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邪神 作者:未知 西方下界邪神殿外,一队东方人马出现于此,引起了守卫的注意:“东方天族,你们来這裡做什么?” 只见赵宇龙走下马车,对其行一段西方礼后放才說到:“我們此番前来,是为了与贵族商量和亲一事,還望這位朋友帮忙引见邪神。” 听罢,那守卫正欲回绝,却见得一袋沉甸甸的东西落入手中。仔细一看,方才发现竟是上千魔晶。這对于守卫而言乃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加之邪族本就贪财,当下這守卫自然不肯放過這笔魔晶。 因此,守卫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好吧!看在诸位如此有诚意的情况下,我就帮你们通报一声邪神,但他是否会让你们进去,我說了可不算!” 赵宇龙:“无妨!只要帮我們通报一声,這些钱便是你的!” 說完,赵宇龙又从戒指中拿出一袋钱,拿在守卫的面前晃了晃。看得那守卫眼中直冒光,随后才收回了戒指。 而那守卫倒也不含糊,在赵宇龙将那待魔晶收回戒指之后,竟是拼劲全力朝邪神殿中跑去。如此模样,倒是引得众人发笑。 景瑞:“沒想到世上竟有如此贪财之人,我今日算是见到了!只是你就确定,他不会骗你?” 赵宇龙:“放心吧!他還想要更多钱!” 正說着,却见得那守卫已经跑了回来,并作出一番邀請的姿势說到:“诸位客人,邪神有請!” “看吧!就想我說的,這世上沒有谁比邪族更守信用!”說着,从戒指中拿出那袋魔晶,扔给守卫。便停好马,朝殿内走去。 邪神殿毕竟是西方神殿,不同于东方修筑风格。因此进入殿内,众人還走了一段距离才来到邪神的面前。 此刻邪神正坐在一把乌鸦毛铸成的座椅之上,单从外表看,年龄不過二十来岁。但其身上那浑厚的力量,以及邪族悠长的寿元,让众人明白,他的年龄绝不下几千岁。 如今他浑身着深黑羽衣,嘴唇发紫,深蓝的眉毛和墨黑的双眼,宛若黑夜的噩梦。虽然那俊秀的脸庞让他看起来并不恐怖,但身上那特有的气质,却格外渗人! 对方似乎是等待许久,见赵宇龙走来,便连忙问到:“你们便是到访的东方天族?” 赵宇龙:“正是!阁下便是邪神路西法?” 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眼前的路西法并沒有赵宇龙想象中的高高在上,反而更像是一個无话不谈的孩子:“是!也不是!事实上我的全名为西德尼·路西法。路西法是我的姓,西德尼才是我的名。不過你若是愿意,当然也可以叫我路西法,但前提是在后面加一個二世。” 赵宇龙:“路西法二世?” 路西法:“沒错!在我之前,我還有一位父亲,他才是我們邪族的创立者。当年神族的八大天使之一,但因为他并不是天使血脉,且实力在八人中最强,被他们排挤,最后走投无路,只得来到下界建立這邪族,不過這已经是三千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各族刚好和武帝大战,损伤惨重,所以我們魔族才得以发展!” 說着,稍微停顿片刻便继续說到:“可创立魔族沒多少年,他便去世了。因为他年龄实在太大了,你知道的,像我父亲那种堕落神,一般寿命只有一万多年,而他活了两万岁,已经走到了尽头。所以现在這邪族,還有他的力量都归我了!” 赵宇龙:“你是靠着血脉继承的魂力?” 路西法:“正是!這是我們家族的遗传,血脉继承。不過每传给下一代都要低一個境界。所以我出身时和你一样只是王魂境第八重,但现在四千年過去了,我也已经达到了我父亲的境界皇魂境第八重!” “原来如此!”赵宇龙表现得有些吃惊,事实上对于力量的传承,他并不觉得稀奇,因为当年初次来到西方时,银琥也是血脉传承,不過比起路西法差了很多罢了。 真正让他吃惊的是,身为邪族的最高统治者,邪神的路西法竟然這么多话。丝毫沒有一丝王者的风度,估计如果不是因为他实力强大的话,其他邪帝早就谋反了。 但其话虽多,却并非无所事事之人,如今再度看向赵宇龙,便想起了正事:“我很好奇,你们天族来我們這裡是为了干什么?虽然当年你们给我們带来了很多的帮助,但我們也为你们牵制住神族近三千年!” “是的!這些年来邪族对我們天族的帮助,乃是有目共睹!”說着赵宇龙转身指向了天海薇儿:“我們此番前来是与邪神你商量和亲之事。” “和亲是嗎?”說着,路西法起身走到天海薇儿的身边,绕着她转了一圈,這期间其目光未曾从天海薇儿身上移开過半分,看得天海薇儿心中极为不适,只有强忍。 一圈走罢路西法方才停下抿抿嘴:“這妞着实不错!可惜不是我喜歡的类型,比起东方美女,我還是喜歡我們邪族這些豪放的女子!