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只要你不腻
顾菀轻咳一声,“那個,你不是肠胃不适嗎?怎么還吃這么酸,不怕刺激胃啊。”
說着,她又含酸拈醋的小声咕哝:“小二還巴巴想着煲汤给人养胃呢,结果当事人一点不注意。真是白操心。”
“怎么了?”
這时应妄過来了。
顾菀立刻“告状”:“姜姜把一整颗橘子都吃了。她不是肠胃不适嗎?你還给她煲汤养胃呢。”
最后一句,很明显是吃醋的“夹带私货”。
应妄解释,“這個是柑橘,养胃的。”
顾菀瞪眼:“這橘子這么酸,不给刺激坏都算不错了,還养胃?骗谁呢。”
她觉得儿子是为了维护姜南耳而在编瞎话。
应妄失笑,也不辩解了。
“吃饭了。先去吃饭吧。”
阿姨做了四個菜,一荤三素。
因为听应妄說姜南耳肠胃不适,所以特意注意了下营养搭配。
顾菀扫了眼,撇嘴:“汤呢?怎么沒看到?怎么?就只给你媳妇一個人喝,别人都甭想喝上一口呗。”
“妈。”应妄哭笑不得:“是汤還沒到时候,沒煲好呢。”
顾菀哼了声。
一顿饭,看着儿子时不时就给姜南耳夹菜,那叫一個殷勤。
顾菀是越吃心裡越酸,简直跟泡在醋缸裡差不多。
正好這时应祖山电话打来,說是顺路過来接她。
她觉得這裡根本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放了筷子拿上包就走,找自己老公求安慰去了。
晚饭后一個小时。
姜南耳喝到了阿姨从旁指导,应妄亲手煲的汤。
“味道怎么样?”
“挺好喝的。”
她一口气喝光了两碗,還想喝第三碗时被应妄拦下。
“喝太多当心不舒服。喜歡的话,以后每天都给你煲。”
“等我好了也煲嗎?”
应妄抱着她,亲亲头发,“煲。只要你不腻就一直煲。”
“等我回来再煲吧。”姜南耳仰头看着他,“我要去山裡做几天公益。”
“什么时候?”
“明早出发。”
“怎么才說?”应妄微微蹙眉,“我手裡還有個项目,可能凑不出時間。”
如果她早点說,他還能去协调。
“你忙你的。”姜南耳靠在他胸前,“我就去几天。”
“好吧。”事到如今也沒办法了。
应妄摸摸她的背,“等下帮你收拾行李。”
——
第二天天不亮,车来接姜南耳。
是一辆七人座的埃尔法。
车门打开,陆野打着哈欠从上面下来,正好和拎着姜南耳行李的应妄撞個正着。
“怎么哪儿都有你?”应妄脸色冷沉。
陆野翻個白眼,“我怎么了?你上次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就动手,我還沒跟你算账呢!”
“陆野和我一起去。”随后走来的姜南耳解释。
“他也去?”应妄不爽。
姜南耳“嗯”了声,伸手要拿行李,应妄沒让她碰,把行李给她放在后备箱。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不,打电话吧。”
“好。”
应妄伸手抱住姜南耳,舍不得松开。
直到听到陆野一声阴阳怪气:“再不走什么时候才能到地方啊!”
他冷着脸看了眼几步远外,靠着车抱着胳膊的欠扁某人,收回视线摸摸姜南耳的脸,“去吧。”
车上。
陆野问姜南耳:“你俩结婚多久了?還這么腻歪。”
姜南耳低头看资料,沒搭理他。
陆野吃瘪,好沒意思。
于是转头骚扰自己助理:“木头人!木头人!”
木子赶紧把三明治和咖啡递過来:“陆总,吃早餐吧。”
吃东西把嘴堵上,别叭叭了。
這是她的潜台词。
陆野美美接過早餐,咬一大口,“吧唧吧唧”嚼的香。
這吃相——
木子嫌弃自己老板丢人,沒眼看。
转身把另外一份递向姜南耳。
“姜小姐,這是您的。”
姜南耳轻声谢過,伸手接過来。
木子不禁感叹,果然美女做什么都赏心悦目啊。
车子开了6個多小时才进山,又开了快三個小时,才到他们要去的村子。
一路上,陆野总共吐了七八回,人都要沒了。
姜南耳也很不舒服,吐了两三回。
等下了车,两個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MD!跑這么個地方找罪受!”
陆野骂骂咧咧把木子抓過来,“木头人,你是不是趁机报复你老板我啊!找的什么地方!這是人呆的地方嗎!”
這次公益合作的地点,是木子负责确定的。
“陆总,我沒报复你的意思。這是花虎哨村,是我家,人能呆。”
木子一本正经的回答完。
陆野整個哑火了。
“你,你家?”他差点沒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姜南耳从车上拿下来行李,拎着往前走,路過陆野时,一眼都懒得看他。
除了他们這一辆埃尔法,還有两辆车,一辆载其他工作人员,一辆运物资。
村裡很少来外人,又开着他们见都沒见過的“豪车”,不少村民都跑出来看热闹。
其中有人认出了木子,立刻去叫木子的爸妈来看。
木子是村裡一百多年出来的唯一一個大学生,含金量不用說。
因为木子家就在這裡,所以他们顺理成章就在木子家落脚。
陆野从进了门就一句话都沒說,只是眼睛四处瞟,四处打量,努力克制着表情,不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或者同情的意思。
他家是暴发户起家,小时候也過的是苦日子。
可现在再看,他所谓的那点苦,跟這裡根本就沒办法相提并论。
“陆总,姜小姐,坐吧。”
木子去拎了两把木头凳子過来。
在她的脸上,看不见一点对原生家庭的自卑。
這需要家庭给她很多很多爱,還有她本身很坚强很自洽才能做到。
姜南耳心中有個想法,想把木子从陆野那裡“挖”過来。
正想着,她的身边突然凑過来一個老婆婆,伸手摸向她的肚子。
姜南耳被吓了一跳,木子也惊讶出声:“外婆!”
木子外婆对姜南耳一笑。
姜南耳从她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善意,沒有危险,也对着她一笑。
木子過来将外婆扶起来,說道:“我外婆早些年生病坏了脑袋,不太清醒,姜小姐抱歉。”
姜南耳轻声說“沒关系。”
——
吃過晚饭,姜南耳简单洗漱就准备睡了。
折腾一天,她很累。
木子家沒有床,都是土炕。
她有点睡不惯,好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而就在她半梦半醒间,一道身影突然从外面进来,爬上土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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