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让你红着眼睛哭着求我放過你
“不熟。”
两人同时开口。
姜南耳莫名觉得他们之间氛围怪怪的,轻轻扯了扯应妄后腰的衣服。
应妄低头对上她询问视线,冷淡对乔知行說道:“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随后他打开副驾驶车门护着姜南耳上车,开车驶离。
乔知行看着车子消失在视野,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
应妄這次回来沒告诉任何人,在酒店开了房。
姜南耳一进门就拿出一沓资料开始看,认真专注的程度堪比做作业。
应妄见状也不好去打扰她。
一晃天都黑了。
他在外面抽了两根烟回来,她還在看。
他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抱住她,吻着她的耳廓,“還要多久?肚子不饿?”
“不饿。我還有一些沒看完。”
姜南耳說着,手裡并沒有停止翻阅资料,眼睛也沒有离开资料。
应妄直接强硬的将她抱起来。
“做什么?”
姜南耳惊呼一声,手下意识揽住他脖子,惊讶看他。
应妄将她抱到床边,压上去,威胁道:“要么吃饭,要么吃你,选一個。”
“你……”
姜南耳想要挣扎逃脱。
可却撼动不了他。
应妄“啧”一声,低头咬她鼻尖,“快选!”
姜南耳轻叹口气,“知道了。”
接着她的手攀住他肩膀,主动挺起身吻了下他的唇,和他商量:
“但是可以只做一次嗎?我真的還有很多东西要看,而且明天還要开会,我不想沒有精神。”
应妄凝着她,觉得她好像是误会了他的用意。
他只是觉得她应该吃点东西。
“我不是這個意思。”
突然觉得很沒有意思,他从她身上撤开。
姜南耳愣了一下。
觉得他肯定是因为她不肯和他那個,所以生气了。
“我沒有不想。”她起身抱住他的背,下巴枕在他肩膀上,“你别生气。我知道了。你想几次都可以,好嗎?”
“我是禽兽嗎?”应妄冷声。
他推开她,下床站在床边看着她,“你觉得我大老远从江城跑回京市来找你就是为了這事?”
“你不想?”姜南耳眼神怀疑,“我都已经說了,你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为什么還要生气?”
艹!
应妄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真TM艹蛋!
他冷笑嘲讽:“如果我只是为了做那事,何必找你?你是比别人多长了一对胸嗎?”
姜南耳脸色倏然变冷。
艹艹艹!
应妄真恨不得剪掉自己舌头。
他TM到底在說什么东西啊!
“小耳朵我……”
就在他想解释自己不是那個意思,想跟她道歉时,手机响起。
他烦躁的掏出来一看,是他爷爷的电话。
“喂,爷爷。”
“小二,你回京市了是吧?回来一趟,爷爷有话跟你說。”
“好。”
挂断线,应妄张张嘴:“我……”
“你快回去吧。”姜南耳从床上下来,走到沙发边拿起他的外套,转身递给他:“别让你爷爷等急了。”
应妄走向她,伸手去接外套的时候连带着她的手和外套一起握住,微一用力,将她抱进怀裡。
把脸埋在她颈窝,他声音闷闷的:“我刚才大概疯了。别跟我计较。”
“只是想让你吃点东西,不是非要拉着你做。”
“但我也确实想和你做。做到你红着眼睛哭着求我放過你。”
本来前面姜南耳還听得心软软,但最后一句——
她直接冷着脸一把将他推开。
——
应家。
“哟,小二回来了。”
应妄一回来就先听到应川阴阳怪气。
眼皮都沒掀,他径直走到应平跟前,恭敬叫了声:“爷爷。”
应平点点头,“回来了。”
“回来也不說一声。你心裡還有沒有這個家?”应祖山低斥。
应妄看了他爸一眼,刚要說话,就被他妈挽住胳膊。
他也就闭了嘴。
应川却又說道:“小二可了不得了。谁能想到现在的柏氏竟然是姜南耳做主。”
“小二,怪不得你非要和姜南耳在一起。就算她是你小舅的未婚妻,就算你们算乱,咳,闹這么大丑闻,也不在乎。”
“如今再看,這决定可太正确了。”
应妄看向应川。
语气這么酸,眼裡的嫉妒也快溢出来了。
当谁感觉不到嗎?
应妄似笑非笑。
就听他爷爷开口:“小二,今天叫你回来是想跟你說,再過两個月,你就从江城回来吧。”
“這两個月你在江城分公司做的不错,我觉得你历练的也差不多了。我跟你父亲商量過了,你回来后就直接进应氏。”
顾菀闻言一喜,用力捏了下儿子的胳膊。
应妄却知道,他爷爷能這么快让他从江城回来,绝不是因为觉得他在分公司做得好,也不是因为觉得他历练够了。
恐怕只是因为他跟姜南耳的关系。
应川为了巩固实力選擇了贺家,選擇了贺念之。
而柏家,是十個贺家也望尘莫及的存在。
——
应妄刚走不久,姜南耳也接到了家裡的电话让她回去。
她刚一进客厅。
“啪!”
柏明政就甩過来一样东西,正落在她脚边。
她低头看,是她那天随手放进床头柜抽屉裡的离婚协议书。
“姜姜你行!你真行啊!”
柏明政脸色铁青。
“你竟然都跟应妄结婚了!你,你瞒着我,瞒着我們,你想做什么!”
姜南耳弯身捡起离婚协议,语气淡淡的:“您怎么能随便翻我的东西?”
“什么?”
柏明政一怔。
随后更加暴怒。
“现在是說這個的时候嗎?重点是這個嗎?”
“那重点是什么?”
“你!重点是你跟应妄结婚!”
姜南耳攥紧手裡的离婚协议,看着她爸:“是,我跟应妄结婚了。怎么了?不可以嗎?”
柏明政震惊愣住。
仿佛不认识她了。
“姜姜!”柏峻出声。
他也同样觉得這样的姜南耳很陌生。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跟应妄待在一起久了,都变了。
“你還问怎么了?還问可以嗎?”柏明政回過神,咬牙:“应妄就是只狼!他早晚会吞掉柏氏!”
深吸口气,柏明政說道:
“這不是离婚协议书嗎?你不是都打算跟他离婚了?马上去办!明天就去!明天一早就去把婚离了!”
“我不离。”
“你,你說什么?”
“我不会和应妄离婚的。”
姜南耳說完,不理会柏明政的怒意翻腾,转身就走。
“姜姜!”
柏峻追出来,拦下她,“這么晚了你去哪儿?”
姜南耳看着他,淡声:“我不想待在這裡。”
“這裡是你家。”柏峻拧眉,“你不在家你在哪儿?”
家?
這裡是她家嗎?
江城应妄用来“关”她的房子,都比這裡更像家。
所以這裡怎么能称为家呢?
——
买了最近時間的高铁,姜南耳回了海市。
她和张婆婆曾经生活過的地方,比哪裡都更让她有家的感觉。
虽然,张婆婆已经不在了。
应妄从应家回到酒店,发现她不在,立刻给她打电话,结果就听到她說回海市了。
“怎么突然回海市了?”
“就是突然想回了。”
“开视频,我看看你。”
“到家给你打。”
姜南耳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
她边给应妄打视频,边进了卧室。
一进去,就看见床正中央放着的那個娃娃。
应妄见视频裡姜南耳的脸色不太对,立刻问道:“小耳朵,怎么了?”
下一秒,视频裡就出现了那個录音娃娃。
他看到,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