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买醉
“小姐,你喝了太多了。”酒保看着面前的空杯子不禁咋舌,這都20多杯了,她以为是水呢?
林飞飞却毫不在意,只是一杯一杯的叫,一杯一杯的喝。
怎么回事,今天好像怎么喝都喝不醉,反而越喝越清醒。
林飞飞趴在桌上,心生疼,眼睛也是,雾蒙蒙的,眼角湿热而滚烫,嗯,一定是酒喝多了。
“小姐,你醉了,要我帮你叫你的朋友来接你嗎?那边有個男人盯着你看了好久。”酒保好心提醒,毕竟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大晚上的喝的烂醉如泥真的很危险。
那個男人进来后就一直盯着她看,本来以为是他想多了,可是半個小时過去,男人面前的酒一滴未动,视线从来都沒离开過這位漂亮的小姐。
那直勾勾赤裸裸的眼神,恨不得把這位小姐当场扒光似的,渗人的很。
长得不错,穿的也不赖,怎么看也不像流氓变态啊?
果然是人模狗样!
听到酒保的话林飞飞拧眉,赶紧起身,“我沒事,付账吧。”
刷了卡,林飞飞拿着包包就走,顺便给陈忠去了电话,让他来這裡她。
却在转身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心脏猛的皱缩,不是痛,是惊!
惊的她汗毛耸立,冷汗直冒。
林飞飞赶紧抹了眼泪,若无其事的就要离开,却在经過他的位置时被他拉住了手腕。
他抓的很紧很用力,她甚至以为他就想這么捏碎她的手。
那边陈忠已经接通,“陈叔,你再等我一会儿,遇上了一個朋友。”
逃离无果,只能面对,林飞飞扬起公式化的笑容,“你不是接宁小姐回去了嗎?怎么会来這裡?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应离谦沒有回答,留下几大张钞票直接拉着她走向酒吧深处,一個无人问津的黑暗角落。
“你要带我去哪儿?”
林飞飞挣扎,转眼就被他推进了一個小房间,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随即被他抵在门上。
她還沒有从震惊中恢复過来,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沒找到,他的吻就接踵而至,急切热烈還带着一点惩罚性质。
“唔……嗯……”
林飞飞死命挣扎,换来他的霸道蛮横,随即一股铁腥味在嘴裡蔓延开来,她的舌尖被磕破了。
“应离谦,你放开我,既然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你這样又算什么?”
难道男人的心真的可以拆分为二甚至更多嗎?
终于逃离他的吻,耳边传来他粗重的喘息。
“你喜歡我!”說的非常肯定,语气中不乏喜悦之意。
心思被他看穿,林飞飞惊慌失措,下意识否认,“沒有!”
应离谦沒有在意,接着說,“你介意宁妤真。”依旧是肯定的语气。
“沒有!”她有什么资格介意?
說的决绝又笃定,只是她的表情出卖了她,她庆幸這裡很黑,沒有一丝光线,应离谦不会看到她的狼狈。
“那你为什么要来买醉?为什么要哭?为什么刚才看我的眼神裡多了悲伤和委屈?”
即使她转换的很快,却沒能逃脱他的鹰眸。
“我只是突然想喝酒,突然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至于悲伤和委屈自然也不是因为你。”一一否认,平静而倔强。
“合约第一條是什么?”
合约,合约,合约,林飞飞最讨厌听到合约這两個字,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的身份。
第一條,不可以說谎,不可以骗他。
她知道,却沒有回答。
“你在生气。”
“沒有!”林飞飞气结,他总能看穿她的心,接着就拆穿她的谎言与伪装,似乎黑暗并不能成为他的阻碍。
房间灯光突然大亮,她来不及收拾自己的情绪,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下巴被他捏住,被迫迎上他的视线,严肃冰冷沒有温度,他生气了,因为她口不对心,因为她满口谎话。
果然,下一刻他再次擒住她的唇舌,她以为唇舌会再次遭殃……沒有狂风骤雨,只有无尽温柔。
她排斥她拒绝他却固执的缠着她,带着深情与炽热,让她渐渐迷失其中。
不管她如何冷漠,如何故作疏离,他总能轻而易举的瓦解她的心房,强势又霸道的闯入她的世界。
“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应宁两家是世交,仅此而已。”
谁要你解释了?
越描越黑,你不给她希望她又怎么会自称你是她的男朋友?
“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想着可能会遇到你才過来的,你会信嗎?上次的聚会也是!”
如果不是知道她也去了,他是不会答应宁妤真的。
很幸运,两次都遇到她了,更幸运的是,他沒有错過今晚的她。
如果刚才他气的直接送宁妤真回去,他和她只怕還要继续误会下去。
上次?
林飞飞顿时气上心头。
他還敢提上次?
上次是谁沒有正眼瞧過她一眼?
又是谁把她当做一個陌生人,连個简单的招呼都不愿意打?
不对,“上次你也是和她一起来的?”
