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下墓 作者:未知 沒错晴天又开始不要脸的帮朋友打广告了,這实在是因为這群家伙看到晴天写书,就跟着手痒的原因。所以這次晴天又为大家带来了一本朋友所写的书,他笔名叫啥来着我忘了,幸好书名我還记得叫做《木战仙游》,這是一個画风跑偏治疗的故事,很有趣大家可以去看看。 ———————————————————————— “烦死了!那個家伙怎么還不走,真是的去晚了一会儿宝贝就沒有啦。”坐在树上的赵宇龙倒還淡定着,而迷蝶就有些坐不住了。 “别急,再等会儿,等他伤好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他自然会下去。那时我們在跟着下去也不迟,不過话說裡似乎对宝贝很感兴趣呀!” “拜托,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金银珠宝的。而且看书上說墓穴裡有什么僵尸鬼怪什么的,一定很好玩!”說到后面迷蝶還露出了憧憬的眼神。 “是!是!其它女孩子都喜歡金银珠宝,唯独你喜歡鬼怪,像你這么口味独特的女孩子以后怕是嫁不出去了。”赵宇龙笑了笑,最后一句话完全是他逗迷蝶玩的,因为都是器灵了何来嫁人之說。 “你!”迷蝶倒是被气得话都說不清楚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击赵宇龙她就用起了常用的那招:“哼!不理你了!”說完就回到了“荒芜”之中。 “這丫头!”赵宇龙只是淡然的一笑,然后拿出来《坐拥天下》捧在手上观看。虽然如今队伍进入墓穴已经多时了,但是他仍然不着急,好像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样。 但事实上他也对墓穴中一无所知,甚至他知道的比那些进入墓穴的人知道的還要少的多,因为他们有地圖而赵宇龙却沒有。 赵宇龙却還是不担心,他现在心静得就像一滩死水一般掀不起波澜。要說现在的他就像是《坐拥天下》上的那句话“行如烈火,心如止水。” 不過树下不远处的梁子湖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连忙从打坐的状态上苏醒過来,四处张望。 “遭了难道被发现了!”赵宇龙暗叫不好,原本還算平静的他现在心跳猛的加快,加之此时正值酷暑豆粒大的汗珠犹如下雨般的向树下打落着。 此时他已经将《坐拥天下》收进了戒指中,右手紧握着左腰间的“碧血”,体内灵力魂力一直在加速运行,好似只要一有机会便爆发而出一样。 但即使這样赵宇龙還是沒有什么动静,他還是贯彻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方法。 梁子湖见周围還沒有动静,连忙大声說到:“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但是赵宇龙還是沒有动,他在等时机,一個能够最好的攻击的机会。 不過還好赵宇龙沒有动,因为事实上,梁子湖看到的的确不是他。 几声树叶拨动的声音之后,从树林那边走出一個赵宇龙十分熟悉的巨兽——他正是夔。 “我当是谁,原来是从我手上跑掉的猎物。如今你還敢出现就不怕我替天行道除了你嗎?”說着就要动手。 但是夔還是沒有害怕他:“替天行道?你觉得你是個好人,呵呵!這是我活了两百多年来听過的最好笑的笑话,如果是個好人又怎会掘人坟墓饶人清静,连死者都不懂得尊重的人何以代表天。” “皇命难为。”梁子湖的心性倒也是好,并沒有因为愤怒攻過去:“再說這裡面的宝物交给皇族也是造福皇国。” “造福皇国!哼!怕是只有加强皇权使更多的平民受到压迫吧!”夔对于梁子湖的话倒是显得十分不屑:“說白了你就是皇族的走狗,你是否忘记了你当年也是被压迫的一份子,還是說你已经被皇族训练成一條合格的狗了。” “你!受死!”梁子湖纵然心性再好也是有自己自尊的,而夔的话刚好刺痛了他的内心,如今他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愤怒向夔攻了過去。 瞬间一把巨大的双刃斧朝着夔抡了過去,虽然按道理来說长杆武器在茂密的树林裡攻击十分不方便,但是這也只是理论上的說法。 毕竟梁子湖好歹也是皇国的几十强者之一,区区几棵树木又怎么会难倒他。虽然他身上的伤還未完全好過来,但对于灵力的使用却也毫不吝啬。 只见巨斧轻松的划過那些树木,就像是划過空气一般毫无阻拦,仅是几息之间便已经砍向了夔。 而夔却看起来毫无动静,就像是在那裡睡着了一样。那巨斧划過也不闪躲,便任凭它从自己身上砍了過来。 赋予灵力的巨斧砍向夔却毫无阻力,就像是砍在了棉花上。而被巨斧砍中的夔竟然像沒有受過伤一样的完好无损,样子和被砍中之前一模一样甚至神态也是如此。 梁子湖知道自己上当了,夔善用幻术他是知道的,当年从他手上逃掉就是用的這一招。 此时将巨斧转向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他便将斧柄向后一推。果然那斧柄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梁子湖知道那就是夔。 所以他连忙转身将灵力集中于脚上,朝着夔踢了過去。 夔连忙用掌挡了過去,但毕竟境界上的差距始终是一個弱点。所以這一脚虽然是挡住了,但是夔却受了不少的伤。 如此下来,夔便处在了劣势。 果然几個回合下来,夔已经受了重伤,无力再战。 “你并未伤害過天河郡的百姓,所以你理应无罪。倘若我若放過你,你是否愿意离开我的天河郡?毕竟你的存在对于我天河郡的百姓始终是一個威胁。”梁子湖见夔受伤并未急着攻击却与他交谈了起来。 “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要真害怕我伤你天河郡的百姓何不现在就杀了我。可笑!說什么为了百姓,可是這些年你天河郡的百姓受到的压迫可曾少過?”夔即使站不起来也還是朝着梁子湖的痛处去說。 但本应愤怒的梁子湖却轻声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坐在夔的旁边,一脸的惆怅:“其实我何曾不想让百姓们過上真正安宁的生活?只是…唉!你不是人族,所以你不会明白什么叫做生不由己。正如你所說的,我只是皇族的一個工具罢了,我左右不了什么?” “那不過是你懦弱的借口,武帝当年实现为了天下大公不惜与全大陆作对,他可曾怕過!也许你不会有武帝的万分之一的成就,但至少你可以让天河郡摆脱皇族的压迫。”夔有些愤怒。 “也许你是对的!但正如你所說的我本性懦弱,就连杀你都无法下手,又何来胆子与整個皇国作对。算了,墓穴危险,他们下去可能无法对付,還得我去帮忙。我便先下去了,待你伤好之后我希望你能够自行离开天河郡。”說完,梁子湖便跳下了墓穴入口。” “若是武帝再世,你可愿追随。”在他下去的一瞬间夔突然问到。 “若他真的再世,我定当追随。”一段回音从洞**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