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出去走走一 作者:未知 第二日,李颜夕醒来梳洗過后。在元辰哪裡听会曲子,再去看看他们的练舞,就也到午间吃饭的时候了。李颜夕和赵妈妈說一些關於发现一些不足的小细节,来到房间门口之时,看到书景在房门前。李颜夕问道:“你们公子来了?” “是的,一早就来了,在房间中等着小姐您呢。”听說了李颜夕是红颜阁老板之后,书景从叫李颜夕叫姑娘,到现在叫小姐。 李颜夕听着书景如此叫她,有些不习惯,就对着书景說道:“不必客气,還是叫我小姐吧。” “书景不敢,元辰公子和少爷在裡等候小姐多时,小姐還是先进去吧。”书景恭敬的說。 既然這样,李颜夕只好随着书景去。李颜夕进了屋,看着桌上摆的桂花酒,几碟小菜。李颜夕来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說道:“我记得昨晚白公子是喝几杯就醉了,如此酒量的人,今日還要来拼酒嗎?” “你莫要取笑我,我可不是来拼酒的。”白暮景知道荣信阳和王哲走得近,他也知道王哲是千杯不醉,荣信阳也差不到哪裡去。却不曾想過李颜夕和元辰也有這等酒量。反倒是最后他喝了几杯就醉了。 李颜夕看着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那就是元辰要找我喝酒?” 元辰笑了笑說道:“小夕你真的不懂待客之道,白公子是客人,哪裡有客人来不拿酒水招待的?” 李颜夕拿起酒壶轻笑,勾唇看向白暮景:“你還再喝一杯嗎?” 白暮景摇了摇头,现在他的头還疼,宿醉的感觉太過难受,酒真的不适合他。都說酒是世界上最好的解忧愁的好东西,可是他不见得它好到哪裡去。不会再轻易碰它了。 李颜夕看见白暮景這样,展颜一笑,也不再逗他了。对他說道:“你来找我究竟何事?” 白暮景這才从桌上拿出一幅画:“這是昨日观舞,今日起来给你昨日一舞的回礼,你看看。” 李颜夕展开画卷,看着画卷中的自己,不仅仅画下了自己,也有了神韵。李颜夕很喜歡這個画,对着白暮景称赞道:“真好,暮景你画人物如此好,为何還要画那么难的水墨画,山水画。” 白暮景喝了杯茶,才缓缓說道:“你喜歡就好,我画人物,是沒人可以给我画,山水亦画,它是静止的,不管你怎么样,它都会在哪裡。” 李颜夕把画给元辰,說道:“可是山水是死的,画不出神韵,你可以多画画人。” 元辰看過之后,称赞一番,然后看着满桌的菜,想着青烟說李颜夕今日早晨還未曾吃過早饭,就說道:“先吃饭吧。” 李颜夕肚子也饿了,吃完饭之后。李颜夕和白暮景讨论画风和一些技巧。白暮景听完之后很想试试,可是李颜夕不常常作画,所以画笔画纸這些画具都沒有,白暮景见李颜夕让青烟去买,连忙拦下青烟,說道:“不必麻烦了。我這就回白府去画就好了,出来也好些时候了,改日我再来看你。” 青烟看了看李颜夕,问道:“小姐。”李颜夕看了看天,說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那我就不留你了。你小心点回去。” 白暮景转身匆忙的走出房门,只留下一声:“知道了。” 李颜夕看了看青烟,說道:“青烟,送送暮景。” 白暮景抢着說:“不必了,青烟留步吧。”白暮景慢慢的走出红颜阁,擦肩而過一個人,多看了白暮景几眼。白暮景并不认识她,所以并未在意。