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柳河 作者:未知 家族大会上,众人虽然都被之前的那一出弄得失去了性子,但是毕竟是大家族。這礼仪性的宴会也還是要举行的,所以家族裡的大部分人也還是在吃着,只是好好的心情是被毁了。 大家正吃着,之前走在众人后面的赵宇龙走了過来。他向翁帆走了過去:“族长麻烦出来一下。” “什么事情?”翁帆跟着赵宇龙走了出来,他们就在大堂门口不远处。不過,至少大堂裡面是看不见他两人的。 赵宇龙四下观察了一下,待确定沒有其它人后,赵宇龙拿出了一把匕首:“族长請看。” “這是?”翁帆把玩着那把匕首,丝毫沒有看出什么不对。 见翁帆半天沒有看出来,赵宇龙提醒到:“這把匕首是我在昊然的床上找到的,這把匕首和那天那個刺客所用的匕首出自同一人之手。” 這时翁帆才反应了過来:“這么說是他们要杀害小女是嗎?难怪他们逃得那么快,原来是怕我发现了匕首他们就跑不了了。” “我看未必。”赵宇龙回答到:“他们不可能傻到把证据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所以這匕首应该是他俩离开后才出现在其床上。很显然是某位长老为了栽赃他们而這么做的。” “什么意思?我都被弄迷糊了。”赵宇龙一时說得太多,使得翁帆已经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宇龙便好好的整理了一下信息,再将完整的信息告诉翁帆:“真正的主谋還在翁家,并且他是几位长老之一,或是几位长老合谋。” “我說怎么他们几個最近都毕竟反常,原来是這么回事。” “族长先别急着打草惊蛇,等我找到了确凿的证据再动手也不迟。” ………… 距离翁家府邸上百裡的采石场中,湖蕴和孟良正在商量。 “遭了,上次离开忘了问聚头方式了,现在怎么找他们?唉!真是的!”湖蕴有些懊恼。 “這…我看不如這样吧!我們明天到城中去转转,沒准還能遇到他们。”孟良倒是要稳重一些。 “好吧!只能如此了,那么明天就离开這裡。” “谁說要离开這裡的?”這是一個很陌生的声音,說实在的,這声音被其主人故意拉扯得阴阳怪气的,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湖蕴随着那声音看了過去,只见一個约莫十五岁的男子正站在那裡看着他俩,眼神中带着轻视很不屑。 那男子的穿着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他居然穿着女装,并且走路還扭扭捏捏的,看得直让人恶心。 “变态!”這句话不经意间便从湖蕴和孟良的口中說了出来。 “你說什么?贱民!我要你立刻向本公子道歉,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生下来。” “贱民”這词语激怒了湖蕴,对于魔族来說,他们一项认为自己的血脉是高贵的。而眼前這個人妖居然骂自己是個贱民,這已经触犯了湖蕴的底线,所以他出手了。 “死人妖的我劝你快点向我道歉,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尸体的完整。”湖蕴說完這话,便用隐匿身法——幽灵鬼步,隐匿了身形。 “刺客!”這时那人妖也意思到了危险连忙拿出了一把扇子,不难看出此人是一位风系的魔法师。 他拿扇子四处扇向四周,希望能够找出湖蕴,不過他可能会失望了。且不說湖蕴动作灵敏躲避十分迅速,光是实力差距就已经否认了他。区区一個靠着丹药才勉强进入摘星境的人,用着法术中攻击最弱的风系法术去攻击四星伴月的强者,這即使被打中也沒有多大用处。 并且,這家伙一看就知道完全是温室裡的花朵沒有经历過战斗,在和刺客对战时,竟然站在原地不动,這是大忌。 果然,一個不留神,湖蕴就从他后面串了出来。就在湖蕴打算一刀砍下去的时候,手上的匕首被什么东西震开了,湖蕴也因为那道力量冲倒在地,并且虎口很痛。 “若不是父亲看重你们俩,說你们還有利用价值,刚才那一下我就瞄准你人了。”說话间,一個男子便出现在了那人妖的身边,湖蕴這才看清那是一位有着书生气质的人。 