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婚宴 作者:未知 李颜夕看着许伯犹犹豫豫的样,就知是何事,笑了笑說道:“沒事,您不必担心。”李颜夕知晓许伯是关心自己,心中很感动。 “如此就好。”许伯今早吃早饭之时,听着旁人议论红颜阁的事,就担心李颜夕,如今看着李颜夕沒事,心也放了下来。 李颜夕和许伯聊了会,帮许伯收拾细软,看着天色也晚了。青烟這时抱着一個包袱进来,打开是两件大人衣裳和两件小孩衣裳,還有两双新鞋。李颜夕看着桂子就穿着两件旧的衣裳,许伯的衣裳都旧的不像样了都不忍买,故就让青烟去做了几件衣裳,给他们。 李颜夕拿起衣裳在桂子身上比了比:“不错正好合身。前一日看见好的布料就买了几匹下来,本想說给元辰做衣裳的,可元辰也穿不了那么多,就留了两匹,如今看着你们身上的衣裳都如此破旧了,就想起那两匹布子,就让人裁了出来做了四件衣裳,你的两件還有桂子的两件,又做了两双鞋,你们试试合不合适。” 许伯看着李颜夕如此用心,也不知說什么才好,只好含着泪对着李颜夕点头应道:“诶诶。” 李颜夕看着许伯說道:“你我之间不必客气,虽說是我聘用你,可是毕竟您是我的长辈,這些只是举手之劳,我很喜歡桂子,对他好也是应该的,红颜阁收入挺多,這些您就不必放在心上。不過就是,您别想着我這是在可怜你们,這是我的一份心意,您要不收,我可要生气了。” 许伯连忙把鞋穿上,也帮着桂子把鞋穿上,正好合脚,软软的鞋垫子。许久沒有穿過如此舒服的鞋了,许伯想到刚刚李颜夕所說,也不再推脱,就說道:“谢谢东家。” 李颜夕送着许伯出去城门,才又回到红颜阁。回到红颜阁,看见赵妈妈在后门等着她。故问道:“怎么了?” 赵妈妈急忙的說道:“元公子不见你,又见這样的霏霏烟雨,您出去一定会不好受,大发雷霆,如今刚刚被劝下了,在您房中,荣公子也在。” 李颜夕看着赵妈妈的神情,就知道元辰這次的怒气不晓,拍了拍赵妈妈的手說道:“沒事的妈妈,我上去瞧瞧,您忙您的去吧。” 赵妈妈想跟着李颜夕一同上去,可又听李颜夕如此說,也就应下了,嘱咐了李颜夕几句就离开了。李颜夕上了楼,看着房门深吸了一口气,开门进去看见元辰和荣信阳在下棋,两人抬头看见了李颜夕,不過并沒有想要理李颜夕的意思。 李颜夕走過去,也不开口,就看着他们下棋。两個人的棋艺相当,李颜夕不知不觉看入了迷,最后成平局的时候才回神。李颜夕看向元辰,元辰脸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冷冷的酷酷的。李颜夕心中觉得好笑,元辰向着别人生气她倒是看過一回,不過向着她生气倒是沒见過。李颜夕看着元辰是打算這样僵下去了,也不理他,拿過今早沒看完的书,在一旁坐下。 荣信阳并不懂得他二人怎么了,只是刚刚进来之时,看着元辰脸色不好,就和元辰下了盘棋,刚刚正在向着棋的走向,忘了和李颜夕打招呼了,如今他们這是,荣信阳轻笑出声:“你们二人是怎么了,我刚刚要带来一件好事,看着你们這样我怎么說的出口。” 元辰看向李颜夕,并沒有搭话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看着书,就叹了口气說道:“小夕,你身子不好,如此天气,你好好的在此歇着就好,何必出去找罪受?” 元辰說完,荣信阳才想起。下雨天,李颜夕的旧疾,看着李颜夕皱了皱眉,担心的神色浮现。李颜夕看着两人如此,就說道:“不必如此,我只是有要紧的事出去办,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好好的回来了嗎?不過刚刚信阳你說的喜事是何事?” 荣信阳看着李颜夕的神色還好,就放心下来,又看了看外面的阴雨天說道:“是月娘,月娘和王兄大婚,今日我收到几张請帖,請你们一同前往。不過如此阴雨天,你可以上路嗎?” 李颜夕听到之后,脸上浮现笑容,月娘终于修成了正果,她也不必牵挂她了。李颜夕望了望外面的雨,已经入秋,天气微凉,对她的病情多有不好,不過有着這個玉镯還是好些,就问道:“何时是大婚之日?” “十天后。” 李颜夕皱了皱眉,時間那么紧,怎么准备礼物,又不想拿外面那些搪塞月娘,想着想着就想自己绘一個花样子,让荣信阳打出一支金钗送给她。李颜夕命青烟取来纸墨,绘了样子递给荣信阳:“帮我打一金钗,后天就要,你可做到?” 荣信阳看着花样子,十分新奇。算了算后天应该就可以,故点了点头:“赶得及。” 李颜夕命青烟拿银子和金條给荣信阳,荣信阳不肯收,李颜夕笑道:“我平日收到你不少礼物,這次是月娘的新婚贺礼,你可不能不收,不然你手下的工人们都不给我仔细做事了,收下吧,不收我們就不算朋友了。” 李颜夕狠话出来,荣信阳哪敢不收,收下之后看了看外面的天,阴沉沉的,想起還要和别人谈酒楼生意,就說道:“后日启程嗎?”李颜夕倘若要后日要,就得后日启程。 李颜夕点了点头,虽然曜城去烟城的路程只不過四五天,难保路上出点差错,故宁愿早到也不要错過。毕竟是月娘的大婚,她又下了帖子给她,她不去就有点不顾情意了。 荣信阳看着這样的天气,想必路也难走,早些去是好的,只不過他還是有些担心李颜夕的身子。荣信阳知道李颜夕已经下定了主意,不论他如何劝也改不了李颜夕的主意,索性就不劝了:“我還有生意要谈,我先走了,你注意点自己的身子,不要太過劳累,有什么交给下人去做就好。” 李颜夕点了点头,对着青烟說:“青烟,送送信阳,外面下雨,一路小心。” “好。”荣信阳应下,青烟上前对着荣信阳說道:“荣公子,請。”荣信阳跟着青烟离开。 屋中只剩下元辰和李颜夕二人,李颜夕看着书,却看不进半分,对着元辰說道:“今日听說你发火了?为何?” 元辰知道李颜夕懂他为何生如此大的气,她总是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怎么可好:“你看重别人的事情,处处为人着想,可有想過你自己?你自己身体垮了,你不是让我們忧心嘛。” “大元,我并沒你想的如此弱,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有些事情我不做我心不安。你也不想看见我那样,大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大元,我谢谢你能陪在我身边,這些日子倘若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我要怎么办。”李颜夕看着元辰笑了笑:“大元,你就任由我去吧,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的。” 元辰知道李颜夕心中有苦,也知道她不愿意和他說是怕他担心。元辰不期盼她可以告诉他,只是期盼她可以照顾好自己:“好。” 两日后,李颜夕等人从曜城出发,前往烟城。不出五日就到了烟城。李颜夕并沒有再住在荣信阳的府邸,而是住在客栈。荣信阳也并未說什么。 李颜夕在客栈小坐一会,吃了饭之后,就有王哲府中人来請李颜夕過去說话。李颜夕知道月娘懂得她回来了,就带着青烟過去找月娘。烟城這边并沒有雨,還是和以前他们来的一样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