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谁才是废物 作者:未知 此时翁家比武场上,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正坐在擂台上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此时正值盛夏,天气十分的炎热。 “好累,今天的练习就到這裡吧!這天气简直要杀人!多久還是叫我們家族的炼药师炼一些消暑的丹药来,不然下午沒法练。”翁香玉擦着脸上的汗珠对景瑞說到。 的确,火热的太阳对一個女孩子来說实在是太残忍了。虽然翁香玉是一個比较坚强的女孩,但毕竟她是一個女孩,耐性自然不如男孩。 “那好吧!下午再练吧!”景瑞也擦了一下汗水,事实上他還想在练下去,不過翁香玉叫停了他自然是不能够再动手。 但要說這种天气,对他来說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毕竟在灵力学院的时候,赵宇龙可沒少在拂晓时叫上他们练习的,每次都练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回去休息。寒冬是這样,酷暑也依然沒有变過。所以他早就习惯了,除了觉得热以外什么都沒有感觉。 “女儿,過来!爹给你看样好东西。对了!那小子,你也一起過来。”不远处,翁帆向他们招手示意,他的身后是几個端着玉瓶的仆人。因为他们沒有容器,所以丹药只能一瓶一瓶的拿。 闻声,翁香玉和景瑞走了過去:“爹,什么东西让你這么高兴啊!”平时成熟的翁香玉這时在翁帆面前却显出小孩子的一面,或许這才是真正的她。不過,在這個弱肉强食的世界,人们本性都被這社会所掩埋了,只有在最为亲近的人面前才会现象。 “乖女儿。”翁帆用手摸着已经差不多和自己一样高的翁香玉的头,脸上露出父爱的慈祥:“你看!父亲发现宝了!” 說完,他便打开了一個玉瓶,然后一股浓烈的药香传了出来,香气四溢弥漫了整個翁家大院久久不能散去。這让翁香玉也大为一震。 “這…是什么丹药?为何药味如此浓烈?” “這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丹药,只是药力浓烈的回灵丹罢了。”景瑞却很淡定的說到。 “小子,你竟然能够认得出来這丹药,的确见识不少啊!要知道被炼化到如此极致的回灵丹,老夫這辈子也是第一次见到。”翁帆很是欣喜的說到。 “哪裡,晚辈也只是偶然看到一、两次罢了,算不得什么见识。”景瑞连忙解释到,其实這种丹药他见得并不少。毕竟赵宇龙炼丹的时候一般都是他在旁边护法,所以這种极品丹药在他眼中再普通不過。不過他看到翁帆那激动的表情,所以還是装作不常见的样子,毕竟他可并不想给赵宇龙惹麻烦。当然,若是他知道赵宇龙就是炼药师,估计不会這么想。 但他现在在意的還是這丹药是哪来的?因为他可不认为這些丹药是普通炼药师能够炼制出来的,炼制之人必是天才。 但他同样是听翁香玉說過,她们翁家因为一些事情是很难招到炼药师的,更别說那些天才。所以景瑞对這些丹药从何而来有些怀疑。 “請问族长,這些丹药从哪裡弄来的?這些丹药可不菲啊!” 听到這裡翁帆笑了出来:“這正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事情。”說完他又大笑了几声:“我們翁家招到炼药师了!而且他绝对是個炼药奇才!听炼药师家族的說,他至少是個药王!而且他還答应我治好你妹妹的病,香玉啊!這真是上天赐福我們翁家!” “真的!我妹妹的病有得治了!太好了!爹快带我去见见那位大师!” 一听說自己妹妹的心病能够治愈,翁香玉也是十分的激动。不過翁帆并沒有带她過去:“香玉,先生才炼制了上百枚回灵丹。估计此时已经有些疲惫了,你還是不要去打扰他好了。” 听翁帆一說,翁香玉觉得有些失望。不過细想一下也觉得在理,毕竟别人也是人同样需要休息,不希望被打扰。所以,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头。而且毕竟炼药师也不可能這么快就离开,他至少也要待個几個月,所以以后见他的日子也长。 “那好吧!那么我們就不打扰那位大师了。景瑞,我們继续练习吧!” “你不累了?”