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人证 作者:未知 古月阳一看小陈带了一個人进来,就紧忙的问道:“這是谁,与舒元希那個事情有关系嗎?” 小陈笑了笑說道:“這個是一個抄水表的,经纪人死的那天,他去過那個经纪人的家,可以证明舒元希在那個时候沒有去那個经纪人的家。” 古月阳一听,心想事情终于有所转机,紧忙问道:“那這個人在哪儿找到的,不会是你雇的吧?” 小陈无奈的說道:“古总,我們刚到那個经纪人家的楼下时,看见离那裡不远的十字路口有人烧纸,我就想着去看看,可哪知道他是個胆小鬼,沒等我怎么问呢,自己就說出来了。” 古月阳笑了笑說道:“那岂不是更好,省的咱们再问了。” 說罢古月阳便问那個抄水表的說道:“既然你都被抓来了,就办你应该办的事吧,我希望你给舒元希做個证。” 那個抄水表的那個时候看着胆子小,可這回一点沒有胆怯的說道:“古总,請恕我不能帮你,我就是一個抄水表的,我不想牵连到命案。” 古月阳顿了顿說道:“這么直接回绝我得你還是第一個,要是换做之前,你可能会少個腿啊,或者胳膊的,這把我看在我得求你作证,這么的吧,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怎么样,跟钱沒仇吧。” 這個抄水表听到会给自己一笔钱,先是愣了一会,然后支支吾吾的說道:“多少。” 古月阳笑了起来說道:“這就对了嗎,少是不可能少的,只要你证做的好,保证這一笔钱你這辈子,甚至是下辈子都花不完,不少了吧。” 這個抄水表的猥琐的笑了笑說道:“好,好,那我那個舒元希作证,那你答应我事成之后,必须马上给我钱。” 古月阳回答道:“放心,我古月阳最重的就是诚信,你把心放好,作证之后我会给你。” 把這個抄水表的妥善的安排好了之后,古月阳就着手让這個抄水表的给舒元希作证。 舒元希和苏小小這边被警察带回了公安局,刚一到公安局,苏小小便感慨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来呢,元希姐,你呢。” 舒元希撇了一眼苏小小說道:“也就你吧,来這公安局還得想着第几次来的。” 苏小小笑了笑說道:“反正都被带来這了,元希姐你就看开些,沒事的。” 舒元希笑了笑說道:“我知道啊,我也不是胆小怕事的人。” 就在這舒元希和苏小小在后边嘀嘀咕咕的时候,前面的警察走過来了。 舒元希和苏小小一看警察走過来,只听這個警察說道:“别在這裡闲聊,一会审问员问你们什么就回答什么,听见了嗎?” 舒元希点了点头說道:“我俩知道了,您忙。” 舒元希给了一個苏小小眼神,明白了舒元希的用意之后,俩個人像是用眼神沟通一样,看了对方很久。 過了一会审问员开始逐一叫舒元希和苏小小說道,当然第一個被叫进去的当然是舒元希了。 刚一进来的舒元希四处环顾了一下,心想這的装饰和电视剧裡的真的不一样。 就在舒元希四处看的时候,就被警察叫到跟前了。 只听這個警察问道:“你就是舒元希对吧,今天把你带回公安局,就是了解下情况,請你如实回答。” 舒元希点了点头說道:“我是,我一定会如实回答的,您請问。” 這個审问员就开始问了起来,苏小小见舒元希进去了一会,心想着不会该有什么事情吧。舒元希在這如实的和警察說着,但是她并沒有說自己用那個东西威胁那個经纪人,如果說了可能真的就和自己有关系了。 過了一会舒元希从裡面走出来,随即就把苏小小叫了进去,因为是让苏小小作证的那肯定得和舒元希說的一致,就在叫苏小小进去的时候,舒元希给了苏小小一個眼神,或许這個眼神,就是舒元希和苏小小之间暗号。 舒元希见苏小小走了就进去,心想着希望苏小小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過了一会苏小小便从裡面走了出来,因为和舒元希說的一样,所以证据還是不充分,因为沒有不在场的证据。 只见那個警察走到舒元希跟前說道:“因为你俩都沒有不在场的证据,所以只能委屈你俩在這待几天了,等我查到你们不在场的证据,自然就会放你们走了。” 舒元希点了点头說道:“好,我可以和我的家人通個电话嗎。” 因为舒元希已经证明了自己和這個事情沒有关系,但是還沒有不在场的证据,索性沒有什么事情,警察就让舒元希打了個电话。 