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解决 作者:一木林 将: 对于严庄头,李月娇知道,以自己现在情况,還沒有实力得罪,毕竟整個庄子由他掌控,要是跟他结了死结,他有可能就着大夫人的手,铤而走险,到那时,自己可就呼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无处求助去,所以,最后還是說了些客气话,让他心有尺量,让他知道自己对于他们的表现已谅解,不撕破脸面,不仅给他留有余地,也给自己留出時間做准备。第九:/ 严庄头拉着韩氏走了,厅裡一下静了下来,李月娇不解的望着王嬷嬷、梅香和兰香,从她们的眼裡,看出震惊、怀疑、惊喜…等等的情绪。 原来的李月娇,是一個被疼爱呵护娇宠异常的稚儿,天真的不韵世事,今天這样沉稳的表现,大大超出她们了解的范围,怎么能不让她们震惊怀疑。 想到這,垂下眼帘轻声說道:“我在书上曾看過一句话: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窝,所以,我必须要厉害,不能因为我软弱被欺负,而让你们跟着我受苦。” 话音刚落,梅香和兰香扑了過来,跪在她的面前,抱着她的腿大哭起来,兰香一边哭着一边說:“小姐,小姐,我們不怕苦,只要小姐能過好就行。” 梅香也說:“小姐,都是奴婢沒用,让小姐受苦了。” 王嬷嬷站在一边也跟着“呜呜”哭出声来,虽声音压抑,但這段時間恐慌无助茫然却都宣泄出来,同时更加心疼小姐,看到小姐的变化,不是欣喜而是心痛,小姐這样小,被逼的一下长大,虽表面上沒有显现,但心裡不知得多苦啊。 李月娇忙将她俩拉起,劝慰的說:“父亲将你们派到我的身边,就是信任你们能照顾好我,我现在地位经历這样大的变故,你们依然不舍不弃细心的照顾我,我作为一個主子,该拿起事了,咱们几個要团结一心,将眼前的困难克服過去。” 梅香和兰香,抬起泪水满溢的眼睛,望着小姐那稚嫩美丽的小脸,用力的点点头。 李月娇走到王嬷嬷跟前,望着她,眼裡也开始湿润,声音有些哽咽的說:“嬷嬷,我知道這段時間,你自己撑得很苦,月娇真心的谢谢你,以后,就让月娇来撑吧,虽然我年纪還小,但地位在這,再不济也是主子,他们最起码不敢把我怎么样。” 王嬷嬷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伸手将李月娇抱在怀裡,断断续续的反复就說一句话:“小姐太委屈了,小姐太委屈了….” 拍着王嬷嬷消瘦的后背,眼泪滴滴滑落在王嬷嬷的衣襟上。 屋裡一片哭声。 哭了一会,李月娇抬起头来說:“好了,大家都别哭了,虽然解决眼前的困难,后面的事情很多呢,咱们還得想办法解决啊,兰香,去打些热水来,咱们都梳洗一下,可不能让人看咱们笑话。” 由于流泪,脸上的暗黄被冲出一道道的痕迹,露出裡面玉瓷一般的皮肤,梅香和兰香惊愕的望着李月娇,不知說什么好。 王嬷嬷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引发小姐哭涕,将秘密泄露出来。 李月娇倒也不担心,今天发生的事情,也算是了解一些身边的人,這样困难依然不离不弃,也算可以相信她们了,既然看到,就告知吧,以后自己装扮,也有多人帮着掩护。 梅香和兰香知道后,心裡沒有阴影不說,反而更高兴,自从小姐醒来后,跟她们相处总是带着一些疏离和陌生,通過此事,又能感到小姐跟以往一样,与自己亲密贴心了。 打来水,大家洗漱好,然后坐下商量以后怎么办。 李月娇望着眼前三個渴望的眼神,心裡不由得哀叹一声,眼前這两個小女孩,一個十四一個十三,虽认识一些字,但是不多,院裡還有两個小丫鬟,一個十岁一個九岁,跟四個嬷嬷一样,大字不识一個,只有王嬷嬷的儿子陆小胜,還能认识几個字,听說算账還可以,那四個护卫可不敢用,那是打着保护的旗号,实际是看管自己的人。 