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联手 作者:未知 第1010章:联手 芒市机场,我接到了朱贵,两年多不见,他又胖了,但是却少了几分傲气,還戴上了金丝边的眼睛,說实在的,這眼镜真适合他,一看就知道沒什么文化的暴发户。 但是,人是不可貌相的,朱贵是個有文化的人,对于翡翠,也是一個高手。 对于王贵,我是不了解的,他的是生活是什么样的,我觉得沒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他是個京爷,以前代表北京帮。 北京帮并不像我們瑞丽,广东,我們這边都是官方註冊的正规的协会,但是北京不是,他们就是一群有钱人组成的一個团体,喜爱翡翠,收藏,有钱,标签就是爷,沒有人能跟他们比阔。 车上,朱贵跟我說了這两年他的生活,来诉苦的,他告诉我,那批雍曲种的料子,可是把他害惨了,前脚货到,后脚雍曲种的料子就崩盘了,他被北京帮的那群大拿给骂的狗血淋头,還把他给踢出了圈子,他這两年算是到处跑生活,還想把我给干掉。 他是真的把我恨的牙痒痒,但是他也知道,他要翻身,還是得看我。 车子到了边贸街,我下了车,請朱贵去仓库,李吉已经在仓库等着了,他知道今天要看货,所以早早的就来了。 我看着李吉,我說:“京爷朱贵,北京人有的就是钱,我徒弟,李吉……” 我给他们两個介绍,李吉问好,但是朱贵只是点头,沒跟他有什么交集,进了仓库,李吉开了保险柜,我看着料子被拿出来,就說:“都在這呢。” 朱贵看着料子,皱起了眉头,說:“好料子,這块黄翡是难得的极品,有黄龙玉的色泽,但是又比黄龙玉润,第一眼看,就是黄龙玉,但是识货的人都知道,他是翡翠,也知道他的价值。” 我点了点头,黄龙玉是玉界新贵,又叫黄蜡石,最大特点是田黄的颜色,翡翠的硬度,硬度更好、透度更高、色彩更鲜艳丰富。 黄翡是一种翡翠,以黄褐色为主,市场上常见的黄翡的内部不纯,且透明度不高品质大多不是很好质地好的黄翡被人们称为“金翡翠”,精品黄翡的产量很少,能达到冰种的黄翡翠都极其稀有,冰种的黄翡翠全是非常贵重的,只能看各自的机遇了,通常說,黄翡翠的种头都在糯种到豆种之间。 而這块,就到了高冰,所以他的黄,他的润,就成了 稀世精品。 黄龙玉跟翡翠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玉石,黄龙玉也不便宜,现在市面上极品黄龙玉,也是按克卖的,所以,這块大马坎黄翡,就显得更加的珍贵了。 我看着朱贵摸着料子,我說:“沒亏吧?” “当然不会亏,這块料子,我可以断定,世界上就這么一块,找不到第二块了,我赌石玩翡翠二十多年了,但是,真的沒有见到過這么黄润的黄翡,你知道谁拿的這块玉嗎?”朱贵问我。 我說:“我那知道?但是都不還价的人,一定是個大拿。” “那是当然,這個是跑外汇的,在国外有很多投资公司,在国内也有十几家金融公司,我說名字,你可能不知道, 但是說收藏的,你可能知道,前年,苏富比拍卖会,拿下乾隆玉玺的那位,你应该知道。”朱贵說。 我听着,就点了头了,我說:“白老板?” 朱贵点了点头,說:“十六亿买一块昆仑玉,也就是乾隆的玉玺,要是放在现在,十六亿可以买一座玉山了,但是人家愣是眼都不眨,直接在拍卖会上把這块昆仑玉拿下了,爱玉如痴。” 我点了点头,我說:“他们来钱快,投资一個工程,都是几十亿的,跟咱们不一样,咱们玩翡翠,就是赚钱,人家就是收藏,对了,他有沒有兴趣投资翡翠?”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都见不到人家,我都是在咱们的官網上放的图留言,你想高攀,很难的。”朱贵說。 我不屑的看了朱贵一眼,我說:“我高攀?妈的,我邵飞也好歹是赌石大王,身家也是几十亿,我高攀?” “哼,你那点钱算什么?我就跟你說個事,人家在英国买了一栋楼,二十亿欧元,這就是普通购物,你行嗎?”朱贵說。 我听着,就来火,但是我想了想,我還真不行,這世界就是,你千万别跟别人比,因为,比你有钱的太多了,比你有本事的也太多了,人比人气死人。 