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那要不,你滚吧
一张十几道選擇题和填空题,還有几道应用题的试卷,前一秒還是一片空白,下一刻就列满了各种公式和运算過程。
“這怎么可能?”黄天成抄起王徒桌面上的试卷,上下翻看,還是不敢相信。
你特么的不是人,是活字印刷机吧?
“你是不是用什么魔术手法把试卷换了?”
“我眼睛沒瞎吧,刚才发生什么了?”
“就划了一下,就做完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相信這個场景,他们宁可說這個是一场梦啊。
“不可能,你再做這几张!”黄天成再次抽出几科的试卷,他不相信王徒這种手段能做得天衣无缝。
王徒耸耸肩,将笔提起,這次他做题沒有一秒略過,而是放慢了几十倍,虽然速度還是快得离谱,却已经让众人看得非常清楚。
沒有任何作弊,沒有任何魔术,就是直接做题,毫不拖沓,似乎连思考题目的時間都不需要,连贯着将所有试卷都做完。
做完六张试卷,仅仅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時間。
越是看得清楚,众人对王徒的惊骇就越大。
王徒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头冷汗的黄天成,淡淡道:“我是作弊的嗎?”
黄天成像发疯一样将手裡的试卷撕成碎片,怒吼道:“你一定是作弊了!怎么会有人能在這么轻松做完一张试卷,這不可能!”
“你這個垃圾,废物,居然用魔术作弊,真是孺子不可教……”黄天成恼羞成怒。
“啪”!
一個耳光声响来,是校长打的。
“你被辞退了!”校长怒道。
一秒做一张试卷,這确实很神奇,很不可思议,但在校长看来,王徒恐怖的地方還多的是,要是让他展现一次画中生灵,你们岂不是要被吓死!
“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卧槽,一秒做试卷,我也想学這一招!”
……
王徒的事情很快就传遍整個学校,但依旧沒有多少人相信,认为這只是一套高端点的魔术戏法而已。
到了晚上,下了自习,王徒便去豪情夜总会捧场。
王嫣然虽然是豪情夜总会的经理,但她的初衷是出来磨砺自己,所以還是干起了端盘子倒酒的工作。
豪情夜总会是個结合了KTV和酒吧的娱乐场所,每天晚上都人客爆棚。
昨天的提前赶客不但沒有让人客流失,反而是因为那场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打斗而更加吸引男男女女前来观望。
由于時間紧急,被王徒一脚踢飞的黑袍男人撞烂的墙壁還沒得到修复,但這似乎成为了豪情夜总会一個人人都必定要拍照留念的地方。
“我跟你们說,那晚我就在外面看着,有一個身着黑袍,身上散发着杀气的男人被一脚踹出来,你们看,几栋墙壁都是连贯被打通的。”一個男人向着他的酒伴炫耀道。
“不可能吧,就算是国际拳王,也很难做到打穿墙壁,更何况是连着几栋楼。”女酒伴表示不信。
“你可别不信,真的,我就看着那個人被一脚踹出来……谁特么撞老子。”男人正想继续吹嘘,就被人强硬地撞开,還沒等他說完,他就自觉地闭上了嘴。
一连几十個保镖铺地而来,将周围的酒客全部挤开,留出一條小道,其中缓步走来一人。
“是楚升,這种顶级大少怎么会来這种地方?”
“好大的排场,這就是中海顶级大少的风范嗎?”
“他来這种地方是要做什么?”
楚升踏着名贵皮鞋,直往王徒那桌走去,拉开凳子,坐在王徒对面。
众人看這架势,好像是要打架啊!
作为吃瓜群众,他们最喜歡的事就是围观别人打架了。
楚升和王徒一样年龄還不過二十岁,但不同的是,楚升在這個年纪已经插手父亲的楚氏集团,手握数千万的资产。
楚升才十八岁,就已经鹤立鸡群,而且样貌英俊,成为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說他是江东,或者是整個中海的顶级大少,也不为過。
“你好,我是楚升。”楚升很礼貌地自我介绍道。
“有事嗎?”王徒惬意地喝酒,丝毫沒有被這排场吓到的。
楚升面露微笑道:“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你是王嫣然的哥哥吧?”
