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商船 作者:未知 禹小白今天早上起来时,沒有受到索命的聒噪敲门骚扰,身心舒服的同时也感到奇怪,某留守妹妹近日沒事干可是一直往他這跑,就差沒睡在他屋子了,今天终于累到偃旗息鼓了? 不過很快禹小白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他起来太阳照得老高,两栋破屋面前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零星捕鱼的村民。敲了真衣家的门,竟发现是锁着的。 “沒睡啊。”禹小白扭了扭卡主的门把,虽然這老锁他一用力就能拧开,但還是不要在人家锈迹斑斑的身上增加伤痕了。 刚巧有個从海边拖着渔網走過的村民,禹小白顺便叫住对方,“不好意思,你知道真衣去哪了嗎?” 枫拜托他照顾妹妹,小朋友虽然爱闹,還是要忍一忍的,反正他呆的日子要到头了。說起来,月之国的祭祀节就是明天,枫這几天托人送回来的信裡也有說,今天对方应该回来了才是。勉强吃一顿辛苦工作哥哥請的饭,他也就要回木叶了。 “真衣啊。”大家并不熟,可被禹小白问的人放下手裡的工具,神色突然浮现了描述的欲望,“哎,他哥哥好像出事了,真衣早和田忌伯他们一起进城了。” 禹小白愣了愣,他可沒想到会有這种展开,“枫出事了,什么情况?” 那人身上带着鱼腥味,不知也是被人告知還是亲眼所见,說得起劲。 很多的大量叙述,可有些未必有意义,五分钟后,禹小白从对方的话语中剔去无用的部分,了解了情况。 小渔村每天清早還是会有人去城裡卖点东西,今天咸鱼村的几個老人却在集市裡听到有海盗劫掠了本地商船的事情。這本来并不稀奇,可本地商船都会雇用不少码头的苦力搬运,通過显眼处贴的名单,村民们知道了枫很不幸运地位列其中。 咸鱼村那么小,各家的信息几乎透明,沒人想到這几天枫不回来卷进了這样的灾难。四下无奈,村民能做的只有把消息告诉给刚迷糊起来连禹小白都沒来得及骚扰的真衣,听闻消息,可能连该怎么办都不知道,小女孩還是和村民再赶去城裡了。 谢走了告知情况的村民,禹小白摸了摸脸,“被海盗扣住了,商船只有寥寥十几人逃回来报信……不是吧你一個搬东西上商船出海干什么啊。” 摇了摇头,以穷苦人都会有的节省性格,枫這三個月在码头工作,不会沒有余钱,不就是請吃個饭嘛,要不要這么拼…… 真衣這几天不停土包子一样念叨着节日,总不能看着一個小女孩现在去承受。禹小白走到村外通往海湾镇的路,周围无人,他闪身进了小路外的山林陡坡,化为黑影,艰难的地形不存在似的疾驰去。 饶了路,禹小白也在十分钟内赶到海湾镇,镇门口的审查明显比往日严厉了一分,海上的流浪暴民抢了商船,当局者可不能当做沒发生。 据禹小白所知,月之国虽然两头沾上了海水,但是海上出的事情并不多,近海都在雷之国的管辖内,很少有海患发生。 进了城,禹小白倒是想起来不知道真衣去哪了,拍了下头,他思考了会,跑去了之前曾和枫见過面的码头。眼熟的商贩叫卖,气味混杂,只不過各色行人裡武士和镇裡的巡逻队多了些。 船舶往来未停,禹小白看到了很多柱子上贴了告示。 “前日晚本地织信商船于大致北海五十裡处被海盗劫持,夜色海贼数量未知,少量人员逃回,以下为被扣押暨失踪名单……” 长谷枫的名字落在名单的尾部,禹小白仔细看着一纸告示,将上面關於海盗的消息记清了,才离开码头。 禹小白往镇长府而去,真衣和咸鱼村的的村民,這城裡基本沒有任何关系可走,如果亲人有事,只能去官方办事处寄予希望。 “各位請回吧,镇长大人不会放弃那些被海盗抓走的人的,大名的武士队伍已经在往我們這来,明天就能出发去剿灭那些海盗了……” 远远的,禹小白就听到镇政府前的吵闹,好多人聚集在那裡,应该是那些商船上沒逃出来的男人们的家属,府前一個管事的人在喊话。 “明天才去救人,那人還能完好嗎,怎么做事的啊!” 听到官方派去的队伍最快竟然也是要在明天才出发,要知道商船前两天就被劫了,再算上武士们乘船的時間,商船剩余生存者的安危完全得不到保证,不少人都不满地叫起来。 “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大家见谅一下吧!”府前喊话的人這半日来嗓子都喊哑了,還是不得不面对激动的家属们。 “發佈委托呢?”人群裡有人說道,“叫那些会飞檐走壁的忍者去救人啊,难道镇长舍不得請忍者的钱?” 發佈委托让忍者帮忙可是最贵的選擇……穷凶极恶的海上暴民抓到那些无辜者能有什么善心,两天的時間饿死都很正常,派忍者剿灭了海盗也未必能救到人,還是让大名的武士去支援下比较经济合情理…… 管事者自然不会說出心中所想,擦擦汗,继续喊道:“發佈委托也是要時間的,大名已经再向北面雷之国的强大忍者们联系了,目前就也先期望武士大人们的力量……” 群情顿时不满,虽然平日威风的武士大人必定可以打過一群走投无路者组织的海盗,但如果有忍者,无疑能更快地解决問題,這是常识。 然而不是有不明白的人,往年出现商船出事情,能安全回来的少之又少,這并不是一個和谐的世界。怒骂中夹杂着些哭泣,這一出事海湾镇包括附近几乎人尽皆知,不涉在内的人看着涉在内的人的痛苦,在祭祀节這欢庆的前一天,祸从天降,许多人注定回不来。 禹小白在人群裡,找到了被一名老村民牵着的真衣,她无助地在声浪下,看着自己什么都沒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