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绝路 作者:未知 第48章:绝路 对于田光的傲慢,费肥猪张气的咬牙切齿,他說:“田光,你有种啊,行,赌石是嗎?我看着你赌。” 肥猪张說完就对着下面的人吼了一句:“下去看着,谁他妈的也不准上来。” 傻强听了就招呼人下楼,肥猪张是想把這裡给包围了,不让任何人上来,我知道他是冲我来的,但是我不怕,有田光在,肥猪张伤不了我。 我拿着石头,放在桌子上,我說:“光哥,赌這块,這块料子不错,這块料子是会卡的,你看這個窗口,裡面带色,瓜皮绿底偏蓝,這块料子,我們赌出飘色牌子,从外表看,裡面不可能有裂,而且底色不杂乱,一块牌子至少三十万,這么大的料子,出一百個牌子不是問題,如果出镯子,至少能出二十对,瓜皮绿的镯子,市场价至少能上百万一只,二十对至少四千万。” 田光点了点头,說:“齐老板,這块料子多少钱?” 齐老板笑了笑,說:“光哥是爽快人,我就开個最低价,料子十九公斤,会卡自尊的料子,市场价都得一千万,但是是开窗的,這得翻倍,两千万最底了。” 田光听了两千万,就皱起了眉头,他說:“刚好两千万到账了,但是赌的有点大……” 我說:“光哥,料子是好料子,我說的還不是满色,如果是满色的料子,那么六千万也可以卖,你信不信我?” 田光听了,就点了点头,說:“邵飞兄弟的话,我自然会信的,好了齐老板,给我开单子吧,還是转账,這是我的卡。” 田光将自己的卡交给齐老板,但是肥猪张站起来了,笑着說:“田光,上次你横插一脚,害我损失两千万,真是报应啊,今天轮到我了,齐老板,這块料子我要了,我出两千一百万……” 齐老板笑了起来,說:“肥猪张,你跟马小姐离婚了,你有這么多钱嗎?” 肥猪张听了就很生气,瞪着齐老板,說:“哼,齐老板,你真是狗眼看人低啊,我不是离开了马玲就不能活,两千万我還是能拿的出来的。” 齐老板說:“好,做生意讲究诚信,你拿钱我卖货,但是价高者得,光哥,你有意见嗎?” 田光說:“我沒意见,我要看看张老大到底有沒有這個实力,我出两千五百万……” “田光,你做生意才多长時間,你有這個钱嗎?人要量力而为。”肥猪张嘲笑着說。 田光拍拍我的肩膀,說:“我有個好兄弟,给我赢的都不止两千万了,你說我玩的起嗎?” 田光說完就瞪着肥猪张,脸色变得难看,现在才是发力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变化。 肥猪张瞪着田光,說:“好,你是要跟我斗到底了是吧?好,田光,咱们就看看谁笑道最后,三千万,我就不信你能拿出来更多。” 田光說:“三千二……” 肥猪张听了,就皱起了眉头,我心裡知道他在考虑,现在田光有点冒险,三千万已经很多了,我相信以肥猪张的能力,三千万差不多了,而且這块料子的价值在四千万左右,我不知道肥猪张還会不会跟,如果他放弃的话,那么我做的一切都白费。 “三千五……”肥猪张思考了良久之后,才說了這個数字。 田光皱起了眉头,沒有說话, 而是咽了口唾沫,肥猪张笑了起来,說:“敢跟嗎?” 田光走到椅子前坐下来,沒有說话,肥猪张嚣张的說:“就知道你沒這么多钱,齐老板,给我开单子。” 齐老板笑了一下,将田光的卡還给他,但是却說:“肥猪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刷卡還是现金?” 肥猪张有点生气,說:“凭我的面子,還怕我会跑了嗎?” “那对不起,肥猪张,你的面子可值不了三千五百万。”齐老板毫不客气的說。 “妈的,齐老板,你可记住你的话。”肥猪张冷冷的說,說完就打电话。 我听着肥猪张到处是在借钱,都是几百万几百万的借,听到這裡, 我就放心了,三千五百万应该是他的底线,他沒有那么多钱,不過這样刚好,我看他怎么翻身。 我們等了一個多小时,来了不少人,送的都是现金,肥猪张把现金推到齐老板面前,說:“這是一千万现金,這是我的卡,裡面有两千万,你数数。” 齐老板笑了一下,說:“那是应该的……” 肥猪张气的是一鼻子一脸,但是沒說话,而是坐在一边等着,齐老板拿着点钞机点钱,我估计得一段時間才能成。 “邵飞啊,人呢,得从一而终,一脚踏两船,是江湖大忌,等会,我就会教育教育你,這個教训,够你铭记一辈子。”肥猪张冷冷的說。 