“你记错了。”王徒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楚升嘴角抽了抽,本来下面准备了一堆台词,可王徒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那一堆词卡在喉咙,愣是接不下去。
王徒悠然地喝酒,楚升却在尴尬地笑,脑子裡不断搜索接下来该說什么。
“我去,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样怼楚少。”
“那個家伙你不知道嗎,好像来头也不小,连黑手吴挺都对他敬佩几分,前些天還为了他,把自己的两個手下打成了重伤,现在還在医院裡抢救呢。”
“說是這么說,但吴挺的势力只在远江的地下市场,可楚少的楚氏集团已经遍布中海各地,分公司都有十几家,吴挺怎么和他比?”
“他要是以为自己背后有吴挺就可以拽楚少,那就大错特错了,吴挺看见楚少,都得叫一声楚少,哪還敢招惹。”
楚升重整了一下礼仪,道:“我前段時間一直在跟着我爸在打拼,学习经商,所以忽略了对嫣然的照顾,這段時間麻烦你了,替我照顾嫣然。”
王徒伸出手道:“打住,我照顾嫣然是因为她是我妹妹,不是替你。”
楚升和众人顿时大跌眼镜。
不是說你不是王嫣然的哥哥么,怎么现在又改口,說王嫣然是你妹妹了?
還好楚升多年的修养,自然能压住這点玩笑。
“我今天来,先是感谢你对嫣然的照顾。”
楚升說罢,潇洒地打了個响指,一個保镖立刻提着一個箱子上来,打开后裡面是一张限量版银行卡。
“這是国际银行限量发行的花旗银行卡,世界仅有五千张,每一张都价值上百万,而這张卡裡有五百万,是我对你的谢礼。”
王徒挑了挑眉头,接過银行卡,楚升一看,欣然笑了笑。
收了礼,接下来就好办了。
但在不远处的王嫣然,此刻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哥,别接啊,别接啊!’
“然后,其实王嫣然她……”
“礼你已经送到,走吧。”王徒无情地打断,将银行卡放在指间玩耍,就像转笔一样。
即便是楚升這种修养,面对王徒這种无赖,也是快忍不住了。
“王嫣然是我的未婚妻,今天我是来把她接走的。”楚升也不绕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道。
“哦?未婚妻?原来還有這种事?”王徒朝王嫣然看去,招了招手。
“老妹,過来解释解释。”
楚升顿时无语,之前装得這么自在,一句话就把逼格降下去了。
王嫣然低着头慢慢走到王徒身边,玲珑小手纠结地扯着裙边,像個做错事等待父母教训的小女孩。
“那是我爸妈跟楚家的婚契,根本沒经我同意,现在我成年了,那份婚契不作效的!”王嫣然解释道。
楚升再一招手,又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之前王徒如此顺利接下银行卡,楚升断定他是一個贪财之人,所以用钱做攻势绝对是有效的。
“這么多钱啊!”王徒好像守财奴一样接過支票。
王嫣然看着都快要哭了,王徒這么欣然接受,不就是准备把她拱手让出去嗎?
“哥,你别,你别把我送出去,我不想走。”王嫣然泪眼婆娑,扯着王徒的衣角,乞求道。
“那不行啊,你看楚少都送了我一千万了,不太好交代啊。”王徒好像很犹豫地来回摸着那张支票。
“哥,我求你了,我只想待在你身边,我不想嫁出去。”王嫣然哭得面容愁淡,摆晃着王徒的手臂。
王徒摸了摸王嫣然的头,看向楚升,眼神忽然骤变,仿佛换了一個人似的。
“你看我妹妹一听說要跟你走就哭成這样。”
王徒捏起那张支票,悬在楚升面前,毫不犹豫地撕成两半,干净利落。
“那要不,你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