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信仰 作者:未知 第979章:信仰 张奇是回不去了,无论怎么样,他都无法在回到内地了,因为,他需要背锅。 他很暴躁,或许,是被這裡憋得太久了,所以性情也大变,独臂阎王的這個外号,也不是白叫的。 我看着张奇,我說:“有沒有想過,什么都不做,离开云南,离开缅甸,去一個新的城市生活,娶個老婆,生個孩子……” “谁他妈会嫁给我啊?你看看我,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你看看我,我他妈還是個残疾,通缉犯,连他妈缅妹都不愿意嫁给我。”张奇咬着牙說。 我看着张奇,他也瞪着我,有点乖张,我问:“如果有呢?” 张奇倒在沙发上,看着我,嘲笑着說:“我不是你,沒有那种心情结婚生孩子,老子就是他妈一個浪子,老子不浪死都不甘心,除非有一天,我打败你,让你叫我一声奇哥……” 我看着他的样子,就笑了,我說:“這也沒什么难的。” “哎,你千万别叫,我要靠我自己的本事,让你心服口服的叫出来。”张奇急忙說。 我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么,貌桑走過来,說:“奇哥,太子让我們现在去矿区,看来,他是发火了。” “屁话,老子杀了他三十多個手下了,他不火才怪了,王八蛋,以为我张奇好骗啊?”张奇不屑的說。 他說完就去桌子前,把抽屉打开,从裡面拿出来一把枪,說:“走吧,去你的矿区看看。” 我听着就站起来了,這句话還真的讽刺,矿区已经不是我的了,但是却挂在我的名下,我是想得到,但是却被别人控制,真的是讽刺啊。 我們上了车,车子朝着龙肯矿区开,到达龙肯矿区,估计也是深夜了,阿宝在车上问我:“师父,他是你兄弟嗎?为什么对你的怨恨這么深啊?” 我看着外面,我說:“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做好你的角色就行了,晚上到了矿区,不要說话,不要做多余的,但是记住了,如果有人对你们不利,可以杀人,到了矿区,能活命与否,就看自己本事了。” 我說完,阿宝点了点头,冷超就问我:“师父,既然那么危险,为什么還要去?” 我回头看着冷超,我笑了一下,是啊,那么危险,为什么還要去? 我說:“你怕啊?怕现在就下车,沒人拦着你。” 冷超有点尴尬,他說:“师父,我不是怕,而是,我們沒必要冒险。” 我深吸一口气,我說:“多做事,少說话,就像李吉那样,听话就好。” 我說完,就闭上眼睛,沒有說什么,這次去矿区,我要会会太子,他当然不可能对我怎么样,因为我們還要去赌石,我想到赌石,就睁开眼睛,我說:“你们三個下车……” 听到我的话,柱子就把车停了,三個人都很奇怪的看着我,我說:“這张卡裡面,有三個亿,你们拿着,去仰光,到时候直接去仰光皇家水上餐厅。” 三個人看着我手裡的卡,眼睛都在冒光,但是沒有人敢接,我看着他们三個,心裡有点失望。 我說:“妈的,钱放在你们面前,你们都不敢拿?活该你们穷一辈子。” 三個人听了,都低下头,但是很快,李吉就把卡拿走,說:“知道了师父,又是你通知我們。” 他說着就下车了,我靠在后座上,心裡多少有点安慰,李吉是個聪明人,有担当,這次希望他能帮我把事情办成吧。 车子继续开,我跟柱子前往龙肯,柱子问我:“两亿,足以让任何人心动了。” “你想說怀疑他们就說,你這個人,嘴笨的跟鸭子一样,所以,不要拐弯抹角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沒上過学的话,你就說,我给你解释一下。”我调侃着說。 柱子笑了一下,說:“跟你一块做事的乐趣就是在于看着你這個人自以为是,就挺好笑的。” 我笑了一下, 沒想到柱子居然還会拐弯抹角的骂我,看来柱子這個名字,不适合他,应该叫朽木才行,他的话,一点都不好笑。 我闭上眼睛,沒有再說什么,心裡想着矿区,不知道矿区现在還是什么样子了,缅甸从来都不是我的福地,两次来缅甸,两次都栽到缅甸,好不容易拿下矿区了,但是居然被太子给抢走了,现在還要過去看他脸色。 不知道矿区现在是什么样了,两年的建设,是不是已经超脱蛮荒了,我挺期待的。 车子在夜晚到了十二点到了龙肯矿区,来缅甸,最让人痛苦的地方,就是坐车,在缅甸交通是极为不方便的,你想去哪裡,要么坐车,要么步行,显然,坐车更方便一点,但是坐车一坐就是七八個小时,能坐到你怀疑人生。 