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王新峰說了谎! 作者:未知 這会儿的我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咬破了我的舌尖,钻心的疼痛使得我整個人清醒了不少,口中传来一股咸意,我直接将口中的鲜血喷在手中的那门神画像上面。 随即一步挡在王新峰的面前,将手中的门神画像朝着女尸推過去,那女尸的双手碰到门神画像之上的瞬间,犹如触电般发出一声惨叫,身形陡然朝着身后爆退。 我心中暗道,果然有效,此刻的女尸双手缩着正不断的颤抖,那手背上似乎還有几处被灼伤的痕迹。 虽說王新峰這混蛋沒有說实话导致了现在的后果,但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女尸给弄死。 至于這门神画像,门神本就是用来震摄邪物的,只不過普通的门神画像并沒有开光,爷爷曾经给我說過,人的身上有三种至阳之物。 三把阳火是其一,其二便是舌尖血,其三则是指尖血舌尖血又名真阳浅,乃是三种之中阳气最足的地方所在,利用舌尖血喷在门神画像上,算是最简单粗暴的开光方式。 此刻舌尖上传来的剧痛感让我整個人很不舒服,但還是强忍着,手中举着那门神画像,小心翼翼的盯着面前的女尸,她的目光中带着无尽的怨恨。 我心中也很沒底,就算是我手中有這么個玩意儿,但是我不敢保证能撑得住這女尸的几次攻击。 就在我心中刚刚闪過這個担忧的念头,那女尸猛然转過头去看了一眼,随后又转過头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不敢,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嘶吼。 赫赫赫…在我的目光注视下,這女尸竟然转身跳出堂屋,身形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都是有点儿沒有反应過来。 就這么走了?不過我依旧沒有放松警惕,直到几分钟后,我看到堂屋外面漆黑的夜色中正有着一道身影快速的朝着我們這边逼近過来。 当這道身影靠近之后,我惊喜的从堂屋跑了出去。“爷爷!” 隔着老远,我便朝着那人喊道,来人正是出去寻找墓地的爷爷,快步走到堂屋面前的爷爷脸色一阵阴沉,他盯着被翻开的棺材,看着我问。 “秋雨,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将之前发生的情况给爷爷說了一遍,听到這话的爷爷一拍大腿。 “王新峰這個王八牧子,他人呢?”我告诉爷爷,那怂蛋给吓的昏死過去了,還在堂屋裡面躺着呢!爷爷三步并做两步走进堂屋裡面。 這個时候,我注意到,那被掀开的棺材盖子,上面竟然是有着一道道凌乱无比的抓痕,這抓痕就好像是被人活生生的用指甲抓出来的一样。上面還有一些暗红的痕迹,应该是干枯之后的血迹。我眉头一皱,又走到棺材旁边,朝着棺材裡面看了一眼,发现棺材两边同样也有类似的抓痕,只不過棺材盖子上面的抓痕最多。 這让我心中生出一种疑惑,這是怎么回事?摇了摇头,我暂时将這件事情抛开,走进堂屋裡面,发现王新峰已经被爷爷扶起来坐到凳子上,而爷爷则是静静的坐在旁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感觉到现在的爷爷很生气,他正在等王新峰醒過来,因为只有王新峰醒過来,我們才能知道這整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爷爷让我去打碗冷水過来,我知道爷爷好像沒什么耐心了。 等我打来水,爷爷直接一碗冷水给王新峰浇到脸上,這家伙身子一個激灵睁开眼睛,第一反应便是惊恐的看向四周。 “老叔,老叔你可算来了,我差点儿就见不着您啦!”看到我爷爷的第一時間,王新峰竟然身子一软,直接跪在爷爷的面前,嘎掏大哭起来,這家伙不是装的,眼泪真的是往外一個劲儿的滚。 面对王新峰的姿态,爷爷冷哼一声,直接站起身来。“哼,我看你還是准备好等死吧!” 听到爷爷的话,王新峰一张脸瞬间被吓得一片惨白,他爬到爷爷面前。 “老叔,你得救救我啊,我加钱,我加钱還不行嗎?”這次爷爷直接一脚把王新峰给踢开。 “王新峰,你他娘的是不是觉得有钱就什么都能办到?到现在你還在說钱?我告诉你,钱老子不要了,這事儿你另外找人。” 說完,爷爷迈步朝着堂屋外面走去,王新峰被吓得一把抱住爷爷的小腿。“老叔,我错了,您可千万别撒手不管啊,這一片儿除了您,沒人能管得了這事儿了,你說怎么办就怎么办還不行嗎?” 王新峰這样子,估计是赖上我爷爷了。這时候的爷爷也停下身形来,转過头看着王新峰。“好,你要我办事儿,现在站起来,把這件事情的原原本本全部给我說一遍,要是再敢有半個字的假话,就是看着你死,我也不眨一下眼睛。 這种时候最忌韦的就是隐瞒,因为死者生前的一些东西,我們知道之后好对症下药,但是因为王新峰這混蛋撒谎,现在弄成這幅局面。 這才是爷爷发怒的最主要原因。王新峰看到爷爷不走,這才从地上站起身来,然后找了根凳子做好,他的眼神依旧有些闪躲,好似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沉吟了片刻,王新峰方才小声的說道。“她、她是被活埋的。” 随着王新峰那犹如蚊子一般的声音传出来,我和爷爷两個人的眼睛都是一瞪,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王新峰口中所說的這句话。 活埋?那女尸之前竟然是被活埋的?沒有经历過那种死亡痛苦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此刻的我脑海中不由回想起来之前在棺材盖子上面所看到的那些指甲的抓痕。 那是求生的痕迹,沒有一個人想死,更何况還是以這样的方式,被活埋进入一個密闭的空间,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恐惧。 