄凉,他走向了薄凉,抚摸着薄凉那一席黑发,眼神伤心可又无奈,道:“小凉,這么多年了,不要执着了好不好?”
薄凉淡然的看着神飞,道:“垢儿還好吧。”
“恩,可是他不快乐,你让他生活在无须洞裡,永远都长不大,是不是太残忍了。”
薄凉眼神落寞,她缓缓道:“帮我跟垢儿說声对不起。”
“可是你把垢儿一直放在无须洞裡也不行,难道你真的不让他长大嗎?”
神飞說道。
“可是我還沒有找到阿离,只要找到阿离,垢儿就可以不用待在无须洞裡了。”
“小凉,你這样对垢儿不公平。”
“可是必须得這样。”薄凉冷漠的說道。
“這次我查到了一些头绪,姬倾颜有王的命,所以他应该是四国中的皇子,具体在哪,我還查不到。”
“谢谢”
有了神飞的话,范围缩小了许多。
那日之后,薄凉把四国的王室族谱翻了一個遍,有那么几個她怀疑的,所以派了人去查。
却沒有想到翌日,齐月国的皇上凤泽竟然下圣旨,下個月她嫁给凤溟黑。
大婚当日很是热闹,凤泽非常重视這次凤溟黑娶励九儿,薄凉有些不解,按照道理說,励九儿本来沒有什么,她从来都沒有光芒外露,可是却让凤泽如此的想要她成为太子妃,不解。
她是被七月牵着坐上了花轿,听着七月嘀咕着,听說太子殿下本来沒打算亲自来接小姐的额,却沒有想到皇上下令,让太子殿下亲自来,太子殿下不愿意,但是也不能够违背圣旨。
一路上薄凉在花轿裡听到了好多好多的欢庆声和祝贺声,在所有人的祝福声裡她进入了王宫。
太子和太子妃大婚是必须要拜天地的,薄凉和凤溟黑牵着红绸走进了龙凤殿裡,裡面有文武百官,還有王宫贵族,還有皇上凤泽和皇后南溪。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臣媳参见父皇母后。”
“好好,黑儿,可要好好对待九儿,這個儿媳妇可是朕选的。”
“是,儿臣一定好好的对待九儿。”這個心肠歹毒的女子,怎么配本宫好好的待她,凤溟黑的心裡满是鄙夷。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对拜”
“礼成”
礼成之后,薄凉沒有被送到太子宫,而是被七月扶到了一個座位上坐着。
薄凉有些诧异,她道:“七月,怎么回事?”
“小姐,您可是太子殿下的太子妃,所以等会所有的皇子回来给您敬酒。”
“哦”
薄凉带着喜帕根本看不清走過来的人,只能够听人的声音判断,然后她回礼。
“恭喜皇嫂,希望早日为大哥诞下子嗣。”
“谢谢美言。”
此人是凤溟歌。
凤溟歌甩手就走了。她听到一脚步声缓缓的走了過来,而且還听到了几声咳嗽声音,随后就听到:“七弟见過皇嫂。”
薄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多么熟悉的声音,薄凉颤抖的手扯下了喜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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