美女们,過来伺候伺候你们的邪神!” 只听得话音刚落,便有几位邪族女子朝路西法走来。這些女子身段妩媚,面容姣好。且穿着衣物十分稀少,仅是遮住了两個隐私部位,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均是裸露在外。 如此穿着自然是东方礼教所不容,因此但看见她们的时候,天海薇儿连忙闭眼转過身去。而赵宇龙的脸上也带有一丝不悦:“在我东方,纵使是饥荒也不至于衣不裹体。贵族如此奢华,为何要這番打扮。如今出现在這邪神殿内,是不是有伤风化?” “管他的!总之我觉得很不错!”說着,還用手在那几位女子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要我說,你们天族還是不要那么死板的好!如我們這般自由自在的享受才叫生活!” 赵宇龙:“我們的文化不同,恐难与邪神一起‘欣赏’這些‘美女’。虽然邪神对我天族美女不感兴趣,但我想我還是有必要說明一下目的!我們希望贵族能与我天族结盟,共同对抗神族!” “共同对抗神族可以!结盟不行!”說着,路西法摆手让這些女子退下:“你应该明白,我們邪族是追求自由,无所约束的种族。我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绝不受任何人指示。即便我是邪神,我也并不想過多指挥手下的邪帝。所以恕我直言,我們不可能与你们结盟!” 赵宇龙:“其实說是结盟,但我們也沒有约束贵族的意思。只是希望贵族能够在神族倾巢出动的时候,乘机偷袭他们的神都罢了!” 路西法:“原来如此!不瞒你說,神都我還真想回去看看,既然你们這么有诚意,我就答应你们!不過在此之前,你们得证明你们有拖住神族大军,使他们无法及时撤军回到神都的实力!” “怎么证明?還請邪神细說!”如今路西法虽然提出要求,让人感到不爽。但赵宇龙却明白,這是他能够做到的最大让步、 路西法:“很简单。和我過招,能让我离开這座椅,或者是伤到我的座椅,我便命令邪族与你们天族联盟!” “好!邪神果然痛快之人,只希望邪神不要反悔!”說罢,赵宇龙身后便凝聚出上万魂剑,并对身边众人說到:“你们快出去,我担心和邪神的打斗伤到你们!” 待众人皆是离去之后,這些魂剑才从停顿中转变過来,纷纷朝路西法飞去。 虽然這种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差距,使得魂剑的优势并不太明显。但赵宇龙的目标却并不是路西法,而是其身下的座椅。 路西法也并不笨,虽然這些魂剑在赵宇龙的掩饰下像是攻击路西法。但他還是能够从其运动轨迹中看出,這些魂剑均是朝着座椅攻来。 在看透這些之后,路西法只是脸带笑意:“想要声东击西,可惜還不够快!” 随即,便见得其背后突然展开四对巨大的布满如同乌鸦一般黝黑的翅膀,但那些翅膀并非一個摆设,此刻更不是让路西法飞身离开這裡。 只见那翅膀在几息之间便冲满斗气,随后其上的羽毛如同利箭一般射出。其数量比赵宇龙所施展魂剑的十倍還要多上不少。 加之境界之间的差距,這些魂剑的大小虽然是羽毛的几十倍,但力量却是远远不及這些羽毛。因此当两者撞在一起后,魂剑明显占据了下风。 几乎是一息的時間,几十万根羽毛便将所有魂剑消灭。而那些羽毛却還是如同刚拔下来一般完好无损的朝着赵宇龙杀来,为此,赵宇龙赶忙在金榜题名之上写下一個“逆”字。 好在,之前的魂剑消耗了這些路西法的部分力量。因此当赵宇龙的“逆”字落笔后,這些羽毛竟是迅速转换一個方向朝着路西法杀去。 但路西法只是轻微一笑,這些羽毛便再度回到了他的翅膀上:“想要借力打力,但很抱歉,這些力本来就是我的。你能做到的,不過是将他還给我罢了!” “无妨!刚才的攻击不過是热身罢了!接下来可就要邪神当心了!”說话间,赵宇龙的魂力已然凝聚于金榜题名之上。 “无尽墨海!” 随着油墨的溢满,赵宇龙也随之将這无尽墨海朝着路西法打了過去。但对方的实力终究太過强大,对于這法阵丝毫不放在眼裡,只是轻描淡写的将斗气凝聚于双手之间。 “深渊吞噬!” 其后,随着路西法将魂力打出,一個类似于空间裂缝的洞口突然挡在无尽墨海之前,并不断的将无尽墨海中的油墨吸入其中。 而无尽墨海本身也是一种吞噬法阵,两者相交片刻后,便见得无尽墨海包裹住了整個深渊。 但路西法的脸色却无丝毫变化,好像在等着什么好戏发生一般,为此赵宇龙也感到心中一阵不自在。 几刻之后,却见得那无尽墨海不断缩小,以至于最后所有油墨全部消失不见。而那深渊却還在空中不断扩大,因此路西法的脸上冲满了得意:“如何?我這深渊還算厉害吧!” 