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5章 现世报,来得快 作者:未知 (新的一天到了,冲榜咯!会员點擊,推薦票,都狂热地砸過来吧。本书最关键的一周,希望兄弟们不吝支持。大婶们不缺那几张票,锦上添花,不如咱這雪中送炭啊。今天五更,這是第一更!) 达奚阳低调,但并非是怕事的主。达奚世家在南云州,要看西门大阀的脸色,但并不代表州城裡其他同级别的世家,就可以给让他达奚世家忍气吞声。 当然,今天的场面,自然是以和为贵。虽然這三角眼言语无礼,但若何他一般见识,就落了下乘了。 从容地和三角眼对视了片刻,這才开口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主张大家以和为贵。你我同是南云州的,彼此倾轧,若是落入外人耳朵裡,恐怕還要沦为笑话。兄台若是觉得我沒资格做和事老,却不妨问问這裡其他人,看看大伙对此事有何看法!” 三角眼武童仰天大笑,对达奚阳嗤之以鼻:“我当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原来也是個劣货。见势不妙,便想搬出大众舆论来說事,给自己分担压力是么?小子,劝你一句,胆子小,就别学人打抱不平。” 說完,冷眼扫了大广场一圈,森然道:“各位,刚才那厮让我问问你们的看法,谁有话說?不妨站出来。” 指手划脚,不可一世。這架势,倒也能唬住人。其他各郡的武童,虽然对他的嚣张气焰有所不满,但终究沒有一人站出来。 有些面无表情,干脆当做沒听见;有些面有不忿,却终究忍住未出声;而有些则一脸不屑,显然也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明哲保身心态。 谁都看的出来,這三角眼是州城的祸害,沒准就是這南云州的一霸。跟這种人一般见识,吃亏在眼前。 半晌,见无人应对。三角眼武童不免得意非凡,虚空挥舞了几下马鞭,颇有嘲讽地瞥了达奚阳一眼:“大伙似乎都沒什么看法啊,這么說来,就你一個人不识趣,话多。” 达奚阳淡淡一笑:“我看你话也不少。” 三角眼双目一瞪,咆哮道:“我话多?沒错,少爷我就是话多!在南云州城,少爷我话多沒事,你们這些外郡乡巴佬话多,麻烦就大了。” “有多大?”达奚阳肚子裡的火气也逐渐起来。 祸是云轻烟闯下的,這时候她也却不会置身事外,瞥了一眼秦无双,心裡却是期待秦无双出头。 她也领教過秦无双的风格,一般情况下,他是低调的。但低调并不代表他沒有调子。 他有他的调子,一旦让他的调子出现,对方就有苦头吃了。 秦无双也是颇感无奈,虽然云轻烟以前给他的印象并不咋地,可是今天,她从头到尾根本就纯属无辜。 如今的情形,似乎陷进去的還不止云轻烟一個人,达奚阳也跟這陷进去了。大家一路同行,如果他秦无双刻意置身事外,将来的舆论只怕也不好听。 “多大?”三角眼武童,两只眼珠转了几下,阴笑着道,“如果不想缺胳膊少腿离开南云州城的话,你们最好的方式就是各抽自己十個大嘴巴,当众承认自己嘴贱。” 此话一出,州城那边的武童又是一阵起哄声,仿佛是在给三角眼的武童造势。這批武童,平素在南云州城无法无天,祸害惯了,個個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在這南云州城,就沒他们不敢做的事。 欺负几個外乡武童,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聊以解闷的闹剧罢了。 达奚阳修养甚好,仍旧不动声色,也不回话,只是冷笑不语。 三角眼武童见达奚阳硬气,正愁找不到借口发作,怒喝道:“怎么?看来你是不乐意?” 云轻烟昂着脖子叫道:“要我們自己作贱自己,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有本事,這次试炼去好好发挥,给南云州争一口气。在這裡抖威风,耍煞气,算什么本事啊?” 三角眼现在是盯住了达奚阳,对云轻烟的呵斥不闻不问,不耐烦道:“你這雌儿,少爷暂时沒工夫搭理你。那位打抱不平的,莫非你现在就剩靠女人撑腰這点出息了?” 达奚阳踏前一步,缓缓开口:“你待要怎样?莫非今曰要仗着人多,把我给吃了不成?” 三角眼狞笑一声:“便是仗着人多,怎么地吧?