陡然感到肩上压着的重担分量剧增。 唯一能让自己欣慰的是,這些人的卖身契都在王嬷嬷的手裡,要是在大夫人李刘氏的手裡,不是自己乱想,只要有人心存不轨,想要自己小命,恐怕容易得多。 這时,马嬷嬷兴奋地声音在门口响起,說:“小姐,韩氏带人送炭火和棉花来了。” 那三個人满眼欣喜的望着李月娇,各個脸上笑成花,当然花类不同,绽放的气韵也不同。 李月娇沒笑,心裡更是一阵酸楚,不管怎样,年前得有所动作,否则年关都够呛過得去。 韩婆子送来的炭火不多,为了节省使用,李月娇让王嬷嬷跟自己住在一起,令小菊和小鱼也搬到中院,与梅香和兰香挤到一屋,剩下三個嬷嬷挤到一处,加上护卫他们,每天只需晚上点四盆炭火,加上白天自己用一盆,要是每個月都是這样的量的话,估计這一冬還能凑活過去,唯一怕的是,下個月李刘氏接着克扣,炭火会越来越少,寒冬能不能熬過去,就很难說了。 棉花和棉布送過来的也不多,好在薄一些也够這些人做整身棉衣的,李月娇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她真怕在自己手裡,冻死一個半個的,那自己一生恐怕都会内疚难過。 前世是個护士,因常见生死,所以对于生命的可贵和珍惜越来越强烈,在她护理的病人裡,就是在弥留之际的人,也会细心呵护,希望靠着自己的努力,能多挽留一下生命逝去的脚步,同时减轻病人的痛苦,让他们走的无憾安详,也许這样做,幂幂之中才有对自己穿越的回报。 棉花和棉布送過来,大家开始一起动手做棉衣。 李月娇也不让大家再讲什么规矩了,因为白天只有自己屋裡能有炭火,所以就命令嬷嬷和丫鬟们,在她的内堂裡,一边取暖一边做棉衣,何况,大家在一起,屋裡更暖和一些不是。 她在旁边看着,学着,有时還帮着缝上几针,不過,她的女红就连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在小菊和小鱼偷笑中,讪讪的放下针,只能看着她们飞针走线。 经過几天的奋战,棉衣终于做好了,虽有些薄,但是大家脸上都露出幸福的笑容,最起码,干活时,不在冻得身体都沒了知觉,尤其是那两個小丫鬟,更是笑得一脸灿烂,她俩在外扫院子,又起的最早,所以也是最挨冷受冻的。 炭火解决了,棉衣也解决了,但是月钱却沒送過来一文。 当然,除了自己的月银,大夫人扣下是不对的,剩下奴才的月银不给也能說得過去,這些人的卖身契不在她手裡,完全可以不用给月银,這些月银应该由自己来发,因为卖身契都在王嬷嬷手裡掌管。 自从二月来到庄子裡,一直到现在,下人的月银也不知发沒发,李月娇在院子一边转悠一边想着。 這几天天气回暖,阳光明媚,院子裡虽說一片萧條,但好在空气清新,加之天空蔚蓝,让李月娇心情很舒畅,要是自己有钱了,不在受制于人,這样简单地生活是最理想的。 月银之事,只能找王嬷嬷来了解情况,随回头让兰香去請王嬷嬷過来一下。 一会,王嬷嬷急匆匆的走了過来,见礼后问道:“小姐,怎么了?” 李月娇给梅香使個眼神,梅香带着兰香退到一旁,守候着不让别人打扰和听见。 拉着王嬷嬷让她离自己更近些,轻声的问道:“嬷嬷,月银這几個月发了嗎?” 王嬷嬷先是诧异,后是郁闷,嘟着脸說:“刚来的时候,因为乱,不知是城裡主家发,還是大老爷给银子发,所以,此事就拖了下来,后来,小姐又病了,所有银子都给小姐看病吃药了,就更沒有钱发月银了,现在,咱们吃饭都成問題,哪有月银可发啊。” 李月娇虽猜到此结果,但還是不由得一惊,感叹一声,好在是在古代,這要是在前世,這么长時間不发工资,自己這個法人代表,還不得被告上法庭?别說,這卖身契,虽对人不公平,但对人却是很有力的制约,也算是好管理不是?刚想到這,又对自己的想法很不屑,才在這生活几天,就沾染封建社会恶习,真有违红色教育那么多年,“呸呸呸..”鄙视之… 或者您也可以,与大家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