不過他可不是什么书生,因为他脸上的杀意已经出卖了他的为人。手上的暗器已经說明了其职业,刺客中的暗刺。 (暗刺,刺客细分后职业的一类。刺客分为三类。第一类向湖蕴這般直接刺杀的称为隐刺;第二类便是使用暗器在远处偷袭的叫做暗刺;第三类是最难学成,却又最容易刺杀得手的心刺。 所谓心刺,便是靠和暗杀对象搞好关系,并博取他的信任,然后趁其沒有防备将其杀害。這类刺客不需要学习隐匿身法,也不需要练习远处投掷的精准度,甚至不需要自身灵力强大,因为他们還可以在食物裡下毒。 看起来要比前两类刺客轻松,但实则不然。前两类只需在实力上精进便可,而最后一类却需要绝对過硬的心态以及博取信任的能力。這是需要不断历练才能练出来的本领,所以這类刺客其实是很危险的。因为若是前两种刺客你還可以提防,但是却沒有人会时刻提防自己最亲近的人。 不過這类刺客的死亡率也是最高的,因为一旦让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己就有可能被当场杀掉。) 而湖蕴眼前這個暗刺也十分棘手,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手上武器大点,自己還可以看清楚一点,但是暗器十分小巧很难看清,要躲起来自然是困难。并且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居然也是六星伴月和景瑞差不多。 而這时,冷霜正拿着刚才捡回来的湖蕴的匕首向湖蕴那裡走去,想要递给湖蕴。 “不要過来!”湖蕴大喊到,但显然晚了。那刺客已经将暗器扔了出去,瞬间冷霜腹部的衣服就变得鲜红,然后他倒在了地上。 而那刺客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嘴角上還挂着笑:“我父亲只說過留你和我脚下這匹狼的狗命,像這些贱民我可沒有不杀的理由。這次只是個开始,你给我记着下次再见到我柳河或者我弟弟柳永,你俩必须下跪。否则我见一個贱民杀一個贱民。”說完竟带着那人妖转身离开,并放开了踩在脚下的孟良。 這时,之前一直在远处偷看的贺鹏這才幸灾乐祸的走了過来,讽刺到:“哎哟!湖总监,你之前不是很厉害嗎?怎么這次不行了?你也是可以呀!竟然把城主的两個小少爷都惹着了,這被压制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他本来還想继续嘲讽一番的,但是当他看到湖蕴那种想要杀人的眼神,他连忙跑开了。說到底,他還是害怕湖蕴的。因为湖蕴毕竟比他强,而且這裡明文规定,上级有权力杀死下级,并且不需要理由。 湖蕴从地上爬了起来,其实之前柳河刚将他震倒时他就已经要爬起来了,但奈何柳河实力强盛,硬是用暗器逼得他沒办法起身。湖蕴心中的憋屈只有他自己知道。不過他可沒時間憋屈,因为他之前看见冷霜被暗器击中,所以他跑了過去。 這时孟良也站了起来,他浑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之前他刚看到湖蕴向柳永动手,便是眼前一黑失去知觉。醒了后感到一只脚踩在自己身上,然后自己還沒有挣扎,那脚就挪开了。现在他也爬起来,看着湖蕴向冷霜那裡走去,他也跟了過去。 “湖蕴,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湖蕴沒有回答,他走到了冷霜的身边,用手放在了她人中处。但是沒有一丝气流出来,很显然,她已经断气了。這让湖蕴鼻子一阵酸。 是的,湖蕴喜歡她们姐妹俩,并且湖蕴還答应過保护他们姐妹。但是现在自己在面对柳河的时候却沒有半点招架之力,他第一次明白了实力的重要。 才醒過来的孟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湖蕴,只是說到:“节哀。” “孟良,明日一早我們就到城中去找龙哥,這仇我一定要报!” (抱歉,這几日因为一些事情的原因,加之思路混乱,一直沒有来得及更新,所以再次我向大家道歉,希望大家能够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