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诈尸? 作者:未知 一旁的爷爷脸色犹如一潭死水一般死死的盯着那口大红棺材,就连事主王新峰這会儿也被吓得浑身哆嗦起来。直到看见棺材并沒有什么动静后,才小心翼翼的走過 来。老叔,要不、咱们把棺材放回去,不迁了!”王新峰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可以看出他的额头上已经有汗水低落,這入秋的夜,根本說不上冷,很显然,這家伙是被吓的。 就在王新峰声音落下,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向了爷爷,王新峰說的,是我們所有人心中的想法,现在我已经将那十五万抛在脑后,管他娘的多少钱,总沒命重要吧要是折在這儿,别說媳妇儿了?连根毛我都见不着。 而爷爷却一言不发,沉吟了好一会儿,一声长长的叹息方才传来,苍老的脸上带着一阵苦笑,爷爷嘶哑着声音,道:“一切都晚了,棺已开口,阴人不走!” 听到這话,我心中咯瞪一声,爷爷的话不难理解,也就是說,棺材已经开了口子,证明這裡面的东西,不愿走了? 王新峰的脸色也是变成了一块猪肝样,难看的要死,這家伙自然也听明白爷爷话语中的意思。 “老叔,那、那你說该咋办?只要能解决事儿,钱不是問題。 王新峰有些结巴的看着爷爷出声,我从這家伙的眼神中,明显是看到了一种慌乱,或许是這货做的亏心事儿太多。 俗话都說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這亏心事做的太多,就是沒有鬼,人的心裡面都是慌的。 爷爷吧卿了一口旱烟,一双布满周围的眼皮子微微闭上,眯成一條缝看向眼前的那口大红棺材,叹了一口气。 “唉,還能咋办,都挖出来了,二次葬,都得把流程给走完。” “不過這棺材裡的东西有怨气,所以顾不得那么多了。爷爷脸色沉重的說,我连忙问爷爷现在该怎么办? 将手裡的早烟收起来,爷爷直接出声說,现在棺材裡面的东西生了怨气,而且還不是凡物,所以也不能忌韦一些东西,明日正午,开棺檀,捡尸骨,整新衣。 正午时分,乃天地阳气最为充足的时候,那個时候开棺,阳气定然能够镇压住棺材裡面那东西的怨气。 甚至還能将裡面那东西的怨气给冲掉,到时候再藏回去,自然就沒事儿了。 随后,爷爷让王新峰找来的那几個帮手将棺材先抬回到王新峰家裡面,一切等到明日正午之后,再說。 “啊,老叔!你說要抬到我們家去?”王新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爷爷,他显然沒想到,這棺材竟然要抬回他家裡面去。 “不然呢?這目的裡面阴气重,等到时候出了岔子才好嗎?再說了,這怎么說也算你的长辈,停你家一晚上怎么啦?” 看着王新峰的样子,爷爷沒好气的对着他怒目相向。本来這就是在给他家办事儿,這還是他王家祖上的小妄,算是他王新峰的长辈也不为過,但是這家伙竟然怕成這個样子? “不是,我、我沒說不愿意,我這不、不就是有点儿怕嗎?” 爷爷一怒,王新峰顿时就乖了,露出一脸山讪的笑容,连忙出声解释道,不過爷爷這次却并沒有理会他,我瞪了一眼這家伙,也懒得跟他說话。 這时候爷爷看到那些人還不动手,就朝着王新峰看過来。 很显然,经過刚刚的事情,這些人心裡面都有点儿虚“都看着干嘛?赶紧干活儿,一会儿每人再加一千,但是今晚上的事情谁要是敢說出去,我跟他沒完。” 面对爷爷沒有脾气的王新峰在面对這些临时工的时候,却是底气十足,這家伙甩着腮帮子就是一顿吼。 听到還能加一干,那些来打下手的人一個個都是一咬牙,毕竟能来干這种事儿,肯定都是为了钱,总不能跟钱過不去。 “秋雨,去坐在棺材上。”看到那些人开始动作,爷爷朝着我出声,手中的旱烟袋也跟着收了起来,我看到爷爷将他老大褂的一角裹在腰间,看起来還有点儿我以前在电视裡面看到的那九叔的样子。 因为爷爷的穿衣风格一直都是這种大褂,本就透着一股古韵在裡面。 爷爷从桌子上抓起一把纸钱,又看向我,示意我抓紧虽然想着之前的那一幕,但是看到爷爷就在我前面, 爷爷总不会害我的,我便一狠心,爬上棺材盖子,盘坐在上面。 一股冰凉刺骨的气息直接从我的屁股上窜了起来,我身子一僵,不過我屏住呼吸,感受到身子缓和后,方才吐出去一口气。 爷爷告诉過我,這是防一些脏东西的办法,刚刚那股气是阴气,要是我沒憋住,那么就算是阴气入体,轻则小病一场,重就难說了。 所以有时候,遇到邪门儿的事情,千万别着急,一慌,有可能你就泄了气,那才容易出事儿。 一般脏东西是沒有办法直接害人的,因为身体健康的正常人身上,有着三八火焰,双肩和头顶,這是一個生人应有的三把阳火。 只有這三把阳火其中一把灭掉,那些东西才能上身,害人。 這也是老人为什么经常交代,半夜一個人走夜路后面有人叫你,千万别回头。 因为你会把自己的阳火给吹灭。此时,爷爷手中捏着三灶香,一把纸钱朝着天空撒去“阴棺借路咯,阴人退避勒,起棺……” 爷爷的口中,就好像在喊着悠扬的号子一样,最后的棺'字声音拉的很长,幽幽的声音在這深夜之中,透着一股凄凉的感觉。 身下的棺材一动,开始摇摇晃晃的朝着前面走去。至于我现在盘坐在棺材上面,其实爷爷也跟我說過。在以前,我现在端坐在這個位置上,名为坐棺童,但是這坐棺童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相反,邪性的很。听闻,以往的坐棺童,沒有人能活過20岁的,所以爷爷一直都只让我掌棺,从未让我坐棺。 不過這次,情况显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