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继续做生意 作者:北疆风雪 当前位置: 本章概說:妻子的眼睛,慢慢地說。“是我們错了······是我們错了……”祝仲连的妻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一边哭一边磕头如捣蒜,“我們不该油蒙了心,做出這伤天害理的事啊……叶姑娘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們... “不!不!求求你们,不要将他带走!”祝仲连的妻子倒笨,猜出了他们的用意,连声哀求。 叶紫灵本打算是将祝仲连带到后山僻静的地方,一顿威胁恐吓,不愁他不会說出实情,可是祝仲连的妻子关心丈夫,苦苦哀求,這倒让叶紫灵不太忍心了。 “好吧二夫人。”叶紫灵担心祝仲连的妻子嚷起来惊动其他山民,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所以只能答应不将祝仲连带走,“我們不带走他,可是,你要对我們說实话,那批木材,到底是不是你们做了手脚?是谁指使你们那么做的?” 這时候,飞天蝙蝠已经解开了祝仲连的哑穴,祝仲连虽然觉得愧对叶紫灵,毕竟,若不是叶紫灵的帮助,他哪裡会当上清泉坡的族长,可是,想来想去,认为這是在自己的地盘儿上,他们总共就三個人,想必也不敢将自己怎么样。于是仍旧打算顽抗到底:“叶姑娘在說什么,我听不懂。” 不等叶紫灵目光示意,穆向春早就一個箭步上前,捏住了祝仲连妻子的喉咙:“再不說实话,今天就让你们两口子命丧于此!” 祝仲连色厉内荏地瞪着叶紫灵:“你们敢?清泉坡民风剽悍,你们不会不清楚吧?而我现在是族长,若是我這裡出了什么事,清泉坡的山民不将你们撕成碎片才怪!” 叶紫灵淡然一笑,看了看飞天蝙蝠和穆向春,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他:“族长大人,您认为,在我們安全离开清泉坡以前,会有山民发现您這裡死了两個人嗎?好吧,就算是他们能为了你而心甘情愿将我們撕成碎片,可是,在我們成为碎片之前你和你的妻子,也活不了了,而且沒有人知道你们是怎么死的。” “你······”祝仲连知道今天自己跑不掉了,可仍强自撑着一口气:“今天只有你们来過我家裡我家裡出了事,不是你们做的還能是谁 “原来族长大人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叶紫灵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那么,那批腐烂的木材也是从清泉坡送到南记去的,是不是就可以說明,那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谁?” “叶姑娘不要血口喷人!”祝仲连其实已经快崩溃了,之所以苦苦支撑着是因为他当初答应张老爷和张清芷对付南记,已经是背叛了与叶紫灵之间建立起来的良好合作关系,而现在,若是再背叛他们,那他简直就不是人了。更何况,当初张老爷和张清芷威胁他,說如今清泉坡与张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若是敢說出实情,那等于也是将自己给出卖了,而那個时候他们张家可以来個完全不认账,因为這笔木材的生意是叶紫灵自己跑到清泉坡来,和他這個族长谈的,而木材,也是从清泉坡运送到南记的,這沒有张家什么事儿,他若是“栽赃”,沒有人会相信,而他自然也沒有证据能够证明這件事情是张家在背后所谋划。因此,祝仲连只得咬牙拼命死扛着,希望叶紫灵在抓不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最后能放過他。 叶紫灵呵呵冷笑:“我血口喷人?告诉你吧族长大人,今天我不只是要血口喷人,而且還要杀人呢!” 祝仲连吓得浑身直哆嗦懊悔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和张家搅在一起去害人,而且害的還是对自己有恩的人。 “不不!不要杀我們····…”祝仲连的妻子毕竟是個女子,胆子小,被叶紫灵他们這么一吓唬,早就吓破了胆,又听见叶紫灵說要“杀人”,又自己想了想,明白叶紫灵所言不虚,他们人不知鬼不觉将自己和丈夫杀死在這裡,然后离开清泉坡,又有谁能证明他们就是凶手? 祝仲连的妻子万念俱灰,恨不能一头撞死。因为当初,祝仲连并不想与张家合作,更不想陷害叶紫灵,可都怨她,眼皮子太浅,看见张家送来的那些珠玉金银就动了心,将叶紫灵当初对他们两口子的恩德早就抛在了九霄云外,眼裡心裡只有那点儿好处了。而祝仲连本来意志也不够坚定,被她一吹枕头风,也就彻底失去了原则,帮助张家做了這么一件缺德事儿。 叶紫灵“嗖”的一声抽出一把匕首,轻轻贴在祝仲连妻子的脸颊上,慢慢滑动,吓得祝仲连的妻子都尿了裤子。 “二夫人,你觉得,你们這样对待曾经于你们有恩的人呢,是不是该死啊?”