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和我结婚吧!_67 作者:未知 虞惟笙在看到来电提示的时候心裡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工作日孩子学校突然打来电话,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什么好事。虞惟笙作为一個单身青年,過早的体会了不该属于他的育儿焦虑。 在按下接听到主动问好的短短几秒钟裡,他脑中飞快地闪過各种猜测。岑星肯定不会再次作弊,更不可能主动欺负其他同学。完全想不出他這样的乖孩子能惹出什么事儿,难道是上体育课时不小心摔倒受伤了? 作为临时家长的虞惟笙不由得紧张起来。 所幸,他最担心的事情沒有发生。但电话那头的中年男性Alpha告知了他一個比上次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岑星在学校裡和人打架,并且把人打伤了。 虞惟笙在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问道:“您确定嗎?我是岑星的家长,您是不是……” 打错电话了。 对面再次强调,就是岑星沒有错,被打的孩子已经送去医院了。 虞惟笙忍了好久,才把“這不可能”四個字咽了回去,问道:“那岑星呢,他沒事吧?” 岑星挺好的,就是照例哭唧唧罢了。 当虞惟笙又一次来到那间办公室,在岑星身边看到脸上挂着彩的霍行之时,并未感到意外。或者說,反而有了一种“果然如此”的释怀感。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這回岑星一看见他,立刻就站了起来,還向他的方向小跑過来,停在他跟前后抬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小家伙仰着头看他,眼角湿润。好在模样不像是有多难過,只是情绪不稳定,十分不安罢了。 虞惟笙抬起另一只手,在他肩侧轻轻拍了拍:“沒事了,不怕。” 岑星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看着他,点了点头。 旁边传来非常刻意地的咳嗽声。虞惟笙回头,又是上次那個一板一眼令人头疼的教导主任。 “老师您好,”虞惟笙抢在对方开口前,主动问道:“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們岑星不可能去故意招惹别人的,更不可能主动跟人动手。” “谁先动手各执一词,我們不在现场沒法判断。但另一边那孩子已经被送去医院了是事实,”教导主任黑着脸說道,“他沒动手,人家怎么会受伤?” 虞惟笙沉默地转過头,看向了坐在一边的霍行之。 這個年轻气盛的Alpha脸上挂了彩,已经在医务室裡处理過,贴着创可贴和纱布,模样有点滑稽,倒是沒什么大碍。 他看着窗外,抖着腿,一脸不屑:“是啊,是我动的手。因为他就是欠揍。” 虞惟笙一時間竟有些想笑。 他低头掩饰了一下,接着问教导主任:“老师,你问過他们到底为什么会起冲突嗎?” “不管是什么原因,打人,把人打伤,都是不对的!”对方严厉地說道,“问他们,哪個不說是自己有道理?” “现场那么多其他人,你也可以问啊!不是他先打岑星我会揍他嗎?”霍行之大声說道。 虞惟笙闻言,立刻重新把视线投注到了岑星身上。 “那人打你?” 他說话的同时伸手抬起了岑星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遍岑星的面孔。小家伙皮肤光洁细嫩,毫无瑕疵,看不出任何伤口,此刻连眼泪都沒了,就是面颊挺红润。 “是打在你身上了?”他又问,“不严重吧?” 他說着又退了半步往岑星身上看過去。 岑星僵着脖子对他摆手,表示自己无碍。 施文打在他脸上的那一下,只是声音响,并不重。不巧的是他当时张着嘴,被抽到下巴时闭合得太用力,牙龈出血了。 霍行之原本都快被两边拉架的同学拦住了,一回头看见岑星满嘴血,顿时来火,抬腿就是一脚。 那几個劝阻的同学裡有些人暗着拉偏架,施文动弹不得顿时中招。 霍行之在班级裡人缘不好不赖。受不了他的人不少,却沒什么人真的讨厌他。相较之下,大多数人更不喜歡打小报告的家伙。 施文被踹得往后跌,砸在了几個拉架的人身上,倒成一片。混乱中他率先爬了起来,随手抄起旁边一张椅子就要往霍行之头上砸。 走道狭窄,眼看霍行之无处躲避,岑星情急之下抬起脚,拌了施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