上了车之后,书景才說道:“刚刚那個是老爷的部下,也是老爷的亲信,我去老爷书房的时候见過两次,少爷不认得他嗎?” 白暮景本来闭着眼睛,本来打算闭目养神的,听要书景這句话,睁开眼睛,看着书景问道:“你是說刚刚那個是父亲的人,你确信是父亲的人。你沒有认错?” “并沒有,书景敢保证就是老爷的亲信,书景跟着少爷清修,所以见到的人很少,记住一個人,還是可以的。”书景肯定的說。 白暮景撩起车帘,看向红颜阁的方向,說道:“他为何来红颜阁,难道父亲他想收红颜阁?” 连白暮景都不懂的事情,书景又怎么可能懂,說道:“书景不懂。” 白暮景看着书景,摇了摇头:“你不懂沒关系,今晚就会懂了。” 白府的亲信欧阳哲,一個小官,不過有着白萧年的帮助,再加上自身的优点,在官场上面混得如云得水。此次白萧年想拿下红颜阁這個懂得许多秘密的地方,第一個想到了欧阳哲,欧阳哲会說话,又长得一表人才。白萧年觉得欧阳哲這样的小官比其他大官更能让李颜夕喜歡。 欧阳哲是第一次来到红颜阁,一进红颜阁,就有姑娘迎上来,对着欧阳哲說道:“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红颜阁白天不开门的,不過两個守门的大哥又去了哪裡。公子既然进来了,红颜阁也沒有赶人的道理,公子是来玩乐還是找人啊。”那個姑娘看着欧阳哲一表人才,难免有些动心。 欧阳哲后退一步,那個姑娘身上有一种香料让他有些讨厌,有些刺鼻。欧阳哲有礼貌的回了姑娘的话:“姑娘,在下欧阳哲,今年高中状元,有幸给朝廷卖命,如今丞相让我来跟红颜阁的老板,颜夕姑娘谈一件事情,請姑娘引荐引荐。” 姑娘上下打量了一下欧阳哲,点了点头說道:“原来你就是今年的状元爷啊,好吧,我去禀报。倘若你說的不属实,或者你是因为想见我們小姐一面故意撒的慌,那么红颜阁绝对不会放過你,红颜阁可不是可以胡闹的地方。” 欧阳哲看着這位姑娘立马变了脸色,就不由感叹红颜阁的颜夕姑娘真会调教人,就连小小的一個姑娘,都可以调教得如此大方。欧阳哲向着姑娘說道:“有劳姑娘了。” 二楼李颜夕房中,李颜夕正在和元辰讨论琴谱,看着一個黄衣姑娘走进来。李颜夕知道她是红颜阁中一個,不過红颜阁如此多的姑娘,平时李颜夕都是找两個有着习舞天分的人教了,再让她们教其他的姑娘。故李颜夕虽然是红颜阁的老板,不過对红颜阁的姑娘,只是见過几面。而姑娘们见李颜夕這样不爱和他们說话,他们那裡敢主动找李颜夕。如今的关系就淡了。那個姑娘向着李颜夕行礼,說道:“小姐,下面有一個自称是今年状元爷的人像见你,說是奉了丞相之命来跟小姐你谈什么。” 李颜夕笑了笑,看向元辰一阵无奈。昨日历轩夜刚刚說出了李颜夕是红颜阁老板的事情,今日白萧年就按耐不住了。元辰還是安静的看着琴谱,想着要改什么地方。李颜夕看向楼下,看见一個人在地下转,看得有点不真切。李颜夕向着那位姑娘說道:“既然說是状元爷,那么就請到雅间,我自会去见他的。” 欧阳哲在下面等了许久,才等来了刚刚那位姑娘。姑娘对他說道:“欧阳公子,我們小姐有情,請公子跟着我来。”姑娘引着欧阳哲到了雅间,给欧阳哲倒了杯茶,就退下去了。 欧阳哲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浮夸。很雅静的一個房间,不像是青楼的房间,更像是一间上等的书房。 门被推开,欧阳哲看過去,立即被李颜夕的美貌给惊到。李颜夕给欧阳哲行了礼,說道:“小女子颜夕见過欧阳大人。”