所以說女人的心就是难以琢磨,刚才還累得要死,现在就又来精神了。不過她既然要练习景瑞自然是要奉陪,毕竟他本来就不累是要好好练习。毕竟他现在所处的年龄可是修炼的黄金时期,怎么能让它浪费在享乐之中。 “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翁香玉戏虐的对景瑞說到:“而且不得不說,那丹药的药力真是太好了!我只是闻了一下灵力就已经恢复大半,有它根本就不怕缺灵力。” “我說大小姐,你就不怕回灵丹吃多了让身体产生耐药性?”景瑞也开玩笑的說了出来。 “切!要你管!接招!”說完,一個寒冰球向景瑞打了過去,景瑞立马灵敏的用枪挑中原挡住了,一边挡還不忘戏虐道:“我說大小姐,你怕是還沒有睡醒吧!出招這么无力。” “你!本小姐生气了!你下场很惨的!” “是嗎?這大夏天的,你一個冰系法师的招式刚好解暑。哈哈。” “你!”說着說着,翁香玉竟然和景瑞磨起了嘴炮。很显然,他们两個的关系在外人面前暴露无遗。 不過,其它人并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包括翁帆也默许了這一点。 但是,翁府依然有人看不惯他俩的好。昊然就是其中之一。 “景瑞,你就只会耍耍嘴皮功夫嗎?你果然是個废物!”昊然走上前去說到。 這无疑是对景瑞的一個挑衅,翁香玉先是看不下去了,连忙說到:“你闭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一個劲的乱咬人。” “大小姐,我沒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看不惯一個废物在翁家骗吃骗喝。我要和他决斗,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得不說,這個昊然說话的确很過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過从他看着翁香玉那种暧昧的眼神中,应该能够读出什么意思来。但景瑞不是赵宇龙,他并沒有那种能从别人脸上看出文章的能力,更沒有赵宇龙那平静的心境。所以,他并不是個十分完美的人,但却是活得最真实的人。 正是因为他的真实,所以這种气他不能够忍受:“是嗎?那你觉得你就不是废物嗎?单挑是吧!来啊!今天就让翁族长做裁判,看看我們谁胜谁输。” 看到两方要打起来,翁香玉急了:“爹,你看看昊然,太過分了!你快管管他!” 翁帆倒是十分的镇定,仿佛這就像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女儿别急,年轻人就是這么容易冲动。你爹我也是這么過来的,我看就不如让這两小子好好打一场好了。” 這话的言外之意便是翁帆同意了两者的决斗,。景瑞虽然沒有赵宇龙那么强的察言观色的能力,但是却也听得出来這话的意思。于是他便谢過了翁帆:“多谢族长。” 听過這话,翁帆点点头,像是对景瑞理解的默许。 有了翁帆的默许,景瑞自然是对昊然說到:“上擂台来啊!某人刚才不是說要决斗嗎?” “上来就上来!說得我怕你一样。”說完,他就跳上了擂台。 见昊然上了擂台,景瑞却收起了手上的长枪。 “怎么?把武器收起来,是打算认输了?還沒开打就认输,孬种!”昊然十分不客气的說到。 他不客气,景瑞自然是更加的不客气:“我收起武器是因为你還沒有资格让我动用武器,换句话来說,你再我眼中只算半個人。” “去死吧!”果然,昊然的心性還比不上景瑞,所以他现在情绪就已经有些失控了,便是直接拿刀冲了過来。 不理智的出招又怎么会有用呢?果然很简单的就被景瑞给躲开了。景瑞自然不会放過這個刺激他的机会:“你出招都不用眼睛的嗎?這种乱砍都用得出来!废物!” 這更加的激怒了昊然,他直接将刀抡圆了从空中向下劈来。 看到這招,景瑞不禁笑了,這招无疑漏洞百出,以前在灵力学院的时候狂阎用這招就已经够好笑了,沒想到他更可笑。 景瑞便是直接将灵力聚在右拳上,在他落地之前就一拳朝着他的胸脯打去。 景瑞再怎么說也是六星伴月,他的一拳又怎是昊然一個摘星境所能承受的。所以一拳過去,他飞出好远,倒在地上。看样子应该是断了几根助骨。 “如何啊!谁才是废物。”景瑞不忘补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