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和我结婚吧!_65 作者:未知 岑星有個很大的优点,一旦静下心来,有很强的专注力。這也是他能在两個月時間裡补上那么多基础知识的关键。 虞惟笙只說希望他保持,他心裡却有着稍稍高一些的目标。一百五十分制提高十分,好像要比百分制提高十分容易一点。他相信自己是能做到的。 惨的是数学课上,原本已经大致能听懂跟上了,最近突然结束了函数的课程,开始专攻立体几何。岑星本来就慢半拍,听得又是云裡雾裡的。对着题目用小棍子组好了模型,转一下角度立刻大脑死机,只恨不能把辅助线也加到模型上去。 愁云惨淡之际,姚老师午休時間突然找他谈话。 岑星原以为是自己学习上出了什么問題,战战兢兢過去以后,迎接他的却是完全意料之外的话题。 姚老师說,同学之间有流言,他跟霍行之有不正当交往。 霍行之這個人,看似不靠谱,在学校裡還算有点小名气。虽然性格行为脱线怪异,但毕竟是個学神级别的Alpha,长得也不赖,远观时依旧会因距离产生美。 若有個人成绩中不溜丢,长得不堪入目,再像他這样折腾,狗都嫌。可他光环加身,那些特质在一些Omega和Beta眼中,便散发出别样魅力。 這样的人物,考试时给一個刚转学来的Omega传纸條只为加油鼓劲,因此被处分依旧不放在心上,之后又天天旷课陪那個Omega在家自习,听說两人還是童年旧识。所以那個Omega对霍行之而言既是竹马又是天降,两人AO授受不清,成天待在一块儿,可想而知是什么关系。 有心人在其中添油加醋,說霍行之那段時間天天去岑星家都是独处,天知道除了念书還做了些什么。谣言在发散過程中逐渐变得不堪入目。有人言之凿凿,說岑星已经怀孕,有朋友亲眼看见他在学校厕所裡缠腹带绑平肚子。 更可怕的版本說,岑星把小孩从厕所下水道裡冲掉了。 作为当事人,岑星多少听過一点,是从霍行之的口中。 “满打满算两個月,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看得出肚子,更不可能生下来,”他說,“這都有人信,可见唯恐天下不乱的弱智隐藏在我們身边的每一個角落。” 岑星当时满心都是与虞惟笙的约会倒计时,沒空关心這些,只觉得把他和一個Alpha传在一块儿挺尴尬的,很不喜歡,其余沒多想。 他天真的以为那根本站不住脚的谣言不会有太大影响。而事实是,只要听起来足够耸动,再假的谣言也拥有传播的温床。 甚至還能传到老师的耳朵裡。 见岑星被吓到,姚老师赶紧安抚他。 “我当然知道那些是假的,”她說,“我只是担心……看你刚才上课的时候一直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因为這件事感到困扰呀?” 岑星回忆了一会儿。 他刚才一整节课都在努力跟上老师的思路,失败告终。临下课时愁眉苦脸,好像是在哀叹立体几何简直比三角函数困难一万倍。 明明以前平面几何学得還不错,沒想到多加了一個维度,难度竟也跟着立方了。 若是告诉老师自己魂不守舍只因为满脑子都是学习,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信。 见他神情凝重,姚老师以为他默认,浅浅地叹了口气,伸手在他肩侧轻轻拍了拍。 “和喜歡的人一起学习共同进步,是很好的事情。会有那些谣言,不是你们的错。” 這還是默认了他俩在谈恋爱。 岑星想要解释,奈何手机不在身边,一時間也找不到纸笔,打手语老师又看不懂,只能不停地摇头摆手。 姚老师皱着眉头努力解读,最终得出了一個错误结论:“你要是真的不放在心上,那当然最好了。我知道霍行之肯定不在乎,那孩子一直很自我,无所谓别人怎么评价他。你要是心裡介意,跟他在這方面交流不顺畅,有什么心事想法,都可以来跟我說。” 岑星感动又痛苦,对着老师不停比划。 “放心,”姚老师說,“上次是教导主任非要通知家长。這种事,我不会跟你家裡人說的。” 岑星懵了一会儿。原本并沒有這种担忧,可听见姚老师的话,還是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姚老师见状,只当是两人已经达成了共识,露出慈祥笑容。 “那些流言蜚语,终究只是一时的。好的成绩好的大学,才是会影响你一辈子的,”她說,“你最近进步很大,继续保持,期中考也不可以松懈,知道嗎?” 岑星点了点头。 “正好,你昨天交上来的作业有個問題,”姚老师說着站起身来,在桌上翻找了起来,“我现在给你讲一下吧。” 等岑星从办公室出来又回到教室,才后知后觉,自己光顾着听题忘了解释和霍行之的关系。 面对面交流不是他的长项,好在還有别的法子。岑星打算写一张纸條,夹在作业裡,明天一起交上去。 对于背后那些流言蜚语,他心裡讨厌,可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会刻意的不去关注。相较之下,他更不希望姚老师对他有所误会。那是关心他的人,他很在乎。 岑星坐在自己的座位,打开草稿本找了页干净的,开始斟字酌句。才刚写了一個开头,身侧突然出现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