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赶船
但是,刘洋的房间不关灯,就存在很大的危险。
也有一個有利之处。因为刘洋沒休息,再加上時間還早。所以,警卫的人员不是那么警惕。
周林决定不等了。
院子的那個人也许是巡逻,在院子中走了几個来回。
周林摸清楚了他的路线,便在一個转角处贴墙而立。
那個巡逻的人又一次走到了转角处。他的眼睛看向院外,根本沒怀疑墙边有人。
当他走過的时候,周林闪电般地伸手卡住了他的脖子。重重一扭,将這個人的脖子扭断了。
周林托住那尸体,将他拖到了墙角的黑暗处。
周林将尸体放下,這才向着一楼大门走去。
他学着那巡逻人的脚步声,走到了大门外。
随后,敲了敲门。
门内的人一边念叨一边打开了门。“又是要喝茶?真麻烦。”
這人开门的一瞬间,周林己闪了进去。
那人正奇怪,沒有渴成這样吧。
沒等那人看清周林的脸,一把刀子己的捅进了他的喉咙。
他想喊,却喊不出来。也被周林扶着倒在地上。
周林沒有拿他身上的枪。刚才在外面收拾的那人的王八盒子己经被周林插到了腰间。
被杀的人有流出鲜血,会有血腥味。
所以,周林要在血腥味扩散前,解决二楼的那個家伙。
一楼的事,二楼的人沒有发觉。
当周林轻手轻脚地上到了二楼时,守卫二楼的那人吃惊地看着周林,這人是谁?我怎么不认识?
你要是认识,那才怪呢。
沒等那人醒過神来,周林又是一刀捅了過去,直剌在那人的心脏中。
“有刺……”
那人喊了一半,就喊不下去了。
周林沒時間考虑,马上冲向了休息的那两人。
那两人听到了外面的喊声,但是他们认为,這早的時間,不会出事。
他们才不想吃,肚子不饿。
门沒有关,周林直接冲了进来。
周林的手上拿着王八盒子,枪口上盖有守卫的衣服。
“你是谁?”一個休息的守卫问。
“送你上西天的人!”
周林开枪了,连开四枪,击毙了那两人。
這时候,周林知道,刘洋已经知道出事了。
要知道,刘洋可是当過站长的人。
周林抽取挂在墙上的冲锋枪。检查弹夹有子弹后。便冲到了隔壁的房门外。一脚将房门打开。
刘洋果然听到了枪声,虽說衣服盖住了一点声音。但是,近距离的人還是能听到枪声。
周林踢开房门时,刘洋正拿着电话,准备打电话。
由于周林化了装,所以刘洋不认识啊他。
看到周林的枪口对准自已,刘洋放下话筒。“伱是中国人?来杀我的?”
周林回答:“奉命除奸!”
刘洋:“我是日本人,不是汉奸。你杀日本人,你也逃不出去。要不你放下枪,放我一條活路,我也给你一條活路。”
周林笑了:“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但是,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死!”
說完,周林手中的冲锋枪响了。
十几发子弹全部打在刘洋的身上。刘洋死了好几回了。
周林击毙刘洋后,沒有进房。再好的东西也不能拿。必须马上离开。
周林拿着冲锋枪,冲出了别墅。
之所以带着冲锋枪,那是因为,枪上有周林的指纹。
跑出了别墅后,又跑了三百米。周林上了准备好的车子。
将冲锋枪丢在副驾驶位上,周林马上开车离开了。
走到了一個塘边,周林拿来枪,用布将枪全部擦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指纹。這才将枪丢到了那個深塘中。
开着车,周林来到了三号联络点。
周林启动发报机。乘着发报机预热的時間,周林写了一封密电,译成密电码。
随后,周林向戴立发报。
……
中国,南京。
戴笠与张于沒有休息,正在办公室谈事。
姜毅英過来了。“处座!东京来电。”
戴笠一楞,老黄不是已经转移回国了嗎?谁還发报?难道是日本人得到了发报机?
姜毅英說:“這不是老黄的密碼。”
戴立马上想到了一件事。便接過了电报稿。
姜毅英便退出了处长办公室。
戴立拿出了周林的那本密碼本。很快将电报译出来了。
“职部已于今晚九点二十分,击毙刘洋。十天后,职将被派往北边。安顿好后,继续联系。”
戴立一拳头打在桌子上。打痛了手,又吹了吹手。
张于看到戴立那样,便知道他高兴。但是,又不能问。只能傻傻地等着。
戴立拿出打火机,将电文纸烧掉。
這才坐到了沙发上:“黑鸡来电!他在刚刚九点二十分时,击毙了刘洋!”