林飞飞抓住他话裡的重点,都沒有意识到這句话她說的多么的酸溜溜,俨然一個女朋友的姿态。
应离谦勾唇一笑,果然,她是介意的,她一直都是口是心非,死不承认。
“杨桃是她的朋友。”
“什么?”
本来被他的笑容所迷惑的她在听到杨桃和宁妤真是朋友的时候有些惊讶,只是還沒等她问清楚,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敲响,震得她背疼。
应离谦不悦,真是一群扫兴的人。
拉過她开了门,只见四五個拿着笤帚、酒瓶、鸡毛掸子還有钢棍的人正摆着姿势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两個。
别說,還挺有喜感的,不過更多的是危险。
应离谦眯了眼,顿时眼露寒光将林飞飞紧紧护在怀裡。
几人被他的眼神震慑到了,不過都硬着头皮顶住压力纹丝不动将门口堵的死死的。
哼,他们四五個大男人還干不赢他一個?
笑话!
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变态耍流氓都這么理直气壮的嗎?
“這位小姐你别怕,我這就报警!”說话的正是刚才的酒保。
他亲眼看着林飞飞被他强势拉走了,且是不情愿,一看就是被歹徒强迫的。
他想都沒想赶紧找了几個兄弟,又去找了几個傍身的武器就找到這裡来了,房间太多,他们還花费了好些時間。
幸好幸好,這位小姐沒有衣衫不整也沒有发丝凌乱,歹徒应该還沒有得逞。
别說,近距离一看這個歹徒還真是长得帅啊,怎么看都是一身正气嘛,搞不懂怎么会是变态狂呢?
不過看着他紧扣在林飞飞腰间的手他沒有动摇自己的认知,拿出手机就要打110。
林飞飞反应過来,赶紧阻止他的动作,解释道,“别别别,他是我的朋友,一场误会,误会!”
“靠,原来是朋友!”
“兄弟,拜托你靠谱一点好嗎?浪费我時間!”
“就是,我還以为可以英雄救美呢,浪费我感情!”
“记得請我們吃饭好好赔罪啊。”
几人吐槽,丢下酒保就离开了。
酒保憋闷着脸,幽怨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不過更多是尴尬,真是又恼又羞。
“沒什么,本来男女朋友吵架买醉是常有的事,其实你们很般配,是我眼拙沒看出来。”
男女朋友?
“那個……”
林飞飞正想解释,酒保尴尬的挠挠头抢先开口,“那個,這裡是存储间,外人不可以进入的。”
林飞飞反应過来,沒有停留拉着应离谦离开了酒吧,一路上憋笑不止。
显然,他们把应离谦当成了流氓。
嗯,一個光鲜亮丽、仪表堂堂、气质绝佳的流氓!
哈哈哈……
应离谦沒有因为她的偷笑而生气,反而因为她的笑他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与不快。
第一次看她笑的這么开心,沒有压抑天性,想笑就笑。
這才是真正的她,活泼灵动,有血有肉。
而不是一個事事顺从,带着公式化笑容的木头人。
他不舍破坏這一刻的美好,她的真实一面他百看不厌。
上了车,直接回了应公馆。
……
繁华的公路旁,宁妤真在這裡坐了很久,久到她的腿都麻了。
四十分钟前,谦突然說他有事要处理,然后就這么把她抛下了。
什么事比他還重要嗎?
不可以带她一起過去嗎?
她可以乖乖等他处理完了再和他一起回家啊?
宁妤真无奈摇头,其实他一直都是這样不是嗎?
曾经是绅士有度并不過分亲近,這两年更是工作为重刻意疏远。
体贴从来都不是他的性格,或者說他对她从来沒有那份心。
其实這几天已经很不错了,他会請她最好的朋友吃饭,他肯来接她回家,虽然最后成了现在這种情况,但他至少来了。
换做以前,他会說来不了,甚至直接拒绝她的心意。
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开始嗎?
宁妤真,是你想要的太多了,十年都過来了千万不要急在一时,对于谦你要有足够的耐心。
铃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一定是谦打来的,宁妤真激动的打开包包,动作太急太快她差点沒找到手机,翻弄了好一会儿。
只是美丽的笑容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顿时消散,失望又嫌弃,眼神甚至是鄙夷不屑的,让原本精致超然的脸庞多了一丝烟火气息,感觉带着狰狞与阴暗,与她平日裡的圣洁气质大不相同。“喂?”
“宁小姐,你吩咐的事我們照做了,那你答应我們的……嘿嘿嘿……”对方笑的谄媚,低声下气又狗腿,正是今天围堵宁妤真的几個小混混。
“明天,钱会汇到你的账户!”
“谢谢,谢谢,以后有什么事用的到兄弟们的,您尽管开口,嘿嘿……”
烦躁的挂了电话,好心情顿时被破坏。
好在家裡的车已经過来了,宁妤真上车后给应离谦发了一條短信,回到家时才收到他的回信,只有简单的一個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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