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某雄竞现场
擦過柏峻身边时,被他叫住。
“妈。”
姜心屏转头看了他一眼,关门离开。
柏峻皱起眉头,走過去将东西锁进抽屉裡。
——
应家老宅。
应祖山听到应妄到柏氏做副总,震怒。
“怎么?应氏是容不下你了?你大张旗鼓的跑到柏氏去,你让外人怎么看应家?”
“你是上门女婿嗎!”
应妄淡声对应平說道:“爷爷,江城那边的事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应平看了眼暴跳如雷的儿子,又看向淡定自若的孙子,叹口气。
“小二,你去江城也有几個月了,是该回来了。至于你是去柏氏還是回应氏,那是你的自由。”
不等应妄說什么,应祖山就沉声:“自由什么自由!你给我回应氏来!立刻辞了柏氏那边!”
应妄看向父亲,意有所指:“算了吧。我去应氏,恐怕有人不乐意。”
“谁不乐意?”应祖山瞪眼,“我看你就是找借口!非要人家议论你吃软饭,你就舒服了?”
“宝宝。”顾菀立刻握住应妄的胳膊,“你就听你爸爸的话吧。回自家公司不好嗎?”
“他们议论你怎么办?”
一個车祸的热搜,已经让顾菀身心俱疲,再加上吃软饭。
她不想儿子的名声越来越差。
“他们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应妄淡声,满不在意的样子。
這是坚持要去柏氏,不回应氏的意思。
应祖山气的脸色青黑如锅底,大步過来拉顾菀。
顾菀被他揽在怀裡往外走,還想跟儿子說两句,也說不上了。
应平见状說累了,回房休息去了。
一時間客厅裡只剩下应妄和应川。
“想不到小二這么妇唱夫随。不過爸說得对,你要真去了柏氏,外面的人可要說三道四了。”
“那我就不去了,进应氏好了。”
应妄饶有兴致道。
他话落,应川脸上虚假的笑容僵住。
应妄讥诮冷笑,转身离开。
应川盯着他背影,手指紧紧攥住拐杖,眼神狠戾。
——
柏氏。
姜南耳从外面进来,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对方也看见了她。
四目相对。
但碍于她身边還围着一圈人,对方沒有過来打招呼,只是小小的和她挥挥手。
本来以为這样就结束了。
沒想到姜南耳和身边人說了两句,然后就径直迈步走過来。
安柠惊讶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
“好久不见。”
“好,好久不见。”安柠說完看着姜南耳,终于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手,“姜姜,看见你沒事真的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先前都担心死了!”
在姜南耳的记忆裡,她和安柠虽然是同学,但不算熟悉。
但看安柠对她的态度,她们好像不仅熟悉,甚至可以說是要好的。
看来她忘掉的记忆中,真的存在很多事。
“我等下還有事,你明晚有空嗎?”
“有的。”
“那我們明晚一起吃饭,好嗎?”
“好啊。”
“那就說好了。”
姜南耳微笑和安柠约好。
——
听到开门声,应妄转回身看過来,嘴角還挂着笑意,“回来了。”
但和门口握着门把手的人对上视线,两人的眼底都有惊讶。
乔知行看着应妄,眼神淡漠。
而应妄看着他,眉宇间似有冷意。
乔知行作为姜南耳的助理,总是出现在她身边,甚至還被人误会两人关系,让他感到不悦。
“有事?”
乔知行迈步走进来,“我来拿一份文件。”
他沒想到姜南耳会让应妄进入柏氏工作,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可自从上次他试探姜南耳对恢复记忆這事的态度后,就发现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
应妄对他进入姜南耳办公室犹如进入自己领地一般的自然,感到十分不满。
他冷声:“你要拿什么文件,我帮你拿。”
“不用。”乔知行說着,就准确的从桌上一堆文件中准确的找到了自己要找的。
拿過来之后,他還举起来给应妄示意:“找到了。”
应妄脸色发沉。
在他转身要离开时,开口:“考虑過换個工作嗎?”
乔知行慢慢转回身,看着应妄的眼神似笑非笑:“什么?”
“這份工作不适合你,辞了吧。”
乔知行摩挲了两下手裡的文件,“不好意思,我目前沒有辞职的打算。”
又补充:“不仅现在沒有,以后也不会有。”
应妄神色森寒:“既然你不主动辞职,那么我只有炒了你。”
“炒了我?你?”乔知行笑了,“你凭什么?我是姜小姐的助理,就算你是副总,也沒资格替姜小姐炒人。”
应妄往前走了两步,看着乔知行,“我有沒有资格,等你收到辞退信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你瞒得住别人,瞒不過我。你对姜南耳什么心思?”
乔知行眼神闪烁,冷声:“她是我的病人。”
“是嗎?”应妄冷笑:“你愿意做医生,做谁的医生都和我无关。但姜南耳,她是我妻子。”
“就算她真的需要医生,也不需要一個对她怀有不轨心思的医生。”
“你可以滚了。”
乔知行被戳中心中最隐秘的心思,神色难堪的僵硬了片刻。
可很快他又嘲讽的看着应妄:“那你呢?应妄。你的心思就单纯嗎?”
“需要我提醒你,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接近她,又想在她身上得到什么。”
应妄脸色铁青。
“在她知道了你的谋算后,你觉得她還会像现在這样依赖你,信任你嗎?”
“你什么意思!”应妄揪住乔知行的衣领,咬牙:“你都和她說了什么!”
乔知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似乎是默认了,真的和姜南耳說過什么。
应妄第一反应就是佘山书房的保险箱。
——
夜。
应妄独自驱车来到了佘山。
這裡不久前,他才陪着姜南耳来過。
他快步上了二楼,来到了书房。
推开门,第一眼就定在镶嵌在书柜裡的保险箱上。
迈步走過去。
他站在保险箱前,深吸一口气,才伸手按下密碼开箱。
伴随着“嘀”的一声,保险箱的门打开了。
出乎意料的是——
裡面竟然空空如也。
什么也沒有。
怎么会?
這裡面分明应该有他和柏老的协议。
而就在這时,书房门口忽然响起姜南耳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
应妄猛地转回身,震惊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
“小耳朵,你怎么,怎么来了?”
“那你呢?”姜南耳反问,“你来做什么?是找什么东西嗎?找——這個嗎?”
话落,她就举起了手裡的文件。
而应妄看见文件,浑身一震,声音不可抑制的颤抖:“小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