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墓中人 作者:未知 遭了!见赵宇龙這一角踢了過来,梁子湖暗叫不好,连忙将灵力聚在手上形成了小号的元灵盾护住了那裡。 赵宇龙的那一脚可不轻啊!脚上的灵力盘踞着,在推动他的脚踢過去。那迅捷的速度带着风声朝着梁子湖的头就是一脚,刚好就撞在了梁子湖用来阻挡他的手上。 呼啸的灵力瞬间犹如利剑一样向着他的手上刺去,好在他那元灵盾可不一般。虽然之前墓穴开启时,那强大的灵力穿透了它并重伤了梁子湖。 但這并不代表元灵盾就显得不堪一击,要知道元灵盾的防御力可是连凝魂境强者都攻击都能够挡下来,可见其防御性十分的高。 但越是强大的战技,要付出的代价当然也不可能小。使用一次元灵盾对于灵力的消耗是巨大的,一般战龙境的强者一天之内也最多只能使用三次罢了。 当然那是战龙境强者在巅峰时期的情况下,而对于梁子湖来說,他的实力還在战龙境的初级徘徊。加之其之前受了重伤,又和夔打斗一番,消耗了大部分都灵力,所以能够再次使出元灵盾已经十分勉强了。 所以梁子湖自然不想将這保命手段随意使出,但是沒有办法,如果赵宇龙這一击不尽全力去阻挡的话自己很容易就沒命。 所以在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他决然的選擇了用元灵盾去挡住赵宇龙的這一击。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梁子湖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但是他的防御仍然是赵宇龙无法突破。 只见赵宇龙的脚触碰到了元灵盾上,瞬间一种疼痛感涌了上来。說实话,自从自己开启血脉天赋渡劫之后,自己還真就沒有感到如此强烈的疼痛。 自己脚上对着元灵盾施展的力竟然全部還给了自己,這让赵宇龙简直无法可想了。 幸好自己的身体经受住了天劫的洗礼,所以肉身早已是凝魂境下的最强,不然這么来一下自己的骨头非得裂开不可。 虽然赵宇龙肉体强大,但灵力之间的差距终究太大。所以這元灵盾虽然沒有伤害到他的筋骨,但還是将他震得老远。 在经過几個翻滚后,赵宇龙总算是站稳了。也好在梁子湖之前就把這裡的机关摸索了個遍,所以赵宇龙在地上滚的时候并沒有碰到机关,不然到时候躲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待站稳之后,赵宇龙在脑中思索到:看来越级作战的确很吃力,不過他使用的這招已经消耗了他大部分都灵力了吧!加油!在拼一下或许他就灯枯油竭了。 如此一想,他便想到了雷鸣剑法。可這墓穴之中电元素实在太少了,即使自己用魂力也凝聚不了多少。加之墓穴凶险,赵宇龙可是打算把魂力当做自己最后的底牌,又怎么舍得现在就把他用出来。 握着自己手上的“火璃”剑,赵宇龙猛然想到,這火璃可是火属的对于火元素的亲和程度自然不弱。而且更重要的是,因为洞口有赤硝常年干燥洞穴的原因,所以洞内的火元素倒是十分的旺盛。 战斗中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要学会变通,既然這裡无电而旺火,赵宇龙自然想到了用火攻。 所以在短短的一瞬间,赵宇龙的“火璃”上就爬满了熊熊的火焰。那灼热的温度使得“火璃”原本就鲜红的剑身变得更加的通红,炙热的温度不断向赵宇龙握剑的手袭来。 不過這点温度对于赵宇龙来說不算什么,八荒离火都未能烧死他,這点小火又算的了什么哪? 赵宇龙借着火势,将完整的舞龙剑法使了出来,对着梁子湖攻了過去。霎時間,梁子湖感到了周围的温度急剧上升,那挥舞的剑犹如火龙一般朝他奔了過来。 他连忙再次使出了碎石斧,一斧子向下劈去刚好挡住了向上挑的“火璃”。 虽然梁子湖的境界比赵宇龙高,但是因为元灵盾的原因,他现在沒有了多少气力。虽然不至于弱到让赵宇龙把翡翠巨斧挑起来的程度,但他也压不下赵宇龙向上挑的“火璃”。 两人的武器就這么在半空中僵持着,双方都毫无进展。并且因为两方都不断将灵力压過来的原因,双方的灵力消耗都十分巨大。 梁子湖好几次感觉到自己力不从心,而赵宇龙的青筋早已爆了出来。 