叶紫灵盯着祝仲连妻子的眼睛,慢慢地說。 “是我們错了······是我們错了……”祝仲连的妻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一边哭一边磕头如捣蒜,“我們不该油蒙了心,做出這伤天害理的事啊……叶姑娘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們吧······” “這么說,你们這算是承认那批木材是你们做了手脚?” 祝仲连羞愧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說昨天晚上两人還商量着,任凭她叶紫灵怎样逼供,他们也一個字都不說,因为,只他们不承认,叶紫灵就找不到证据。可是现在,人家還沒怎么着呢,你就自己先吓得把实话說出来了。唉——祝仲连在心裡长叹一声,果然是妇人之见、妇人之见啊!当初就不该听了她的话,帮张家做事。 叶紫灵将目光转向了祝仲连:“族长大人,您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祝仲连低声道:“叶姑娘,是我对不起你······” 叶紫灵笑道:“是不是庆盛昌东记的张家父女叫你们這么做的?” 祝仲连只得点头:“正是。” “那么你有沒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他们在背后指使了你来害我?” “有,有的。”祝仲连急忙說,“当初我就担心万一出了岔子他们父女两個不认账,反倒让我們两口子顶缸,所以我故意多和他们要了一些银子。当时他们說,一时之间拿不出来那么多,于是我就让他们写了一张欠條,上面還有张老爷的手印呢!”祝仲连唯恐叶紫灵报官,告自己一個欺诈之罪,当然更害怕叶紫灵一怒之下,让這两個小伙计结果了自己和妻子的性命,所以忙不迭地将内幕和盘托出。 叶紫灵问道:“欠條在哪裡?” 祝仲连吓得一头一脸的汗都不敢去擦,哆哆嗦嗦回答道:“在……在梳妆台的最下边抽屉裡面。” 叶紫灵打开了那個抽屉,拿出一個首饰匣子,打开匣子一看,果然有一個绢帕,裡面包着东西。又将绢帕打开一看,果然是张清芷的笔迹,上面写着,张季山某年某月某日,欠祝仲连白银五百两整,限定某年某月某日如数归還,若逾期不還或者還不够数目,将用落霞镇张家老宅来抵债。 叶紫灵将這张欠條折起来放入自己的袖子裡。又对祝仲连說:“你们认为,张家在落霞镇的老宅,值五百两银子嗎?” 祝仲连的妻子說:“我們当初也提了這個,可张季山說,他会想办法给我們這笔银子的。” 叶紫灵笑道:“這么說,庆盛昌东记要出现亏空了?”想了想說,“這样吧,今天我来過這裡的事情,你们和谁都不许說,当然也要继续和东记做生意。” “啊?!”祝仲连两口子错愕地看着她,“可是叶姑娘,为什么還要继续和他们做生意呢?” 叶紫灵板着脸道:“叫你们怎样做你们就怎样做,不用這么多废话!” “是是是。”祝仲连两口子态度特别好。 “爹爹!”张清芷高兴地跑进东记店铺的后院,就是以前林世伟经常坐着喝铁观音的地方,看着半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张老爷,兴奋地扬了扬手裡的几张纸,“爹爹您快看,咱们又签了一笔大订单呢!” “唔。”张老爷并不像女儿這样高兴,而是淡淡地說,“這次的主顾又是哪一位啊?可别又像那次的莫金山,害得咱们差点儿抬不起头来。” “爹爹,這次這位大主顾,就是宁州城的人,女儿已经叫人去查访過了,的确有這么一個人的。” “是嗎?”张老爷這才从躺椅上站起来,接過单子来细看,“城北席家。席家我知道,是做粮油生意的,這下子,总算是不会再闹笑话了。” 张老爷心有余悸地舒了一口气。 “是啊爹爹,這次绝对不会再稀裡糊涂签订单了,都是核实清楚了才签的。”张清芷将订单从父亲手裡接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好,“加上席家這一笔,咱们东记总共接了三笔大订单了,而我刚才也和工匠们說了,如果這三笔订单做得好,那么,暂扣的那一成工钱,在交货之后就给他们,不再扣除。所以,工匠伙计们也很高兴,不再提辞工的话了。” 张老爷欣慰地点点头:“是啊,只要這三笔生意做成,咱们不仅能扬眉吐气,让叶紫灵无话可說,而且更重要的,是能够借着采购木材,弄出一笔银子来,赶紧先将留在祝仲连那裡的那张欠條拿回来。” “五百两呢。”张清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就算是采购這三批木材,恐怕要弄出来這么多现银,也不容易。” “只能弄出来多少算多少了。”张老爷摇头叹息,“這一次,咱们为了打击叶紫灵,花的本钱也太大了,但愿能马到成功,顺利将叶紫灵赶走,只要你做了林家大少奶奶,這区区五百两,還不是小菜一碟?你這边,也要抓紧一点,想办法赶紧把世杰那小子给拿到手。咱们双管齐下,不愁将来庆盛昌不改弦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