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驗證情报(感谢寂寞的星空、火神白银打赏!) 作者:山野有扶苏 山野有扶苏:、、、、、、、、、 那女声继续道:“谭长官可是說了,靖卫团上上下下,包括马夫伙头,不论是哪個,只要愿意跟他走,他决计亏待不了大伙!唐姐,刘婶,我說呢,這谭长官怎么一下子发达了,原来他是那国府特派员的师兄,那特派员可是天子门生,出身不凡,乖乖,谭长官攀上了這棵大树,那以后還愁什么呀?” 谢宇钲闻言,心头一凛,禁不住转头望去。 只见說话的是個三十来岁的半老徐娘,她正将一把洗好的青菜,纳入菜篓裡边,扬起薄施粉黛的白皙面孔,看着一位立在溪水裡的中年妇女,神色显得有些急切。 立在溪水裡的中年妇女有些尴尬:“徐管事,這中央军好是好,就是要背井离乡,”她抬起头来,望着半老徐娘,“家裡那位不同意呀,說什么成了中央军,少不得要开到南京去……一個妇道人家,跟着大军乱跑,终究不妥当!” 溪裡另一個妇女噗嗤一声笑了:“哎哟,唐姐,你老公是舍不你呀……”說着,她直起身来,将刚洗好一捧菜甩了甩水,递给岸上的半老徐娘。 “妇道人家?”岸上的徐管事接過蔬菜,又甩了甩水,不以为然地道:“妇道人家咋啦?要我看,很多爷们,還不如咱们妇道人家。” 她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就拿你家那位来說,成天不务正业,不是赌钱,就是酗酒,這样的男人,有還不如沒有!”她一边将蔬菜擎起,小心翼翼地摘着上面残余的几片黄叶子,“這样的男人,要是我的话,早将他甩到沟裡去……這世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條腿的男人,還不遍地都是?” 那唐姐闻言噎住,片刻后才讪笑道:“徐管事,你人长得好看,又识字又能干,又能說会道……我要能当你一分能耐,也不至于這样……我人老了,娃子也不小了,比不得你!”這唐姐声音越来越低沉,末了叹了一口气,“哎,說来說去,這都是命!” 现场一片沉默,徐管事也有些意外,一時間似也不知如何作答,默默地将手裡的菜摘好,塞进菜担子裡,瞥了瞥溪水裡的唐姐,叹了口气:“唐姐,我也晓得,你是放不下娃子……做妹妹的,只是有些气不過罢了。谭旅长說,后天早上,咱们靖防旅就要开拔,到赣北去……這打仗的事儿,我們不懂,也管不着。”徐管事說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以小指拭了拭垂到额前的鬓发,“只是,咱们大家同在一個伙房裡,這么久了,姐姐做事从来不挑不拣,有姐姐做個伴儿,做妹妹的省心好多……我,我是舍不得姐姐呀。” 听到這儿,谢宇钲心下不由大喜:敢情這不可一世的中央军,连同新成立的“靖防旅”一道,已经定下后天离开龙泉县了?剩下被肢解的靖防营,只有两個连左右的兵力,要看管防守偌大的龙泉县境,必然捉襟见肘,只要在合适的地方,制造個合适的事件,就能达到调虎离山的效果……如此一来,俏飞燕姐弟俩偷头颅的机会,就大得多。 這时,那唐姐听了徐管事的话,似乎很是感动,也有些受宠若惊,說了好些感激的话,三個女人一台戏,接下来,她们又谈了好些事情,那徐管事又抱怨驻地农家的木柴是新近砍伐的,并不好烧……水裡的两個妇女哗哗的将蔬菜洗好,捞起搭在湿漉漉的石盘上,岸上的徐管事一一捞起,排放在菜担子裡……不多时,三人就将两担蔬菜洗濯完毕,由那唐姐和另一名妇女挑了,跟着徐管事上了河岸,往村内行去。 