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被甩了
文佳宜背影一僵。
转回身看着沙发那裡坐着吃水果看手机的丈夫。
男人抬起头,语气不悦:“成天往外跑!怎么?你在外面有小白脸了?”
“沒!沒有!”文佳宜急忙辩驳。
她腰背、胳膊隐隐一疼,咬牙:“妈說,說想吃酥香居的桃酥,我,我想去买点。”
男人听了,低头继续看手机。
文佳宜松口气,往门口走。
刚走了两步,就又听身后男人声音:“明天晚上跟我去個饭局。”
文佳宜一口牙几乎要咬碎。
她知道男人這是又要让她去陪酒,给他那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取乐。
除了陪睡,她跟夜总会小姐沒区别。
“听到沒?”
沒听到她应声,男人不耐烦质问。
文佳宜手指死死攥紧,低低“嗯”了一声。
男人這才满意,让她赶紧去买桃酥,快去快回。
——
包厢裡。
茶香四溢。
应川的拐杖搁在手边,慢條斯理的泡茶。
文佳宜就坐在他对面,厚厚的粉底,看上去像是在脸上刮大白。
但其实這是为了掩盖脸上的淤青伤痕。
她见识過应川的铁血手腕和无情。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是无路可走。
应川是她能够抓住的唯一的一线生机。
“我要钱!五千万!”
文佳宜话落,应川倒茶的手一顿。
他抬眸看向文佳宜,冷笑出声,眼神沒有一丝温度:“你在跟我开玩笑嗎?”
“我保证物有所值!姜南耳现在是柏氏董事长,应妄有了她的支持,那是如虎添翼。”
应川脸色一沉。
這正是他心气郁结的地方。
“但我有办法让他们反目成仇。”
应川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淡声:“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這次见面变得多余。我時間宝贵,对于浪费我時間的人,我会很生气。”
文佳宜:“不会让你失望的。”
应川看了她几秒,打了個电话。
20分钟后,文佳宜的户头转入两千万。
“說吧,你的办法。”
“我要的是五千万!”文佳宜拧眉。
应川淡声:“這是定金。要是你的办法真的有用,我不会亏待你。”
文佳宜咬牙思虑半响,說道:“应妄和姜南耳爷爷柏世国有份协议。”
应川眯眸:“什么协议?”
——
“老公,我累了,我想躺着可以嗎?”
贺念之抱着应川的脖子撒娇說道。
在贺念之看不到的地方,应川眼神阴厉。
他的腿不方便,所以和她在這件事情上能做的選擇不多。
但面对贺念之时,他温柔道:“好,老婆。”
应川亲亲贺念之的脸颊,抱着她躺下。
可很快贺念之就觉得不满足,她下意识对应川做出要求,可话出口才反应過来,应川做不到。
“老公,我……”
她有些慌,看着应川的眼神充满了歉意。
应川却依旧温柔,抱着她,“老婆,這样可以嗎?”
贺念之赶紧說可以,努力配合。
结束后。
应川搂着贺念之,“东禾那边的度假区开了,不如叫上你爸妈,你姑姑他们,咱们一起過去玩两天?”
“你有空嗎?”贺念之仰起头,表情惊喜,嘟着嘴唇:“你一直那么忙,真的可以嗎?”
“嗯。最近忽略了你,好好补偿你。”应川亲亲她的额头,“老婆,我记得你姑姑和柏太太好像很要好?”
“嗯,她们两個是好闺蜜,十多年了。”
“那也叫上柏太太吧。”
——
“阿川真是孝顺,這么忙還抽空陪我們。”
“叔叔阿姨,应该的。”应川拄着拐,和贺念之牵着手。
贺念之小心迁就着他的步伐,看向他的眼神满满的都是爱恋。
贺父贺母看在眼裡,心裡却酸酸的。
父母自然希望自己女儿能找一個身体健康的丈夫,可偏偏女儿就是喜歡应川。
也幸好,应川除了腿脚有点毛病,别的都挑不出错来。
应川一边跟贺念之說话,一边用眼睛余光瞥向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的贺君如和姜心屏。
“姑姑,姜阿姨。”应川過去打招呼。
贺君如笑着应声,姜心屏则只是点了下头,表情淡淡的。
一行人休息了一下午,晚上吃過饭,就准备去泡温泉。
休息区。
姜心屏正在喝东西,应川迎面走来。
“姜阿姨,我可以坐下嗎?”
姜心屏抬眸看了他一眼,“随你。”
应川坐下来,开门见山:“姜阿姨,等下君如姑姑就要過来了,我就长话短說了。”
“应妄和柏老有份协议,這件事您知道嗎?”
姜心屏眼神一闪,看着他的表情冷了几分。
“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拿到协议呢?”
良久。
姜心屏冷声:“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应川笑了下:“姜南耳现在是柏氏董事长,跟我弟弟和和美美,這大概不是姜阿姨乐意看到的吧?”
——
姜南耳接到安柠电话时,很担心。
因为安柠的情绪很低落,好像遭遇了什么重大打击。
她赶到安柠电话裡說的酒吧,一进包厢就被吓到了。
茶几上满满当当放着十来瓶酒。
万幸的是打开的只有一瓶。
看见姜南耳,安柠嘴一瘪:“姜姜……”
“安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姜南耳快步走過去,被安柠一把抱住。
“姜姜,我被甩了。”
姜南耳一怔:“你谈恋爱了?谁甩了你?”
“……你哥。”
安柠扔来一颗炸弹。
姜南耳握住她的肩膀,不敢置信看着她,“你說谁?我哥?”
安柠点点头:“我跟他表白,他把我拉黑了。”
“……”
姜南耳实在震惊的不知道该說什么。
好半天。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跟我哥……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就那天他在酒吧救了我們,我就一见钟情了。”
应妄打来电话问姜南耳在哪儿时,她把地址发给他。
半個小时后。
应妄来了。
安柠已经醉的不行,抱着姜南耳哭唧唧。
应妄伸手想把她拉开,但安柠抱的死紧。
他黑脸,跟姜南耳說:“打给你哥,說你们在酒吧。”
姜南耳一手搂着安柠,一手掏出手机。
“我哥会来嗎?”
应妄在沙发上坐下,懒洋洋道:“不来就我們送這個醉鬼回去,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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