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做好心理准备 作者:未知 “那你可真是太捧场了。” 姑娘名叫林悦,說话时候眼睛裡好像有光,“老板基本上每隔一周才会来一次,每次来的时候手裡都拿着药,算起来他上次来的时候应该是前天吧,所以等下一次他来的时候,你可要掐着点儿来,等他走了我偷偷的拿给你看。” 這姑娘倒也真是爽快,我点点头,问他为什么要偷偷的给我看,那姑娘小声的凑到耳边說道,因为他一走那些来买药的人就会来,如果你来你来晚了就看不到那些药材了。 我說那你有见過嗎?姑娘点点头,那些药材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挺珍贵的,而且闻起来還有很特别的香味儿,是红色的药。 林悦挠挠头,我半开玩笑的說還有你不认识的药,你可以在這裡呆了两年。 “两年也不算长,只是对這匣子的要比较了解吧。” 林悦站起来,指着其中一個沒有贴标签的侠子对我說道:“老板每次把药给我的时候,都让我把药装在這個匣子裡,虽然沒有药,不過匣子可以给你打开看看。” 我走過去,林悦神秘的笑笑,“這药的香味实在是太浓烈了,匣子裡虽然沒有药,不過還有些味道,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我依言点点头,凑過去一闻,只觉得那阵血腥味更加明显了。 我心头一跳,赶忙大步走了過去,在林月带着笑意的眼中,她一点点把小匣子拉开了,我闻到了,当然如此清晰,又带着浓烈香味的血腥味儿,我闻到了,就是从這裡散发出来的,這匣子裡的药到底是什么呢? 我不禁怀疑起来,可是看着林悦的双眼,我知道我不能冲动的问出口,于是也只能干笑一声,說道:“真的好香啊,這到底是什么药材?你能告诉我嗎?” “就知道你会是這個反应,不過我是真的不知道,要不等下次老板来,我偷偷的留下一点给你看看?” 我点点头,我說那就拜托你了。 因为那個侠子的缘故,让我更好奇這家店裡到底有什么秘密,那個脾气古怪的老板,神秘的药材,来买药材的客人,奇怪的血腥气。 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仿佛深陷于迷雾之中,我不明白,我也不敢想象。 “你是第一個除了买药之外停留在這裡這么久的客人。” 林悦像是感叹一般,大学毕业之后,她就在這家店裡上班了,整整两年,他们都是来了就走,从来不会在這裡多停一下的,偶尔的确有那么几個愿意和她闲聊的,也不過看她一個人在這店裡罢了,我倒是第一個愿意和她聊這么多的。 我赢了,原来這個小姑娘,从大学之后就一直在這裡,也难怪他能保持這么纯真的笑容,从未和别人接触過,又怎么能了解社会的险恶呢? 我說其实你现在這样挺好的,拿着差不多的薪水,在這個城市努力的存活下去,有的人其实命运很悲惨的。 林悦像是来了兴趣一般,歪头问我怎么說,我便把那对年轻夫妻的故事讲给她听,听到最后林悦沉默了,她說,“原来我身边有不少這样的女孩子的,不過毕业之后我就沒再见過他们了,上大学那会儿她们每天都被宝马车接送,其实那时候我挺羡慕的,甚至差一点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了,不過后来我室友一巴掌打醒了我,她告诉我,人生自力更生,靠自己努力的。” 我对于林悦說的话颇为赞同,這個女孩子倒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其实她很难得沒有被這個社会污染。 我要感谢她的老板,如果她的老板沒有让她在這裡工作,我就不可能遇见她,沒有遇见她,我就不会遇见這么纯洁的女孩子。 和林悦聊了整整一個下午,我抬眼看了一眼時間,我知道我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于是站起来和她告别,我說,我一定会再来的。 林悦听了的话,只当是我认同了她這個朋友,开心的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却包含了几分虚假的成分,到底是還年轻,我的想法她大概是不了解的,我更在意的是這家店的秘密,以及那所谓的药材到底是什么。 我們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我打了一辆车,直接奔着刘鑫给我发個定位去了,在车上我又想起了林悦纯真的笑颜,那個傻丫头,把什么都告诉我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看出来我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想我不会伤害她,但是如果她的老板真的是和這個事件子有关系那样的话,那我也沒有办法,只能对不起她了。 如果…… 我的脑子裡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過,让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的脑海裡一闪而過,我让司机师傅开快点儿,再快点儿,我必须要立刻赶回刘鑫的身边。 林悦說的话,在我脑海裡顿时浮现,平均每個星期会来到這裡的神秘老板,和那渐渐浓郁的血腥味儿,神秘的来买药材的客人。 红色的药材,沒贴标签的匣子,這些支离破碎的话,在我的脑海裡渐渐的形成了一個可怕的猜想,如果如果真的是我所想的那样的话! 我颤抖的手拿出手机立刻拨了一個电话给刘鑫,那边似乎在忙什么事情,声音十分嘈杂,伴随着刘鑫有些紧张的声音,“凌秋雨你怎么還不到?现在就等你了。” “告诉我,告诉我凶手作事件的周期!” 我知道我的口气现在很急促,连带着胸口在上下喘气,可是這是我必须要知道的,我要立刻马上现在就知道。 那边的噪音实在是太過于嘈杂,我反而平静下来,脑海裡,那些线索在不断的拼凑着,我要自己平静下来,随后对刘鑫說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你把他的作事件周期告诉我,我回头就去找你。 晚上,刑侦组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脸上都带着明显的不相信,和不屑的冷笑,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大概是想說就凭我,怎么会知道凶手在哪裡,可是现在我的思路已经全部理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