更是让一個人慢慢接受死亡的折磨。我和爷爷都沉默了,王新峰悄悄的看了我們一眼,又继续出声对着我們說道:“她,她不是我祖上的小妄,是、是我的第二個老婆。 王新峰說话的声音很小,此刻的他估计心裡面也是虚的,毕竟這种事情,已经不是丢人那么简单,這是丧尽天良的做法。 棺材裡面的那女尸,根本就不是這家伙祖上的小妄,而是他自己的老婆。 啪!這次,听到這句话的爷爷终于是忍不住,直接一巴掌扇在王新峰的脸上,本来就肥胖的脸庞顿時間被爷爷一巴掌扇出一個红红的巴掌印。 王新峰的身体也摔倒在地上,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爷爷发這么大的火,而王新峰被爷爷删了一巴掌,整個人却不敢有半点儿的怨言,一声不吃的爬起来。 爷爷看着王新峰的眼神冲,怒火冲天,我感觉到爷爷此刻正在强行压制心中的怒火。 “接着說!” 阴沉的声音从爷爷口中传出,王新峰此刻也不敢看着爷爷,接下来,他算是将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出来。王新峰娶的第一個老婆给他生了個女儿,第二個的时 候還是女儿,不過听說生下来還在医院就死了,后来王新峰直接把這個老婆给赶走。 然后取了第二個,那個时候的科技也算是发达,第二個老婆怀孕之后,他就带着去大城市裡面做检查,连续打了三胎,都是女儿。 王新峰心裡面自然难受,他虽然有钱,但骨子裡面有着农村人重男轻女的思想,那個时候在农村你要是沒有儿子,会被十裡八乡的人笑话。 笑话你沒有人传宗接代,說白了,就是绝种了。王新峰看到二老婆不争气,自然又打又骂。 后来在十裡八乡听說王新峰又把二老婆给休了,准备再娶一個老婆,从那以后,就沒有人见過王新峰的二老婆大家都以为是被王新峰给赶跑的,其实事实不是這样 王新峰在外面遇到一個阴阳先生,他一眼就看穿了王新峰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于是告诉王新峰,他家风水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必须要用一個人祭祀,将他家祖上的风水给相冲過去,這样他身上的毛病才能解决,而所谓的祭祀,便是用他的老婆。 将他的二老婆活埋,這样才能够改善他家裡面的风水,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王新峰暗中进行了這件事情,将他的二老婆活活装进棺材裡面,根据那风水先生的话,将這女人给活埋了。 随着王新峰讲述這些問題,我心中可以說掀起来一阵惊涛骇浪,因为要不是亲身经历遇到這种事情,我真的不敢相信,竟然会有王新峰這种畜生。 這种已经不是简单的重男轻女的思想,而是依旧完全变态扭曲的观念,你实在觉得你生不了儿子是因为你老婆的原因,那你休了她,再找一個。 但是你這样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给活埋,以为這样就能够解除身上所谓的风水祖咒? 当然,這其中有很大的因素是那個风水先生在作崇,但是如果王新峰不信就不会出现這种悲剧,可恨的是,他信了。 现在我看着王新峰的样子,心中沒有半点儿帮他的心思,甚至要是在给我一次机会,刚刚在堂屋裡面,我就不该挡在這個家伙的面前。 让他死在那女尸手下得了,现在我也算是明白過来,那女尸对于王新峰的怨气为什么那么深重,因为王新峰不单单是害死了她,還让她在折磨着慢慢死亡的。 棺材裡面那些带着暗黑色血迹的抓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从来沒有放弃過求生,但她一個女人,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也只能是在棺材裡面留下一些指甲的抓痕罢了。 “你這個狗娘养的玩意儿,你现在有儿子了嗎?” 我爷爷這個时候直接跳起来,一脚把王新峰踢倒在地上,我看到爷爷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直接将王新峰直接结果在這個地方。 王新峰看到爷爷的样子,连忙颤颤巍巍的爬起身来。“他、他說要等些年,让我娶第三個老婆,得再生一個女儿,然后找人把這女人的坟给迁走,我們家的风水才算真的改善了。” 王新峰断断续续的出声,现在的他可以說沒有半点儿的底气,說实话,這件事情,我甚至有种拉着爷爷现在就走,不管這事儿的心思。 但是我心裡面记着,爷爷曾经给我說過的话。 我們這一行,讲究因果报应,我們现在算是摊上這事儿了,如果我們不将那女尸给处理掉,那东西要是成了气候,她想要弄死的就不只是王新峰,要是其余无辜的人被她害死,那么這笔因果,就会算在我和爷爷的头上。 “谁?是谁给你出的点子?”爷爷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王新峰,问道。王新峰固然该死,但是這個阴阳先生才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我知道,爷爷一定是想要将這個家伙揪出来,這种人才是真正的毒瘤。 今天他遇到王新峰会這么說,那么会不会出现第二個王新峰? 王新峰眼神闪躲的看着爷爷,就在他准备說话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老叔,救命,救命啊……”朝着外面看去,一道电筒光不断闪炼着朝這边靠近過来,随着這道身影靠近,竟然是村长王先福?而且此刻村长的样子显得极为狼狈。 看到村长的瞬间,我注意到,王新峰整個人脸色开始发白起来,眼神中满是惊恐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