我看着肥猪张,他估计這個时候想杀我的心都有了,但是我還沒說话,田光就說:“不必张老大动手,我的兄弟,我会教育。” 肥猪张哼了一声,沒說话,這個时候齐老板点完了钞票,說:“肥猪张,对数了,货归你了,要我的人切嗎?” “屁话,我自己切啊?给我找最稳的师父来。”肥猪张生气的說。 齐老板点了点头,還是那副以和为贵的样子,他說:“刘师傅,动刀子。” 肥猪张指着我,說:“怎么切,說……” 我看着石头,我說:“這块料子首选還是赌镯子,开窗的地方有色有底,就以這個为中心,来一刀,如果色进去了,那么料子保本,如果裡面的色在好一点的话,就赚了,如果底子在干净一点,那么這块料子翻两倍不是問題。” 肥猪张說:“从中间切……” 师父本来想說什么,但是齐老板眯着眼睛摇了摇头,于是师父就闭嘴了,拿着石头放在切割机上,很快,我就听到了切割机摩擦石头的声音,我心裡再冷笑,肥猪张看你走运不走运了,如果你走运,我就玩玩,如果你不走运,你就完了。 石头一点点的被切开,我看着火化四溅的石头,我沒有躲,而是在火花之中等待着我,热血澎湃,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肥猪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肥猪张喝着茶,有恃无恐,他說:“田光啊,人呢,得有实力,你明明知道邵飞挑的料子都是极品料子,但是你沒钱,沒办法,只能看着我把料子夺走啊,但是你记住了,這只是开始,沒有五爷我依然能行的,看我以后在怎么瑞丽超過五爷。” 肥猪张的话很平淡,但是越平淡越能体现他内心的狠厉,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料子,都在等着料子创造奇迹,在他话落音之后,料子开了。 肥猪张紧张的看着,突然师父說了一句:“哎呀,糟了,水沫子,又是水沫子啊……” 我听到师父的话,紧紧的握着拳头,冷笑了起来,果然如此,果然還是水沫子,哈哈,這就是会卡的料子,高色多,但是水沫子也多,肥猪张,你完了。 肥猪张站起来,有点慌张的走過来,看着料子,紧张的问:“什么意思?你說什么意思?” 我看着肥猪张,我說:“料子完了,外面都是表色,裡面是水沫子,也就是一种不值钱的料子,這么大大概能卖十几万吧……” “什么?十几万?你他妈的,老子花三千五百万就换了十几万?你逗我呢?”肥猪张疯狂的对着我吼。 我看着他双眼通红,就知道他愤怒了到了极点,我說:“对不起张老大,赌石就是這样,有输有赢的,我說過的。” 肥猪张抓着我,說:“你妈的,老子弄死你,我弄死你……” 田光說:“送张老大上路。” 田光的话說完,我就看着田老五冷笑了一下,他跟柱子走了過来,柱子朝着肥猪张一拳,打的他弯腰田老五把布塞进他嘴裡,两個人一气呵成,然后柱子抓着肥猪张,朝着电梯走,傻强要动手,但是他還沒說话,田老五就对他做了一個嘘的手势,吓的傻强连话都不敢說了。 田光這個时候站起来,扣上西装的扣子,从齐老板哪裡拿了厚厚的一叠钱丢到傻强的面前,說:“给你跑路的钱,你老大完了,识时务的就滚远一点,否则,你知道后果。” 田光說完就朝着我勾勾手,我木讷而迷茫的跟着他走了過去,我們几個进了电梯,当电梯合上的那一瞬间,我還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我感觉不会是好事情。 张奇按了楼层,是顶楼,吉茂赌石店有三十多层楼,上顶楼干什么?我看着挣扎的肥猪张,但是柱子的手像是钳子一样抓着他,连动都不能,突然,门开了,我們走了出去,他们两個把肥猪张给拉了出来,然后将肥猪张按到了护栏前。 我看着,有点傻眼,田光說:“邵飞,他怎么对你,现在都可以還回去了,送他上路吧。” 我有点呆滞,我說:“你要我杀人?” 田光說:“赌石输钱跳楼的多,他是自杀的。” 田光的话非常的平静,但是却让我感到来自骨子裡的害怕,对,這才是田光,這才是他…… 我摇头,我不会杀人的,就算是肥猪张对我侮辱過,但是我也不会杀他的,田光看着我,說:“男人,要狠……” 我摇头,我抗拒,突然,我看着张奇走了過来,他抬着肥猪张的脚,說:“我老大的手是干净的,脏活我来……” 他說直接把肥猪张给抬起来了,我看着肥猪张直接就飞了下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