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粗粝的大掌扣住她的细腰 作者:未知 第25章他粗粝的大掌扣住她的细腰 摄影棚裡,所有人都看着那三人,沒人敢轻易出声。 就连叶南荞都不免惊讶,容靳琛为何突然换代言人? 看這個叫珊瑚的女星刚才和她說话的时候不是底气十足么?让人以为她现在是容大公子力捧的女星。 叶南荞实在看不透他是什么心思。 容靳琛面对珊瑚慌乱的质问,俊美的脸上依旧勾着似笑非笑的唇弧,此时的他看起来還是那温柔的又多情的男人,只是凤目裡沒有一丝的波澜,他薄唇轻启:“你沒有做错什么,只不過我的新产品需要的是高雅圣洁,不爱嚼舌根的女人来代言,否则就失去了它的神秘感。” 珊瑚不能体会容靳琛要求的高雅圣洁是什么样,不過他后面那句话让她脸色微变。 所以他刚才還是听到了她对叶南荞說的那些话,他在责怪她多话,乱嚼舌根是么? 她只是一时不甘才說了那些话,并沒想到会被他听见,也不曾想過他会维护叶南荞。 但叶南荞怎么說都是他的妻子,而她对他来說不算什么,她不应该那么放肆。 容靳琛的话也让在场的人听明白了,他就是为了叶南荞才换掉珊瑚,因为她冲撞了叶南荞。 由此,大家都看清楚了叶南荞這位容太太的地位,外面的女人始终是上不了台面,正房始终是正房。 珊瑚脸色难看的道:“容公子,我、我刚才一时糊涂,我不该說那些话,我认错,請你不要换掉我!” 她說认错,却不是向叶南荞认错。 容靳琛似乎失去了耐心,已经不想再多說,只对宋迟皓說了句:“加快速度找新的代言人。”话音落下便扣着叶南荞的手腕带着她转身离开。 他一手扣着女人,一手抄在西服裤袋裡,不紧不慢的迈着步伐,姿态潇洒,沒再看后面的人一眼,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桀骜。 珊瑚沒想到自己认错了還是遭到替换的命运,瞧着容靳琛带着叶南荞一起离开,她忽然懊悔不已。 心底還是有不甘心,不是都說叶南荞在容家沒有什么地位嗎? 为什么容靳琛会因为一句冲撞叶南荞的话就把她换掉? “容公子……”珊瑚想追上去要個說法,但被宋迟皓拦下。 最终她還是被换掉了,丢失了容氏集团的代言,甚至她以后都不能再接容氏的代言。 容靳琛的步伐不算快,只是這個男人的腿太长,被他带着走的叶南荞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他的节奏。 她低头便能看见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正扣着她纤细的手腕,沒等她回神就被他带入了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然后往上升,他按下了总裁办公室楼层的数字。 叶南荞微侧首看他,男人的侧脸都是那样完美如雕刻,這一张脸以及他的身份就足以吸引所有女人。 “你为什么……”她正要问他为何那么突然换掉珊瑚,难道真的是在帮她出头? 容靳琛似乎早料到她要问什么,不等她把话說完就径直道:“我在你妈面前說過,你是唯一的容太太,沒有人能取代你,当然也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你,哪怕是說你一句坏话。” 他语调不高不低,甚至是有点随意,不過就是告诉她,他所作所为不過是因为在她母亲面前有過承诺。 他這么一說,叶南荞想起来了,是她被母亲用家法惩罚的时候,他說了那些话。 她垂下眼眸,心也跟着往下沉落,原来如此…… 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她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容靳琛转眸看向她,见她低着头沒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又道:“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会欺负你。”他說完就直接抬步走出电梯。 叶南荞落在他后一步,看着他欣长的背影,忍不住自嘲的勾勾唇,他所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承诺而已,并非出自内心深处想要保护自己的妻子。 她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自己的母亲,她用家法惩罚了她换来容靳琛這样的承诺。 可她内心深知,這不是她想要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总裁办公室,秘书跟着走进来向他汇报事情。 秘书见叶南荞也在,有些犹豫难以启齿,好像有她在這事就不方便說。 容靳琛在真皮转椅上坐下来,见秘书吞吞吐吐,眉宇轻皱:“有事就說。” 他都发了话,秘书自然不敢再犹豫,随即道:“沈小姐說她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集团楼下等总裁。” 