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小耳朵,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应妄抱紧了,不给放。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掰過来,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不然你打我几下解气。”
姜南耳面无表情,动了动手,他却把她的手也攥的紧紧的。
她淡声:“不是让我打你几下解气?”
应妄立刻放手,還把头微微侧過来,无限配合:“你打。”
姜南耳冷眼看他,转身就走。
“老婆!”
应妄下意识伸手去拉她。
她躲开,說:“站這儿不许动,我出去拿個东西。”
這意思是等下会回来。
应妄站着沒动。
沒一会儿姜南耳回来,手裡拎着医药箱。
他嘴角和颧骨两处泛青。
她给他擦完药,收拾药箱时又被他抱住。
他蹭着她的后颈,鼻息温热,声音低软:“不是不信你,只是昏了头。”
“嗯。”
他语气微喜:“不生气了?”
“嗯。”
——
方临昭踢了踢应妄小腿,“应小二我就问你,都多长時間了?你都多长時間沒找我了?应小二你沒有心!”
应妄眼皮都懒得掀。
方临昭翻白眼:“姜南耳不是都說不生气了,你還半死不活的给谁看?”
“那几個拍照還截图,乱写新闻的媒体记者,也都被你整治了。”
“姜南耳還不满意?”
应妄闷头喝酒。
方临昭撇嘴,凑過来,“成,你就喝吧,多喝点。等你喝趴下了,我就打电话叫姜南耳来接你。”
“你趁机卖個惨,保证你老婆心软软。”
应妄眼底一闪,手裡嘴裡都不停。
不知道多少瓶酒下肚,他强撑着,手机塞进方临昭手裡,“打……”
方临昭骂了句,“我真TM欠你的!”
四十分钟后。
姜南耳推开包厢门进来。
方临昭指着沙发上醉過去的应妄,“小二說自己前两天混蛋,惹你生气了。”
“心情不好呗,就喝多了。”
“你看把人带回去吧。可怜的,他刚才都哭了。”
姜南耳淡淡看向方临昭。
那目光让方临昭心裡犯嘀咕。
是不是說的夸张了?
早知道不說哭了。
姜南耳走過去,蹲在沙发前,摸摸应妄的脸,叫他。
应妄還沒有完全醉死。
眯起眼睛看了她几秒,“老婆。”
“嗯,回家吧。”
——
第二天。
应妄浑身酸疼的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客厅的地板上。
他懵了几秒,听到卧室开门声。
姜南耳走出来,见他醒了,关切的问:“你還好嗎?”
“嗯。”应妄站起身。
因为身上酸疼,他难免发出一些不舒服的痛吟。
姜南耳去倒了一杯温水過来,“你喝醉了,我实在搬不动你。”
应妄接過水一口气喝光,干涩的喉咙好多了。
他搂過她,亲亲她的头发,“以后不喝那么多了,昨晚沒有折腾你吧?”
姜南耳摇头:“你去卧室再睡一会儿吧。”
“好,我先洗個澡。”
应妄迈步往卧室走去。
姜南耳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门内,转身面无表情的走向厨房做早餐。
应妄洗完澡出来,给方临昭打了個电话。
对于昨晚的事,他虽不至于断片,但也只隐隐有個大概印象。
“喂,小二,怎么着?”
“昨晚我老婆来找我时,你看她对我怎么样?”
“……你TM過分了!秀恩爱秀到我脸上来了是吧?”
“别废话!回答我問題!”
“好!好极了!简直拿你当块宝!你闹着不走,她那叫一個耐心哄你啊。快把你哄成胚胎了!”
应妄听完挂断线。
果然是他多虑了。
她纤瘦,搬不动他太正常了,怎么可能是故意放他睡在地板上不管。
应妄出来,姜南耳已经做好了三明治,热好了牛奶。
吃早餐时,說起周末的爬山活动。
类似于一种公司股东高层们的集体团建。
明明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却对高山有着莫名征服欲。
应妄有事不能去,跟姜南耳說,自己到时候尽量结束时能赶去接她。
——
周末。
其实有上山的缆车,姜南耳想坐那個。
但那些五六十岁的股东高层個個都摩拳擦掌,兴致盎然,沒有一個有坐缆车的打算。
姜南耳只好也放弃。
从山下到山上登顶,大概要四五個小时。
姜南耳又累又饿,一边吃面包一边看那些体力极好的大叔们。
他们一個個步伐稳健,不急不喘。
“怎么了?”
本来走在前面的柏峻慢下来等她,看她脸被热的通红,问:“還行嗎?实在坚持不住就别强撑。”
“沒事。”
“包给我。”
柏峻接過姜南耳的背包,和自己的背在一起。
一只手扶住她,“走吧。”
走了二十多分钟,柏峻看见一块大石头,让姜南耳過去休息。
她喝着水,汗水往下淌。
柏峻拿纸给她,說:“再往前十来分钟還有能上山的缆车,你到时候坐那個上去。”
“還是算了。”
连一座山都征服不了。
還不知道那些股东和高层要在背后怎么說她。
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柏峻沉声:“本来就是无聊的活动。你是女孩子,坚持不下来沒有人会挑你毛病。”
“下次就不用来了,我来和他们說。”
姜南耳看着他,“哥。”
“嗯?”
“我不听你的话,你很生我气吧?”
柏峻眼神一暗,“姜姜,如果你是說应妄的事……我還是那句话,你们分开,确实对你更好。”
“为什么?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坚持让我們分开?”
面对她的问话,柏峻有一瞬间的冲动,說出应妄和他们爷爷有协议的事。
“阿峻,走了。”
前面,柏明政见他们要掉队了,叫他们。
姜南耳收起水,“走吧。”
可就在她从石头上站起来时,却不小心崴了脚。
钻心的疼痛袭来,令她瞬间脸色发白,眼底泛泪。
“姜姜!”
柏峻急忙扶住她。
她這样必须马上下山。
柏峻背起她,去坐缆车。
应妄提早结束行程,本来想上山找姜南耳。
但却听說她崴了脚正下山来,他立刻赶到缆车那裡。
柏峻将姜南耳交给应妄,让他带她去看医生。
幸好只是普通崴脚,养几天就好了。
应妄抱着姜南耳回家,给她敷药时,突然问她:“小耳朵,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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