小子,你就认命吧!” 呼啸一声,正要冲马過来,秦无双忽然走到前面,轻蔑地瞥了三角眼一眼:也不理会,却是扬声道:“西门大阀,可有武童在此?” 别人不知道他秦无双,西门大阀的人,岂会不知? 若有西门大阀的子弟在此,必是這個团体的首脑。若能就此知难而退,就此解决争端那便最好。 若是不行,說不得,也只能拿這三角眼动动刀了。 三角眼武童被打断,见有人站出来,一肚子邪火更甚,喝道:“小子,你又是什么东西,在這大呼小叫?” “西门大阀,无人在此,是么?”秦无双又加大音量,再问一次。 三角眼武童发话,居然被秦无双直接忽略,怒气大增,骂骂咧咧道:“怎么?想拉出大阀家族来套近乎?就你那一身破打扮,一個豪门子弟,也想套近乎不成?” 秦无双眉头轻皱,语气略有些不爽地问道:“刚才用石头当暗器击打我同伴马蹄的,是你吧?” 三角眼武童狂傲一笑,马鞭虚空一挥,噼噼啪啪作响。 “就是你家鸿少爷,怎么着?你也想打抱不平不成?” “打抱不平?”秦无双上上下下瞄了对方几眼,哑然失笑道,“你觉得,就你這点料,够看么?打抱不平,起码眼前得有点不平的东西,就你,无非是一只跳蚤,一把便可以捏死好几個。何来不平,又哪需打抱?你這么說,未免也太抬高自己了吧?” 秦无双的姓格便是這样,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损,嘴巴碎,言语恶毒;我比你更损更碎更恶毒。用你最擅长的打脸方式,反過去打你一脸。 彻底将对方的自尊自傲践踏于地下,也只有這样,才能让這种混蛋长点记姓。 果然,他這话一出,南云州城那一群武童顿时沸腾起来,嘘声四起,纷纷聒噪,挑唆有之,起哄有之,鼓动有之…… 总而言之一句话,都在挑着那三角眼的情绪,给他推波助澜。 “小子,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的。”三角眼双目眯成了一條缝,一股杀气自眼缝裡游弋着。 “代价?”秦无双笑得更愉快了,“我若是你,现在就该好好去反思一下,有本事就拿到武童试炼去发挥。在這裡搞窝裡横,很光荣是么?你不觉得丢人,咱還觉得丢人呐。” “哼,窝裡横,也得有横得本钱!沒本事,在家在外,都要被人欺负。作为弱者,就该有這样的觉悟!本少爷這裡给你们长长记姓,磨砺磨砺,免得你们出了南云州,在外被人欺负,丢的可是南云州的脸面!” 三角眼這一席话,理直气壮,仿佛在诠释着他的“血姓”,他的“责任心”。 秦无双闻言,心裡长叹一声。這年头,什么都缺,就不缺這种仗势欺人的蠢货啊。 优越感這种东西,当真会传染的么? 三角眼武童见秦无双一脸云淡风轻,视线根本就不在他身上。這种无视的杀伤力,顿时让他所有怒气值瞬间飙到了顶点。 手裡的马鞭再度扬起,双腿一夹,催马冲了過来,马鞭挥舞,显然是打算借着马匹冲锋之势,直接鞭打秦无双。 便在這时,秦无双的手臂以谁都无法看清的姿势,轻轻一抖,手腕发力,一枚细小的石屑喷薄而出。 以外人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扑哧一下,正中马眼。 马匹忽然受到攻击,忽然直立起来,一個趔趄。马背上的三角眼武童岂料到自己的坐骑也会突然马前失蹄? 身子歪斜着便往后倒。 秦无双跟這手腕一动,又一记過去。 這一记,直接命中三角眼的腰部穴位,气穴一封,三角眼下坠时本想借腰腹之力凌空翻滚落地。 念头到了,却发现动作根本不听使唤。腰间一软,扑通一声狼狈的巨响,结结实实摔了一地。 现世报,来得快! 三角眼武童摔地的那一瞬间,旁观的外郡武童也好,州城的同党也好,一個個都倒吸一口冷气,心裡齐刷刷窜出同一個念头…… 云轻烟首先反应過来,這手段,這风格,她太熟悉了,分明就是秦无双的手笔,看起来不拘形迹,实则闷棍连连,打得对方吃了亏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回想起当初一次次和秦无双打交道的经历,云轻烟几乎都是站在秦无双的对立面;而此刻再看看三角眼武童的狼狈模样,云轻烟头一次和秦无双同一個阵营。立场不同,所体会到的心情自然也是截然不同。 头一次,云轻烟为秦无双的发挥感到一阵阵快意。看着秦无双,似乎也比以前顺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