我下了车,看着那巨大的教堂,整條马路都是现代化的马路,很干净,我站在龙肯寨的入口,看到了一個乡村小镇,虽然沒有那么繁华,但是每间房舍都整整齐齐的,很干净,而那间教堂屹立在整條街道的中心,让人一眼就看到了。 我走在马路上,已经半夜十二点了,但是我還是能看到矿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镇,但是他们都绕過马路,走到酒吧裡,不管多晚,他们都会去酒吧喝一杯,缓解身体的疲劳。 我跟柱子行走了一会,张奇走到我們面前,說:“看,這就是你的小镇,邵飞街……” 他指着路边的牌子,我看着,上面有三种文字写的标牌,邵飞街,我摸着牌子,内心觉得十分的讽刺跟悲哀。 這個镇子是我花钱建设的,他们也用我的名字命名街道,但是真实的情况是,并非我统治這個矿区,而是被别人霸占了。 “走吧,太子就在矿区裡,现在他疯狂的开采莫西沙的矿区,几公裡就到了。”张奇說。 我刚想走,但是我抬头看到那栋别墅,就是最大的别墅,建设了一半,沒有建设完工的,我說:“那栋别墅,为什么不建设了?” “太费钱了,那是你的别墅,太子本来也想霸占的,但是需要很多钱,他又不能来住多长時間,所以就停工了,太子那個人,更多的還是去教堂。”张奇說。 我笑了一下,我說:“去教堂?祷告啊?主应该不会原谅他的。” “你傻啊?祷告?他去玩修女的,走吧……”张奇不爽的說着。 我沒有动脚,我說:“我是他大哥,让他来见我。” 我說完就朝着教堂去,张奇对着我喊:“飞哥,你不是吧?你脑子坏了?现在還摆谱?” 我沒有理会张奇,直接去了教堂,教堂的路很豪华,都是用翡翠原石铺垫的,我走到教堂门口,這裡沒有关门,二十四小时都会开门,我看着教堂的院子裡面,有很多人都躺在裡面,我看着,皱起了眉头,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看到我来了,有几個還沒睡的人,就挪了挪位置,似乎是要给我睡一样。 我看着他们,是背包客,這裡有好几百個背包客,我很纳闷,我走到一個人身边,他看着我,似乎像是认出来我似的,我說:“嘘,会說中文嗎?” “会,一点点,你,你是邵飞……” 我听到他的话,我就点点头,我问:“你们为什么会睡在教堂裡?按照规划建设,背包客也有自己的居住地啊……” 他看着我,很可怜,說:“我們被赶走了,這裡的矿主,把我們的居住地规划出去了,卖给了来做生意的内地人,我們抗议過,但是都被他们镇压下来了,矿主說,如果我們在敢闹事,连捡石头都不给我們捡了,他剥削我們好惨,我們本来可以卖一半的钱,都只能卖十分之一……” 我听着,就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這個太子,比他老子還要贪婪十倍,他看着我,脸上好像生起了一股希望一样,但是我只能低着头,走进教堂,虽然我很想帮他们,因为我欠他们的,我的命,都是這帮背包客救回来的,所以我答应给他们生存的路,可是现在。 我不敢给他们希望,现在不敢,因为我自己都沒有绝对的把握把矿区夺回来,我又怎么敢随便给他们希望呢? 我走进教堂,這裡的烛光很亮,整個教堂都被点亮了,我看着一個修女,坐在椅子上,還在祷告,她很高挑,我知道是谁。 我走了過去,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沒有回头,而是继续祷告,直到他念完了最后一句祷告词之后,才站起来,回头看着我。 当看到我的时候,她也震惊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平稳下来了,她的眼神显得很庄严,信仰或许洗涤了她内心所有的欲望与罪恶,让他平和下来。 “還好嗎?”我问。 她点了点头,黑色的面纱下面,只有一双眼睛,我什么都看不到,她說:“每天都很充实。” 我笑了一下,我說:“你是充实了,那么外面的人呢?” “主会派天使来拯救他们,我能为他们做的,就是替他们祷告,看,现在這位天使不是已经来了嗎?” 我听着,就很诧异,我笑着說:“這個天使可不是好天使……” “审判天使拿着大剑,会把一切罪恶屠戮。” 我听着,深感意外,她居然真的拿宗教信仰那一套来跟我交流,看来,我們真的是两個世界的人了。 不過,這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