不知是這墓道的温度太高了的原因,還是因为两人体力不断消耗的原因,豆粒大的汗珠不断的从两人的脸上留了下来。衣服、裤子甚至是鞋子都被汗水打湿了,两人的牙冠也紧咬着,看样子若是再不分出胜负两人都将精疲力尽。 终于,梁子湖手上的翡翠巨斧有些松动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当梁子湖想要再次握紧他的时候它已经被“火璃”挑飞出去了。就在那刹那间,赵宇龙的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事实上,這会儿的梁子湖還有些灵力,而赵宇龙的灵力已经快耗尽了。若是梁子湖還能坚持一会儿,估计输的就是赵宇龙了。 但是他无法坚持下来,因为与“火璃”的接触翡翠巨斧变得异常的炙热。最后那斧柄的温度实在是烫得梁子湖难以接受,所以他不得不松了手。 现在赵宇龙的剑已经架在了梁子湖的脖子上,看起来赵宇龙随时都可以杀了他,所以梁子湖也人命了:“动手吧!我不怨天地,只怪自己站错了阵营,不過能死在武帝的手上我也无憾了。” 但是赵宇龙沒有动手,他收回了剑:“我并不想杀你,我只需要你离开這裡。還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事实上赵宇龙也不是不想杀他,毕竟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终究是個麻烦。自己浑身上下毫无灵力,即使剑从他脖子上划過未必能够划破一点皮,毕竟别人有灵力互体。而且之前听夔的话說,這個梁子湖也不算坏,自己更沒必要浪费用来保命的魂力。所以短暂思索之后,赵宇龙决定放了他。 “也罢!与其让皇族得到宝藏,倒還不如让你的到,毕竟我也曾听說你前世的疆域裡沒有一個人是饿死的,這些东西让给你也不算什么,如此我离开便是。”梁子湖說完就踉踉跄跄的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后他又回過头来說到:“另外,若是你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的话,最好還是少用些灵力!要知道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你活着,想杀你的人在皇国有很多很多。”說完便快步走了。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說完,赵宇龙也沿着墓道向深处走起。 “我說你两就這么快结束战斗了?我還沒看你们大够呢!”见战斗结束,迷蝶再次从“荒芜”中跑了出来,坐到了赵宇龙的肩上,并捧着从龙戒裡拿出来的今早在林中摘的树莓吃了起来。 “既然你那么喜歡打斗,那你替我出战好了。”赵宇龙白了迷蝶一眼。 “摆脱,女孩子家打来打去的像什么话,我才不替你出战呢!”迷蝶不高兴的嘟了嘟嘴,然后大啃了树莓一口。 “既然你知道一個女孩子打来打去的不好,那你還看打斗?”不知何时起,赵宇龙也喜歡上了和她拌嘴。 “這哪能一样,你想想打斗是打斗,看打斗是看打斗,這怎么一样嘛!”迷蝶說着自己有些语句混乱了,做后使出了她惯用的方式“哼!不理你了,我吃树莓了。” 說完她就在赵宇龙的肩上埋下头,大口大口的吃着比她两個拳头加起来還要大的树莓头也不抬一下。 但是赵宇龙走着走着,突然就停了下来。出于惯性的原因,迷蝶差点从赵宇龙的肩上掉下去。 不過她的脚勾赵宇龙的衣服勾得稳,所以還是沒有掉下去。不過掉下去也沒什么,反正她是器灵又不会受伤,也感觉不到痛。 但迷蝶還是很气愤,因为她的脸因惯性全部埋进了树莓裡。等她将脸从树莓中取出来之后,脸上全是树莓汁把她脸都弄花了,而且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于是在拿赵宇龙写衣襟把脸擦干之后,她开始对赵宇龙抱怨到:“你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害得我脸都埋进树莓裡了!” 赵宇龙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我不是教過你走路的时候不要吃东西嗎?