朱贵蹲下来,看着那块墨翠,他深吸一口气,說:“墨翠這個东西,懂的人很少,但是懂墨翠的人,一定会爱上墨翠,說什么出淤泥而不染,說的就是墨翠,别看他黑,但是灯光之下,他就有绝世之美,這块墨翠厉害了……” 我笑了笑,我說:“那,料子都在這,你验货了,可以提货了,我們两清了。” 朱贵笑了笑,說:“那是当然。” 他說完,就吩咐自己带来的人,把料子给打包,我們站在外面,抽了颗烟,朱贵看着我,說:“你那女朋友,现在在广东厉害了,四联沒了四大家族,我以为会倒台,但是你那個妞在广东干的风生水起的,四联几乎垄断了广东顶尖翡翠市场。”朱贵认真的问我。 我看着他质问的样子,我就說:“她在我身边,学了不少,加上她本来就有本事,而且,他比陈发他们更精明,沒有固步自封,现在都什么社会了,還搞固步自封那一套,肯定是行不通的,她就像是洪水,之前被堤坝给包围起来,当堤坝被冲破之后,就会吞噬掉整個河道。” 朱贵說:“你有什么办法嗎?” 我看着朱贵,我說:“你们北京帮不是有的是钱嗎?现在他们也卖好货,只要你有钱,不就能买嗎?也不存在跟他们广东人斗什么。” 朱贵笑了笑,說:“我的意思是,你就這么甘心的把你一手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给那個妞?我可是知道,他還跟瑞丽的领导者来对付你呢,也算是背叛你了吧。” 我听着就笑了一下, 我看着朱贵,我說:“你什么意思?挑拨我們啊?” 朱贵笑了一下,說:“乱局出英雄,我朱贵以前也是個人物,在北京翡翠圈,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供货商,但是现在我被踢出局了,其他人直接就霸占了我的位置,瓜分了我的朋友圈,把我的客户都给抢走了,我在想,如果你我联手,把广东瑞丽给重新拿回来……” 我看着朱贵,我說:“广东的市场有几千亿,你要搞垄断,你能拿出来這個钱嗎?瑞丽你就更别谈了,我是不会在走陈发的老路,我們控制不了一切,只手遮天的年代已经過去了,现在都是自由经济,谁他妈有好货,就能卖好价钱。” 朱贵抽了口烟,說:“那你帮我個忙,以后,有极品,第一時間找我,我跟你說,我要是能把我的那群朋友圈的客户给拉回来,咱们能多赚两成。” 我点了点头,我說:“行,但是,我感觉你很难啊,是不是還有别的事?” “哼,生意场不就是這么回事嗎?你遭受的,我都在遭受,我被踢出去之后,我的竞争者就联手了,把我彻底排挤在北京帮外面,我卖的货,他们都低价卖,我想买货,也买不到,這两年,我是被他们折腾的够呛,在柜台上就打了几次,最后他们联手向工商局举报我,說我诈骗,把我给赶出去了……” 我看着朱贵,我說:“沒有证据,他们能举报你?” “哼,我柜台上卖的料子,他们也有,我卖十万,他们卖一万,翡翠有個定价嗎?喜歡的人,你卖他一百万都不贵,他们就统一价格举报我,北京什么地方,屁大点的事都能惊动总部,我他妈也倒血霉,手下有两個白痴,居然跟举报的人叫板,還他妈打人家,我怀疑是对面派来的卧底,搞的我被罚款,被关店,彻底的被踢出局了,妈的,当时我真的想找到你,一枪崩了你。”朱贵咬着牙說。 我听着,就把烟头丢在地上,我說:“手段是龌蹉了点,多赚两成是吧?可以,我的店铺马上就要开张了,我就只卖精品翡翠,高冰以上,到时候,你直接来看货吧,多赚的两成,咱们一人一成,把你的市场给打开。” 朱贵点点头,突然,他叫起来了,說:“轻点轻点,妈的,十几亿的货,你们就用叉车啊,给我人工抬,摔了你们赔不起。” 我看着朱贵跑了過去,就把烟头丢在地上,北京帮有钱,但是我跟北京帮沒有交集,我想要依靠北京帮办成事,還得靠朱贵,但是现在他被踢出局了,我就得帮他重回北京帮。 一块乾隆玉玺,十六亿,只有拳头那么大,人家买下来都不眨眼,买了世界上其他人就看不到了,這花的不是钱,就是一堆数字,要是能得到北京帮的人帮我,哼,魏忠又算什么?所以,对于朱贵,我肯定是能帮的就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