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過敏 作者:一木林 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還沒等李月娇进店开刀,穆府的的一個管事慌慌张张的找来了。 由于对着穆峰低声禀报,李月娇并沒有听清发生什么事情,只见穆峰還沒等听完,就脸色苍白地大步流星的往回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命令說:“回府,留下几個人保护月姨娘。” 护卫们迅速变成两队,一队跟着穆峰急急的走去,一队来到李月娇身边将她护住。 李月娇不知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也不敢再逛街再耽搁,也急急的往德来祥饭庄走去,因为马车在那裡寄存着。 坐着马车回到府上,在坐着软轿回阔麓院时,才从府中下人的嘴裡听說,原来是小公子穆远恒突然发病,不過具体什么病下人们還不得而知。 回到阔麓院洗漱换衣时,王嬷嬷在她耳边低语:“小姐,远恒小公子突然发病,差点沒了命啊。” “啊?怎么回事?”李月娇惊讶的问道。 “不知道,說是得了枯草热,差点闭住气,多亏太医来得及时,否则..…”王嬷嬷唏嘘着。 “枯草热?”李月娇对于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王嬷嬷叹息說:“老奴也不是很清楚,后来听初冬說,小公子两岁多的时候就发现有此病,只是柳侧妃一直隐瞒,不敢报给世子知晓,所以整個穆府都不知道,就连王妃也不知道呢。” “天啊,這事岂能隐瞒?”李月娇不知柳侧妃是傻是精,這么大的事情怎可能隐瞒住? “是啊。真不知柳侧妃为什么要隐瞒,還隐瞒一年多了呢,听老夫人院子的下人說,老夫人和世子都很生气。”王嬷嬷轻声的說道。 “都是什么症状啊?”李月娇急急的问道。 “老奴也不知道,只是听說差点闭了气去,”王嬷嬷回道。然后叹了一口气接着說:“世子妃与柳侧妃水火不容的,闹得两個孩子谁也不认识谁,世子看在眼裡疼在心上,這才将两個孩子送到老夫人的院子裡,由老夫人看护着,也能让两個孩子有個玩伴,多亲近亲近。哎…谁承想能出這事呢”。 李月娇沒有說话,对于這样的情况,她能說什么?根本問題得不到解决,依然存在着隐患,小的时候好糊弄。长大呢?难道不让两個孩子接触自己母亲? 刚刚换完衣服,墨香进来禀报說:“老夫人的丫鬟蔓莲来了,說是老夫人請小姐去福鸿院。” 李月娇眉头微蹙的问道:“說有什么事了嗎?” “沒說,就說請小姐過去,”墨香摇摇头。 “請她进来吧,”李月娇想听听蔓莲怎么說。 一会,墨香引着一個圆脸的丫鬟走了进来,给李月娇见礼后說:“月姨娘,奴婢是老夫人的大丫鬟蔓莲。来传老夫人的话,請月姨娘速到福鸿院。” 兰香上前将一個荷包递到她的手上问:“不知老夫人找月姨娘有什么事?” 蔓莲微笑的接了,给李月娇施礼說:“谢谢月姨娘打赏,由于月姨娘对世子妃的病照顾的很好,所以老夫人就想着,让月姨娘帮着看看小公子的病怎样能更快的好起来。” 李月娇心底一惊。自己身份這样特殊,又跟柳侧妃有着不可调节的矛盾,老夫人为什么還要自己趟這個浑水?难道不怕自己用什么阴暗手段报复? 她這样想其实是多余的,由于老夫人和世子心急,太医诊断是枯草热,虽救治過来,但对于李月娇救治世子妃的本事,還是深信不疑的,所以,就有着有病乱投医的意思,想着让李月娇帮着看看,還有什么要注意事项,再则說了,即使是使用阴暗手段,也不能這样公开在老夫人眼皮底下毫不隐晦的施展吧。 李月娇打心裡不想参与此事,病好了皆大欢喜,病不好了,恐怕自己就得背黑锅了。 可是自己身份低下,又不能违抗命令,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蔓莲来到福鸿院见招拆招了。 厅裡坐着许多人,李月娇沒敢乱看,急急的走上前给坐在正座上的老夫人见礼。 老夫人声音低哑的說:“起来吧,让你来,就是想让你帮着看看,有什么奇招能缓解恒儿病情的。” 