你又不听,還有我衣襟上這個指甲盖大的点就是果汁吧!” 虽然被赵宇龙這么一說理亏,但是迷蝶還是不愿放弃抱怨的机会,她继续嘟着嘴:“摆脱走路的是你又不是我,而且你又沒有给我纸,不擦在你衣服上擦在哪?還有你沒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停下来?” “自己看吧!”赵宇龙說完,用手指了指前方。 “這裡怎么有這么大一個石头?路完全被挡住了,那不是這趟墓穴你白下了嗎?”迷蝶看到了那挡路巨石感到很是失望。 “你坐稳点,小心别从我肩上掉下去了。”赵宇龙倒是一点不失望,反而看到這石头很是兴奋。 因为這石头也是几千年前的,說明這是洞内原有的石头,那么表示沒有人走過這條路。也许這裡還有其他暗门可以走,但是赵宇龙却有种直觉宝物就在石头后面的這條路的尽头。其他的路都不会找到真正的宝藏,而這石头沒被动過說明沒有人過去過。 所以這机会明摆着是留给赵宇龙的,其他人移不开它不代表赵宇龙就沒有這能力。 开玩笑,魂力可是远远高于灵力的一种力量,击碎這石头肯定不在话下。 虽然赵宇龙原来打算将魂力用在之后保命,但是如果不弄掉這块巨石自己之后的路都走不了,何谈危险。而且要弄掉這石头也用不了多少魂力,剩下的魂力還是足矣应对接下来的危险的。 所以赵宇龙便是将魂力集中在手上直接打在了那巨石上,一阵滔天的响声之后那巨石便被打出了一個大洞。 赵宇龙沒有犹豫,便走了进去。 但让赵宇龙沒有想到的是,从巨石那裡开始自己走了這么久居然一点机关都沒有遇到,笔直的走向了一個小房间。 进入房间后,這裡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章桌子,上面放着一块闪闪发光的半椭圆形的金黄透明的石头。 不知道为什么,赵宇龙觉得那石头很诱人,就像是自己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它带给自己的感觉仅次于“荒芜”。 就在赵宇龙靠近的时候,那裡面突然蹿出一個灵魂体,他看见了赵宇龙很和谐的說到:“少年,你当然离别之时說到你一旦完成你的霸业就回来完成我的心愿,如今你可是完成了?” 這话问得赵宇龙有些迷糊了:“我們可曾见過。” “怎么会沒有见過,我還记得你那深邃的眼神可是沒有其他人能够比拟的。等等!你好像小了许多,我记得那时你便是二十来岁的模样了,怎么如今看起来像是十来岁的孩童?” “我想前辈可能是认错人了,我的确是一個孩童,如今也才面世十几年,又怎么会有二十来岁?”虽然赵宇龙不知道這個灵魂是谁,但他還是很尊敬的称之为前辈。 “哦!是嗎?看来我的确是认错人了!”那灵魂很是失望:“你的确沒有他那么浓烈的血气!虽然你看起来也有君临天下的气质,但比起他来還是差了不少,他是我此生见過的只有王者风范的人。” 說到這裡那灵魂又顿了顿:“我叫做公子琴是這墓穴的主人,那么少年請问你又何名何姓?” “原来前辈就是琴仙,晚辈這相有礼了!晚辈姓赵名宇龙。”赵宇龙回答的很简短,然后与他做了一個仪。 听到這名字之后,公子琴很是激动:“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竟然和他同一個名字,而且你两太像了!太像了!” 听到這裡,赵宇龙猛然联想起洞口武帝的气息,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晚辈似乎明白了一二,估计前辈遇到是晚辈的前世,因为晚辈前世也叫這個名字。” 听到這裡公子琴惆怅到:“原来已经過去那么久了,他都已经转世了!真是‘洞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不過话說他最终称霸天下了嗎?” “他在最后一场战斗中输了。”赵宇龙对于武帝的失败并不避讳,毕竟实话实說嘛! “真是可惜了,他的确是個天才。”不過公子琴似乎有些惋惜。 “前辈還是說是你的心愿吧!晚辈虽然不才,但有些事情還是能够做到的。”赵宇龙见他一脸愁容连忙转移话题。 “好!好!在這之前你先听听我的生平吧!因为我的心愿和我生命中的一個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