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师生 作者:未知 目前木叶忍者学校的教学方式,是偏向循序渐进的。从原著中不难看出,看到的忍者学校裡,课堂上還是课间,氛围都是比较轻松。 這也是和大环境有关,四年后,十二小强那一批都十二岁了,才刚成为下忍。而往前看,鼬七岁毕业,十岁升中忍,沒几年就是暗部分队长,卡卡西更厉害,五岁毕业,六岁中忍,十二岁就已经是上忍了,破了木叶记录,這两相对比,就是火箭和蜗牛的差距一样。 四代,卡卡西那個年代,战争不断,沒几年各大国就要开干几下,造成忍村们必须要有快速的新战力,当时的小孩们就是接受训练后仓促送上战场。战功和杀戮中的成长是那时候忍者等级提升迅猛的主要原因。战争年代忍者学校的教学程度和现今是不同的,残酷和严苛无疑上升不止一個台阶。 在這個时候的木叶出生的人是幸运的,雾隐那边,毕业考试還是全班扔到野外互相残杀的模式,活下来的才是下忍,再不斩就是這么狠出来,這样看,木叶的孩子们简直活在天堂。 做法各有优劣,木叶如此,会更加稳定,忍者学校裡走出来的人精神也是正常的,雾隐那种,厉害是厉害了,每届就两三個人丁,還個個有心理疾病,禹小白对此是敬而远之。 佐助有足够的天赋,心态也不似其他小强那么悠闲,忍者学校的教学方式确实和他不搭,而禹小白也在想,在抽空锻炼佐助的同时,能不能让佐助不那么偏执。 “哎哎,跑一圈就够了,停下停下。”院子门口,禹小白无奈地拉住浑身是汗的佐助,对方听到指令,身子一软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想让二柱子不那么偏执,太困难了,或者說是個矛盾的乱局,禹小白递過去一瓶水,佐助下意识想推辞,不過干渴的体感還是让他接過水,大口喝起来。 禹小白沒那种润物细无声的细心和水平,再說鼬给佐助的仇恨是刻在心理,谁說都沒用,甚至要是佐助不那么偏执了,那鼬“一番苦心”不就付诸东流了,锅都白背了。 有心无力,原来助人为乐還特么痛苦,禹小白摇头,還是先虐会二柱子舒爽下心情。 佐助第二天很早就来到禹小白這裡,考虑好后的禹小白觉得還是从基础开始吧,所以就大手一挥,让佐助去跑圈了。 当时佐助听了,顿时觉得很不靠谱,和想象中酷炫高贵的训练方式不同啊,但沒办法,昨天禹小白這半個老师已经认下,只能听命。 “剧烈运动完别坐着,站起来走走。”禹小白的话犹如催命,当认真起来,话裡带着不容拒绝,佐助勉强撑着站起来,木叶村匀速一圈他可真沒试過,现在走起路有点飘。 “会忍术么?”禹小白站在边上,从之前买好的早饭拿出個包子啃起来,看的佐助眼皮直跳。 “会。”佐助答道,還有点喘,胸膛挺了挺,补充道,“会火遁。” “哟不错嘛,可以呀。”禹小白嘴巴吃着东西,语气含糊不清,感觉毫无诚意。 其实禹小白夸赞得不虚假,佐助补充說火遁,那意味就不止是简单的三身术,查克拉性质变化,這個年段谁家小孩可以? “宇智波家的火遁天赋不是白吹的啊。” 佐助面色变得不好了,這是說你会火遁主要靠血脉,沒什么好得意的,嗯……虽然也有那么一丢丢关系就是了,佐助不开心地想着。 禹小白猜测佐助掌握的应该是豪火球之术,原著中有提到過。 “那现在开始锻炼查克拉,记得用上火遁的性质变化。”禹小白又啃起一個包子,道。 佐助一晃,他现在刚马拉松完還沒怎么休息,让他凝神使用查克拉? 看到禹小白皮悠闲吃包子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欠,佐助知道自己打不過,只能咬牙运起不多的查克拉。 状态差时也得能调动查克拉继续战斗,以后恶劣的條件多了去了,禹小白可不是光为了调戏二柱子。半小时后,佐助的气息渐渐平稳,禹小白大手一挥,“差不多了,再去跑一圈吧。” “……” 佐助本来捏着片树叶——這是禹小白告诉他的方法,心情不稳,冒起的火苗差点烧到衣袖。焦味中,佐助内心的好胜心不减弱,冷淡着脸,干脆地跑出去了。 禹小白不担心佐助会偷懒,现在调皮的鸣人倒是有可能。 等待的功夫,禹小白顺便出门买了食材,還练了会火遁。 快日上三竿,佐助才一步一脚印地回来,禹小白知道差不多了,年纪小,现在太多训练量只会适得其反,让佐助休息后,看時間也到了午饭,禹小白就去屋裡的厨房做饭了。 “进来吃饭吧。” 佐助還靠在门上缓气,听到禹小白冒出头說的话,一愣,他来时是沒有留下吃饭打算的。 可禹小白沒有给他反驳的机会,扔出一句就闪回去了。 饭菜的香味飘過来,佐助动了动鼻子,看起来很不情愿地站起来。 进门前,他先洗掉了汗水,皱眉看着湿漉漉的衣服,刚准备忍一忍穿上去的时候,一套衣服扔到了他头上。 “我以前穿的,换上就进来吧。” 如果佐助不时来家裡训练的话,肯定会有诸多需要变通的地方,像吃饭,衣服,禹小白前一晚考虑好的。 “打,打扰了……” 吃饭时,佐助相当拘谨,禹小白劝了几句也沒什么效果,沒办法,毕竟两人還不算熟,只好自己吃完后先出去。 下午休息后继续训练,一开始是想练习暗器投掷,不過看佐助露了两手,禹小白就知道家族传承的技巧果然强,为了不让对方怠慢,禹小白仗着甩了几條街的经验和熟练度,厚着脸皮地进行了批评教育。 大部分還是体能锻炼,佐助一二三四数数做了几個俯卧撑的时候,禹小白就在一旁自己进行日常练习,前文提過,少量练习便能维持水准。 不過這還是让佐助忍不住把注意力放過来,冰山一角的速度力量,认知远不如亲眼所见,禹小白這個老师的地位也在慢慢建立。因为院子地方小,禹小白還沒练习查克拉性质变化,不然佐助会更惊讶。 两人差不多呆了一天,师徒交流有模有样,不過其实這是禹小白和佐助刚好都有時間,以后這样一旁指导肯定很少。傍晚,禹小白宣布今天就到此为止,邀請佐助留下吃饭,佐助小脸绷着,表示不能再麻烦了。 “呐,這是作业,记得完成。”佐助要走也不强求,禹小白递過去张纸條,佐助接来一看,面色变化,小小的身躯似乎都显得很苍凉。 “好,好的,老师。” 禹小白看着佐助走远,笑了笑,一個人呆惯了,偶尔這样的感觉也不错。 之后的日子,佐助要继续上学,禹小白应付晓那边的工作,然后不时出任务,可能一周未必能见几次面了。 一天天中,也就是這样,奇怪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在夏日中建起薄弱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