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谁会五点起床 作者:未知 說完装逼的话,禹小白一甩手,大师风范油然而生。 可佐助是個正常人,所以沒有出现“此法可长生否”,“不学不学”之类的话,更沒有出现“不学,滚”的残酷之语,他怔了一秒,随即便反应過来。 “禹白老师,你說的是雷遁忍术?” 禹小白沉吟点头,哎,沒人接梗有时候也蛮无聊的。 “对,大家认识這么久了,我准备教你一招酷炫的,說出去也不丢我的人。”禹小白装模作样地說道,然后从怀裡扔出一张准备好的查克拉检测纸,“你输入查克拉进去试试。” 佐助豪门出身,见识是有的,接過查克拉检测纸,他对禹小白的实力从来都抱着“神秘、强大”的印象,毕竟诸多头衔加身,另外认识以来对打一直被虐。 “禹白老师要教我厉害的忍术……”佐助先按下有些激动的心情,对他来說,沒有比提升实力更有吸引的事,他调动起体内不多但精炼的查克拉,附上了检测纸。 佐助很早历经爬树踩水的查克拉锻炼,基础扎实,检测纸上很快便显现出了变化。 一半褶皱,一半燃烧。 “佐助你在雷火方面比较有天赋呢,倒是不出我所料。不愧是我的学生,老师我也是雷和火呢。”禹小白睁眼說着瞎**扯的话,脸皮可以說是非常厚了。宇智波的族人基本都有火遁的查克拉性质,而佐助的雷遁则不必多說。 “雷和火嗎……”佐助消化着信息,每個忍者最开始接触自身的属性变化特点,总是会有新奇地不自觉思考。 “我要教你的,是一個S级雷遁忍术,单体攻击,威力巨大,难度是很高的,你要学会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禹小白笑着对佐助說道,语气故意带点浮夸的挑衅。 佐助听了,嘴角勾出弧度,S级,他绝对愿意学,对于面前老师的是個人都能听出的激将,心照不宣,“是嗎,我一定会超過老师你想象地学会的。” “呵呵。”果然是這样的反应,禹小白笑容未减,他想到教学爬树后佐助的大话,二柱子当徒弟還是蛮有意思的,“那行,我先演示一遍,你看好了。” “术式的名字叫做“千鸟”。” 刻意放缓的结印,吱吱吱,微弱的鸣叫新生般降临在這個院子裡,雷光跳动出来,远高于当前自身的查克拉性质技巧,声势還在攀升……当蓝色的电流庞大到顶峰时,佐助睁大了眼睛,黑眸裡全是绽放的光芒,一個本来随意的身影被雷光映衬着,不自觉地高大绝然。 …… 青色的天空逐渐蒙上黑暗,某处的院落安静,往外的街道,胡同,都随着一天的尾声而慢慢停止活动。 灯火点上,夜晚开始的木叶村還会有不少娱乐活动,禹小白踏在一個個屋檐上,视线内的半弧线裡,温暖的灯光蔓延到外,空中的夜风同样安详,目光扫過去,有时候能隐约看到窗口裡晃动的影子。 禹小白演示完了一遍千鸟,那似乎能杀穿万军的忍术自然征服了佐助,不過学起来還是要一步一步稳扎稳打,交代了结印顺序和初始雷属性查克拉的转变控制,佐助顿时开始忘我地钻研,晾在一边的禹小白很无奈,只好叮嘱着“明天演习别忘了”就离开。 以佐助的天赋,想要掌握同“雷切”一样属于S级,而不是原著弱化版的忍术需要不短的精力時間,禹小白先教一段,后边的慢慢来。 不過他還是早于原著并代替了卡卡西的戏份,禹小白飞檐走壁地在回家路上,景色温暖安详,平和的画卷无人愿意打破。 他无所谓如今的故事是和原著一样,還是和原著不一样,美好的就继续让其美好,闲着沒事他也不会非得打破原有剧情,不搞事不舒服斯基,“那边的忍者,麻烦不要在上面奔行!” 一队夜巡的忍者朝禹小白這边出声示意,禹小白愣了下,随后便不好意思招招手,跳下去走路。 普通人和忍者共同生活在一個地方,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着别人随意踩在自家屋顶和玻璃上Biu一声飞過去的。 沒有特殊情况其实不允许忍者飞来飞去,禹小白慢慢走回了家。 “還沒有出现下一次的穿越,看来這一话要到求生演习结束啊。”禹小白想着事情,洗漱好换上便服。 關於明天两位“小队老师”会迟到很久很久的事情,禹小白沒有去和佐助說,连记得吃早饭的话都沒提醒,毕竟禹小白和卡卡西有言在先,要保密好的。 另外,禹小白也觉得亲眼看看第七班三位学生的窘状,還是不错的。当然,卡卡西那种给予他人痛苦的无理行径是必须要严肃批评,然后他静静做個吃瓜群众。 “和鸣人他们露面后,也算是开始上电视了。”禹小白躺在床上,“上电视”,便是在漫画中以真容出现和广大观众朋友们见面了,对于其间的忐忑和担心,总会有一些。 一夜无话。 清晨,四点五十分,后山的某处训练场,青山绿水,一块纪念牺牲忍者的石碑立于其中,這种时候,无数人還沉睡在梦乡,起床是根本不存在的。 天刚蒙蒙亮,连勤快的鸟都還沒出窝,然而,還沾着晨露的草地上,稀稀拉拉地从三個方向走来三個人。 “早上好,小樱。” “早上好……” “佐助,好呀……” 一向活力无边有劲沒处使的鸣人满脸颓丧着,小樱吃力地抬起挎包走過来,佐助也装不出平日的冷酷了,他昨晚可是研究了好久的查克拉变化,三人全部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一副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的虚浮模样。 五点啊,试问谁特么沒事五点起来過?三人拎着包,异常无力地站在一起,等待坑爹的演习开始。 可惜,這只是坑爹的开始。 五点十分,预想中的两位老师并沒有到场。 六点,七点,九点…… 天光从灰暗到明亮,欢快的鸟鸣叽叽查查,草尖的露水也已被蒸发干净。随着太阳地不断升高,第七班三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沒人說话,但如果怨气可以杀人,卡卡西和禹小白可能已经被GG无数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