容靳琛闻言似乎想起什么来:“对,今晚我有個宴会要出席。” 所以秘书口中的沈小姐是他今晚的女伴? 虽然他们沒有說這個沈小姐是谁,不過从他们的对话中,叶南荞猜到了一二。 他身边果然不缺女人…… 她的视线转到他办公桌上那個相框,那相片裡的女人又是谁呢? 她忽然觉得有点心累,她是不是不应该来這裡跟他学习什么管理? 秘书退出办公室后,容靳琛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一眼来电号码,凤目蓦地幽沉下来。 他直接按下免提然后把手机往桌上一丢,起身从一旁的衣帽架上拿起领带系上,他在准备赴宴。 桌上的手机传来对方的声音,很焦急的女声:“靳琛,你快到医院来,你爸爸他病危,他想见你!” 叶南荞听出来這是他的继母佩姨的声音。 容康的病情一直沒有好转,叶南荞有去看過他,只是他一直在昏睡,她就不方便再打扰,沒想到现在反而病危了。 她看向容靳琛,他還在慢條斯理的打着领带,听到父亲病危的消息竟然沒有一丝的着急紧张。 大概是见沒人回话,佩姨又道:“靳琛你听到我說话沒有?你爸爸這次情况危急,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了,你有什么怨恨還不能放下嗎?他是你爸爸啊!” 也不知是不是佩姨這些话起了作用,容靳琛蹙着眉冷然道:“等他断气了你再通知我!”也不等对方說什么,他直接掐断了电话,就像他說的话那么无情。 叶南荞不敢置信的看向他,终于忍不住出声:“你怎么能說那样的话?” 容靳琛凤目浅眯斜睨她一眼,语气幽淡:“你有事就找宋迟皓,我现在要去赴宴。” “你爸爸都病危了,你应该去医院而不是去参加什么宴会!”叶南荞实在想不通他怎么這样无情。 他已经变成一個她完全不认识的人那样,在外面是大众情人,在家裡对自己的父亲如此冷漠! 男人直视她,還是沒有一点紧张着急,甚至提醒她道:“我一开始就跟你說過,我的事你不要管。” 他說完就要越過她往门口走,他当真是要带着女伴去参加什么宴会! 叶南荞当然记得他說的话,但這关乎到人命,何况容康对她不错,他现在病危想见儿子一面,她怎么能坐视不理? 她沒有多想就在容靳琛开门前挡在了他面前,她抬头看着他,坚持道:“你现在不能参加宴会,你跟我去医院看爸爸!” 容靳琛瞧着堵在面前的小女人,长眉微挑,勾起的唇弧带着微凉:“我不介意你要扮演好儿媳,你要尽孝尽管去,我沒兴趣陪你。” 他說完就伸手要把她拉开,叶南荞后背贴向门板,坚定的站在那儿就是不让。 “你为什么会变成這样?难道和女人约会比你病危的爸爸重要?我真不懂,你到底還有沒有心?”她不无痛心的斥责道。 容靳琛垂眸看着那面带愤然的小女人,狭长黑眸眯了眯,倏然很是玩世不恭的一笑:“当然沒有什么能比风流快活来的重要,你沒听說過女人的温柔乡是英雄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這些话嗎?与其去看一個将死的人,不如和我的美人约会。” 叶南荞听完他這一番话,又见他突然变得很是纨绔的样子,瞳孔骤缩,不能接受他竟說出這样的话来。 “你、你怎么能這么混蛋?”她不禁颤声道,他爸爸都病危了,他居然還有心思去和女人约会! “混蛋?”容靳琛唇边弧度染上邪痞,半眯的黑眸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他高大的身躯蓦地向她逼近,将她困在门与他之间。 叶南荞下意识想后退,可她已经沒有退路,背脊紧贴着门,仰着头看他,有一股压力袭来,她甚至感觉到男人喷拂過来的温热气息。 男人长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深不见底的眸子直视着她,低哑又沉魅的男声发出低笑:“呵——容太太,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混蛋么?” 他的逼近让她浑身不自在,一动不敢动,他過分俊美的面孔此刻放大在眼前,像是倾城的妖孽勾走人的心魄。 她嘴唇蠕动,想要抬手推开他,他反而靠得更加近,另一手倏然将她扎进套装裙裡的衬衫拉出来! 她猛然深吸一口气,完全沒有反应過来,男人干燥的大掌就那么肆无忌惮的从衣摆下面钻了进去! 他粗粝的大掌扣住她的细腰轻轻的摩挲着,此刻的他无比邪恶,在她耳边喷着热气:“這样算是混蛋么,嗯?” 叶南荞只感到一阵酥软,一瞬就羞恼不已,他怎么能這样对她? “你走开……你個混蛋,混蛋!”她抬手捶打他的胸膛,急红了眼,耳根也红了,委屈又羞怒,可他像是一堵墙,她推不开,她挣扎的力道动作越加大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反应太激烈,還是抚摸到她细腻的肌肤让他心裡莫名有点发痒,内心倏然涌起一股要制服她的念头。 他将她困在门和自己之间,原本扣在她腰间的手往上钻,一下就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 霎時間,叶南荞停止了争执,睁大了瞳孔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