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佛前许愿(2) 作者:未知 苏迷凉被他一边神色淡然地說着,动作却磨死人的慢得不可忍受,她的腿不由就隔着浴巾贴近他的。 “呵呵,這是邀請,我喜歡——”看她难得的主动,顾昊压抑的情感终于找到合适的释放机会,他温柔地俯身。 苏迷凉的手抚上他结实的肩头肌肉,真实地感觉他属于她,這一刻,就是她期待的天长地久。 這一切都是她想要他给的,她尽心全心地爱着這個拥着的他。 苏迷凉真的累了,她软软地爬到被上,懒懒地眯眼瞅了他,他挥汗如雨的模样真的好性感。 “歇一会儿,别累着了!”苏迷凉抬手拂去他鬓角渗出的汗水,关切地顺势抚了他的脸。 “小妖精,你這是——在心疼還是——挑战?” 顾昊惩罚性地玩笑。 苏迷凉马上想到话裡存着被他误解的因素,因她担心他的身体,却被他理解为质疑他那方面的能力,却也知道,越解释越让他在意,当即温柔一笑: “知道你不会累,可是——我累了。” 顾昊听了困惑地凝眉,有些囧囧然地怀疑:“好像在出力流汗的是我——” 苏迷凉挣扎抗议:“你一個人出力流汗我自然不会累,可是你看你在哪裡出力来着?” 顾昊失笑不已,就松了浑身的劲儿,侧身滚在她身后,抱着她闷笑不已:“好了,睡一会儿,我的好娘子、大功臣。” 许是今天都拿劲儿太足,如今問題解决了,精神都松懈下来,片刻之后,竟然都睡了過去。 …… 苏迷凉是被顾昊轻手轻脚的声音惊醒了,他看到她醒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口中却道:“吵醒你好,吃点东西再睡。”說着把餐车推到了她身边,开始收拾。 “几点了?”苏迷凉迷迷糊糊地问。 “六点。”顾昊答着给她盛粥,眼皮都不抬。 苏迷凉松了一口气,探手拿了睡衣穿上:“真奇怪,不過是睡了一下午,怎么就觉得精神恢复得這么好?好像——” 顾昊侧头朝她晒晒白牙齿:“额——你好像理解错了,下午六点正确的說法是十八点,所以——现在是清晨六点。” 啊? 苏迷凉有些傻眼:“這一睡竟然连一個晚上都睡過去了?难怪觉得睡眠充足。” 顾昊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和她并肩坐下,把餐车上边的桌板放下,把粥放到她的手边: “好了,吃东西,后半夜我梦裡都在找吃的,估计真饿了。” 說完端了自己的粥碗,先喝了一口。 “這样時間,不知道雨停了沒有。”苏迷凉喝着粥随意地问,她不是那么喜歡雨天,总觉得阴雨把心情都弄得湿湿的不舒服。 “半夜的时候雨就停了。”顾昊应着。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龙岩山的灵谷寺?”苏迷凉问。 “今天,已经让人安排了,咱们和云谷禅师会面的時間拍在下午两点。” 苏迷凉惊讶地抬头,却冷不防打了一個嗝,她连忙低头喝粥,想要压住。 顾昊看着她:“我给你倒杯水——慢点吃,沒人和你抢,時間很宽裕。” 气得苏迷凉给了他一個白眼:“你以后安排好的事情,和我招呼一下,省得我担心。” “是,为夫记下了。”顾昊端着茶水過来,笑道。 “我還在担心云谷禅师难以约到,你就安排好了,怎么能不让人吃惊。” 苏迷凉解释原因。 顾昊有些纳闷,他总觉得苏迷凉会解签的事情,還有云谷禅师对她另眼相看,让他有些說不出的担忧,這是他认知范围之外的事情,让他罕见的忧虑。 在科学之外,真的存在這样的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嗎? 一個人仅仅从一支偶然抽到手的书签上的文字,来预测未来的吉凶祸福,他虽然也去寺庙和禅师說话,但是从内心裡是不信的,不過是听人說說,尤其是禅师說他两三年前那婚事都会透的,不是沒有实现么? 這回過去,一定要问问云谷禅师。 這千年的古刹,他从小到大,来過许多次。 可他是唯物论者,无论做什么,那心态永远是站在佛堂之外观赏风景,如果他沒有记错,上一次他和苏迷凉一起来到灵谷寺,苏迷凉也并沒有进任何一座大殿烧香跪拜,当时他以为她和自己是一样的人,她解签也是因为有趣,想要用荒诞的玩笑手法,来揶揄云谷禅师。 难道他走眼了么? “为什么一定要见云谷禅师?” 苏迷凉放下手裡的筷子,看向他,视线痴痴的。 她仿佛回到曾经无法扯破的浓深黑暗裡,一点点地回忆—— “两年前,沒有你的一丝一毫音讯,虽然李冉說過,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可是,我的心還是放不下; 后来云谷禅师从日本佛学交流会上回来,专程让人接我上山,那时候我病急乱投医,就来到了這裡; 那天晚上,我一直想不通我为什么就是放不下你! 你给的一切,欢笑或者泪水,在我的心裡都记得牢牢的,不仅沒有随着時間的流逝变淡,反而愈加清晰,我每天都活在你回来的梦境裡,可是每夜都会梦到我遍寻不到你的踪迹,這样的执念,让我忽忽欲狂; 我是学心理学的,知道再這样下去,非出毛病不可; 后来就向云谷禅师請教,他确实是为有道高僧,无偿帮我做了三天的大型道场,寻找到因果的机缘——上一世我死于非命,你让人帮我雪冤、并让我入土为安; 我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来的,那些死后之事我自然不知,但是他让我清晰地看到。” 顾昊愕然失声:“前世记忆?看到?這——如何可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