从始至终,她们都未注意到不远处的谢宇钲。 谢宇钲待她们去得稍远,才站起身来,正要跟上去。冷不防,河裡一個牧童忽地扬起手中竹鞭,遥遥指過来:“喂,你是哪個?怎么从来见過你?” 這牧童约摸十一二岁,扎着三束朝天髻儿,脸上肮裡肮脏,他正在和伙伴们打水仗,刚逃到河边,打算上岸。 這牧童声音颇大,谢宇钲生怕他继续叫嚷,有心圆上两句,就在這时,对面的顽童们忽然趁這空当,连连撩起大片水花,泼在這牧童脸上身上。 這牧童身上湿了個透,气得哇哇大叫,哪還顾得上谢宇钲,就见他也不掬水還击,挥着竹鞭子,蹚水扑了過去。 谢宇钲有些羡慕地瞥了瞥打水仗的顽童们,迈步上岸,不多时又来到刚才翻墙进去過的那户人家,经過大门时,他才发现门头垂下几绺杂草,门上的铜锁也已经长满了绿斑,可见小院已久无人居。 他的心思活络起来,看看四下无人,再次翻墙进去。這才注意到院子荒芜许久,连杂草都长到檐下了。 堂屋也上了锁,转到后院,见檐下堆放着一大堆干柴,便整理了两大捆,拎到后门处,开栓挑出门去,转到靖防旅的驻地后面村巷,早有兵丁一把拦住: “站住,干什么的?” 谢宇钲停下步子,谦卑地点头哈腰:“老、老总,送、送柴呢!”他一边說,一边往挑着的木柴示意,“徐、徐管事……要……要的干柴!” “徐管事?哪個徐管事?”兵丁疑惑地皱起眉头,显然那徐管事在他心目中挂不上号。 谢宇钲刚要回答,旁边一個兵丁嘿嘿一笑:“哎,兄弟,還有哪個徐管事?伙房那個风骚的女伙头呗。” “哟,還以为是多大個官呢。原来,是個烧火做饭的娘们。谭教官新官上任,加官进爵,竟连一個女伙头都沒落下,哈哈,谭教官這旅长,可比骆团总会做人多了哈。” “可不敢這么說,兄弟,這骆团总虽然故去了,但好歹也是老长官……”一個班头模样的兵卒劝道,忽地见戴着顶旧毡帽的谢宇钲,還挑着一担柴杵在面前,便不耐烦地摆摆手,“還等什么?快滚罢。” “诶,诶,這就走,這就走。”谢宇钲陪了個笑脸,挑着柴匆匆往前走,眼见后院门处无人把守,便径直闯进门去。 后院裡有两株大李树,一群兵丁正围在树下,吆五喝六地掷骰子赌钱。谢宇钲将柴挑到檐下,弃了扁担,将毡帽儿摘了,塞进裤兜裡,围在人群边待了一会儿,就在兵丁们的话语中,印证了靖防旅后天开拔的消息。 又待了好一会儿,从兵丁的吹牛打屁中,再沒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便打算离开。可就在這时,进往正屋的檐下忽然一阵喧嚣,一個悦耳的女声响起: “原先靖卫团的兄弟们,如果還念我骆家旧情的,都给我站起来!” 谢宇钲闻言大惊,低头左右看了看,见一個赌鬼或许是输出了汗,胸前解开了好几個扣子透凉,皱巴巴的帽子摘了,随意地扔在旁边,便趁他不注意,伸手拎過帽子,扣上了脑袋。 ps:感谢凍結dě愛、青枫长歌、寂寞的星空、燕董、书友2020043014***、董小阳、书友2020063021***、空想少女、323512dsadma、KIMI、奉鸣、齾齧爩、步步生莲莲、天要小雨、木宁Ning,以及火神诸君文豪符勉励! 感谢摩蟛芾、鹰隼逐梦、银之火影、猴子、领袖、飞璃沫雨、龙脑青阳子、云中漫步、琴月冰罗河、帅气牛仔、四方青钢鼎、72我、汤堂躺烫、巨龟岩台等老铁月票支持! 感谢真忘语、寂寞瓢泊诸君打赏鼓励! 篇幅所限,還有诸多投票打赏订阅支持的书友未能一一列出,在此一并致以祝福,祝大家诸事大吉、顺心如意!!!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