古月阳正想着怎么让這個抄水表的去作证,一看是和陌生的电话号码,心想着现在這個时候也不管是谁了,就接了起来。 只听电话那头說道:“月阳,我是元希,我现在和苏小小沒什么事,就是沒有不在场的证明,你放心,沒事的。” 古月阳笑了想說道:“我懂,我已经找到你不在场的证据了,我正在想办法,给你作证。” 只听舒元希象模象样的說道:“好,那你别担心我,我就挂了。” 警察见也沒說什么就把舒元希和苏小小带到了看守室。 把舒元希和苏小小送到了地方,這個警察便就走了。 苏小小见旁边沒有人就急忙的问道:“元希姐,你刚才怎么說那种话。” 舒元希笑了笑說道:“你傻啊,那個警察在旁边,我只能那么說,月阳說了,他已经找到我不在场的证明了,估计马上咱们就能出去了。” 苏小小笑了笑說道:“哇,元希姐我越来越崇拜你了。” 只见這俩個人,虽然人在看守所,可怎么看也沒有一点不开心。 古月阳這边心急的想着怎么让那個抄水表的去作证。 只见小陈走了进来,古月阳一看小陈走进来紧忙问道:“怎么了。” 小陈不紧不慢的问道:“古总,那個抄水表的就一直让他呆在公司嗎?這样会不会让人起疑?” 古月阳焦急的說道:“我恨不得他现在就去给舒元希去作证,但是不能由我出面送過去,否则……” 古月阳一想到现在去给舒元希去作证,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法子。 古月阳突然和小陈說道:“你再给那個抄水表的一点钱,让他自己去公安局给舒元希作证,但是别說是咱们找的,就让他說他是无意中听到舒元希与這件事情有关,他就想着给舒元希作证。” 小陈一听好像明白了似的說道:“這個可以啊,既和咱们沒关系,也把舒元希救了,古总高明。” 只听古月阳說道:“我想的不是和咱们有沒有关系,而是让舒元希能顺利的出来,你快现在就去和那個抄水表的說一下。” 吩咐了小陈的古月阳像如释重负的样子似的坐到了椅子上。 一看表,心想着念洋的放学時間马上就要到了,得快些去接,要不让念洋知道他的妈妈被人带回了公安局,這個孩子会受不了的。 小陈這边来到這個抄水表的跟前說道:“我再给你一笔钱,需要你做的就是别說是我們找的你,你一会到公安局,你就是无意间听到這個事情和舒元希有关。心想着来给舒元希作证,听到了嗎。” 這個抄水表的一听又给钱,也沒管需要做什么,就随便应付了一下。 只听這個小陈又說道:“你听好。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你会死的很惨,至少会比那個经纪人死的惨吧。” 一听小陈說的這個抄水表突然一愣說道:“好,我一定照你說的办。” 因为小陈的话,這個抄水表的本就是一個小胆子的人,所以只能照着小陈說的办。 舒元希和苏小小這边還有說有笑的在聊天,只听一個警察說道:“你们可以走了,有一個人给你们作证了,所以和你们沒什么关系了。” 舒元希一听就想到是古月阳派来的人,所以就带着苏小小紧忙的走了出来。 从公安局出来,舒元希就紧忙的给古月阳打去了电话。 古月阳這刚接到孩子一看是舒元希来的电话,就想着应该沒事了,所以接了起来。 只听舒元希說道:“月阳,那個人是你派来的啊,他是干什么的啊,我看着像是抄水表的呢。” 古月阳笑了笑說道:“就是抄水表的,那天那個经纪人死之前這個抄水表的去過,所以我就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给你作证,怎么样,一切都還好吧。” 舒元希笑了笑說道:“有我們的古大总裁,夫人我能有什么事。” 挂掉电话的舒元希便和苏小小笑了起来,古月阳摇了摇头的和念洋說道:“儿子,就不该让你妈演戏,对不对,要是你妈妈不演戏,哪来這么多事呢。” 只见這念洋疑惑的挠了挠头,因为這念洋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這個抄水表的刚刚从公安局走了出来,就紧忙的拿着古月阳给的钱,不知道去了多远的地方,毕竟也是有些作伪证的成分,毕竟他也不知道舒元希是否去過那個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