可当他看向赵宇龙的方向时,却发现赵宇龙早已不见了踪影。正疑惑,却感到头顶一阵灼热,那无尽的火焰朝着他压了過来。 “焚天之炎!你们天族最为骄傲的战技!還真是厉害!可惜這火最多只能用来煲汤!想要伤人還差得远!”随后,便见得路西法将身上近一半的斗气凝聚于右手之上。 随后将手高举于头顶“万丈邪魔!” 只见得那斗气在离手之后瞬间化作一個個渗人的骷髅头,并逐渐排成一堵墙挡在了路西法的头顶。 恰逢焚天之炎正压下来,两者一阵碰撞,将整個邪神殿的屋顶掀上了天。明媚的阳光照射进了整個殿内。 路西法看着天空那阵火光,不忘自言自语到:“开個天窗也好,不過是要淋雨罢了!不過那少年怎么還不现身?” 刚想着,却突然感到一阵强大的威胁力朝着他杀来。出于本能,他赶忙用手一撑,飞向了空中。 却见得赵宇龙突然从空间裂缝中转出,来到了他的座椅之前,一计撕裂苍穹,竟是将整個桌椅分成两半。 做完這些,赵宇龙方才收回天权神剑对路西法笑道:“让你离开座位,伤到你的座椅,两者我都做到了!不知邪神可满意?” 此刻路西法還沉浸在刚才那段恐惧之中,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方才那股力量来自于整個诸神大陆食物链最顶端的强者。 虽然他不知道那强者究竟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這力量从何而来。但他却很清楚,在当时的情况下,他心中的畏惧是平时所不能理解的。 因此即便如今這力量消失许久,他也并未缓過神来:“满……满意!只是,你得告诉我,刚才那力量究竟是什么?” “這……我想是神龙的力量吧!或许你对神龙很陌生,但我体内便有一脉龙脉,那是一种即使我都畏惧的力量。”說到這裡,赵宇龙方才发现自己无意中释放的魂力竟有這样的能力,不由的心生一计! 路西法:“所以,你……你能够使用這种恐怖的力量?” 赵宇龙:“不敢确定,但他确实在我的身上。我也可以使用,但并不能支配。我想邪神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一旦我完全进入战斗状态,那力量可能会失控!” “好吧!這真是一股恐怖的力量!既然你有這样的能力,我也相信你,那结盟一事,就這么定了!你先下去吧!让我缓缓!”說完,本想坐回王座之上,却发现這裡早已被赵宇龙劈成了两半,无奈便只得坐在地上。 待赵宇龙走出大殿之后,他才喘气到:“刚才的力量真是可怕!還好沒有让他发现我的胆怯!不過有這等力量的究竟是什么人啊?” 邪神殿外,众人中除了马纹曜外,其他人的内心都是无比焦急。而马纹曜为了不在人群中显得特殊,便也做出一份十分担忧的样子:“這么长的時間,天龙神王应该出来了吧!不会遇到什么……” “放心吧!以我龙哥的实力,定然沒問題。不就是相隔了一個大境界嗎?当年在通天峰上他可是跨越過三個大境界,把那些老不死的全部送下去!這样的实力,就算是有人希望他死,也死不了!”說完,湖蕴白了马纹曜一眼。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這么做,但自从看到马纹曜的第一眼,他就觉得這家伙十分不顺眼。但碍于赵宇龙的原因,一路上也沒有与其闹出什么矛盾。 但心中却对其生出几分讨厌,因此說话之时也毫不留情。 而天海薇儿因为马纹曜之前救過她的性命,加之那夜赵宇龙的拒绝,心中已稍微向马纹曜倾斜。但心中最放不下的還是赵宇龙,因此听罢湖蕴的话,也說上了几句:“天龙神王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那当然,毕竟他可不能让這未過门的嫂子守寡不是!”借机,湖蕴倒是拿天海薇儿說笑了一番,說的天海薇儿连忙脸红。 但景瑞很快便将其制止:“湖蕴不可乱說话!” “可我只是想……”看着景瑞满脸的严肃,他知道自己的耳朵怕是又要受痛了。但当他听见脚步之后,立刻兴奋了起来:“你们听!他估计快要出来了!” 听罢,众人皆是朝着殿门看去。虽然众人的听觉皆不如湖蕴一般灵敏,但這沉重的脚步,他们也能够听到一些。 因此,景瑞连教训湖蕴都忘了。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殿门,想知道出来之人究竟是谁。 却不想露出头来的是一位邪族强者,因此不由的让景瑞大失所望。 可那强者走出之后,众人才看清,他竟然与另一位强者扛着一口棺材。而那棺材之上写的還是天族的文字,如此变化让在场之人无不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