還沒等李月娇說话,王妃在旁边說:“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别乱說,要是想起什么不轨心思,害得恒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小心你的贱命。” 李月娇忙跪下說:“老夫人,奴婢不是大夫,不会治病,還請老夫人不要让奴婢查看为好,省的误了小公子病情,奴婢实不敢担此罪责,還請老夫人多多体谅。” 老夫人用手扶扶额头,怨怼地望了王妃一眼,不知该說什么。 世子用眼撇了王妃一眼,暗暗叹了一口气說:“母亲,现在恒儿虽然救治過来了,但是太医不是說了,随时都有可能再犯,难道让恒儿再遭一次這样的罪?” “這一年多柳侧妃不是照顾很好,還是让柳侧妃照顾吧,她照顾着,恒儿就不会犯病了,”王妃望着穆峰說道。 穆峰语气带着些怒火說:“她是怎么照顾的?一年多可让恒儿出過院子?一年多,大家见過恒儿几次?就连這样的大事都隐瞒着,她照顾,是不是就這样圈养一辈子?” “养几年不就好了,等长大后,病就会慢慢好了,”王妃悻然說。 柳侧妃忙說:“妾身一定会将恒儿治好的,請老夫人和世子放心。” 老夫人给柳侧妃一记冷眼,厉色說:“先让月姨娘帮着看看,再定夺吧。” 既然老夫人下了命令,厅裡再沒出现杂音。 老夫人对李月娇說:“月姨娘,看着你对世子妃的照顾,就连太医都說你是懂些医理的,走,跟着老身看看恒儿去,懂就是懂,不懂可不能装懂,知道嗎?” “是,奴婢不敢乱說,”李月娇磕着头說。 “起身吧,跟老身走吧,”老夫人說完站起,然后越過李月娇往外走去。 李月娇忙站起,低头跟着老夫人身后也往外走去。 穆远恒和穆红玲住在主院的西厢房,想着是让两個孩子一起玩多亲近亲近。 西厢房共有三间,穆远恒住在靠近正房最近的這一间,所以,出门后沒走几步就到了。 老夫人沒让丫鬟跟着,穆峰上前搀扶,王妃则跟在她们的身后,李月娇走在最后面。 她一边走一边想,這件事情很是棘手,怎么才能应对過去呢?枯草热怎么這样耳熟啊? 来到内堂,只见穆远恒瘦小的身躯,躺在床上已经睡着,只是小嘴张着,胸脯起伏的很厉害,喘息仿佛很困难一般,小脸憋得涨红。 老夫人忍不住落下泪来,用帕子擦擦眼睛說:“月姨娘,你快過来看看,看看有什么奇巧的办法,让恒儿吸气能顺畅些。” 李月娇忙走进查看,看了看就问站在一旁的穆远恒奶娘:“嬷嬷,小公子平时犯病都是什么症状?” 那個奶娘不敢隐瞒,低声回道:“回月姨娘话,小公子闻到花香,就会突然打喷嚏流鼻涕,然后就…就..呼吸困难。” “花香?”李月娇低声重复道。 “太医不是断定是枯草热嗎?连這個都不懂,還充什么大掰蒜啊,”王妃怒斥着李月娇,然后对老夫人說:“母亲,月姨娘什么也不懂,别让她将恒儿耽搁了。” 老夫人沒有說话,穆峰也沒有說话,齐齐望着李月娇。 李月娇由于敬业,大脑正在迅速的运转着,将前世的记忆和知识调出开始查找,所以,沒有听到王妃所說的话。 枯草热…枯草热…想起来了,枯草热也是花粉過敏的一种,它的症状是:打喷嚏、流水样涕、鼻腔发痒以及多泪,它与哮喘极为相似,不同之处在于前者变态反应是发生于鼻腔粘膜以及眼结膜,而不是发生于下呼吸道,所以,枯草热也称为過敏性鼻炎。 想到這,抬头对老夫人說:“老夫人,奴婢想出去净净手,然后看看小公子的眼皮。” 老夫人点点头說:“去吧,看得时候轻些。” 李月娇应道:“是,奴婢谨记,”然后施礼后往外走去。 蔓荷给打来温水,李月娇认真的将手洗净擦干后,走进内堂。 将穆远恒的眼皮翻开看了看,由于手法很轻,并沒有将穆远恒惊醒。 眼皮并沒有什么异状,然后又撩开被子查看他呼吸情况,只见他的小胸脯起伏的很厉害,李月娇俯身,将耳朵贴近他的小胸脯,听到喉咙处喘息时发出轻微的响声,同时,胸腔裡也带着哮喘的细微声。 李月娇這时方能断定,穆远恒這個病状,不应该是枯草热,而是過敏性哮喘。 站起身,将被子盖好,对老夫人說:“老夫人,可否将太医請来,奴婢想跟太医商榷一下。” 還沒等老夫人說话,王妃上前說道:“母亲,可不能让月姨娘的错误思想,影响到太医啊,到时酿成大错可追悔莫及啊。” 老夫人摆摆說:“峰儿,你去让人将张太医請来。” 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