“好!”张于大喊一声。将戴立吓了一跳。
张于不好意思地說:“处座……”
戴立摆摆手,又拿出了一支雪茄丢给张于:“我知道你太高兴了,才会失态。他算是你一手一脚拉起来的,等于是你的弟子。他有如此成就,你哪能不高兴?”
张于忙說:“我当不了他的师傅,他的师傅应该是你。所以,处座应该比我還高兴。你想想,古人所說的英雄。就是单枪匹马,于敌阵中,杀敌大将!何等的气概!”
两個人在办公室内哈哈大笑!
……
发完报后,周林便离开三号联络点。
這时候,已经是十点十七分。
周林也沒有缷装,便开着车子,上了沿海公路。
這條路况比周林预计的還要好。所以周林将车速升到了最高。這时候的汽车,车速最高也就能达到七十公裡。
对于老司机来說,每小时六十码,那象玩似的。
路上沒有加油,周林将车子开到了福岛。走了三百多公裡,行驶了五個多小时。
到福岛时是晚上三点半钟。车子沒油了。
周林想去加油,但是他忍住了。
如果去加油,就会让人知道,這個车子在福岛加了油,又向前面走了。
這不是周林所想要的。
反正是偷来的,不如丢了,再偷一辆。
周林将车子开到了一個停车场。停了车,清除了痕迹,锁好车门后,便去物色新的对象。
福岛去仙台只有一百多公裡。只要有小半箱油就可以。
周林又选了一台半新半旧的车子。开锁启动。一连串的动作做完,這台车子便又出发了。
仙台属于宫城县,周林刚是去了宫城县城。
到宫城的時間是清晨五点钟。
周林又将那台车子开到了停车场。然后便搭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仙台。
到达仙台码头后,周林问了一下,从东京来的客轮還沒到。现在的時間是五点五十分钟。
周林便去买了一张去下一站的船票。沒有去候船室,就在外面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時間過的很慢,六点三十八分钟,客轮才到仙台。
周林混在人群中,挤着上了船。
到了船上,周林便去了公共厕所。在那儿!缷了妆,变回了周林。
出来后,周林沒有去那個卧舱。
他直接去了船上的赌场。
在赌场内,周林转来转去地看了看。沒有发现玄社的人。
他便兑了一百日元的筹码,找了一個台子坐了下来。
周林极边将自已当作一個普通的人。赢三局,输三局。這样赢赢输输,周林面前的筹码有二百元。
由于周林押的注小,又沒赢過几次,所以,周边的人将他当着了空气。
玩了一個多小时,周林看到了熟人。
這人是栗然的手下。周林见過他。
周林装着全神贯注地赌钱,沒理会那個人。
那人在周林的身后看了三局,這才走過来。“仓田君,原来你在這裡?”
周林回头一看:“东野君,你也在船上?”
“是啊!栗然君担心你拿不了那些东西。所以让我来帮你。我上船后,到了你的舱中。一直等不到你的人。這才出来找你,哪知道你竟然在這裡。”
东野放下心来。仓田沒跑就好!
周林问:“你玩不玩?”
东野說:“我偶尔玩玩。”
“那我們就再玩几局。”
两個人商量好的玩几局,结果是玩了几十局。
周林输掉了所有的筹码,东野也输了几十日元。
周林請东野吃了早餐。
两個人回到了船舱,看看時間,决定好好地睡上一觉。
等到船靠岸了,周林也醒来了。与东野一起,下船找了一台车子。
周林說:“东野君,我們一起去摸一下情况。”
东野拦住周林:“仓田君!组长說了,任务取消了。”
“取消了?”
周林心中說:我早就知道你在干什么。让我执行任务,一是看我跑不跑,二是看我有沒有問題。什么执行任务?就是一個借口。
幸亏我在仙台上了船,否则被你看破。也幸亏我来了赌场,让你以为我在赌钱。否则,你就会知道我是半路上的船。
不過這样一来也好,栗然也不可能再怀疑我了。
至于說的刘洋被杀案,更就扯不到自已的头上了。
只要自已带着东野去那個山谷转一转,让他看看自已的家,就能打消栗然的最后的怀疑。
我就等着被送回中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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